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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利薩爾(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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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利薩爾(十四)

第84章 愛利薩爾(十四)

所有人都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轉向站在船舷上的老人。

紳士帽被突如其然的一陣狂風吹走, 加伯連跳數下都沒有抓住它。

數十位士兵的視線整齊地集中在盲者身上,這位就是金葉的主人?尋常的一位瞎子,也沒有什麽特別。

不過因為有魔法師出入過,所以士兵還特地請了魔法協會的一位魔法師來。

高級魔法師正認真地打量起盲者老人, 那雙睿智的眼睛和沈穩的格調, 讓他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但是現在退出來又太沒有面子, 以後烏托港誰會來請他。

“我是隸屬於魔法協會的魔法師, 受都督府邀請來認辨閣下的身份,我需要查看您的魔法師證書,請出示。”

“我的身份還輪不到你來查證。”盲者問那群偷摸望著他的平民們, “誰來告訴我,諾頓去哪了。”

老工匠趕緊回他:“魔法師先生, 老板回家了, 說收拾完就過來等您。哪裏想到這群人就這樣沖上來, 還要把船和金子據為己有。剛剛我聽他們提起老板, 說都督府的士兵抓了他。”

“都督?”這又是哪裏出來的人物,盲者本來準備快速帶諾頓他們走。

士兵隊長哼了一聲, “諾頓制船廠涉及多項指控,被抓也是理所當然。這些物證人證也要帶走, 魔法師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已經買下這條船, 你認為我有沒有資格?”

“你和諾頓的交易無效。”

盲者舉起手杖, 眾人咽了咽口水,卻見還未分完的金葉片眨眼間飛了起來, 排成長長的隊伍,“都把袋子打開, 諾頓欠你們的,現在就結清。”

“還是魔法師先生公正, 就該這樣。”那些商家、店老板歡喜地打開袋子,沒有準備袋子的,直接脫下外套鋪在地上。

金葉如同長了腳似的,一片接著一片滾進袋子、衣服裏。

士兵們看得一楞一楞,但沒有一個人上前去阻止。

交易有效果沒效完全不影響實力的碾壓啊!

士兵悄悄地走到隊長的旁邊,“隊長,我看這位魔法師不簡單,我們請來的魔法師平時可囂張了,你再看看他今天的憋屈樣。”

士兵隊長說:“那你說怎麽辦?”

“咳,我哪來的能力和資格,當然還是隊長您說了算。”士兵擦了擦汗,真是說多錯多。

“你來告訴我怎麽走。”盲者指著擦汗的士兵說。

士兵嚇一大跳,他被魔法師記住了長相以後會不會受咒天天做噩夢?

就在大家不留意的時候,一位握著長劍的士兵在隊長的暗示下,舉起刀想直接從盲者背後刺入。一陣風刮過,士兵高舉的手一動不能動,他的身體快速僵硬,從頭到腳褪去人的氣色,變成了一具石人。

“是、是魔法!”

“天哪,快跑。”

“蠢貨我們能跑去哪裏?”士兵隊長對高級魔法師說:“先生,該你出手了。”

魔法師連忙說:“我只參與辨認魔法師證書的真偽,其他一概不管。”

“你!”隊長無法,他指著士兵們,“把他給我抓起來交給管事,給我沖!抓住他金葉子一百片!”

“無知者無畏。”盲者說:“為什麽要送上理由讓我打?”

士兵們還沒揮舞手中的劍,身體就被風吹起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啊!我恐高,快放我下來!”

“救命!”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的頭好暈。”

“......”手下一個個都被吊掛在空中,瞬間成為光棍隊長,男人強作鎮定地,“魔法協會與都督府向來和平共處,魔法師先生,請不要破環兩方的友好關系。”

“明明是你們先向魔法師動手的。”年輕夥計說。

隊長朝邀請過來的魔法師看去,眼神中透露著不滿。

魔法師幹咳了幾聲,不得不對盲者說:“魔法協會就在烏托港,我t們向來主張和平,希望你也是。”

“魔法協會和我有什麽關系。”盲者動了手手杖,空中的人一個個掉到船板上,“我有說我是魔法師?”

