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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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章
莉絲安想，自己好像是被廢墟埋住了。
突然變得寒冷的空氣告訴她，城堡的一側被炸飛了。
慘叫聲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越來越清晰。
“不——”
“不——”
面頰上有熱乎乎的水滴砸下。
“不——莉絲安——”
幢幢重影疊在一處，是弗雷德。
莉絲安從未見過他這樣狼狽，臉上全是血，混合著灰塵凝成一條條汙紅的痕跡，不停有透明的液體從眼中滑落。
看到莉絲安重新煥發光亮的眼睛，他咧開嘴，緊緊抱住她，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
莉絲安這才發現，不是身下的土地在抖動，而是弗雷德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這時，一個身影從外墻上被炸開的豁口掠過，許多咒語劈裏啪啦地從黑暗中朝他們射來，擊中了他們腦袋後面的墻壁，弗雷德把莉絲安護在懷中。珀西撲在兩人上面，為他們擋住傷害。
“蹲下！”哈利大喊，又一批咒語從夜空飛來。
赫敏失聲尖叫，一只像小汽車那麽大的八眼蜘蛛正從墻上的大豁口爬進來。
羅恩和哈利同時大喊，兩個咒語撞在一起，巨蜘蛛被打退了，它的腿可怕地抽動著，消失在黑暗中。
“它帶來了同夥！”哈利大聲說。朝不停爬進來的八眼蜘蛛連連發射昏迷咒，領頭的蜘蛛被打倒了，摔在它的同夥身上，它們一起翻滾著掉下城堡，消失了。
“快離開這裏！”哈利大喊著，羅恩和珀西一起擋住飛來的魔咒，弗雷德抱起莉絲安跟著哈利與赫敏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弗雷德胸前的吊墜在莉絲安眼前晃動，莉絲安透過模模糊糊的影子，發現上面已經毫無生機。
走廊盡頭有許多人跑來跑去，轉過一個彎，珀西像公牛一樣大吼一聲：“盧克伍德！”就沖一個正在追趕兩個學生的高個子男巫奔了過去。
莉絲安費力擡起手，抓住弗雷德的衣領，“蛇……”
弗雷德附下腦袋，莉絲安覺得胸口疼得要命，艱難地說出，“讓哈利去，那條蛇。”
“哈利！羅恩！”弗雷德喊住前面要追上去對付食死徒的兩人。
“你們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到那條蛇。”弗雷德嚴肅地說，“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這裏交給我們。”
哈利和羅恩、赫敏留在原地。
躲開人群，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弗雷德將莉絲安放在地上，手忙腳亂從她的包裏找著魔藥，“你把療傷的藥裝在裏面的對不對？”
他急躁地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拿出那瓶綠色的魔藥，送到莉絲安嘴邊。
喝下魔藥，有些阻滯的呼吸變得通暢，莉絲安原本慘白的面容終於恢覆一點血色。
莉絲安感覺有了一點力氣，伸出手輕聲說，“魔杖飛來。”
那根漂亮的象牙白魔杖重新回到她手中。
“來吧。”弗雷德說，“我先帶你到安全的地方。”
“我們一起去幫忙。”莉絲安搖頭，她的聲音仍然虛弱，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說好的，不能分開。你認為我受傷了就不能戰鬥，會給你添麻煩嗎？”
“好。”弗雷德深深看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轉身將她背起，“我們兩個在一起可是所向披靡！”
他們重新加入了戰鬥，蜘蛛、巨人、狼人都在霍格沃茨的場地裏出沒。
莉絲安又一次擋住一個想要從側面偷襲弗雷德的魔咒。
“幹得漂亮，親愛的！”弗雷德輕快地說。
突然，一個似乎近在咫尺的高亢、冷酷的聲音開始說話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不論是學生、老師，還是食死徒和其他的魔法生物，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伏地魔的聲音在墻壁和地板間回響，如同他就站在他們身邊，他的呼吸就噴在他們脖子後面，他一出手就能讓他們斃命。
