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女士[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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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魘女士[小修]
晚餐時分天色變得灰暗而冰冷，突如其來的暴雨讓人措手不及。
這對赫敏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
她盡可能把晚餐吃得奇快無比，也沒有加入哈利與羅恩的談話，匆匆告別了哈利與羅恩他們直奔圖書館而去……
在這個時候仍在圖書館的人並不算多，洛娜也少了些顧忌與教授攀談。
“……‘夢魘女士’？你從哪打聽到這個…傳說的。”巴布林教授若有所思般摩挲了一番下巴，她蹙著眉轉過側臉去看身邊的銀發女孩。
洛娜思索了片刻該如何向眼前這位教授解釋自己那些匪夷所思的經歷。
所謂的‘夢魘女士’，實則是那場夢境中跪在教堂前的莎莉娜太太，不斷重覆祈求其寬恕的‘那位神明’。
最後洛娜聳了聳肩，回答道：“……夢境裏。”
說著，她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以前戴眼鏡充其量只是裝飾。
現在則不然，她真的有遠視眼的癥狀了，在圖書館這種高度集中閱讀的地方，待上個幾個鐘眼前的書就要開始模糊了。
大概這是夏洛特的身體癥狀，就像洛娜變成了夏洛特灰白色的頭發……也許那些東西進入她體內時，就開始把洛娜的身體進行‘改造’。
讓她變得越來越像夏洛特。
巴布林教授嘆了口氣，說：“……我沒有研究過預言與夢境……也許你應該去西比爾·特裏勞妮教授。”
“特裏勞妮教授預言我會得到比死亡更慘的下場，她不願再說更多。況且……我不在乎自己有什麽下場。我只是想知道‘夢魘女士’到底是什麽。”洛娜說。
她的語氣很冷淡——這讓巴布林教授有些詫異，她看著眼前的女孩，終於遲疑回答著。
“好吧……我不知道具體的……希望這些消息能對你有所幫助。”她嘆了口氣，低聲說：“……‘夢魘女士’、又稱為‘夢魘之母’是在18世紀時期的麻瓜、甚至包括一些巫師對於神秘學的探尋。僅有信仰祂的麻瓜才會稱祂為‘夢魘女士’。”
“這個宗.教在當時英國的落後城鎮中傳播信仰，信仰其的麻瓜們認為夢魘女士是神降臨的化身。但如今，卻查不到關於這個宗.教的任何信息，連任何文獻都不存在。我猜測是魔法部有意將其封鎖。”
洛娜眨了眨眼睛，莫特利·英格索爾當時所提及的……治愈教會、眼之學派——相當古怪。
也許這一切都是有所關聯的。
巴布林教授苦笑了一下，繼續道：“你知道當時英國的一個城鎮叫做——阿德拉嗎？”
‘當伊絲塔牽起女孩的手踏進這陰郁的麻瓜城鎮時，伊絲塔告訴她，“這裏叫阿德拉。”
年輕的女孩不由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阿德拉會是她最後的歸所嗎？’
“阿德拉……”洛娜喃喃說著，仿佛伊絲塔此刻就在她的身側，用手指向綿延著的街巷與磚石和泥土鋪就的道路……
“……曾經阿德拉是屬於麻瓜的生活地域，也是最初傳播夢魘之母宗.教的起源地。”巴布林教授緩慢的敘述，“但現在阿德拉被徹底廢棄了。現如今為防麻瓜誤入其中，也對周圍地區施展麻瓜驅逐咒。那是一座已經被遺棄的城鎮，被徹底掩埋在塵埃下的過去。”
“為什麽會被遺棄……到底發生了什麽？”洛娜忍不住問。
巴布林教授說，“不知道。或許是一場瘟疫、也有可能是種族清洗……或者是黑巫師。總之某一件事導致了一場莫名的災害，這座城鎮連同夢魘之母的記載一並被魔法部抹掉了。”
巴布林教授似乎並不打算細談阿德拉的事。