魔法師被嗆得面子全無,他估量著,心裏琢磨該怎麽退場,打不過跑啊,“既然不是魔法師,那麽和魔法協會也無關。我事情多,就不留在這裏了,先走一步。”

“等、等一下。”士兵隊隊長話還沒說完,只見魔法師不知道拿出了什麽,往空中一灑,三兩步就跳下船,很快就跑遠了。

!!!

魔法師逃起命來稱第二,其它職業不敢當第一。

盲者說:“現在誰來告訴我諾頓在哪,第一個告訴我的,可以提供金葉作為報酬。”

士兵隊隊長說 :“你根本不可能從我們的隊中得到想要的消息。

“有多少金葉?”有士兵好奇地問。

“......”士兵隊隊長氣得一巴掌拍到士兵頭上,“貪財的蠢貨。”

“隊長,我、我們......”

士兵長瞪了一眼手下,“丟了船和這一大筆金葉,你以為你們還有命活?你們的腦子呢!”

士兵們閉上嘴,想賺點外快怎麽這麽難!

“既然你們不方便說,那由我來點名。”盲者看了一圈,沒有焦點的眼睛朝向士兵隊隊長。

“你休想.....我知道在哪,他們被關在離都督府一千米遠的封閉關押處。”士兵長嘴一張一合,什麽話都往外說,他忙用手捂住嘴。

“隊長?”士兵們驚訝地看著。

士兵隊隊長自己也震驚地瞪大眼睛,他感覺到全身地發冷,好怕魔法師一個動作,他會自刎。

盲者親手拿著一片金葉子遞給士兵長,“好了,為感謝你們,我準備親自送你們回家。”

“什麽?不......”

一陣風刮起,士兵們連拒絕的話都來不及說,全部被卷上天空。

“啊啊啊,救命!”

“可惡的魔法師,不!饒了我吧,我馬上離開。”士兵隊長嚇得嚎叫,但沒有人能聽到他聲音,因為實在是太高了。

作為隊長,有資格飛得最高。盲者想。

“轟隆轟隆”

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

工匠和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滿臉雨水。

加伯一點點挪到船舷邊,他更是害怕地從頭到尾不敢吭一聲,一直低著頭,躲在人群後面,深怕被盲者看到。

“看來閑得人是我,說不如做,還是這樣幹脆。”盲者側頭對其他人說:“需要我親自送你們回家嗎?”

明明這位瞎子魔法師聲音溫和,神情沈穩,有一種年長人特有的仁慈,好像會無條件包容其他人缺點的長者。

但沒人敢點頭。

“不、不用。”

“哎呀,這麽大的雨,家裏的衣服還沒有收呢。”

“我家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這麽大的雨可別壞了,我得去找找。”

所有人全跑到船邊,擠在一起要爬下去。

加伯的腿都在打顫,但這不防礙他第一個沖向跳板,但後面的人哪會給他站穩的機會,一不小心就撞下船,臉朝沙子筆直地砸了下去。

而這只是個小插曲般,誰也沒有管加伯的死活。

“先生,謝謝您幫助我們。”老工匠們鼓起勇氣說:“還請您救救老板。”

“你們留在這裏。”盲者說:“等諾頓來了,我們就出發。”

“好的好的。”

十幾個人再次咽了咽口水,剛才盲者來的時候他們沒有註意到,現在他們可是親眼見到魔法師是如何離開。

“魔法真是神奇。”

“先生不是魔法師,那他是做什麽的。”

年長的工匠用力拍了拍年輕夥計的頭,“少說話,懂嗎?”

“懂了懂了,別拍我頭,再拍都變笨了。”

組團趕來的孩子們因為下雨只好找了個地方避雨,他們無聊地數著螞蟻,忽然有個孩子指著空中,“咦,天上有人在飛嗎?”

