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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觀山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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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觀山海4

新的領地是一片寬闊的平原地帶, 背靠青山,面朝綠水。

部落眾人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這裏,卻在考慮如何建房子上出現了難題。

他們以前依靠山洞建立半穴居, 如今駐地一片開闊,要如何再弄個穴居?

老首領佇立在這片土地上良久,聽著族人們在是否要挖地穴的問題上爭論不休,最後他看向趙景煊和孟嬋, 問他們有什麽建議。

二人略有些詫異地對視一眼, 實在沒想到首領會詢問他們的意見。

首領笑了笑,眼神有一瞬間的意味深長,說道:“我相信你們。”

孟嬋二人也不管他真實的想法究竟是什麽,在能給自己爭取福利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推脫。

若按照歷史進程,北部接下來出現的應該是地穴式建築, 也就是在地上挖一個洞穴出來。

這種建築有利有弊, 但對孟嬋和趙景煊來說, 還是住在地上更舒服一些。

趙景煊拿了跟木棍在地上畫圖, 畫的是石頭房的結構圖,從打地基再到用木頭吊頂,他講的不算很細致, 但大部分人都能聽懂, 還時不時能提幾個新的點子。

等他講完,部落眾人紛紛鬥志昂揚,勢要給每家每戶都建起一座房子。

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遠古時代, 自然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背靠青山,石頭和木頭足夠他們部落使用,但卻在開采時遇到了難題。

石頭還好說,找個石頭山,一把子力氣使上,咋都能給搬回來,就是這伐木有些累人,石斧不算快,綁石斧的麻繩也容易斷。

趙景煊帶人把這附近的山都走了一遍,除了帶回了大量的食物之外,還找到了適合開采的鐵礦石和銅礦石。在部落燒制陶器時又用碳作為燃料提取了鐵,最後鍛造了不少適合開采的工具以及武器,除了開采的速度快了一倍,部落的狩獵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一批又一批的石材木頭被運送下山,一棟又一棟房子在空曠的平原上升起,空曠的平原地帶,一個嶄新的部落即將自此而生。

同時,出去狩獵的小隊也帶回了被部落族人心心念念的粟。

粟的成熟期已到,黃燦燦的植株一經揉搓便有顆粒灑落。

在族人好奇的目光下,孟嬋煮了一大罐濃濃的粟米粥,奇異的清甜的香味不停地勾動著以烤肉為生的族人們的味蕾,這是一種不同於他們煮的野菜湯和肉湯的食物,大家小心翼翼地喝著,表情千奇百怪,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很喜歡這種新的食物。

孟嬋趁機提出了種植的概念,在部落附近種上足夠的糧食,到了冬季,部落再也不用擔心會缺少食物。

一聽她這麽說,剩下的粟米大家都不舍得吃了,族人還自發組成采集隊準備將剩下的粟都運回來,計劃在部落周圍全給種上,以後餓了直接出門拔一捆糧食回來煮煮就能吃,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去叢林裏和野獸搏鬥了!

孟嬋:“……”肉還是得吃的,而且糧食也不是一年四季都能在地裏等著薅。

圈養牲畜也得提上日程了,野雞、野兔、野山羊……獵物馴化之後,掌握了繁衍之道,應當算是真正開啟了部落的一個全新時代吧。

孟嬋不太確定,不過這並不能阻擋她帶動著部落女人們開始一場別開生面的手工運動的激情。

男人們開采石頭和樹木造房子,女人們就在孟嬋的指導下給房子圈上籬笆,打造門窗。

她們編織了許多的筐簍,在天氣晴好的日子裏每日外出進行采集,除了保證族人的食物供應之外,還往部落裏移栽了不少果樹。有的孟嬋見過,有的她沒見過,或許是它們在往後漫長的時光長河中走向了滅絕。

現在這個時期衣服已經出現了,是人們在叫麻和葛的植物中提煉出來的,不過數量並不多,而且衣服也並沒有經過任何特別剪裁,只要能蔽體就行。

孟嬋倒也不是不能將就這個樣式,只是部落裏衣物算是珍惜資源,她也只有兩件葛做的衣服,其他的都是各種獸皮做的,如今這個天氣穿著,要不是她每天都抹點草藥估計早熱出一身痱子了。

在和t族人去叢林采摘的時候,孟嬋根據麻和葛的生長特點,花費了幾天時間,終於帶著大家找到了一大片它們的生長地。

看著大家熱火朝天地將熬煮後的葛進行晾曬,孟嬋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大家都很喜歡新衣服。

百草哀怨地蹲在她身邊嘆氣:“我還以為你這幾天這麽神秘,是為了找草藥呢!”搞的那麽鄭重,結果找的卻是葛。

雖然她也很喜歡新衣服啦,可她覺得孟嬋這就是在浪費她的天賦!

