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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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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賭

這話聽得旁邊的蘇星郎瞪大了眼睛瞪大了一圈,看著李三千的表情像是在說:你又使了什麽策什麽計?又給搞傻了一個?

李三千沒看蘇星郎,自然也就沒“聽”到他瞠目結舌的眼語。

不過。趙五凡的話也給他聽得一楞,他有點看不透這個組長了。

李三千:“好,那下次酒局叫你。會喝麽?”

趙五凡:“我來。”

李三千點點頭又打量了趙五凡兩眼。

在酒吧裏他看著蘇星郎都快好奇出火了,也沒和蘇星郎說半句,急的蘇星郎一瓶酒炫出了新速度,不到兩分鐘就見底了。

兩人從酒吧出來李三千才算給蘇星郎同步了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人物地點時間,這時候拿著手機下單打車。

蘇星郎:“好家夥,你可沒說你那個呆子組長是個帥哥!”

李三千:“噓——小心被他附近的同事聽了去。”

蘇星郎先是:“哦哦哦!”

之後又一擡眼說:“你都吧臺調情了,還怕別人聽見呀?”

李三千說:“不一樣,這兒又不是gay吧。”

李三千補充剛才的話題,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微信頭像沒感覺他多帥,也就正常男生幹凈的樣子。”

李三千說著,腦海裏閃過趙五凡微信頭像的樣子:

扣著衛衣帽子,戴個黑框眼鏡,衛衣看著就是厚款加絨的又在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羽絨服。

雖然臉長得周正,但雙目無神、面部沒表情。

……見面前最深的印象:無視了他的好友申請。

蘇星郎聽李三千說完那句“沒多帥”,木著眼睛撅著嘴說:“你初中的時候還被人說幹凈呢。你們那兒不會誇人帥都用‘幹凈’這個詞吧。”

李三千打完車,看向蘇星郎說:“什麽你們那兒,你不是D省的呀?”

蘇星郎說:“可能是感覺咱倆在帥的定義上有了隔閡,是兩路人了。”

李三千不搭腔,笑著說:“你也有點小幹凈,痞凈痞凈的。”

蘇星郎聽著就嘴角上揚。

他就喜歡痞呀、桀驁呀、不羈呀這類的詞。

聽到痞凈就眉眼露笑,說:“痞凈,好好好!千總字典又收錄新詞兒了。痞凈也行,好歹和‘幹凈’沾點邊兒。”

等車來的時候蘇星郎又cue到了趙五凡。

蘇星郎說:“不過你們組長真高。”

李三千說:“這確實,和我差不多高。”

蘇星郎說:“我肉眼可見,他比你高三公分。”

他說著還用手比劃著數字三。

李三千眼睛一瞥蘇星郎說:“你的眼睛是尺?”

蘇星郎說:“那是——”

“自然”還沒脫口,李三千就澆來了涼水:“那你能看出來你和我差多少麽?”

戳人不戳肺管子。

蘇星郎內心嚶嚶。

說話間李三千看了眼手機,餘光卻瞥見了人影。

李三千說:“……怎麽剛走?”

人影是趙五凡,他已經換上了衛衣羽絨服背著一個戶外旅行雙肩包,站在離李三千兩米處,一個不近不遠的正常社交距離。

趙五凡說:“收拾了一下衛生,有些交接的工作。”

李三千說:“我打車了,一起回去?”

猶豫了兩秒,趙五凡說:“……好。”

又補了一句:“謝謝。”

兩分鐘後出租車亮著前燈開過來了,李三千對了一下車牌號朝趙五凡招招手。

三人上了車,李三千平時是坐在後排的,但是這次有三個人,李三千就去坐副駕駛了。

待李三千招呼趙五凡,卻回頭看見副駕駛已經有了位戴著貓眼黑墨鏡的土黃色男士。

“後面!你倆坐後面!”蘇星郎笑嘻嘻的,反手用大拇指指指後座。

路燈一陣一陣的照進車裏,趙五凡摘了包撂在旁邊。

沒扣上衛衣帽子也沒戴眼鏡,微分前刺的頭型也剛好貼和他高鼻梁和輪廓硬朗的臉型。

李三千介紹道:“前面那位是蘇星郎,四舍五入算我發小。”

蘇星郎扭著頭拱手:“你好你好,我和千總初中認識的,鐵哥們兒。”

趙五凡禮貌性微笑:“趙五凡。千總,是什麽稱呼?”

李三千:?別問。

但蘇星郎提起那段時期眼睛都閃金光:“哈!那說來話長了。”

李三千:好好好。

李三千攔截:“就是一個外號。”

蘇星郎不同意:“誰家外號叫總呀!”