街道上,有孩子一邊淋雨,一邊興奮地叫嚷著,“媽媽,天上有好多人在飛。”

“肯定是看錯了。”婦人撐開傘,“我們快走。”

“媽媽,我也想在天上飛。”

*

黑色寬大的鬥篷隨風飄揚,秋季到來,烏托港的街道隨處可見橘黃色的落葉的,卷起落下,落下再次飄起。

手杖分裂成數條樹枝,飛向空中,尋找都督府的方位。幸好諾頓身上帶著金葉子,否則找人真是件頭痛的事。

監牢裏。

“放你們出去?開玩笑。被關到這裏的人十個九個是躺著出去,也不看看這是哪裏的監獄。”看守人踢了踢鐵欄,他心裏盤算著要從這兩人身上敲詐點銀子出來,“先餓個兩天吧,再兇狠的人都會變老實,到時候還不乖乖地把合同給簽了。”

諾頓和阿琳父女倆靠在墻邊,耳邊全是看守人嘲笑他們的話。

“我是真沒想到都督府會插手這事。”諾頓捂住臉,他太累了。

“父親,我們還沒有退路。”阿琳安慰地說,但她心裏卻明白,事情變得很糟糕,她有些後悔跟著父親來了。若是她在外面,還能跑腿求人。

不過,她和父親一樣,是真得沒想到加伯的陰謀背後,竟然會有都督府的身影。

阿琳雙眼炯炯,她絕對不服輸,如火焰般被激起對抗的心,“我猜想都督府才是背後主謀。”

“若是這樣,我們就更沒機會了。”

阿琳還在想,都督府要船幹什麽,港口是有海兵的,本身就有配用的船。

“父親,您怎麽忘了我們還有魔法師先生啊,您們約好一日的時間,所以我們還有希望。”

諾頓再次升起希翼,他狠狠地拍打著臉,“你說得沒錯!我不能被打倒,只要我不放棄,就一定還會有轉機。”

“一定可以的。”

“聰明的人。”盲者讚許。

諾頓只覺得眼前一花,阿琳還沒來得及反應,牢中多了位穿著寬大鬥篷的老者。

“先生!您是怎麽找到我的?”諾頓一掃疲憊,他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因為心裏溫暖。

盲者說:“你身上帶著金葉子,我能感應到。”

“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幫助父親的魔法師?!阿琳緊緊地註視著盲者,這一定是位睿智仁慈的老人。不過,他為什麽要花這麽大力氣救父親,父親只是位造船工匠啊。

“對不起,先生,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系,目前我還挺清閑的。”盲者說:“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忙。”

“對不起。”諾頓羞愧難安,他一定是耽擱了先生重要的事。

“說說什麽事吧?”

“先生,都督府主要是船,而加伯他樣要航海線資格,他們這是合作。”阿琳大膽推測,“都督有專用的船,為什麽還要繞這麽大圈呢,所以我猜想這是私下用。前段時間,我聽朋友提起過她家中的船,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了,她的父親卻只字不提。”

“你認為不僅僅是我們的新船?”諾頓不明白,都督府要這麽多新船做什麽?!

新船嗎?事情變得有趣了一點,盲者問:“你們知道船在哪裏?”

“每條船都有固定的停靠點,近來沒有聽說過有新船。”

“父親,您說有沒有可能在側港一帶,由於要重新整修,那一帶已經停用半年了。”

諾頓沈思起來,側港那一帶他有點印象,“那裏確實很有可能,我曾無意中看到有騎士出入。”

“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收拾行禮。”盲者想了想又問:“若是你們無緣無故在這裏失蹤,會引起什麽問題嗎?”

