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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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
韋斯萊一家和解的時候，哈利問道，“赫敏和羅恩呢？”
萊姆斯有些茫然。
“去桃金娘的盥洗室了。”莉絲安說，“他們要把你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做了，那個金杯，需要一個稱手的武器是不是？”
萊姆斯更茫然了。
他們這群人準備離開有求必應屋的時候，莉絲安突然出聲。
“等等。”
莉絲安從隨時帶著的小包裏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的液體像金子般閃耀著光芒。
莉絲安打開瓶塞，遞給萊姆斯，“都來一點吧，運氣好一點總是讓人更開心對不對？”
禮堂裏那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黑朦朦的，閃爍著點點星光，下面的四張長桌旁坐著衣冠不整、頭發蓬亂的學生，有的披著旅行鬥篷，有的穿著晨衣。
這裏那裏不時閃過校內那些幽靈的乳白色身影。莉絲安沒有在裏面看到艾瑟爾。
無論是死人還是活人，每雙眼睛都盯著麥格教授，她正站在禮堂前高高的講臺上對大家講話，身後站著留下來的教師們，包括銀鬃馬人費倫澤，還有起來參加戰鬥的鳳凰社成員。
“疏散工作由費爾奇先生和龐弗雷夫人負責監督，級長聽到我的命令後，組織你們學院的學生，負責將他們井然有序地送到疏散地點。”
“……我們已經在城堡周圍布下防禦，”麥格教授說，“但不可能守住很長時間，除非我們不斷加固這種防禦。因此，我要求你們必須迅速而沈著地行動，聽級長的——”
突然，另一個聲音響徹了大禮堂，把她的話淹沒了。
那聲音高亢、冷酷、清晰，說不清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似乎是墻壁本身發出來的。
這聲音就像它曾經指揮過的蛇怪一樣，仿佛也在那裏沈睡了好幾個世紀。
“我知道你們準備抵抗。”學生們中間發出尖叫，有些人摟作一團，驚恐地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發出的地方。
“你們的努力是沒有用的。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死你們。我對霍格沃茨的教師十分尊敬。我不想讓巫師流血。”
大禮堂裏一片寂靜，這寂靜壓迫著人們的耳膜，這寂靜如此巨大，大得似乎禮堂裏都盛載不下。
“把哈利·波特交出來，”伏地魔的聲音說，“你們誰也不會受傷。把哈利·波特交出來。我等到午夜。”
麥格教授立刻下令疏散學生，年齡足夠的可以留下參加戰鬥。
金斯萊走到講臺上，向留下來的人發表講話。
“到午夜只有半個小時了，我們需要迅速行動！霍格沃茨教師和鳳凰社成員聯合擬定了一個作戰方案。弗立維、斯普勞特和麥格教授分別帶領戰鬥隊登上三個最高的塔樓——拉文克勞塔、天文塔和格蘭芬多塔——那裏視野開闊，位置有利，便於施魔法。”
“萊姆斯、亞瑟、西裏斯、布萊恩，”他指指坐在格蘭芬多桌旁的韋斯萊先生和萊姆斯、西裏斯和布萊恩，“和我帶領隊伍進入操場。我們需要有人組織把守進入學校的各個通道入口——”
“聽著像是我們的活兒。”弗雷德指指他自己和喬治大聲說，金斯萊點頭同意。
“好了，領隊的到上面來，我們分一下隊伍！”
莉絲安坐在長桌邊，看著天花板。突然她站起來，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吊墜，套在弗雷德身上，對他說，“我要離開一會兒。”
“什麽？”弗雷德的話音未落，莉絲安已經跑出禮堂，門廳仍然擠滿等待疏散的學生，踏上大理石樓梯時，成百上千的人朝有求必應屋進發的聲音越來越響。
莉絲安穿過人群，來到那個小門外。她調整一下呼吸，推開門。
艾瑟爾坐在小屋的窗臺上，仰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你回來了。”艾瑟爾空靈的聲音響起。
“我回來了，艾瑟爾。”莉絲安不知道該如何平息身體裏不停翻騰蠕動的感覺，“我——我想見見你。在戰鬥之前。”
“真正的戰鬥。”莉絲安眼圈紅了，“或許是最後的戰鬥。”