“你們進行了勇敢的抵抗，”那個高亢、冷酷的聲音說，“伏地魔大人知道如何欣賞勇氣。”
“但是你們蒙受了沈重的損失。如果繼續抵抗，你們一個接一個都會死去。我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巫師的血，每流一滴都是一種損失和浪費。”
“伏地魔大人是仁慈的。我命令我的隊伍撤退，立即撤退。”
“給你們一個小時，體面地安置死者，治療傷員。”
“哈利·波特，現在我直接對你說話。你聽任你的朋友為你赴死，而不是挺身出來面對我。我將在禁林裏等候一個小時。如果一小時後你沒有來找我，沒有主動投降，那麽戰鬥還將繼續。這次，我將親自上陣，哈利·波特，我將找到你，我將懲罰每一個試圖窩藏你的男人、女人和孩子，一個也不放過。一個小時。”
所有的敵人都向外退走了。
大家沈默著，互相攙扶著，尚未受傷的人將身邊的傷員、死者運回禮堂。
學院桌子不見了，禮堂裏擠滿了人。幸存者三五成群地站著，互相摟抱在一起。
傷員都集中在高臺上，龐弗雷夫人和一群助手在給他們治療。死者在禮堂中央躺成一排。
看見弗雷德背著莉絲安進來後，原本正在被治療的埃琳諾大叫著，跌跌撞撞推開龐弗雷夫人向他們跑來。
埃琳諾像是受了重傷，根本無法站立，臉色白得像紙。布萊恩緊緊摟著她，讓她不至於跌倒。
“你還活著！”埃琳諾顫抖的手捧住莉絲安的臉，淚水像決堤的河流。
埃琳諾緊緊摟住莉絲安，不停親吻她，哽咽著，“項鏈沒了……你一定遇到了致命的危險……”
莉絲安無措地看著幾乎癲狂的母親，淚水一下湧出來，“對不起，媽媽。”
埃琳諾搖頭，緊緊抱著莉絲安不放。
“你在保護她，她好好活著呢。”布萊恩撫摸著埃琳諾的頭發，溫柔地哄著，“先處理你的傷好嗎？莉茲也需要休息。”
布萊恩將埃琳諾重新帶回高臺。
旁邊站著的韋斯萊夫人過來抱住他們，“珀西說……珀西說你救了弗雷德。”
韋斯萊夫人淚流滿面，“我不敢想象——謝謝你，莉絲安。”
喬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對莉絲安笑道，“這下我們倆可真得為你獻上生命了。”
莉絲安沖他微笑，秋拿著藥過來為她處理著傷口，她的眼睛已經腫得不像樣子。
又一瓶魔藥灌下，疲憊像潮水般襲來，莉絲安靠在弗雷德的懷裏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魔法放大了很多倍的聲音，響徹整個霍格沃茨，震得人鼓膜生疼。
莉絲安睜開眼睛。
“哈利·波特死了。他逃跑時被殺死了，在你們為了他舍棄生命的時候，他卻只顧自己逃命。我們把他的屍體帶給你們，以證明你們的英雄確實死了。”
“我們贏了。你們抵抗者的人數折損了一半。我的食死徒現在數量比你們多，大難不死的男孩完蛋了。再也不許打仗。有誰負隅頑抗，不論男人、女人和孩子，格殺勿論，其家人也統統處死。現在，走出城堡，跪在我的面前吧，你們會得到赦免。你們的父母、兒女、兄弟姐妹也會被寬恕，繼續活下去，你們和我一起進入我們將要共同建立的新世界。”
不知道是誰捂住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嗚咽。
能夠動的人都站起來，通過門廳，聚集到敞開的大門口。
“不！”
“不！”
“哈利！”
麥格教授發出了莉絲安從未想過她會發出的聲音。羅恩、赫敏、金妮的聲音一個比一個淒厲。
西裏斯目眥欲裂地大叫著，沖了過去，被伏地魔揮動魔杖掀開砸在臺階上。
萊姆斯上前按住了他。
“怎麽可能？”弗雷德握緊了莉絲安的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幸存者們應聲扯著嗓子大聲咒罵那些食死徒，最後——
“安靜！”伏地魔喊道，只聽砰的一聲，一道強光一閃，他們都被迫沈默了：“結束了！海格，把他放在我的腳下，他只配待在這兒！”
莉絲安緊盯著那條大蛇，納吉尼正纏繞在伏地魔的肩膀上。莉絲安感受著周圍的魔力，想著如何能把它殺掉。
哈利的魔力波動！
莉絲安瞳孔猛然一縮，將視線轉到哈利身上。
“他打敗了你！”羅恩大叫著，他沖破了咒語，霍格沃茨的保衛者們又咆哮、叫嚷起來。
盡管伏地魔又施了一個更強的無聲無息咒，但咒語再次被打破了。納威掙脫人群朝伏地魔沖了過去，“我們絕不會投向你！鄧布利多軍永遠在！”