“他們是私下抓我們,所以別人要是問起來,我們只會說從來沒有被抓過。”阿琳調皮地說:“畢竟我和父親又沒有什麽手段可以逃出去。”

和老實不善言辭的諾頓不同,諾頓的女兒倒是能力不錯,盲者想,“你們拉住手不要松開,現在閉上眼睛。”

阿琳只覺得剛拉住父親的手,什麽也沒有感覺到,三人一下子到了桑長街,她心臟砰砰直跳。

諾頓太太靠在躺椅上,她蓋著毯子,手中抱著鄰居羅芬太太倒給她的熱水。

“希望都沒事,但是為什麽我會這麽害怕呢?”

“會沒事的。”羅芬太太有著難以訴說的長相,不過她的眼睛特別得美,也很溫和。

“老是麻煩你抽空來陪我。”

“我剛來桑長街時,那天下著暴雨,我還沒有找到租房,是你招待我。十幾年過去,阿琳都長大了。”

窗外天邊那火紅的顏色如同不滅之火,t羅芬太太溫和的眼神,逐漸深沈。

“是啊。”這麽多年,諾頓太太一直沒有問,自稱寡婦的羅芬太太遭遇了什麽,因為誰都有難言之事,不願意向他人坦露。

就在兩人想著過往,突然房間內出現三道人影。

諾頓太太嚇得沒敢發出聲。

羅芬太太本就不美麗的臉,一緊繃起來,更有兇像感,“誰!”

“母親。”

諾頓太太這才反應過來,“諾頓!阿琳!”

“是我們。”諾頓拉住婦人的手,“我回來了,別怕。”

羅芬太太微微皺眉,她看著盲者的眼神有些不確定,比她想象中要年老,難道是測算出錯了嗎?

“太好了。剛剛是怎麽一回事?你們怎麽能一下子變出來!”

“母親,是魔法師先師送我們過來的。”

“原來如此。”諾頓太太壓下心中的好奇,她抱歉地說:“先生,感謝您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請容我冒昧地詢問您如何稱呼。”

“盲者。”

....盲者?! 諾頓太太不確定地看向丈夫和女兒,他們點了點頭,她這才再次開口說:“先生,很高興見到您。阿琳快去倒杯蜂蜜水,還有準備些糕點。”

“不用。”盲者說:“我在客廳休息,你們收拾好後等著我就行。”

“好的。”諾頓說,“我陪先生在客廳,你們去收拾。”

“我們趕緊收拾吧。”阿琳也想趕緊離開,雖然魔法師很厲害,但是再厲害一人也抵擋不了騎士團。

當然,她不覺得她們這麽重要,值得都都督府出動騎士團。

盲者坐到靠椅上,碧藍色眼眸閉上的一瞬間,遠在外港的某個地方,一道身影出現在海岸邊,火紅色的眼眸望向深藍的大海。

海天相間,海鷗高飛,美不甚收。

這是大海?

銀看得很認真,很仔細。

大約五六分鐘後,他才打開肖歐畫的地圖,即便租用十艘船,出遠遠不夠盛曠野的需求。

無數火線鋪張散開,尋找那些消失的新船。

一號的精神力雖然沒有影響,但是幼兒的身體,過多使用精神力會容易疲憊,只好輪著使用假體。

被人族稱為惡魔的暗精靈,這個時候出場最適合。

士兵把守的側港區域內,銀看到了並排的五艘嶄新大船,他慢悠悠地合上簡易的地圖,閃身到船上。

銀發太顯眼,巡邏的士兵立馬發現了,“什麽人?”

哨子吹響,從各處跑來懶散的士兵,有些衣服還沒穿整齊。

銀轉了一圈,兩艘樓船,三艘戰船,他所在的這條船有三層,能容納一千五百多人。

“快快快,有人闖入!”