“你會做得很好的，莉絲安。”艾瑟爾穿過桌子，來到她面前，“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你不是跟我說要保護自己愛的人嗎，你可以做到的。”
艾瑟爾的身後，漆黑的夜色中，遠處突然射出幾道強光，一聲古怪的、哀慟的尖叫響起。
戰鬥開始了。
“愛有無限大的力量。”艾瑟爾的手拍了拍莉絲安的頭，仿佛一盆冰放在她頭上，莉絲安的內心忽然平靜了。
“我會成功的，對嗎？”
“當然。我在這裏等你。”艾瑟爾露出了一個清麗的微笑。
四下的走廊裏響聲雜沓：奔跑聲，喊叫聲。莉絲安透過窗戶看見漆黑的操場上閃爍著一道道強光。
莉絲安在走廊上奔跑，尋找弗雷德的身影。
前面的通道上已經躺著戰場上的第一批傷亡者：平時看守教師辦公室入口的兩個石獸已被從另一扇破窗戶射進來的惡咒擊中，變得四分五裂，殘片在地板上有氣無力蠕動著。
經過一幅又一幅肖像，那些戴輪狀皺領、穿馬褲、套鎧甲、披鬥篷的男女巫師，亂紛紛地擠進別人的畫框，大聲通報著城堡別處的消息。
莉絲安舉起魔杖，開始連接環境魔法的魔力。
她清楚的在一團混亂中找到了弗雷德，向他的方向奔去。
弗雷德和一小夥學生，包括李·喬丹和漢娜·艾博，站在另一個空底座旁邊，那上面的雕像原來掩藏著一個秘密通道。這些人都拿著魔杖，聚在隱蔽的洞口傾聽動靜。
“這個夜晚真過癮！”弗雷德喊道。城堡又震顫起來，莉絲安加快了腳步，像是有所感應，弗雷德往走廊這邊擡起頭。
他笑著站起來，朝莉絲安展開雙臂，接住了自己的愛人。
地板一陣晃動，一個食死徒從密道裏鉆出來。
“昏昏倒地！”莉絲安的手迅速擡起，那人遠遠飛出走廊，重重砸到地上，昏死過去。
“幹得漂亮！”李大叫著，伸直拿著魔杖的手臂，“來吧，各位！”
墻壁和天花板抖得更厲害了，空氣裏灰塵彌漫。
透過近旁的窗戶可以看見一道道綠光和紅光在城堡腳下很近的地方飛射。
“食死徒肯定很快就要沖進來了。”弗雷德說，握緊了莉絲安的手，“害怕嗎？”
“有點，我好像從沒有這麽緊張過。”莉絲安說，反手回握住他，“但是此刻我們在一起。”
尖叫聲、吶喊聲，還有分明的格鬥聲響徹了整個走廊。
密道裏不斷湧出食死徒，外面的空地上也不停有人闖入。
“他們人太多了！”李幫著旁邊的學生一起擊退一個食死徒，沖弗雷德和莉絲安大喊著。
“帶著他們撤退，回到城堡裏！”莉絲安的手臂在空中嗖嗖揮砍，她將周圍的碎石召過來全部砸向前面的食死徒，被他們擋住後，又將那些碎礫變換成尖刀追著食死徒。
弗雷德和莉絲安擋住前面的食死徒，為其他人撤退爭取時間。
“這樣不行，我們撐不了太久的！”弗雷德對莉絲安喊道，“我們得退後！”
珀西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了。他身後還追著好些戴著兜帽的蒙面大漢。
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在四周響起，一直留意周圍魔力波動的莉絲安感覺神經幾乎要被炸斷。
弗雷德上前幫著珀西，兩人一起後退著跟戴兜帽的蒙面大漢決鬥。
莉絲安盡可能地為他們提供幫助，從地上掀起石墻砸過去。
哈利、羅恩和赫敏突然出現，跑上來相助，一道道強光射向四面八方，跟珀西格鬥的那個人快速後退，他的兜帽滑落了，他們看見他高高的額頭和雜色的頭發。
“你好，部長！”珀西大喊一聲，沖著辛克尼斯幹脆利落地發了個惡咒。
辛克尼斯丟掉魔杖，用手抓住長袍的胸口處，顯然難受極了。
“我說過我要辭職的吧？”珀西補充了一句。
辛克尼斯倒在地上，全身冒出許多小釘子，好像正在變成一種海膽。
“你在開玩笑，珀西！”弗雷德喊道，莉絲安與他一起，把面前的那個食死徒重擊癱倒下。
哈利、羅恩、赫敏、弗雷德、莉絲安、珀西都聚攏在墻邊，高興地擊掌。
腳邊的兩個食死徒，一個中了昏迷咒，一個中了變形咒。
弗雷德高興地看著珀西。“你真是在開玩笑，珀西……我好像很久沒聽你開玩笑了，自從你——”
危險——
莉絲安的腦海裏響起的嘯叫，幾乎要將她的腦子炸開，像是火山噴發。
沒有任何時間考慮，莉絲安用力扯住弗雷德的胳膊，緊緊抱住他的頭。
身後的空氣突然爆炸。世界仿佛被撕裂了，莉絲安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是遵循之前唯一的念頭，死死地護住弗雷德。
