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精英大會(二)

關燈
精英大會(二)

精英大會第一日上午儀式結束之後便是抽簽大會, 抽簽的時候秦扶春原本是打算摻假團體賽的。回春宗這次因為溫扶桑不在,其他的弟子也因為之前銀月湖的事情都回宗門去了,因此無劍宗這次大會, 便只有秦扶春,扶靈,扶波, 扶山t,原扶風這幾個人。

但是其中原扶風是萬萬不可能下場的,所以自動被大家歸類到了氣氛組在臺下觀戰。

原本秦扶春是打算讓溫扶桑領隊, 帶著扶靈, 然後從扶波和扶山裏挑一個走團體賽的。但現在扶靈法器也不趁手,秦扶春便想著自己去團體賽, 但是眾人商量過後,扶靈卻覺得這般太浪費機會了。

明明如果秦扶春去參加個人賽的話,不僅能夠大放異彩,而且他們還能爭取個人賽和團體賽兩個名次。

扶靈:“師姐, 我們是要一起比賽,但是如果你犧牲自己的機會來拉我們, 我們心裏也過意不去的。我們三個人如果拿不到好的名次, 那也是因為我們學藝不精,你更應該去個人賽, 讓他們看看我們醫修也很厲害。”

扶靈這般說了,扶山和扶波自然也都這樣覺得,為了防止秦扶春不同意, 他們幾乎是跑著要去報名團體賽了。

就在這時柴星走了過來, 問道:“秦姑娘,你們已經決定好了如何參賽嗎?”

秦扶春便將他們的決定說了, 順便問了問柴星他們打算怎麽參賽,柴星他們來的人不多,但也有八個,算算比回春宗這幾個要多。

但是流光宗這邊,石磬也不參賽,和原扶風一樣,只是做個觀眾。剩下7個人,石磐和柴祭都是要去單人賽的,他們要比比看,他們目前的水平在修仙界能排到什麽位置。

至於柴星,她倒是沒有這方面的興趣,她是流光宗中唯一一個魂修,術法都偏向於輔助型,和符修丹修相似,所以她和剩下幾個弟子會去團體賽,不過他們還少一個人。

柴星:“原本是想說我們團體賽少一個人,想著也許能和你們湊一個隊伍出來。”

秦扶春:“我們也少人,其實扶靈他們幾個人組隊,扶靈如今法器也不趁手,我還是有些擔心。”

柴星聞言,想了想說道:“其實,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讓我兄長和扶靈他們去團體賽,然後,你們多出的一個人便跟我一起去團體賽,有我和兄長在,要在團體賽獲得前五應該不會太難。”

柴星的提議不錯,但是這樣的話,流光宗損失會大一些。

柴祭水平不錯。

柴星看出秦扶春的猶豫,說道:“秦姑娘不必多想,反正我們都是要合作的。在秘境中開始合作也不妨礙我們現在就合作,而且現在我們能取得更多靠前的名次,對我們進入秘境便更有幫助。”

秦扶春便欣然接受了這個建議,只是看到扶靈對著柴祭還擺著臭臉時,多少時有點擔心他們的合作的。

好在第一天大家碰到的對手都不厲害,秦扶春一天打了三場,都在半炷香內勝了對方,團體賽那邊,有柴祭和柴星在,扶靈他們也很順利就贏了下來。

第一天比賽結束,眾人去山下吃飯,客棧那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慶功宴,原扶風也在等著了,不過吃飯的時候,大家在嘻嘻哈哈說白天的比賽時,原扶風卻將一張紙遞給了秦扶春。

秦扶春疑惑地接過紙,發現上面竟然將今天所有的對局情況都記錄了下來,而且每一句都還有相應的評語。

“師弟,你還有這個本事?”

原扶風笑著說道:“我只能做觀眾,但也想幫你們做點什麽。便記錄了一下大家的對局情況,好讓你們對明天的對手有個了解,不過我畢竟沒出過宗門,看的都是些皮毛,這些對於修士身手境界的點評都是石磬說的,我寫了下來而已。”

眾人看向坐在對面的石磬,瘦瘦小小的個子,一掌慘白的臉卻老氣橫秋,此時聽到自己的名字,連頭都沒擡起,只低頭認真的啃著雞腿。

柴星道:“小師弟這兩年無法修行,每日都會觀摩我們的修煉。我們是體修,對於其他修士的身手會比較敏感,小師弟的點評水平,是我們宗主認可的。”

扶波和扶靈立刻擠了過來,搶過了那張紙鉆研了起來。

扶靈:“那這麽看,今日失敗先淘汰出局的,八成都是散修,剩下那兩成,也都是小宗門的弟子和大宗門剛入門沒幾年的新弟子?”