“該死的,這一帶不是層層封鎖了嗎?怎麽還會有人能進來。”

“老大!”其中一士兵把長長的窺、探鏡遞給領頭的男人,“我剛看到這家夥有著一頭銀發,眼睛是紅色,而、而且耳朵尖尖的。”

“難道是惡魔?”運氣真差,怎麽輪到他守值時出現奇怪的人,第七隊隊長摸了把嘴。他接過窺、探鏡並調好位置。

媽的,真得不是普通人!他正想要命令手下把武器搬出來,銀發男人側過頭,火紅的眼眸就這樣對上他,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老大?”

不過幾分鐘,越來越多士兵集齊在船前面。

吹哨的人還在持續,有力哄亮的哨聲傳遞到很遠的地方,遠處原本在訓練中的士兵紛紛停下動作。

銀看著地面的人越來越多,他跳上船舷,“新船停在這裏太浪費了,就由我來試試船的性能。”

“餵!不管你是誰,這些船都不是你能碰的,我命令你馬上離開!”

“我不能碰?”銀緩緩地說,火紅的眼睛像是普芒樹的果子,美麗但危險。

一支訓練有序的隊伍,約為一百人,很快到達現場。他們手中分別拿著火、槍和弩、箭,腰間都掛著劍。

最前面的騎著馬的高大男人皺了下眉頭,他環顧四周,全是都督府的士兵,根本沒有什麽危險的團夥。

最後他把視線落在船上,船上也只有一個人。

“今天是誰吹的哨?拉下去關禁閉室!不過一個人,需要你們勞師動眾嗎?簡直是丟臉。”

第七隊隊長趕緊低頭認錯,“團長說得對,剛眼花了,沒想到這人膽量不小一個人來側港。我剛仔細查看過,確定對方不是人族。”

團長斜眼瞥了下幾位士兵推著火炮過來,火氣更大了,指著第七隊的人怒罵,“用什麽炮,炸他還是炸船!船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管他是不是人,就憑他一個人是能吞了船,還是能把船搬走?現在立馬給我滾上船去,把人捉住。”

“是是是!”第七隊隊長摸了摸冷汗。其中一位士兵跑到他旁邊,“老大,我曾在書中看過,這個人有、有點像精靈。”

“團長說了管他是個什麽玩意,我們這麽多人怕什麽。”隊長大聲喊:“第七隊士兵跟我一起上。”

岸上的眾人打量著銀的時候,銀也望著他們。與抓諾頓的普通兵不同,跟在團長身後的這批人身上有血氣,是真正殺過人。

團長拿著窺、探鏡,“暗精靈?”

暗精靈為什麽會來普通人地盤?

就在士兵們準備爬上船時,一棵巨大的火樹從銀的腳底下憑空出現,火樹越來越大,浮在船的上空。

“所有人小心。警備!警備!”

銀站在樹冠之上,他伸出手。人類無法看到的地方,那一根根火線飛速前進,繞著船捆綁。

“開槍開槍,他是想要攻擊我們。”第七隊隊長高聲命令。

隨著這聲令下,數十位士兵對著船上空的銀,同時拉響火繩,火、槍發射出一顆顆彈丸。

原來這個世界已經有熱、兵、器,銀離開的時候的想法是,魔法與火、槍並存的世界。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只是楞楞地註視前方,船停留的位置像是一張畫被、幹幹凈凈地撕去,只留下了大海的顏色。

第七隊隊長揉著眼睛,前面空空的,打出去彈丸和船,還有那個精靈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消失了!這麽一艘巨大的海船,就這樣消失了?團長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像他想得這麽簡單。

這次是對方出奇不意,下次再讓他碰到,一定要讓那家夥生不如死!

過了好一會兒,士兵們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少一艘船怎麽向都督交待啊?”

“問題是,我們說船就這樣、那樣消失了,你覺得都督和管事會相信?”

團長瞇起眼睛,握著劍的手青筋暴起,“那個暗精靈要是再敢來......”

“他一定不敢再來,剛剛是我們沒反應過來,若是再有一次,我一定會阻止他。”第七隊隊長拍著胸脯保證。

銀再次瞬移到第二艘船上。

眾目睽睽之下,他再次搬走了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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