這段時間她早就發現了,孟嬋好像對各種植物都很了解,能通過地形條件分析出她們需要的東西生長在哪個方位,大大節省了大家的體力和時間。百草跟在她身邊,這段時間找到了不少藥材,學到了不少知識,就連百草圖也覆原了不少。

看著怨念不已的百草,孟嬋不由得有些好笑,這丫頭對於草藥倒是愛的純粹。

經過幾天的暴曬,葛縷從黃褐色變得雪白,孟嬋想了想,拍了拍百草的小腦袋,說道:“好了,別念叨了,今天我就帶你去找一種新藥材。”

百草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忙問:“是什麽草藥?”

“梔子。”

純白的花瓣舒展,中心是一抹黃色的蕊心,那清淡的香氣讓這炎炎夏日都好過了不少。

百草拿著竹筒猛灌了一大口水,擦了擦臉上的汗,問道:“這不是花嗎?”這花也不算少見吧,能當藥?

孟嬋蹲下身子,手指托著花湊近輕嗅,慢慢說道:“梔子花可以做藥材,我們多采一些回去。”

“梔子花就是梔子?”

“不是,梔子是梔子花的果實。”

上一秒還沈浸在花香中的孟嬋下一秒直接辣手摧花,手起花落,毫不手軟。

她一邊摘一邊解釋:“梔子花和梔子都能做藥材,而且,梔子還有另一個用途。”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百草果然上鉤了,嘰嘰喳喳地催著她問。

“染色。”

梔子可以將衣物染成黃色,雖然時間久了容易變,但這也是古代人們最早發現的染色劑之一。

梔子要到九十月份才成熟,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孟嬋也是在看到雪白的葛縷後突然想到的。

梔子花和梔子都可做藥,如今天氣炎熱,部落族人忙著建房子,加上吃肉多,吃素少,不少人都上火了,這梔子花采回去,不管是作為藥材存儲起來還是曬幹做花茶,都大有用途。

得了一味新藥,百草高高興興地跟著孟嬋回了部落,結果她們剛到部落大門,就聽到族人激動的喊聲:

“百草和嬋回來了!快快快,她們在這!”

幾個族人從一旁跑了過來抓住她們的胳膊就帶著二人往部落裏面跑。

百草一臉茫然地被帶著跑,回過神來立馬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是無畏那些小家夥,他們一群家夥今天獵了不少東西,剛剛自己架了個火堆烤肉吃,結果吃完之後一個個的跟喝了猴子巢穴裏的猴兒酒一樣。”

猴兒酒是猴子們采集各種水果後貯藏於洞穴之中當做越冬的糧食,隨著時間的推移,壓在最下方的水果會發生破裂,又因隔絕空氣會逐漸進行發酵,最後釀成一洞百果酒,又稱猴兒酒。

部落裏每到春季都會組織一支小隊去猴子巢穴專門偷這猴兒酒,隨後暢飲一番,每到這段時間,部落裏總會有那麽幾個人開始變得瘋瘋癲癲,不是覺得自己會各種神通,就是不停地哭著抱著人懺愧自己做的虧心事,還有那一睡睡個好多天的,總之都很不正常就對了。

孟嬋見到無畏這群小家夥的時候,這些小子一個個的正亢奮地不行,有擡著手不停在身前抓空氣的,有拿著跟棍子舞的虎虎生風的,有拉著身邊人對著半空指指點點的……

孟嬋看了眼趙景煊,二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熟悉。

畢竟,在現代世界裏,每到吃菌子的季節,他們總能看到類似的身影……

孟嬋過去翻了翻幾人烤的食材,果然在裏面看到了幾種蘑菇。

種類倒都是能吃的,就是可能這幾個小家夥吃的時候沒烤熟。

孟嬋一時間哭笑不得,挨個給他們檢查了一下情況。

這些家夥一個比一個能蹦跶,族人們廢了大半天的勁才給他們抓住,結果一不留神還被無畏掙脫了,畢竟這家夥力氣太大,一般沒人拉得住。

無畏一路爬到了廣場中央的祭臺頂上,嘴上不停地念叨:“飛飛飛!我要飛!我要下雨!”

追他的人累的氣喘籲籲地,還得耐著性子哄他:“好,你要飛!那你能不能先下來,一會兒再上天。”

無畏不理他,鼓著腮幫子呼呼地吹風,吹的嘴巴都累了,他才停下,茫然地擡著頭看天,藍藍的天空上連一片白雲都找不見,太陽高掛,一滴雨都沒有。

“雨呢?我從海裏調上來的雨呢?沒有雨那些人就都要死了!”