原扶風:“嗯,我和他們打聽過了,石磬小兄弟說這些人的修為都在築基期,少數幾個也就是才勉強結丹的,這幾個金丹期的修士比較倒黴,撞上的都是各宗門比較厲害的人,比如今天師姐贏的這三個裏,就有一個是金丹期的。但是石磬說他雖然是金丹,但是身法不穩,而且和師姐過了幾招之後就靈力不繼了,我觀察他也沒有受傷,應該是靠服用丹藥沖擊的金丹。”

秦扶春點點頭,“那人金丹修為,但是水平大概只有築基圓滿,後繼不足,有些急於求成了。”

原扶風:“其他幾個金丹多少也有些這種情況,不過這些人雖然失敗了,但是如果接下來兩天遇上築基期的對手,或許還有贏的可能。團體賽這邊,散修們大概是因為臨時結隊,配合大多不如宗門弟子組成的隊伍,但是有幾支隊伍——比較特殊。”

石磬啃完了雞腿,擦著手說道:“這兩支隊伍是南洲清波門和水月門,他們很厲害,在這次的團體比試中幾乎是碾壓的存在,而且南洲魂修的手段很特別,他們上場後幾乎不見動作,便迷惑了對手的心智,讓對手僵立在臺上一動不動,然後輕松取勝。”

秦扶春掃了一眼,說道:“清波門雲問水是丹修,她個人賽必輸,岳溶溶一個金丹去團體賽應該是為了保雲問水,而且魂修的話,比起單人作戰,群體作戰優勢更大。”

原扶風:“我和石磬也是這樣認為的。水月門關天意是目前展露出來修為最高的,但他是器修,他師妹空瑟前幾日還受了傷,他們今天的團體賽幾乎是關天意一個人在戰鬥,空瑟連手都沒太過,也是為了保他師妹去的團體賽。”

石磐:“我們上山那日,不是還見到了聽神宗和鏡花門的人?他們難道也是團體賽,今日在賽場上沒遇見他們,我是很想和魂修交手比試看看。”

石磬:“聽神宗的四個人都去了個人賽,但是他們運氣很好,對手非常弱,他們功力怕是連四成都沒有用出來。所以——我今天沒能看出他們的厲害之處,希望你們明天能夠對上,我對那個落熔金很感興趣,聽說他用暗器,我很想知道一個修士如何以擅長暗器出名。”

石磐有些無語看著自己這個弟弟,他怎麽不盼著他能贏?

原扶風:“鏡花門的歐陽雪去了個人賽,她很厲害,不過她和月溶溶的不同,她雖然是樂修,但打起來更像是武修。”

秦扶春對歐陽雪有一點印象,但記憶裏,歐陽雪對於幻術法陣的掌控力一點不低於岳溶溶,看來還是深藏不漏。

扶波:“那萬妙門和千音宗呢?萬妙門那個戴黑色惡鬼面具的人傷得那麽重,他參賽了嗎?”

原扶風:“你說的是棘棘吧,今天比賽好像沒有看到他,也有可能是我錯過了他的比賽。不過邪佛面具胡屠和神子面具萬妙都見到了,胡屠打了三場,每場都是一招制勝,直接一杖給人打吐血了。萬妙贏的也輕松,但是我看他沒怎麽動手,似乎身上的傷也還沒好利索。”

扶靈:“那千音宗呢?”

原扶風:“千音聖女贏了三場,和清波門一樣,幾乎沒有動手,對手便已經跪倒了。但沙璃和沙柯——”

原扶風說到這裏,不由眉頭緊鎖,一向平和的人也難得神情露出了厭惡。

石磬:“這兩個人都是個人賽,比了三場,對方修為不高,都是築基期弟子,以他們的修為可以輕松取勝,但是他們兩個三場打了一天,以折磨人取樂。”

扶山怒道:“他們真是太變態了,下次要是讓我遇上,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扶波:“算我一個!”

石磬看了眼義憤填膺的兩人,默默低頭啃起了另外一個雞腿。

邊上傳來笑聲,扶山和扶波扭頭看去,竟然看到了沙柯,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修士。

扶靈:“真是冤家路窄,這是二師兄的地盤,我好想關門打狗!”

秦扶春:“是你二師兄的地盤,就別砸了。要打他有的是機會,不急著一日兩日的。”

扶靈:“看著生氣。”

沙柯卻完全無視眾人的目光,徑直大步走進了客棧,但是客棧已經沒有t空位了,小二上前去告知沙柯,沙柯卻道,“趕出去幾個不就有空位了,不用你動手,讓我新收的奴隸來。”

沙柯說著,便向秦扶春他們走了過來。

和秦扶春他們拼桌的石磐一聲不吭,直接外放了自己金丹的威壓,柴祭也緊跟著放出了自己的威壓,秦扶春沒放,只是微笑著看向了沙柯,無聲的說道:“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