難怪即便洛娜翻閱了霍格沃茨、麻瓜界的書籍也查閱不到任何關於所謂的‘夢魘女士’的信息。
洛娜的眼眸已然不自覺擡起，以詭異的目光盯著巴布林。
如果連魔法部都在遮掩的事情，為什麽巴布林教授會知道呢？
巴布林教授註意到她的疑問，“我的曾祖曾經就是隱居於阿德拉的巫師，雖然後來因為‘災害’逃離了阿德拉……但他沒過多久，就精神失常陷入瘋癲，最後死在了聖芒戈。唯一剩下的就是他信仰‘夢魘之母’時留下的一本《啟示夢引》。”
“所以您才知道的那麽詳細嗎？我可以借閱一下嗎？”洛娜試探地問。
“抱歉。我曾祖去世時，魔法部就已經回收了。”
“所以，那本宗.教啟示書已經……不存在了嗎？”
巴布林教授正了正神色，嚴肅地說道，“好吧……羅塞蒂小姐，你聽著。雖然我們只有兩人，沒法施牢不可破咒。但我還是希望你保證在你聽完之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向任何人洩露這些消息。不然不光是我們，你可能會牽連到你的每一位朋友，你必須立即向我承諾。”
巴布林教授說話間，一股龐大的壓力驟然籠罩在洛娜的心頭，迫使著她點頭表示遵守誓言，“我保證。”
這股壓力轉瞬而逝。
巴布林教授稍稍籲出了長氣，“……記錄著那場災難和阿德拉、夢魘之母的書並沒有沒有被銷毀。”巴布林教授，她的神色逐漸變得激動：“它仍被封鎖於神秘事務司之中。當年我從霍格沃茨畢業進入魔法部工作，有幸……閱讀到過一部分內容。”
“不……你不明白，洛娜。”，“那不只是一段單純的文字。你不會明白。我無法用語言描繪出那些東西，只有親眼見過、親耳聽見、親身感受過的人才能夠理解……”
巴布林教授的語氣變得急促，她的表情顯得非常猙獰而扭曲，像是想要用盡全力去描繪自己所聞所見所聽所感所思之物，“……那是如此的…如此的……瘋狂…而美妙古代魔文……字裏行間之中……癲狂而又迷亂的字符與囈語、臆想。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完全超出了我能夠理解的範疇……我無法形容那種感受，那簡直就像是在觀察另外一個緯度……那是一種……一種我們根本無法觸碰到的、甚至無法理解……像是有人在你耳畔低語。那些迷醉的、讓人渴望的的詞匯和內容，都是從一張薄薄的紙上吐露出來的。這難道不令人好奇嗎？不會讓人想要去窺伺魔文中的真義嗎？或許我們能通過這種方式，探尋出古代魔文的真諦與……古代魔文‘盧恩’的真正名字，‘Cthuvian’。”教授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眶的周圍泛著紅色的血絲，嘴唇蠕動著。
像是在訴說什麽……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她的喉嚨深處醞釀著……
仿佛有人或者有著什麽東西在洛娜的耳邊響起，那些未知的囈語與詞句，充斥著她整個腦海，令她幾近窒息，卻又無比留戀那些詞句與內容，催眠般的呼喊，蠱惑著她去聆聽。
“I Gla'aki cf'ayak.fhthagn-ngah cf'ayak 'vulgtmm vugtlag'n!”
要去聽，一字不落。
因為那一切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對嗎？夏洛特。
“什麽？教授，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什麽人在我耳邊說話。”
“什麽？我，呃，我聽見了你在說話……你在說什麽？”她的雙眼空洞而茫然。
“剛剛是……是我在說話嗎？”
Only perception is limited ch'yar ul'nyar shaggornyth......
They would carry her ulnagr Yuggoth ee ilyaa...