他整個人急的不行,腳步不停地來回踱著。

祭臺尚未完全修好,他又站在最頂處,空間本就不大,相當於是踩著邊緣在走路,底下的人都為他捏一把汗,生怕他摔下來,嘴上不停地說話想要把他哄下來。

結果這個家夥不知想到了什麽,竟是一咬牙一跺腳,縱身一個躍起,向著天空跳了出去,身體完全遠離了祭臺,嘴上還喊著:“我要去拿司雨令,即使觸犯神律,我也一定要救下他們!”

不少人驚呼出聲,最後還是趙景煊飛身將人救了下來,把人帶到了孟嬋身邊讓她檢查。

結果這小子忒不配合,孟嬋只能順著他的話哄他:“神龍大人想不想知道為什麽下不了雨啊?”

無畏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問道:“你知道?”

孟嬋一副篤定地樣子:“你讓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我就能知道了。”

無畏在腦子裏把她的話消化了好一會兒,最後乖乖在給他準備的木墩子上坐了下來,孟嬋讓他幹嘛他就幹嘛。

“能快點檢查出來嗎?我著急去下雨。”

孟嬋:“……好的。”

無畏又一副突然想到了什麽的樣子,跟她特別認真的叮囑:“你不要叫我大人,我只是上神的坐騎。”

孟嬋一頓,好奇問:“神龍這麽厲害,怎麽會只是上神的坐騎呢?”

無畏嘆氣,語氣很難過:“據說我們的祖先犯了錯,被上神下了禁制,只能在神屆當個最下等的坐騎。我這次下凡都是偷偷跑出來的,你可別跟別人說哦!”

聽著周圍一陣憋笑憋不住的“噗嗤”聲,孟嬋:“……好的,我肯定不說。”

灌了貼藥,幾個神神叨叨的小子們一覺睡醒後終於清醒了,不過之後也有的他們難受,孟嬋帶著百草斟酌著改變了藥的劑量,喝了幾天這幾人才再次活蹦亂跳。

不過一個個的如今蔫兒的跟個鵪鶉一樣,再不敢在部落裏紮眼了。

其他族人的“熱情”讓他們有點遭不住。

再次在族人的調侃聲裏落荒而逃,幾個少年坐在小河邊齊齊嘆了口氣。

其中一人不滿地對另一個少年抱怨:“阿木,你阿爸怎麽笑得那麽大聲?”

被喚作阿木的少年一臉郁悶:“我怎麽知道!”

他阿爸在家裏笑得聲音更大,還總問他那天蹲地上想著自己長成了一株什麽樣的蘑菇,怎麽還會生孩子。

阿木被他阿爸笑得已經兩天沒進家了!

這事兒其他人也知道,現在一想起來頓時全都捧著肚子笑個不停。

阿木原本曬黑的皮膚騰的一下竟紅了個透,少年又氣又急,挨個揭這些家夥的底子:“長耳你笑什麽笑,你以為你變成兔子結果蹦到坑裏去崴了腳又能比我好到哪?”

長耳臉上的笑倏的一下就沒了。

阿木得意一笑,繼續說其他人,原本笑得肚子疼的一群人頓時又蔫了吧唧蹲在地上畫圈。

無畏覺得自己應該是這群夥伴裏最有出息的一個,他可是龍欸!

阿木:“不會下雨的龍?”

長耳:“給神仙當坐騎的龍?”

眾人一齊道:“你可別跟別人說哦~”

無畏:“……”一群混蛋!

當一絲涼爽的風吹拂過整片平原,夏季的燥熱終於得到了緩解,雨季也終於過去。

部落裏,一排排房屋鱗次櫛比,被外圍一圈石頭壘成圍墻緊緊圍繞,東南西北四座瞭望塔高高豎起,護衛著整個部落的安全。

繪著騰飛巨龍的圖騰高高飄揚,祭臺上,首領肅穆而站,帶領著全部落的族人虔誠禱告。

告慰祖先與上天,他們龍山部落,已經進入了t一個全新的時期。

如今的他們,正悄然開啟了部落氏族的一個新的裏程碑。

距離被雨季沖毀家園其實只過去了兩個月而已,當日的部落萎靡衰敗,如今卻仿佛已經過去很久很久,只剩一派欣欣向榮。

首領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的變化,看著族人從昔日的頹靡變成如今的樂天,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他緩緩轉身,面向所有族人,聲音渾厚而深遠:“傳說,在我們先祖所在的那個時期,野獸橫行,他們沒有武器,無法狩獵,又遇到大荒,無論是山林還是平原,都無法再孕育出足夠他們存活的食物,先祖們都認為他們活不過那個時候。”

下方的人的默默聽著,首領說的是他們祖先創立部落的故事,他們口口相傳,每個人都能將這個故事倒背如流,但他們每一次聽到這個故事時都會感到肅穆。

若是沒有祖先,又何來如今的他們?