人群裏立刻響起激昂的回應，對此伏地魔無聲無息咒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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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絲安想，自己好像是被廢墟埋住了。
突然變得寒冷的空氣告訴她，城堡的一側被炸飛了。
慘叫聲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越來越清晰。
“不——”
“不——”
面頰上有熱乎乎的水滴砸下。
“不——莉絲安——”
幢幢重影疊在一處，是弗雷德。
莉絲安從未見過他這樣狼狽，臉上全是血，混合著灰塵凝成一條條汙紅的痕跡，不停有透明的液體從眼中滑落。
看到莉絲安重新煥發光亮的眼睛，他咧開嘴，緊緊抱住她，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
莉絲安這才發現，不是身下的土地在抖動，而是弗雷德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這時，一個身影從外墻上被炸開的豁口掠過，許多咒語劈裏啪啦地從黑暗中朝他們射來，擊中了他們腦袋後面的墻壁，弗雷德把莉絲安護在懷中。珀西撲在兩人上面，為他們擋住傷害。
“蹲下！”哈利大喊，又一批咒語從夜空飛來。
赫敏失聲尖叫，一只像小汽車那麽大的八眼蜘蛛正從墻上的大豁口爬進來。
羅恩和哈利同時大喊，兩個咒語撞在一起，巨蜘蛛被打退了，它的腿可怕地抽動著，消失在黑暗中。
“它帶來了同夥！”哈利大聲說。朝不停爬進來的八眼蜘蛛連連發射昏迷咒，領頭的蜘蛛被打倒了，摔在它的同夥身上，它們一起翻滾著掉下城堡，消失了。
“快離開這裏！”哈利大喊著，羅恩和珀西一起擋住飛來的魔咒，弗雷德抱起莉絲安跟著哈利與赫敏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弗雷德胸前的吊墜在莉絲安眼前晃動，莉絲安透過模模糊糊的影子，發現上面已經毫無生機。
走廊盡頭有許多人跑來跑去，轉過一個彎，珀西像公牛一樣大吼一聲：“盧克伍德！”就沖一個正在追趕兩個學生的高個子男巫奔了過去。
莉絲安費力擡起手，抓住弗雷德的衣領，“蛇……”
弗雷德附下腦袋，莉絲安覺得胸口疼得要命，艱難地說出，“讓哈利去，那條蛇。”
“哈利！羅恩！”弗雷德喊住前面要追上去對付食死徒的兩人。
“你們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到那條蛇。”弗雷德嚴肅地說，“這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這裏交給我們。”
哈利和羅恩、赫敏留在原地。
躲開人群，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弗雷德將莉絲安放在地上，手忙腳亂從她的包裏找著魔藥，“你把療傷的藥裝在裏面的對不對？”
他急躁地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拿出那瓶綠色的魔藥，送到莉絲安嘴邊。
喝下魔藥，有些阻滯的呼吸變得通暢，莉絲安原本慘白的面容終於恢覆一點血色。
莉絲安感覺有了一點力氣，伸出手輕聲說，“魔杖飛來。”
那根漂亮的象牙白魔杖重新回到她手中。
“來吧。”弗雷德說，“我先帶你到安全的地方。”
“我們一起去幫忙。”莉絲安搖頭，她的聲音仍然虛弱，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說好的，不能分開。你認為我受傷了就不能戰鬥，會給你添麻煩嗎？”
“好。”弗雷德深深看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轉身將她背起，“我們兩個在一起可是所向披靡！”
他們重新加入了戰鬥，蜘蛛、巨人、狼人都在霍格沃茨的場地裏出沒。
莉絲安又一次擋住一個想要從側面偷襲弗雷德的魔咒。
“幹得漂亮，親愛的！”弗雷德輕快地說。
突然，一個似乎近在咫尺的高亢、冷酷的聲音開始說話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不論是學生、老師，還是食死徒和其他的魔法生物，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伏地魔的聲音在墻壁和地板間回響，如同他就站在他們身邊，他的呼吸就噴在他們脖子後面，他一出手就能讓他們斃命。