嘶啞的聲音尖銳刺耳，幾近歇斯底裏……
就藏匿在我們腳下、房屋的頂端、甚至深邃幽遠的虛空中，我們的腳步走過的每一條路，我們的身邊、我們的頭頂、我們的身後……
“不…不…不……我不想去聽，我、我聽不明白！”
那些字符與詞句在她耳旁交織成一幅畫卷，畫卷上是無數閃爍的光斑，它們組合成覆雜而晦澀的圖案，每一個閃爍的光斑中央都有著一個模糊的、扭曲的、鮮紅的人影，它們交疊、纏繞、融合，形成了一副巨大的、詭異而恐怖的景象。
“洛娜，洛娜……”
巴布林教授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縹緲，隨即戛然而止。
————————
“別忘了啊，我的洛。”一個清澈的聲音傳入耳朵，就像春天的微風一樣溫暖，讓人感覺舒服，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就像救走了她一樣……
夏洛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了那雙溫柔的藍眼睛盯著她。她蹲在她面前，笑得像個小淘氣鬼，好像剛才發生的只是個玩笑。
“什麽啊？我才不會忘記呢。哼！”她撅起嘴，不滿地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麥樂迪微笑著站起來，“那我原諒你又走神了吧。”
“剛才你叫我什麽？……我的洛？”夏洛特皺起眉頭，緊盯著她的眼睛，好像要透過她一樣，但那雙眼睛清澈得像水晶一樣。
“怎麽了？”
“噢……好惡心啊。”夏洛特裝出厭惡的表情，腦袋瓜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別這麽叫我。”
麥樂迪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看來你終於明白我在搞什麽了。”
夏洛特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你才多大啊，裝得跟個大人似的。傑夫告訴我，你這兩天找了諾瑪！你知道她以前欺負過傑夫——你不能和她玩！”
“哈哈哈？”麥樂迪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表情，“你吃醋了？”
“哈哈哈，好好笑。”夏洛特幹巴巴地笑道，不知為何她有些緊張。
“不開玩笑了。諾瑪的媽媽……被人舉報是魔女。現在她媽媽被審庭會給帶走了，她的父親卻在外面養情.婦，根本沒人在乎她了。”麥樂迪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嚴肅地說。
“那…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以前欺負傑夫的！”夏洛特撇了撇嘴，像是在幼稚不講理的孩子在給自己找著理由。
小胖子傑夫，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麽他被鎮上的其他孩子孤立霸淩，就因為他沒有媽媽。
只有夏洛特和麥樂迪願意和他一起玩。
夏洛特也一樣。沒有人在乎她。
如今諾瑪變得和夏洛特一樣也是她活該……
“夏洛特——”麥樂迪突然抓住夏洛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用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不要任性。”
“好吧……你是對的，沒有人應該被當做魔女、被審庭會弄得家破人亡。哪怕是諾瑪也一樣。”她垂下眼簾，長長地嘆口氣，她知道麥樂迪是對的。哪怕她只是想找點認同感。