“就在祖先以為他們會被餓死的時候,有一天,他們看到天色突然變化,仿佛要被撕裂一樣。他們以為會下雨,這場大荒會結束,可惜,他們苦苦等了三天,只等到一個巨物從天上落下,天空再次恢覆平靜,大地依舊幹裂。”

首領不由得聲音有了幾分顫抖,他年幼時部落亦曾經歷過一次大荒,那種絕望的感覺他至今都忘不掉。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大荒依舊在繼續,我們祖先卻不甘心只能等死,他們互相攙扶著,一路啃著樹根草皮,來到了那個巨物落下的地方。不過,令他們震驚的是,那裏只躺著一條還在殘喘的巨龍。”

“巨龍的身上滿身深深的傷口,血已經要流幹了,它的呼吸比起已經又渴又餓了許久的祖先還要微弱,它快要死了。”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了,祖先蹣跚著腳步走到它的面前,將身上最後剩下的一點水倒進了它那張幹裂的嘴巴裏。”

“巨龍慢慢睜開眼看了看他們,卻撐不住又重新合上,祖先們緩緩坐下,倚在他的身上,說:‘我們要死了,你也要死了,正好,我們還能做個伴。’”

“祖先慢慢睡了過去,睡的很沈很沈,卻突然被一陣雨淋醒。他們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背後倚著的巨龍變成了一座大山。雨一直下,山上的草木開始發芽,一座巨大的山林出現在他們面前。我們的祖先,得救了!他們將那座山叫做龍山,他們在那裏,從最開始的幾個人,繁衍出了一整個部落,這就是我們龍山部落的起源。”

“我們的腳下,就是龍山。”

這也是“龍山”的由來。

阿木捅了捅無畏的胳膊,“餵,無畏,你怎麽又哭了?”

祖先創立部落的故事是很讓人激動,可他們從出生後就一直聽,誰也不像無畏一樣,都這麽大了,還每次一聽都會哭。

無畏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每當聽到那條巨龍時,總是會莫名的有些難過。”

無畏揉了揉眼睛,繼續擡頭看著首領。

首領還在繼續講:“曾經的龍山部落,在一代代先祖的努力下,不斷壯大,最後成了所有部落中的第一部落,底下統領著許多部落,那是屬於龍山部落的輝煌。可惜——我們後人無能,沒能守住祖先創下的榮耀。”

聲音轉向落寞,首領不由得閉了閉眼,兩行眼淚流了出來:“甚至,在我這裏,部落幾乎要毀在這一次的雨季裏。”

他“嘭”的一聲跪下,族人們大驚叫道:“首領!”

首領痛苦地懺悔:“我是一個罪人,我對不起上一任首領對我的信任,更對不起我死去的族人……”

聽著他的話,躁動的族人慢慢變得安靜,隨後紛紛與他一樣,跪在地上。

家園被毀,奔湧的山洪帶走的不只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更有他們的親人。

巨龍大人,祖先,若你們有靈,請保佑他們吧。

晦澀卻幽遠的吟唱漸漸在這一方天地響起,寄托著這世間最質樸的祈願。

聽到這歌聲,孟嬋和趙景煊竟不自覺也跟著吟唱了起來,關於歌聲的記憶仿佛就鐫刻在他們的靈魂之中。

吟唱結束,所有人睜開了眼睛,首領站起身,卻朝孟嬋和趙景煊喚道:“景煊、嬋,你們上來。”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不解,卻還是邁步踏上了祭臺,走到了首領身邊。

看著他們,首領的臉上不由得出現幾分笑意,等他們站定,首領對族人說道:“我們龍山部落經歷過許多事情,我們成為過這片土地上的統治者,也差點因為大荒、因為雨季導致滅族,但我們卻依然一路走到了現在,甚至如今我們的部落比以前更加富足。如今,我已經老了,可我們的部落卻在重新煥發生機,這生機,是景煊和蟬為我們帶來的。我們的部落是景煊帶我們打造的,我們的糧食和草藥,是嬋帶我們找到並種植的,我們的一切,都離不開他們的幫助,我想,這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我老了,可部落的新一任接班人已經出現了。”

他緩緩轉身,面向著他們二人,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權杖,這權杖有一人高,據說是由龍山最頂上的一棵參天古木打造而成,杖身古樸,格外沈重,火燒不著,刀砍不斷。

骨刀是勇士力量的象征,而這權杖,則是龍山部落的象征。

首領將權杖遞向他們,眼神含著笑意,卻同樣也滿是堅定:“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帶領龍山部落走向昔日的輝煌。”

下方的族人看著這一幕,紛紛以右手抵住胸口,垂首單膝跪地。

對此,他們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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