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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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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次

“不是。是對於我而言,更貴重的東西。”赫敏眨了眨眼,話語間她不自覺的揚了揚唇邊。

“我沒有拿得出手的。”

羅塞蒂窮的只剩下錢了。

如果赫敏·格蘭傑能有什麽需要。

大概只剩藏書室裏那些吃滿了灰、看都看不完的古老書籍。

像是裝傻,又如同真的是不明所以的模樣……

赫敏雖不喜歡她對待自己展現出的危險感,但不妨礙對她更加的感興趣。

真可愛。

赫敏不禁心想,一貫清冷的大小姐除了極偶爾的脆弱之外,也會有這一面。

大抵是這個女人平日給人的影響便是如此冷漠,她才會不禁才會芽發出對這個女人的占有欲。

“也可以啊,那得算你欠我一次。”

洛娜沒有註意到她眼底漸漸湧出的熱切,只是無奈般一笑。

麥樂迪似乎也很喜歡和自己算賬誰欠誰一次。

眼前閃爍著琥珀眼睛的女孩和她很像,太像。

小獅子長大了,不再是軟綿綿的小姑娘了。

“好,欠你一次。”她捋順額前垂落的碎發,掩過這一刻突如其來的傷感:“你先放開。”

赫敏聞言,松開了扣在女孩纖腰間的力道。她低頭凝視著洛娜,仿佛是要從她臉上找尋到什麽蛛絲馬跡。

然而女孩的臉上始終維持著淡然而疏離的表情,除了眼角那寸粉櫻依舊,白皙的臉頰連一丁點紅暈也染不上去。

像是一枚石子擲入湖面,卻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這樣的挫敗感,她有些不甘心與惱羞。

於是——她趁機探手去捏了捏那女孩的耳尖,女孩微微蹙眉意圖向後退,但也來不及閃躲。

摸到了她的耳夾。

觸感柔滑,和想象中一樣。

只是溫軟的耳垂——是燙燙的。

口是心非的假正經女人。

赫敏暗暗嘀咕著。

腰間的緊實感終於是褪去了,洛娜往旁邊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她不著痕跡地揉了揉手腕,剛剛那一瞬間確實有點痛,但可以忽略不計,怪不了那女孩。

況且…這一點痛遠不及內心莫名的一份悸動。

這般小心謹慎的行為還是被赫敏看在了眼裏,她仿佛頃刻間又變回了平素的模樣。

眼底飛快地流淌過幾縷懊惱的神色,慌忙地解釋著,“啊,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有……”洛娜搖了搖頭,擡起頭望向她,露出微微淺笑,溫和得體,“我其實還挺喜歡強勢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赫敏楞怔了片刻,旋即也跟著笑了,她的聲音柔美甜膩,“那麽我們達成協議?”

“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洛娜輕聲道。

赫敏挑了挑眉梢,伸出手來摸摸她的頭,“你的意思是……”

灰發女孩沒有拒絕這親昵的舉動,甚至還稍稍仰首迎合了赫敏的動作,“別太過分,不準提做不到的要求。”

“好,我答應你。”

赫敏有些雀躍地回到了她與朋友之間的行列中,哈利將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他看著赫敏和洛娜之間若有若無的交集,不由得提了一嘴,“我感覺你們的關系又變了。”

“嗯哼,往好的方向發展了。”赫敏笑瞇瞇地說。

“是奇怪的方向吧……”羅恩吐槽道。

那個格蘭芬多的說對了一點,洛娜真的怕癢。

潘西斂聲息語地靠近了這位心思飛出英格蘭的女孩,忽地一下戳了她的腰部,後者立刻僵住了背脊,渾身上下都顫抖了,不自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我說……”潘西鄙夷地看著這個一點不自知的女孩,“別打情罵俏了。要來人了。”

“什麽,你認為這算打情罵俏?”洛娜蹙起眉來,竭力否認這一‘荒謬’說辭。

“不然呢?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和塞德裏克玩得那麽好的同時,還對他沒感覺了。”達芙妮撫著下巴不斷頷首,一副了然模樣。

“也許我…是雙.性.向。我最終…會嫁給一個男人。”她支吾了兩秒,最終只丟出了這個解釋。

“噢,難怪……”

“……也許你該再想想,親愛的。”

潘西和達芙妮一唱一和地說道。

“我……”

她正準備反駁兩句,卻聽見一位六年級的學生大喊著指向那頭的森林,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巨大的黑影掠過森林的樹梢,從深藍色的天空之中飛馳而來,足有屋子般龐大的粉藍色馬車向著這邊呼嘯而來,十二匹大象大小的有翼馬在空中拉著車子。

馬車飛低了一些,前幾排的學生也必須得往後退幾步。

有翼金馬在空中飛踏了幾下後,馬蹄猛擊到了地面。隨即,車子也降下來,巨大的車輪蹦了幾下。

車門尚未打開,便可以看見車門上有一層兩支交叉的金色魔杖各自射出三顆星的圖騰像。

出自布斯巴頓魔法學院的手筆。

“你如果留在法國,原本就可能得進這所魔法學院了?”達芙妮湊近了些,靠近洛娜悄悄問道。

“不會。西……母親…她只是把我當做…calamité(災難)。無論如何我也進不了布斯巴頓。於我而言,他們最多只算…同胞。”或許是久違的名字出口,讓她的口吻停頓了一下,淺薄回答。