“諾瑪昨天在教會的準許，去看望過她媽媽了。我只是去問她關於教會的事情。”麥樂迪低沈而平穩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眼中閃爍起堅定的火光，“他們害死了那麽多人……遲早有一天，我會揭露教會隱藏的秘密。我一定要向阿德拉的人們證明，沒有人是魔女。魔女根本就不存在！”
夏洛特心虛地避開了她那熱烈的目光，低下頭喃喃自語：“你真的相信沒有魔女嗎？”
麥樂迪笑了，伸手揉了揉夏洛特的頭發，寵溺的口吻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傻瓜。如果我的父母是巫師或魔女，那才好呢……至少這樣他們就不會死了。我奶奶也不會成天……”
“啊…我失態了。”麥樂迪並未繼續說下去，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恢覆了之前輕松愉快的語調，“你可千萬別再犯傻了哦。夏洛特。少去接觸。”
“你和伊絲塔一樣，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看。”夏洛特停頓了一下，擡起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麥樂迪，“我一點也不傻，我也不幼稚。”
麥樂迪楞住了，隨即噗嗤笑出聲來，“好，我知道了。你最聰明了，不愧是我的洛洛。”
不等夏洛特回應，房門外傳來叩擊聲，是莎莉娜太太，麥樂迪的奶奶。
同時也是夢魘之母虔誠的信徒，即便她的兒子與兒媳被判為染指巫術而處絞刑，她仍舊忠實地贖罪，為離世的他們請求祂的寬恕。
她敲了敲門，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的臉上依然掛著慈祥的笑容，眼中布滿了歲月留下的滄桑，“夏洛特，今晚要早點回去哦。今晚可是啟示夢引。晚上可不要出門。”
夏洛特聽話地點了點頭，她有點怕莎莉娜太太，即便太太還是一如既往地仁慈模樣。
“太太……啟示夢引到底是什麽？”夏洛特疑惑地問道。
“福音書裏有記載，是決定被選召者的夢境。我們的女士會在每個新月日的夜晚，在夢境中給予一位選召者‘啟示’，讓他成為自己在人間的代行人……”她頓了一下，“據說是……新來的那位傳教士阿文克萊爾大人就是一位祂的代行人呢。”
“阿文克萊爾？好熟悉的名字誒。”夏洛特眨了眨眼睛，努力思考著，“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麥樂迪笑著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笨蛋。別想了，快回家吧。路上註意安全，明天我叫上傑夫，我們一起去玩。”
“嗯。”夏洛特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向莎莉娜太太鞠躬，才朝著門外走去，“明天見啦。”
麥樂迪沖她擺擺手，目送她離開。
——————————
她剛轉過身，便撞上了什麽……
牛皮紙散亂了一地，盒子也脫手摔在了地上，一些顏色各異的徽章還從那不大不小的盒中掉了出來。
“唔……”，赫敏被撞的踉蹌了一下，她剛剛經過圖書館的走廊，書架處卻忽然冒出來了女孩，她躲閃不及便意外撞上……
所幸對方沒有什麽力道，赫敏只覺得額頭一陣疼痛，卻並未受傷。
對方則倒在地上，遲遲也未起身，那雙碧藍的眼睛茫然地盯著前方，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洛娜！你還好吧？抱歉，我剛剛太專註了，沒看見你。”赫敏俯下身扶住對方的胳膊。
那女孩沒有回答她，只是自顧自地喃喃著，“麥樂迪……求你了……不要讓我一個人……”
望向面前的人，她怔楞片刻，那女孩伸手抓住了赫敏的胳膊。
“格蘭傑小姐！太好了，洛娜似乎在與我談話時有些不適，你可以帶她去校醫室嗎？”
“巴布林教授，您和她談了什麽嗎？”赫敏問。
巴布林教授蹙起了眉，似乎在很認真思索著什麽，半響她擡起頭，緩緩地說：“奇怪……我怎麽不記得了……”她用手揉著額頭，苦惱地低喃，“算了……羅塞蒂小姐的情況比較要緊，麻煩你照顧一下她……”
