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觀山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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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觀山海5
冬雪消融, 當大地漸漸漫上一層綠意，春日，這個代表萬物生機的季節終於來臨。
一大早, 孟嬋家的門便被敲的劈裏啪啦作響。
“來了來了。”
孟嬋一邊應著，一邊忙快走幾步去院子裏開門。
門一開，百草和月牙就蹦了進來，激動地說：“嬋, 地裏的雪都化了, 我們以前撒在地裏的東西也都不見了，是不是可以開始種植了？”
看到孟嬋點頭，兩個人立馬開心地跳了起來。
終於可以種粟了！
這一次的冬季，因為有了粟，他們的儲存的食物完全夠吃，加上又有了暖和的房子, 可以說是他們活了這麽久以來, 過的最舒服的一個冬季了。
兩個人立刻拉著孟嬋去廣場上, 那裏, 全部落的人都在等著，趙景煊正安排人將倉庫裏留下的種子都搬了出來。
隨後，大家趕著五頭馴化好的牛, 拉著板車, 拿著農具，一起向規整好的那片種植土地出發。
看著一粒粒種子埋進黑色的土壤，所有人的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其實上一年的秋季他們也種過一次, 可惜收成並不好。不過, 哪怕收成並不理想也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而且孟嬋給他們解釋過原因，又帶著他們在冬季之前將土地重新翻整, 並在地裏撒了許多植物莖桿和動物糞便。
他們相信，這一次一定可能收獲更多的糧食。
種田大業進行地如火如荼，沒幾天，一壟壟的田地便被規整的整齊劃一，遠遠望去，十分壯觀。
部落族人每天都要來這邊巡邏，當一場春雨過後，種子破土而出，黑色的土地冒出一層淺淺的青綠色時，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當天晚上就搬出了從猴子洞穴裏“拿”的猴兒酒，點起篝火，吃著烤肉喝著酒，手拉手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好不歡鬧。
火光映照在所有人的面龐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是希望的笑容。
只是，沒幾日，部落裏不少人開始陸陸續續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癥。
看著病人脖子上出現的腫塊，百草眉頭緊鎖。
她看向孟嬋，“我小的時候，阿爸跟我說過這種病，我們叫它‘癭’。”
癭，是中醫的叫法，在現代，它還有另一個名字：甲狀腺腫。
老首領皺了下眉，“‘癭’？我以前聽部落的老人說過，吃了數斯的肉就可以治這個病。”
孟嬋詫異一瞬，數斯？
無畏撓了撓頭，疑惑道：“這個‘數斯’長什麽樣子啊？”
老首領沈思半刻，努力回憶著曾經聽過的描述：“它，長得很像蒼鷹，有一雙和我們一樣的雙腳。”
嗯？
無畏的五官都糾結地擰緊了，還是想象不出這只怪鳥應該長什麽樣。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真能有鳥長著一雙他們的腳？
聽著族人裏有跟老首領打聽數斯應該去t哪找，孟嬋不得不打斷他們，“好了，這數斯在哪、長什麽樣子我們都不知道，可治病不能拖，還是讓我和百草先給族人們配藥吧。”
還得讓趙景煊帶著狩獵隊出去時多找一些含有碘元素比較多的食物。
唉，要是有海帶就好了。
“西南三百八十裏曰臯塗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鴟而人足，名曰數斯，食之已癭。”①
空間裏，孟嬋在書房中翻閱著在現代世界時塞進裏面的一本《山海經》，在西山經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來，這些竟然是真的？！”
孟嬋心中驚奇。
想到部落裏關於龍山的傳說，孟嬋對這個神秘的世界越來越好奇了。
山海異獸，多數能通人言，能治百病，出現便自帶天地異象。
若山海異獸真的存在，那麽如今的大陸版圖會不會也是連在一起的？
等趙景煊回來，孟嬋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按照地理位置，我們應該是在東山經描述的一帶，再往東走，應該就是海。”
“你想去找海貨？”趙景煊心思一轉便想到了孟嬋的目的。
孟嬋笑著點了點頭，她嘆了口氣：“這裏的生存條件並不好，想徹底治好族人的病，光靠外出打獵獲得的食物並不夠，還是要尋找一些含碘多的食物。”
而且，想到過了一個冬天，部落女人們一個接一個大起來的肚子，孟嬋更愁了。
還是得趕緊把醫療條件整上去，另外還要培養一批醫護，不然到時候根本忙不過來。
這麽一想，孟嬋突然覺得肩膀上的擔子又沈了許多。
趙景煊寬慰她：“別著急，慢慢來。和歷史書中描寫的相比，我們已經讓這個世界走得快了很多了。”