莉絲安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她重重砸到地上，耳朵裏只有金屬鳴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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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萊一家和解的時候，哈利問道，“赫敏和羅恩呢？”
萊姆斯有些茫然。
“去桃金娘的盥洗室了。”莉絲安說，“他們要把你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做了，那個金杯，需要一個稱手的武器是不是？”
萊姆斯更茫然了。
他們這群人準備離開有求必應屋的時候，莉絲安突然出聲。
“等等。”
莉絲安從隨時帶著的小包裏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面的液體像金子般閃耀著光芒。
莉絲安打開瓶塞，遞給萊姆斯，“都來一點吧，運氣好一點總是讓人更開心對不對？”
禮堂裏那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黑朦朦的，閃爍著點點星光，下面的四張長桌旁坐著衣冠不整、頭發蓬亂的學生，有的披著旅行鬥篷，有的穿著晨衣。
這裏那裏不時閃過校內那些幽靈的乳白色身影。莉絲安沒有在裏面看到艾瑟爾。
無論是死人還是活人，每雙眼睛都盯著麥格教授，她正站在禮堂前高高的講臺上對大家講話，身後站著留下來的教師們，包括銀鬃馬人費倫澤，還有起來參加戰鬥的鳳凰社成員。
“疏散工作由費爾奇先生和龐弗雷夫人負責監督，級長聽到我的命令後，組織你們學院的學生，負責將他們井然有序地送到疏散地點。”
“……我們已經在城堡周圍布下防禦，”麥格教授說，“但不可能守住很長時間，除非我們不斷加固這種防禦。因此，我要求你們必須迅速而沈著地行動，聽級長的——”
突然，另一個聲音響徹了大禮堂，把她的話淹沒了。
那聲音高亢、冷酷、清晰，說不清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似乎是墻壁本身發出來的。
這聲音就像它曾經指揮過的蛇怪一樣，仿佛也在那裏沈睡了好幾個世紀。
“我知道你們準備抵抗。”學生們中間發出尖叫，有些人摟作一團，驚恐地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發出的地方。
“你們的努力是沒有用的。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殺死你們。我對霍格沃茨的教師十分尊敬。我不想讓巫師流血。”
大禮堂裏一片寂靜，這寂靜壓迫著人們的耳膜，這寂靜如此巨大，大得似乎禮堂裏都盛載不下。
“把哈利·波特交出來，”伏地魔的聲音說，“你們誰也不會受傷。把哈利·波特交出來。我等到午夜。”
麥格教授立刻下令疏散學生，年齡足夠的可以留下參加戰鬥。
金斯萊走到講臺上，向留下來的人發表講話。
“到午夜只有半個小時了，我們需要迅速行動！霍格沃茨教師和鳳凰社成員聯合擬定了一個作戰方案。弗立維、斯普勞特和麥格教授分別帶領戰鬥隊登上三個最高的塔樓——拉文克勞塔、天文塔和格蘭芬多塔——那裏視野開闊，位置有利，便於施魔法。”
“萊姆斯、亞瑟、西裏斯、布萊恩，”他指指坐在格蘭芬多桌旁的韋斯萊先生和萊姆斯、西裏斯和布萊恩，“和我帶領隊伍進入操場。我們需要有人組織把守進入學校的各個通道入口——”
“聽著像是我們的活兒。”弗雷德指指他自己和喬治大聲說，金斯萊點頭同意。
“好了，領隊的到上面來，我們分一下隊伍！”
莉絲安坐在長桌邊，看著天花板。突然她站起來，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吊墜，套在弗雷德身上，對他說，“我要離開一會兒。”
“什麽？”弗雷德的話音未落，莉絲安已經跑出禮堂，門廳仍然擠滿等待疏散的學生，踏上大理石樓梯時，成百上千的人朝有求必應屋進發的聲音越來越響。
莉絲安穿過人群，來到那個小門外。她調整一下呼吸，推開門。
艾瑟爾坐在小屋的窗臺上，仰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你回來了。”艾瑟爾空靈的聲音響起。
“我回來了，艾瑟爾。”莉絲安不知道該如何平息身體裏不停翻騰蠕動的感覺，“我——我想見見你。在戰鬥之前。”
“真正的戰鬥。”莉絲安眼圈紅了，“或許是最後的戰鬥。”