赫敏低低的應了一聲，任憑那散落一地的徽章與牛皮紙不顧，將洛娜扶到桌子旁坐下，“怎麽了？你哪兒不舒服嗎？”
洛娜呆滯地凝視著前方，仿佛陷入了某種恐怖的回憶中，久久不能動彈。
“我們去找鄧布利多。”赫敏試探道，她看見洛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渾身冰冷，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般。
“赫敏……？”洛娜沙啞地喊著她的名字。
“我在。”赫敏握住了她冰冷僵硬的手指，安慰地拍了拍。
洛娜的手指冰冷，像是被寒霜凍結了。她的唇瓣蒼白如雪，整張臉毫無血色，眼睛直勾勾的，像是沒有靈魂一般，渙散地註視著前方。她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縫，裏面充滿驚懼。
“我……怎麽會在這裏……”洛娜喃喃地低語，聲音像哭泣一般嘶啞難聽。
“沒關系，洛娜。你一直都在這裏，我也在。”赫敏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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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分天色變得灰暗而冰冷，突如其來的暴雨讓人措手不及。
這對赫敏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
她盡可能把晚餐吃得奇快無比，也沒有加入哈利與羅恩的談話，匆匆告別了哈利與羅恩他們直奔圖書館而去……
在這個時候仍在圖書館的人並不算多，洛娜也少了些顧忌與教授攀談。
“……‘夢魘女士’？你從哪打聽到這個…傳說的。”巴布林教授若有所思般摩挲了一番下巴，她蹙著眉轉過側臉去看身邊的銀發女孩。
洛娜思索了片刻該如何向眼前這位教授解釋自己那些匪夷所思的經歷。
所謂的‘夢魘女士’，實則是那場夢境中跪在教堂前的莎莉娜太太，不斷重覆祈求其寬恕的‘那位神明’。
最後洛娜聳了聳肩，回答道：“……夢境裏。”
說著，她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以前戴眼鏡充其量只是裝飾。
現在則不然，她真的有遠視眼的癥狀了，在圖書館這種高度集中閱讀的地方，待上個幾個鐘眼前的書就要開始模糊了。
大概這是夏洛特的身體癥狀，就像洛娜變成了夏洛特灰白色的頭發……也許那些東西進入她體內時，就開始把洛娜的身體進行‘改造’。
讓她變得越來越像夏洛特。
巴布林教授嘆了口氣，說：“……我沒有研究過預言與夢境……也許你應該去西比爾·特裏勞妮教授。”
“特裏勞妮教授預言我會得到比死亡更慘的下場，她不願再說更多。況且……我不在乎自己有什麽下場。我只是想知道‘夢魘女士’到底是什麽。”洛娜說。
她的語氣很冷淡——這讓巴布林教授有些詫異，她看著眼前的女孩，終於遲疑回答著。
“好吧……我不知道具體的……希望這些消息能對你有所幫助。”她嘆了口氣，低聲說：“……‘夢魘女士’、又稱為‘夢魘之母’是在18世紀時期的麻瓜、甚至包括一些巫師對於神秘學的探尋。僅有信仰祂的麻瓜才會稱祂為‘夢魘女士’。”
“這個宗.教在當時英國的落後城鎮中傳播信仰，信仰其的麻瓜們認為夢魘女士是神降臨的化身。但如今，卻查不到關於這個宗.教的任何信息，連任何文獻都不存在。我猜測是魔法部有意將其封鎖。”
洛娜眨了眨眼睛，莫特利·英格索爾當時所提及的……治愈教會、眼之學派——相當古怪。
也許這一切都是有所關聯的。
巴布林教授苦笑了一下，繼續道：“你知道當時英國的一個城鎮叫做——阿德拉嗎？”
‘當伊絲塔牽起女孩的手踏進這陰郁的麻瓜城鎮時，伊絲塔告訴她，“這裏叫阿德拉。”