達芙妮不似潘西那般閑暇有空研究法語,完全聽不懂法語的她蹙了下眉,並沒有選擇多問。

洛娜冷著臉,目光仍逗留在那輛馬車之上的模樣……

她明白此刻的洛娜心情並不好。

所以她選擇保持安靜。

馬兒已經安靜地停在一側等候著,專座的車門打開了。

一個穿著淺藍袍子的男孩從車上跳下來,俯身向前在車廂地板上摸索了一會兒,展開一段金色的疊梯,他恭敬地往後退。

隨後一位高大衣著華麗的婦人走了出來,幾乎和海格一般高大。

她往前邁步,籠罩在從前廳中射來的燈光中。

鄧布利多開始鼓掌,學生們跟著爆發出掌聲,很多人踮著腳,以便看得更清楚。

鄧布利多的身高已經算得了高大,但在這位女士面前也幾乎用不著俯下身,便能去吻她的手。

“同學們。”馬克西姆女士說,往身後隨便揮了一下她的手,一些女孩從車裏出來,站在馬克西姆女士身後,布斯巴頓的衣袍是上乘的綢料做的,淺藍色統一的服飾優雅而華麗。

她們仰望著霍格瓦徹,神情急切。

洛娜並沒有那麽在意這些女孩,她現在完全沈浸在另外一種情緒當中。

直至那艘桅船從湖面中升起,緩慢地漂浮在湖水之上——

一些男孩陸續從船上下來,他們身材皆是足夠高大,穿著長毛編織的毛鬥篷。

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校長卡卡洛夫與鄧布利多寒暄著。

裝腔作勢的模樣,只覺讓洛娜看了一出喜劇。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完整的情緒都藏不住、裝不好的話,那他的一言一行就只是在刻意顯給對方看。

尤其是這位自感熱情的校長仰望著霍格沃茨城堡時,雙眼不加遮掩的冷漠與狡詐。

洛娜突然覺得這場歡迎儀式已經毫無意義了。

還是看看遠處的那艘鬼船吧……

“在這兒多好…威克多爾,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感冒。”

卡卡洛夫往前召喚他其中的一個學生,那男孩走過,洛娜順勢瞥了他一眼,他也恰巧如同回應般瞥向了洛娜。

兩人對視一眼後沒有再有什麽過多語言交流,戛然而止。

突出的鷹鉤鼻子和又黑又濃的眉毛,以及一雙寬厚的臥蠶,高大的身材與幹練十足的發型,使得他更像是一位士兵。

“洛娜——是克魯姆,他剛剛在看你誒!”斯萊特林的院友壓低了聲音在耳邊說道。

洛娜側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忙不疊地抓住洛娜的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誰?”

洛娜沒有認真去聽那女孩的長篇大論,她垂眸沈思片刻總結梗概之後得出結論,“所以說……他是個玩魁地奇的。”

“拜托洛娜,克魯姆是數一數二優秀的找球手,保加利亞國家隊的驕傲!而且還是個英俊帥氣的男孩!我敢保證他一定會被選作三強爭霸賽勇士的,哪怕他奪冠我也不會覺得有多意外。”斯萊特林的姑娘叫嚷著,滔滔不絕地又說了一大堆陳詞濫調。

洛娜不著邊際地向外挪了一步,這女孩再說下去怕是要冒粉紅泡泡了,可別碰著她,“我完全明白了。”

“現在你知道他有多優秀了吧?”她眨著星星眼,期待著洛娜的評價。

洛娜認真般點了點頭,淡定應道,“…他是個優秀的——玩魁地奇的。”

女孩被嗆得楞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再是細想,洛娜說的也是沒錯。

只是……怎麽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顯得如此掉價呢。

而一旁的潘西則已經笑翻了天……和洛娜解釋魁地奇,猶如對牛彈琴還問它動不動聽。

他們跟著其他的霍格沃茨學生穿過人口大廳,朝大會堂走去。

九個六年級的女生一邊走一邊發狂地掏口袋――“天哪,難以置信,我竟然一支筆都沒帶――”,“你想他願意用口紅在我的帽子上簽名嗎?”

“真是狂熱。”洛娜說,她對此感到些許的驚訝,然不至於掛在顏面上。

對方不就是個……玩魁地奇的嗎?

洛娜·羅塞蒂還是純血貴族的話事人、未成年的掌權投資家呢。

也沒見得有男人或是女人見到她就尖叫。

“洛娜,你就魁地奇方面太孤陋寡聞了。”潘西說,“況且他確實長得挺帥氣的……雖然還是不如德拉科。”

洛娜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正往前走著的克魯姆,遺憾的是先天條件身高不足,她再怎麽努力,頂天也就看得著克魯姆的後腦勺。

於是幹脆放棄,她收回視線,“論男人的話…我更欣賞塞德裏克那種類型。”

“那如果說是女人呢……?”達芙妮揩油般地捏了捏洛娜的胳膊肘。

“唔……”洛娜遲疑,她驚訝於有那麽一刻她竟真的在認真斟酌起這個問題。

女性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可是……羅塞蒂該怎麽辦?

如果她不延續這一血脈的話——

洛娜搖晃著腦袋,甩掉腦海裏莫名其妙的念頭。

這不是她該關心的,至少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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