“你會做得很好的，莉絲安。”艾瑟爾穿過桌子，來到她面前，“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你不是跟我說要保護自己愛的人嗎，你可以做到的。”
艾瑟爾的身後，漆黑的夜色中，遠處突然射出幾道強光，一聲古怪的、哀慟的尖叫響起。
戰鬥開始了。
“愛有無限大的力量。”艾瑟爾的手拍了拍莉絲安的頭，仿佛一盆冰放在她頭上，莉絲安的內心忽然平靜了。
“我會成功的，對嗎？”
“當然。我在這裏等你。”艾瑟爾露出了一個清麗的微笑。
四下的走廊裏響聲雜沓：奔跑聲，喊叫聲。莉絲安透過窗戶看見漆黑的操場上閃爍著一道道強光。
莉絲安在走廊上奔跑，尋找弗雷德的身影。
前面的通道上已經躺著戰場上的第一批傷亡者：平時看守教師辦公室入口的兩個石獸已被從另一扇破窗戶射進來的惡咒擊中，變得四分五裂，殘片在地板上有氣無力蠕動著。
經過一幅又一幅肖像，那些戴輪狀皺領、穿馬褲、套鎧甲、披鬥篷的男女巫師，亂紛紛地擠進別人的畫框，大聲通報著城堡別處的消息。
莉絲安舉起魔杖，開始連接環境魔法的魔力。
她清楚的在一團混亂中找到了弗雷德，向他的方向奔去。
弗雷德和一小夥學生，包括李·喬丹和漢娜·艾博，站在另一個空底座旁邊，那上面的雕像原來掩藏著一個秘密通道。這些人都拿著魔杖，聚在隱蔽的洞口傾聽動靜。
“這個夜晚真過癮！”弗雷德喊道。城堡又震顫起來，莉絲安加快了腳步，像是有所感應，弗雷德往走廊這邊擡起頭。
他笑著站起來，朝莉絲安展開雙臂，接住了自己的愛人。
地板一陣晃動，一個食死徒從密道裏鉆出來。
“昏昏倒地！”莉絲安的手迅速擡起，那人遠遠飛出走廊，重重砸到地上，昏死過去。
“幹得漂亮！”李大叫著，伸直拿著魔杖的手臂，“來吧，各位！”
墻壁和天花板抖得更厲害了，空氣裏灰塵彌漫。
透過近旁的窗戶可以看見一道道綠光和紅光在城堡腳下很近的地方飛射。
“食死徒肯定很快就要沖進來了。”弗雷德說，握緊了莉絲安的手，“害怕嗎？”
“有點，我好像從沒有這麽緊張過。”莉絲安說，反手回握住他，“但是此刻我們在一起。”
尖叫聲、吶喊聲，還有分明的格鬥聲響徹了整個走廊。
密道裏不斷湧出食死徒，外面的空地上也不停有人闖入。
“他們人太多了！”李幫著旁邊的學生一起擊退一個食死徒，沖弗雷德和莉絲安大喊著。
“帶著他們撤退，回到城堡裏！”莉絲安的手臂在空中嗖嗖揮砍，她將周圍的碎石召過來全部砸向前面的食死徒，被他們擋住後，又將那些碎礫變換成尖刀追著食死徒。
弗雷德和莉絲安擋住前面的食死徒，為其他人撤退爭取時間。
“這樣不行，我們撐不了太久的！”弗雷德對莉絲安喊道，“我們得退後！”
珀西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了。他身後還追著好些戴著兜帽的蒙面大漢。
一陣又一陣的爆炸聲在四周響起，一直留意周圍魔力波動的莉絲安感覺神經幾乎要被炸斷。
弗雷德上前幫著珀西，兩人一起後退著跟戴兜帽的蒙面大漢決鬥。
莉絲安盡可能地為他們提供幫助，從地上掀起石墻砸過去。
哈利、羅恩和赫敏突然出現，跑上來相助，一道道強光射向四面八方，跟珀西格鬥的那個人快速後退，他的兜帽滑落了，他們看見他高高的額頭和雜色的頭發。
“你好，部長！”珀西大喊一聲，沖著辛克尼斯幹脆利落地發了個惡咒。
辛克尼斯丟掉魔杖，用手抓住長袍的胸口處，顯然難受極了。
“我說過我要辭職的吧？”珀西補充了一句。
辛克尼斯倒在地上，全身冒出許多小釘子，好像正在變成一種海膽。
“你在開玩笑，珀西！”弗雷德喊道，莉絲安與他一起，把面前的那個食死徒重擊癱倒下。
哈利、羅恩、赫敏、弗雷德、莉絲安、珀西都聚攏在墻邊，高興地擊掌。
腳邊的兩個食死徒，一個中了昏迷咒，一個中了變形咒。
弗雷德高興地看著珀西。“你真是在開玩笑，珀西……我好像很久沒聽你開玩笑了，自從你——”
危險——
莉絲安的腦海裏響起的嘯叫，幾乎要將她的腦子炸開，像是火山噴發。
沒有任何時間考慮，莉絲安用力扯住弗雷德的胳膊，緊緊抱住他的頭。
身後的空氣突然爆炸。世界仿佛被撕裂了，莉絲安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是遵循之前唯一的念頭，死死地護住弗雷德。
莉絲安的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她重重砸到地上，耳朵裏只有金屬鳴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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