年輕的女孩不由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阿德拉會是她最後的歸所嗎？’
“阿德拉……”洛娜喃喃說著，仿佛伊絲塔此刻就在她的身側，用手指向綿延著的街巷與磚石和泥土鋪就的道路……
“……曾經阿德拉是屬於麻瓜的生活地域，也是最初傳播夢魘之母宗.教的起源地。”巴布林教授緩慢的敘述，“但現在阿德拉被徹底廢棄了。現如今為防麻瓜誤入其中，也對周圍地區施展麻瓜驅逐咒。那是一座已經被遺棄的城鎮，被徹底掩埋在塵埃下的過去。”
“為什麽會被遺棄……到底發生了什麽？”洛娜忍不住問。
巴布林教授說，“不知道。或許是一場瘟疫、也有可能是種族清洗……或者是黑巫師。總之某一件事導致了一場莫名的災害，這座城鎮連同夢魘之母的記載一並被魔法部抹掉了。”
巴布林教授似乎並不打算細談阿德拉的事。
難怪即便洛娜翻閱了霍格沃茨、麻瓜界的書籍也查閱不到任何關於所謂的‘夢魘女士’的信息。
洛娜的眼眸已然不自覺擡起，以詭異的目光盯著巴布林。
如果連魔法部都在遮掩的事情，為什麽巴布林教授會知道呢？
巴布林教授註意到她的疑問，“我的曾祖曾經就是隱居於阿德拉的巫師，雖然後來因為‘災害’逃離了阿德拉……但他沒過多久，就精神失常陷入瘋癲，最後死在了聖芒戈。唯一剩下的就是他信仰‘夢魘之母’時留下的一本《啟示夢引》。”
“所以您才知道的那麽詳細嗎？我可以借閱一下嗎？”洛娜試探地問。
“抱歉。我曾祖去世時，魔法部就已經回收了。”
“所以，那本宗.教啟示書已經……不存在了嗎？”
巴布林教授正了正神色，嚴肅地說道，“好吧……羅塞蒂小姐，你聽著。雖然我們只有兩人，沒法施牢不可破咒。但我還是希望你保證在你聽完之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向任何人洩露這些消息。不然不光是我們，你可能會牽連到你的每一位朋友，你必須立即向我承諾。”
巴布林教授說話間，一股龐大的壓力驟然籠罩在洛娜的心頭，迫使著她點頭表示遵守誓言，“我保證。”
這股壓力轉瞬而逝。
巴布林教授稍稍籲出了長氣，“……記錄著那場災難和阿德拉、夢魘之母的書並沒有沒有被銷毀。”巴布林教授，她的神色逐漸變得激動：“它仍被封鎖於神秘事務司之中。當年我從霍格沃茨畢業進入魔法部工作，有幸……閱讀到過一部分內容。”
“不……你不明白，洛娜。”，“那不只是一段單純的文字。你不會明白。我無法用語言描繪出那些東西，只有親眼見過、親耳聽見、親身感受過的人才能夠理解……”
巴布林教授的語氣變得急促，她的表情顯得非常猙獰而扭曲，像是想要用盡全力去描繪自己所聞所見所聽所感所思之物，“……那是如此的…如此的……瘋狂…而美妙古代魔文……字裏行間之中……癲狂而又迷亂的字符與囈語、臆想。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完全超出了我能夠理解的範疇……我無法形容那種感受，那簡直就像是在觀察另外一個緯度……那是一種……一種我們根本無法觸碰到的、甚至無法理解……像是有人在你耳畔低語。那些迷醉的、讓人渴望的的詞匯和內容，都是從一張薄薄的紙上吐露出來的。這難道不令人好奇嗎？不會讓人想要去窺伺魔文中的真義嗎？或許我們能通過這種方式，探尋出古代魔文的真諦與……古代魔文‘盧恩’的真正名字，‘Cthuvian’。”教授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眶的周圍泛著紅色的血絲，嘴唇蠕動著。
像是在訴說什麽……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她的喉嚨深處醞釀著……
仿佛有人或者有著什麽東西在洛娜的耳邊響起，那些未知的囈語與詞句，充斥著她整個腦海，令她幾近窒息，卻又無比留戀那些詞句與內容，催眠般的呼喊，蠱惑著她去聆聽。
“I Gla'aki cf'ayak.fhthagn-ngah cf'ayak 'vulgtmm vugtlag'n!”