“那是一個群雄割裂的年代……”

李三千:開始了。

“我和千總相識於兩場籃球對決,自此成為鐵磁兒,那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是總,我們也只是群雄割裂的旁觀者。”

“……某天某月某日,彩雲飄飄,霞光普照,我聽到了天神的召喚,得到了絕密消息,原來李三千竟是被眾人奉為千總會的千總。”

“自此以後,我們不再是角逐中的看客,而是匡扶正義的神選之子!”

蘇星郎:“這就是千總的由來。”

給司機都聽呆了。

這是群什麽中二青年。

連帶著後面的兩位都被當成了精神病,要不是司機只能按規定線路行駛,說不定就要把這三人打包送進瘋人院。

“古希臘加玄幻神話?”趙五凡接了一句。

李三千剛才還是無奈,畢竟已經N個版本了還次次不同。但是現在聽到趙五凡說的話,憋不住笑了。

他應該是第一個認真聽這段話並試圖分析故事背景的人。

看他那麽認真,李三千都想給趙五凡把事情原委都講一遍了,但這種原委自己跟像吳所謂那樣稱兒子道爹的朋友講起來還好,和不熟的類似趙五凡講起來就像在裝逼。

所以最後李三千就總結了一句:“別聽他跑火車了,真就一個外號。”

蘇星郎看起來還是不服氣,正在要創作下一個千總來歷的故事。

趙五凡點點頭,對李三千說:“那下次酒局咱倆比比。”

和李三千拼酒?蘇星郎聽到趙五凡的話,本來就扭曲的身子又挑戰極限的扭了五度看著兩人,並且敬趙五凡是個勇士。

趙五凡看著李三千說:“要是你輸了就給我講。”

趙五凡的整張臉還是正兒八經的表情,但是眼睛裏怎麽透著清澈的愚蠢?

李三千說:“要是我贏了呢?”

趙五凡轉過來頭不再看李三千,說:“那算你厲害。”

蘇星郎感覺這段對話好像插不進去,默默轉回身子。

李三千說:“我厲害那是顯而易見的,你輸了的話這我得想想。要不就欠我一個願望?”

趙五凡像是很有自信,在李三千提出後直接應下了。

蘇星郎感覺好像能插話了,轉頭對司機說:“師傅!咱倆是這場賭局的見證人奧師傅!”

司機師傅哪敢說什麽別的,連連應聲:“好、好好好。”

出租車從酒吧上了大橋又下了大橋拐左拐右,一路壓著綠燈的尾巴,比平時少用了一半的時間,不過一會兒就到了蘇星郎的學校。

蘇星郎下車後,車往前開了兩分鐘,到了D大,李三千和趙五凡兩人也下車了。

趙五凡先下的車走在前面,想到了什麽停下來轉頭對李三千說:“酒局什麽時候,你提前一天和我說一下。”

因為趙五凡停下來了,在後面的李三千步子一頓,接著繞過了趙五凡,說:“怎麽和你說?在那個保過群裏@你?”

說完這兩句,他已經走到了趙五凡前面。

得意!回旋鏢,鏢鏢致人性命。

趙五凡說:“我加你吧。”

李三千扭過頭說:“微信人數滿了。班群備註有電話,我電話聯系你吧。”

一本正經說完後,李三千徑直走向公寓門。

得意加倍!

得意洋洋,心情舒暢。

李三千打開公寓門,回頭給趙五凡留個門,發現趙五凡沒跟著進公寓樓,沿著路邊還往前走呢。

李三千疑惑,喊著說:“餵——還有幾分鐘就要閉寢了!”

李三千出於好心提醒趙五凡,剛才李三千下車就看了眼手機,精準掌握閉寢時間。這時間去哪兒都趕不及回來的。

趙五凡聽見聲音轉過頭,擺著手說:“我不住公寓。”

然後又比了個六,靠近耳邊晃了晃:“電話聯系。”

不住公寓?原來真有人空著床鋪出去住賓館的?

李三千:少爺體驗生活的戲碼,竟讓我遇見了?

李三千剛一回寢,就聽見寢室此起彼伏的哀嚎。

“哪有這樣的!”

“早八沒課居然還要被安排!”

“不做人!不做人!”

“誰說上大學就輕松了的!”

“我的懶覺被霸占了!就算占用我一小時!一分鐘!那都是踐踏我尊嚴的踐踏!””

李三千聽明白了,說:“明天去取書?”

莫俞飄著魂兒回答李三千:“所有書都在一教,咱們專業的取書時間是早上八點到九點。”

聽完,李三千也飄出來了魂兒。

吳所謂說:“下學期我不訂書了,有非要用的課,我就在萬代群裏淘!”

夏西洋補刀:“那你這學期的書也要去取。”

吳所謂的堅強到頭了,魂兒飄出來了,排在李三千後面。

六個人認命,最後決定三個人早起取書,三個人晚起一會兒負責把書搬上樓。

分工方式照舊:群裏搖骰子。

吳所謂搖到點兒小的,要早起,之後真誠的喊了李三千三聲爸爸,換成了晚起一會兒搬書上樓的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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