就像是種田，僅僅只是一個壟耕種植技術，在現代社會習以為常的種植方式，卻是在春秋末期，公元6世紀左右出現。
他們只需要做好領路人就夠了，這個世界，一定會按照它自己的規律發展下去。
之後的幾天，趙景煊帶著巡邏隊將部落附近的防護加固了一番，又帶著狩獵隊捕獲了一波獵物，那架勢跟過冬儲備食物差不了多少。
無畏顛顛兒地跟著他到處跑：“景煊哥，你是不是要出去啊？能不能帶上我？”
被少年纏了好幾天，趙景煊一打開門，看著清晨頂著一身晨露蹲在他家門前的無畏，無奈了。
“去收拾東西，明天出發。”
少年一瞬間蹦了起來，歡呼聲傳去老遠，老首領聽著，平日嚴肅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
加上無畏，趙景煊一行一共十二人，他們帶上充足的食物，其實也就是一些粟米和一些方便儲存攜帶的肉幹。
他們於春暖花開之時離開，直到天氣熱起來，新一輪的雨季即將來臨之時才回來。
不僅帶來了很多的海帶海藻魚幹，還有二十個人。
相比於龍山部落的族人，這些人的膚色要更黑一些。
領頭那位笑得十分熱情，向龍山部落的族人介紹道：“我們是有魚氏一族，我是有魚氏的首領，我叫魚澤。”
兩個部落的人都有些警惕，不過無畏很會調節氣氛，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早摸清了有魚氏族人的性子，來來回回地介紹下來，龍山部落的人熱情地邀請有魚氏族人進入部落，並拿出上好的食物進行招待。
有魚氏族從見到龍山部落開始就滿是驚奇，進入部落之後，看著一壟壟的田地中生長的泛黃的植物，看著那一排排的房子，看著那些圈養的動物，這二十人的嘴巴一直都沒合上過。
這讓整個龍山部落都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他們部落就是這麽厲害。
被哄得高興的族人晚上還點起了篝火，既是歡迎有魚氏族的到來，也是慶祝他們部落帶回來新的食物。
深夜，安排好有魚氏族在空置的房子裏睡下，趙景煊回到家裏，老首領和部落劃分的隊伍隊長正等著他。
篝火會上大家都吃了不少東西，孟嬋拿了些助消化的食物招待他們。
趙景煊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麽而來，便直接跟他們講起了這個有魚氏。
有魚氏世代生活在海邊，靠海而生，族人個個都水性極好，波濤洶湧的大海在他們眼中就像一個搖籃。
但海邊雖然海產豐富，可是能喝的水和陸地食物卻並不多，加上他們並不擅長陸地捕獵和分辨能吃的植物，所以生活的並不好。
尤其在冬季淺海處並沒有什麽可以捕撈的海產時。
趙景煊他們一行人到達海洋時，有魚氏族剛剛經歷過一個饑寒交迫的冬天，本該迎來充滿生機的春日，捕撈足夠的食物，結果族人卻突然開始生病。大人還好，體質強壯，很多都熬過來了，可小孩子卻病情嚴重，甚至在龍山部落的人到達之前，有魚氏族已經病死了五六個孩子。
“所以，你用帶去的藥救了他們。”孟嬋篤定地說。
趙景煊點了點頭：“他們原本並不歡迎我們，但在我們救了那些孩子後，有魚氏族就變得很尊敬我們。”
孩子，代表著未來，是部落的希望。
“那他們這次來是？”
“為了求藥和食物。”
趙景煊解釋道：“我們帶回來的食物大部分是有魚氏族送的，首領魚澤的意思是，想以後和我們以物易物。”
這對龍山部落來說是件好事，又問了些他們路途中的事，老首領他們便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孟嬋點了點趙景煊，問他：“你還有別的打算，是不是？”
趙景煊順勢抓住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背：“猜對了，想要什麽獎勵？”
孟嬋哼他一聲：“我看你是酒喝多了。”
插科打諢幾句，趙景煊吐露了他的最終目的：“我想讓有魚氏族加入龍山部落。”
“加入龍山部落？”
十幾位有魚氏族人聽到魚澤的話，都感到十分震驚。
“首領，為什麽？”
魚澤轉身背對著他們，伸手指了指山下那個繁榮的部落，說道：“你們覺得，靠我們自己，要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們部落的族人過上這樣日子？”
“這……”
有魚氏族人都沈默了，他們來到龍山部落將近十天了，這裏的日子過得真的要比他們部落好太多太多，不用在海上冒著被大海吞噬的風險捕獵就能有足夠的食物，還能圈養獵物。
龍山部落的人不只有充足的肉類食物，腳下的龍山能給他們提供很多他們有魚氏族稀缺的東西，他們還掌握了種植技術。聽說過幾日他們種的粟就要收了，那是一種他們從來沒見過的美味的食物，他們用帶來的物資換了許多，族裏的女人和孩子肯定很喜歡吃。
想到這些，有魚氏族人心中的想法都動搖了，只是……
“龍山部落的人會接納我們嗎？”
他們的目的其實很明顯，若是龍山部落不願意教給他們，那又該怎麽辦？
魚澤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最後又倏地放松。
身為首領，卻無法帶領族人過上好的生活，如今還要歸順其他部落……