“你們進行了勇敢的抵抗，”那個高亢、冷酷的聲音說，“伏地魔大人知道如何欣賞勇氣。”
“但是你們蒙受了沈重的損失。如果繼續抵抗，你們一個接一個都會死去。我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巫師的血，每流一滴都是一種損失和浪費。”
“伏地魔大人是仁慈的。我命令我的隊伍撤退，立即撤退。”
“給你們一個小時，體面地安置死者，治療傷員。”
“哈利·波特，現在我直接對你說話。你聽任你的朋友為你赴死，而不是挺身出來面對我。我將在禁林裏等候一個小時。如果一小時後你沒有來找我，沒有主動投降，那麽戰鬥還將繼續。這次，我將親自上陣，哈利·波特，我將找到你，我將懲罰每一個試圖窩藏你的男人、女人和孩子，一個也不放過。一個小時。”
所有的敵人都向外退走了。
大家沈默著，互相攙扶著，尚未受傷的人將身邊的傷員、死者運回禮堂。
學院桌子不見了，禮堂裏擠滿了人。幸存者三五成群地站著，互相摟抱在一起。
傷員都集中在高臺上，龐弗雷夫人和一群助手在給他們治療。死者在禮堂中央躺成一排。
看見弗雷德背著莉絲安進來後，原本正在被治療的埃琳諾大叫著，跌跌撞撞推開龐弗雷夫人向他們跑來。
埃琳諾像是受了重傷，根本無法站立，臉色白得像紙。布萊恩緊緊摟著她，讓她不至於跌倒。
“你還活著！”埃琳諾顫抖的手捧住莉絲安的臉，淚水像決堤的河流。
埃琳諾緊緊摟住莉絲安，不停親吻她，哽咽著，“項鏈沒了……你一定遇到了致命的危險……”
莉絲安無措地看著幾乎癲狂的母親，淚水一下湧出來，“對不起，媽媽。”
埃琳諾搖頭，緊緊抱著莉絲安不放。
“你在保護她，她好好活著呢。”布萊恩撫摸著埃琳諾的頭發，溫柔地哄著，“先處理你的傷好嗎？莉茲也需要休息。”
布萊恩將埃琳諾重新帶回高臺。
旁邊站著的韋斯萊夫人過來抱住他們，“珀西說……珀西說你救了弗雷德。”
韋斯萊夫人淚流滿面，“我不敢想象——謝謝你，莉絲安。”
喬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對莉絲安笑道，“這下我們倆可真得為你獻上生命了。”
莉絲安沖他微笑，秋拿著藥過來為她處理著傷口，她的眼睛已經腫得不像樣子。
又一瓶魔藥灌下，疲憊像潮水般襲來，莉絲安靠在弗雷德的懷裏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魔法放大了很多倍的聲音，響徹整個霍格沃茨，震得人鼓膜生疼。
莉絲安睜開眼睛。
“哈利·波特死了。他逃跑時被殺死了，在你們為了他舍棄生命的時候，他卻只顧自己逃命。我們把他的屍體帶給你們，以證明你們的英雄確實死了。”
“我們贏了。你們抵抗者的人數折損了一半。我的食死徒現在數量比你們多，大難不死的男孩完蛋了。再也不許打仗。有誰負隅頑抗，不論男人、女人和孩子，格殺勿論，其家人也統統處死。現在，走出城堡，跪在我的面前吧，你們會得到赦免。你們的父母、兒女、兄弟姐妹也會被寬恕，繼續活下去，你們和我一起進入我們將要共同建立的新世界。”
不知道是誰捂住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嗚咽。
能夠動的人都站起來，通過門廳，聚集到敞開的大門口。
“不！”
“不！”
“哈利！”
麥格教授發出了莉絲安從未想過她會發出的聲音。羅恩、赫敏、金妮的聲音一個比一個淒厲。
西裏斯目眥欲裂地大叫著，沖了過去，被伏地魔揮動魔杖掀開砸在臺階上。
萊姆斯上前按住了他。
“怎麽可能？”弗雷德握緊了莉絲安的手，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幸存者們應聲扯著嗓子大聲咒罵那些食死徒，最後——
“安靜！”伏地魔喊道，只聽砰的一聲，一道強光一閃，他們都被迫沈默了：“結束了！海格，把他放在我的腳下，他只配待在這兒！”
莉絲安緊盯著那條大蛇，納吉尼正纏繞在伏地魔的肩膀上。莉絲安感受著周圍的魔力，想著如何能把它殺掉。
哈利的魔力波動！
莉絲安瞳孔猛然一縮，將視線轉到哈利身上。
“他打敗了你！”羅恩大叫著，他沖破了咒語，霍格沃茨的保衛者們又咆哮、叫嚷起來。
盡管伏地魔又施了一個更強的無聲無息咒，但咒語再次被打破了。納威掙脫人群朝伏地魔沖了過去，“我們絕不會投向你！鄧布利多軍永遠在！”
人群裏立刻響起激昂的回應，對此伏地魔無聲無息咒似乎也不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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