要去聽，一字不落。
因為那一切是如此的令人陶醉……對嗎？夏洛特。
“什麽？教授，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什麽人在我耳邊說話。”
“什麽？我，呃，我聽見了你在說話……你在說什麽？”她的雙眼空洞而茫然。
“剛剛是……是我在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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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啞的聲音尖銳刺耳，幾近歇斯底裏……
就藏匿在我們腳下、房屋的頂端、甚至深邃幽遠的虛空中，我們的腳步走過的每一條路，我們的身邊、我們的頭頂、我們的身後……
“不…不…不……我不想去聽，我、我聽不明白！”
那些字符與詞句在她耳旁交織成一幅畫卷，畫卷上是無數閃爍的光斑，它們組合成覆雜而晦澀的圖案，每一個閃爍的光斑中央都有著一個模糊的、扭曲的、鮮紅的人影，它們交疊、纏繞、融合，形成了一副巨大的、詭異而恐怖的景象。
“洛娜，洛娜……”
巴布林教授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縹緲，隨即戛然而止。
————————
“別忘了啊，我的洛。”一個清澈的聲音傳入耳朵，就像春天的微風一樣溫暖，讓人感覺舒服，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就像救走了她一樣……
夏洛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了那雙溫柔的藍眼睛盯著她。她蹲在她面前，笑得像個小淘氣鬼，好像剛才發生的只是個玩笑。
“什麽啊？我才不會忘記呢。哼！”她撅起嘴，不滿地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麥樂迪微笑著站起來，“那我原諒你又走神了吧。”
“剛才你叫我什麽？……我的洛？”夏洛特皺起眉頭，緊盯著她的眼睛，好像要透過她一樣，但那雙眼睛清澈得像水晶一樣。
“怎麽了？”
“噢……好惡心啊。”夏洛特裝出厭惡的表情，腦袋瓜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別這麽叫我。”
麥樂迪聳了聳肩膀，攤開雙手，“看來你終於明白我在搞什麽了。”
夏洛特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你才多大啊，裝得跟個大人似的。傑夫告訴我，你這兩天找了諾瑪！你知道她以前欺負過傑夫——你不能和她玩！”
“哈哈哈？”麥樂迪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表情，“你吃醋了？”
“哈哈哈，好好笑。”夏洛特幹巴巴地笑道，不知為何她有些緊張。
“不開玩笑了。諾瑪的媽媽……被人舉報是魔女。現在她媽媽被審庭會給帶走了，她的父親卻在外面養情.婦，根本沒人在乎她了。”麥樂迪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嚴肅地說。
“那…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以前欺負傑夫的！”夏洛特撇了撇嘴，像是在幼稚不講理的孩子在給自己找著理由。
小胖子傑夫，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麽他被鎮上的其他孩子孤立霸淩，就因為他沒有媽媽。
只有夏洛特和麥樂迪願意和他一起玩。
夏洛特也一樣。沒有人在乎她。
如今諾瑪變得和夏洛特一樣也是她活該……
“夏洛特——”麥樂迪突然抓住夏洛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用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不要任性。”
“好吧……你是對的，沒有人應該被當做魔女、被審庭會弄得家破人亡。哪怕是諾瑪也一樣。”她垂下眼簾，長長地嘆口氣，她知道麥樂迪是對的。哪怕她只是想找點認同感。
“諾瑪昨天在教會的準許，去看望過她媽媽了。我只是去問她關於教會的事情。”麥樂迪低沈而平穩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眼中閃爍起堅定的火光，“他們害死了那麽多人……遲早有一天，我會揭露教會隱藏的秘密。我一定要向阿德拉的人們證明，沒有人是魔女。魔女根本就不存在！”
夏洛特心虛地避開了她那熱烈的目光，低下頭喃喃自語：“你真的相信沒有魔女嗎？”
麥樂迪笑了，伸手揉了揉夏洛特的頭發，寵溺的口吻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傻瓜。如果我的父母是巫師或魔女，那才好呢……至少這樣他們就不會死了。我奶奶也不會成天……”