他自嘲般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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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孟嬋家的門便被敲的劈裏啪啦作響。
“來了來了。”
孟嬋一邊應著，一邊忙快走幾步去院子裏開門。
門一開，百草和月牙就蹦了進來，激動地說：“嬋, 地裏的雪都化了, 我們以前撒在地裏的東西也都不見了，是不是可以開始種植了？”
看到孟嬋點頭，兩個人立馬開心地跳了起來。
終於可以種粟了！
這一次的冬季，因為有了粟，他們的儲存的食物完全夠吃，加上又有了暖和的房子, 可以說是他們活了這麽久以來, 過的最舒服的一個冬季了。
兩個人立刻拉著孟嬋去廣場上, 那裏, 全部落的人都在等著，趙景煊正安排人將倉庫裏留下的種子都搬了出來。
隨後，大家趕著五頭馴化好的牛, 拉著板車, 拿著農具，一起向規整好的那片種植土地出發。
看著一粒粒種子埋進黑色的土壤，所有人的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其實上一年的秋季他們也種過一次, 可惜收成並不好。不過, 哪怕收成並不理想也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而且孟嬋給他們解釋過原因，又帶著他們在冬季之前將土地重新翻整, 並在地裏撒了許多植物莖桿和動物糞便。
他們相信，這一次一定可能收獲更多的糧食。
種田大業進行地如火如荼，沒幾天，一壟壟的田地便被規整的整齊劃一，遠遠望去，十分壯觀。
部落族人每天都要來這邊巡邏，當一場春雨過後，種子破土而出，黑色的土地冒出一層淺淺的青綠色時，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當天晚上就搬出了從猴子洞穴裏“拿”的猴兒酒，點起篝火，吃著烤肉喝著酒，手拉手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好不歡鬧。
火光映照在所有人的面龐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是希望的笑容。
只是，沒幾日，部落裏不少人開始陸陸續續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癥。
看著病人脖子上出現的腫塊，百草眉頭緊鎖。
她看向孟嬋，“我小的時候，阿爸跟我說過這種病，我們叫它‘癭’。”
癭，是中醫的叫法，在現代，它還有另一個名字：甲狀腺腫。
老首領皺了下眉，“‘癭’？我以前聽部落的老人說過，吃了數斯的肉就可以治這個病。”
孟嬋詫異一瞬，數斯？
無畏撓了撓頭，疑惑道：“這個‘數斯’長什麽樣子啊？”
老首領沈思半刻，努力回憶著曾經聽過的描述：“它，長得很像蒼鷹，有一雙和我們一樣的雙腳。”
嗯？
無畏的五官都糾結地擰緊了，還是想象不出這只怪鳥應該長什麽樣。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真能有鳥長著一雙他們的腳？
聽著族人裏有跟老首領打聽數斯應該去t哪找，孟嬋不得不打斷他們，“好了，這數斯在哪、長什麽樣子我們都不知道，可治病不能拖，還是讓我和百草先給族人們配藥吧。”
還得讓趙景煊帶著狩獵隊出去時多找一些含有碘元素比較多的食物。
唉，要是有海帶就好了。
“西南三百八十裏曰臯塗之山……有鳥焉，其狀如鴟而人足，名曰數斯，食之已癭。”①
空間裏，孟嬋在書房中翻閱著在現代世界時塞進裏面的一本《山海經》，在西山經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來，這些竟然是真的？！”
孟嬋心中驚奇。
想到部落裏關於龍山的傳說，孟嬋對這個神秘的世界越來越好奇了。
山海異獸，多數能通人言，能治百病，出現便自帶天地異象。
若山海異獸真的存在，那麽如今的大陸版圖會不會也是連在一起的？
等趙景煊回來，孟嬋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按照地理位置，我們應該是在東山經描述的一帶，再往東走，應該就是海。”
“你想去找海貨？”趙景煊心思一轉便想到了孟嬋的目的。
孟嬋笑著點了點頭，她嘆了口氣：“這裏的生存條件並不好，想徹底治好族人的病，光靠外出打獵獲得的食物並不夠，還是要尋找一些含碘多的食物。”
而且，想到過了一個冬天，部落女人們一個接一個大起來的肚子，孟嬋更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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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需要做好領路人就夠了，這個世界，一定會按照它自己的規律發展下去。
之後的幾天，趙景煊帶著巡邏隊將部落附近的防護加固了一番，又帶著狩獵隊捕獲了一波獵物，那架勢跟過冬儲備食物差不了多少。
無畏顛顛兒地跟著他到處跑：“景煊哥，你是不是要出去啊？能不能帶上我？”
被少年纏了好幾天，趙景煊一打開門，看著清晨頂著一身晨露蹲在他家門前的無畏，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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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瞬間蹦了起來，歡呼聲傳去老遠，老首領聽著，平日嚴肅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笑。
加上無畏，趙景煊一行一共十二人，他們帶上充足的食物，其實也就是一些粟米和一些方便儲存攜帶的肉幹。
他們於春暖花開之時離開，直到天氣熱起來，新一輪的雨季即將來臨之時才回來。
不僅帶來了很多的海帶海藻魚幹，還有二十個人。
相比於龍山部落的族人，這些人的膚色要更黑一些。
領頭那位笑得十分熱情，向龍山部落的族人介紹道：“我們是有魚氏一族，我是有魚氏的首領，我叫魚澤。”
兩個部落的人都有些警惕，不過無畏很會調節氣氛，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早摸清了有魚氏族人的性子，來來回回地介紹下來，龍山部落的人熱情地邀請有魚氏族人進入部落，並拿出上好的食物進行招待。
有魚氏族從見到龍山部落開始就滿是驚奇，進入部落之後，看著一壟壟的田地中生長的泛黃的植物，看著那一排排的房子，看著那些圈養的動物，這二十人的嘴巴一直都沒合上過。
這讓整個龍山部落都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他們部落就是這麽厲害。
被哄得高興的族人晚上還點起了篝火，既是歡迎有魚氏族的到來，也是慶祝他們部落帶回來新的食物。
深夜，安排好有魚氏族在空置的房子裏睡下，趙景煊回到家裏，老首領和部落劃分的隊伍隊長正等著他。
篝火會上大家都吃了不少東西，孟嬋拿了些助消化的食物招待他們。
趙景煊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麽而來，便直接跟他們講起了這個有魚氏。
有魚氏世代生活在海邊，靠海而生，族人個個都水性極好，波濤洶湧的大海在他們眼中就像一個搖籃。
但海邊雖然海產豐富，可是能喝的水和陸地食物卻並不多，加上他們並不擅長陸地捕獵和分辨能吃的植物，所以生活的並不好。
尤其在冬季淺海處並沒有什麽可以捕撈的海產時。
趙景煊他們一行人到達海洋時，有魚氏族剛剛經歷過一個饑寒交迫的冬天，本該迎來充滿生機的春日，捕撈足夠的食物，結果族人卻突然開始生病。大人還好，體質強壯，很多都熬過來了，可小孩子卻病情嚴重，甚至在龍山部落的人到達之前，有魚氏族已經病死了五六個孩子。
“所以，你用帶去的藥救了他們。”孟嬋篤定地說。
趙景煊點了點頭：“他們原本並不歡迎我們，但在我們救了那些孩子後，有魚氏族就變得很尊敬我們。”
孩子，代表著未來，是部落的希望。
“那他們這次來是？”
“為了求藥和食物。”
趙景煊解釋道：“我們帶回來的食物大部分是有魚氏族送的，首領魚澤的意思是，想以後和我們以物易物。”
這對龍山部落來說是件好事，又問了些他們路途中的事，老首領他們便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孟嬋點了點趙景煊，問他：“你還有別的打算，是不是？”
趙景煊順勢抓住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的手背：“猜對了，想要什麽獎勵？”
孟嬋哼他一聲：“我看你是酒喝多了。”
插科打諢幾句，趙景煊吐露了他的最終目的：“我想讓有魚氏族加入龍山部落。”
“加入龍山部落？”
十幾位有魚氏族人聽到魚澤的話，都感到十分震驚。
“首領，為什麽？”
魚澤轉身背對著他們，伸手指了指山下那個繁榮的部落，說道：“你們覺得，靠我們自己，要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們部落的族人過上這樣日子？”
“這……”
有魚氏族人都沈默了，他們來到龍山部落將近十天了，這裏的日子過得真的要比他們部落好太多太多，不用在海上冒著被大海吞噬的風險捕獵就能有足夠的食物，還能圈養獵物。
龍山部落的人不只有充足的肉類食物，腳下的龍山能給他們提供很多他們有魚氏族稀缺的東西，他們還掌握了種植技術。聽說過幾日他們種的粟就要收了，那是一種他們從來沒見過的美味的食物，他們用帶來的物資換了許多，族裏的女人和孩子肯定很喜歡吃。
想到這些，有魚氏族人心中的想法都動搖了，只是……
“龍山部落的人會接納我們嗎？”
他們的目的其實很明顯，若是龍山部落不願意教給他們，那又該怎麽辦？
魚澤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最後又倏地放松。
身為首領，卻無法帶領族人過上好的生活，如今還要歸順其他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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