“啊…我失態了。”麥樂迪並未繼續說下去，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恢覆了之前輕松愉快的語調，“你可千萬別再犯傻了哦。夏洛特。少去接觸。”
“你和伊絲塔一樣，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看。”夏洛特停頓了一下，擡起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麥樂迪，“我一點也不傻，我也不幼稚。”
麥樂迪楞住了，隨即噗嗤笑出聲來，“好，我知道了。你最聰明了，不愧是我的洛洛。”
不等夏洛特回應，房門外傳來叩擊聲，是莎莉娜太太，麥樂迪的奶奶。
同時也是夢魘之母虔誠的信徒，即便她的兒子與兒媳被判為染指巫術而處絞刑，她仍舊忠實地贖罪，為離世的他們請求祂的寬恕。
她敲了敲門，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的臉上依然掛著慈祥的笑容，眼中布滿了歲月留下的滄桑，“夏洛特，今晚要早點回去哦。今晚可是啟示夢引。晚上可不要出門。”
夏洛特聽話地點了點頭，她有點怕莎莉娜太太，即便太太還是一如既往地仁慈模樣。
“太太……啟示夢引到底是什麽？”夏洛特疑惑地問道。
“福音書裏有記載，是決定被選召者的夢境。我們的女士會在每個新月日的夜晚，在夢境中給予一位選召者‘啟示’，讓他成為自己在人間的代行人……”她頓了一下，“據說是……新來的那位傳教士阿文克萊爾大人就是一位祂的代行人呢。”
“阿文克萊爾？好熟悉的名字誒。”夏洛特眨了眨眼睛，努力思考著，“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麥樂迪笑著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笨蛋。別想了，快回家吧。路上註意安全，明天我叫上傑夫，我們一起去玩。”
“嗯。”夏洛特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向莎莉娜太太鞠躬，才朝著門外走去，“明天見啦。”
麥樂迪沖她擺擺手，目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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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轉過身，便撞上了什麽……
牛皮紙散亂了一地，盒子也脫手摔在了地上，一些顏色各異的徽章還從那不大不小的盒中掉了出來。
“唔……”，赫敏被撞的踉蹌了一下，她剛剛經過圖書館的走廊，書架處卻忽然冒出來了女孩，她躲閃不及便意外撞上……
所幸對方沒有什麽力道，赫敏只覺得額頭一陣疼痛，卻並未受傷。
對方則倒在地上，遲遲也未起身，那雙碧藍的眼睛茫然地盯著前方，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洛娜！你還好吧？抱歉，我剛剛太專註了，沒看見你。”赫敏俯下身扶住對方的胳膊。
那女孩沒有回答她，只是自顧自地喃喃著，“麥樂迪……求你了……不要讓我一個人……”
望向面前的人，她怔楞片刻，那女孩伸手抓住了赫敏的胳膊。
“格蘭傑小姐！太好了，洛娜似乎在與我談話時有些不適，你可以帶她去校醫室嗎？”
“巴布林教授，您和她談了什麽嗎？”赫敏問。
巴布林教授蹙起了眉，似乎在很認真思索著什麽，半響她擡起頭，緩緩地說：“奇怪……我怎麽不記得了……”她用手揉著額頭，苦惱地低喃，“算了……羅塞蒂小姐的情況比較要緊，麻煩你照顧一下她……”
赫敏低低的應了一聲，任憑那散落一地的徽章與牛皮紙不顧，將洛娜扶到桌子旁坐下，“怎麽了？你哪兒不舒服嗎？”
洛娜呆滯地凝視著前方，仿佛陷入了某種恐怖的回憶中，久久不能動彈。
“我們去找鄧布利多。”赫敏試探道，她看見洛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渾身冰冷，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般。
“赫敏……？”洛娜沙啞地喊著她的名字。
“我在。”赫敏握住了她冰冷僵硬的手指，安慰地拍了拍。
洛娜的手指冰冷，像是被寒霜凍結了。她的唇瓣蒼白如雪，整張臉毫無血色，眼睛直勾勾的，像是沒有靈魂一般，渙散地註視著前方。她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縫，裏面充滿驚懼。
“我……怎麽會在這裏……”洛娜喃喃地低語，聲音像哭泣一般嘶啞難聽。
“沒關系，洛娜。你一直都在這裏，我也在。”赫敏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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