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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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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找不到, 派出去的人已經盡力以寄東西的超市為中心進行大面積搜索,但效果估計不怎麽樣,對方會偽裝, 說明普通民眾難以記住標志性信息,很難追蹤。

杭思潼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沈默地跟梁時清吃完了早飯,另外三個陸陸續續醒來, 都精神恍惚地跟著梁叔去客房洗漱。

目送這些人去客房, 杭思潼偏頭看向梁時清, 說:“你覺得,這幾個人是真上心找嗎?我以為,憑借你們四個的勢力, 無論什麽人都應該能找到才對, 就算是綁架到山裏, 也會有痕跡吧?”

梁時清湊到杭思潼耳邊, 說:“我昨晚觀察了一下他們的反應,封聞聿只想找人, 蘇伊塵跟路冷禪對找人反應平淡, 他們看到玉佛後可能覺得阮夢夢是自己走的,但也沒證據,他們倆主要是想抓楚文矜回來。”

而梁時清純屬看戲,他是暫時沒找到人, 可也不著急,他有自信楚文矜跟楚雯藍都沒辦法拿杭思潼怎麽樣, 一來他給杭思潼下的防護足夠多, 二來杭思潼也不是阮夢夢那種迷糊傻子,機靈得很。

四個人有三個不上心, 封聞聿有心想找,又沒什麽頭緒,就更難找了。

杭思潼輕輕點頭:“要我說,還是不確定阮夢夢是不是自己失蹤的,這個太難判斷了,自己選擇逃避跟被綁架需要尋找的路線以及方向都不同,問題是不知道,兩邊鋪線去找就等於在拖時間。”

元旦放假,外頭熱鬧,還有出去玩雪的,人太多,更不好找了,還不能影響正常游客,出去尋找的人相當束手束腳。

封聞聿一晚上沒休息,下樓後看起來精神有些差,不知道幾天沒睡了,眼底都是青黑,他顧不上吃梁叔讓廚房送過來的早飯,又開始看各種送回來的情報,很明顯,消息實時更新,只是依舊沒有進展。

蘇伊塵跟路冷禪扛不住,在客房睡下了,於是元旦假期的早晨,別墅裏只有杭思潼、梁時清跟封聞聿。

今年的一月一日是周日,假期調休放的周六到周一,一共三天,公歷的最後一天,本來應該與喜歡的人一塊跨年,杭思潼靠在梁時清的肩膀上,不太高興地瞪著封聞聿。

然而封聞聿這臉皮厚的,完全不為所動。

梁時清把一瓣剝好的柚子放到杭思潼手裏,輕聲哄道:“今年情況特殊,我們就當是為了安全在家裏過吧,我讓嚴秘書準備了點工具,等會兒雪要是再厚點,我們可以出去堆個雪人,算是慶祝我們跨年。”

杭思潼惡狠狠地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吃起了柚子。

吃完後杭思潼又無聊起來,她推開梁時清,跑去了花房看花,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幹,放假就是讓自己擺爛放松的,那些什麽綁架啊、失蹤的事情跟她才沒關系呢。

這邊杭思潼一走,封聞聿就擡起頭看向梁時清,見他滿眼都是愛意,忍不住道:“你這麽慣著她,遲早會慣壞的,杭思潼不是什麽好人,她一向會得寸進尺,今天她可能為了錢跟你在一起,明天呢?”

梁時清不高興他這麽說:“你管得著嗎?自己都沒顧好呢還管別人,你的想法要是有用,阮夢夢就不會失蹤。”

“你——不識好人心。”封聞聿也不高興,他跟阮夢夢之間沒什麽問題,是梁時清被杭思潼迷了眼。

“呵呵,別說我沒提醒你,阮夢夢八成是自己想走的,你與其在這挑撥我跟潼潼,不如想想怎麽在楚文矜找到她之前先把人弄回來吧,我不信你看不出來,阮夢夢是自己想走的。”梁時清似笑非笑地懟回去。

真以為什麽人都能嘲諷他跟杭思潼呢,或許他跟杭思潼之間的感情還不到至死不渝的程度,可他們願意攜手往更好的階段走,就已經比很多人都強了,至少封聞聿跟阮夢夢之間,就沒有做好準備。

封聞聿翻看消息的手一頓,他許久沒有出聲,花了點時間調整好自己的思緒,不理梁時清了,跟他說話只會往自己心窩子上捅。

梁時清冷笑,起身去書房了,懶得理這個所謂聰明愛女主的大男主。

杭思潼在花房看到了一些培育出來的名貴品種,東摸摸西碰碰,都很喜歡,拍了不少照片,她還忍不住從花房拍外面的雪景,梁時清的別墅設計好,隨便一個角度都很出片。

到了中午,蘇伊塵跟路冷禪也補完了覺,一群人到餐廳吃飯,再不吃,估計幾個男主要餓死了。

大戶人家的座位都有講究,封聞聿三人習慣性坐到客位上,等落座了才發現,杭思潼坐在主母位置上沒錯,但梁時清為了好照顧她,是拉了主位的椅子硬貼杭思潼坐的,於是兩邊人相當於斜對面坐著。

蘇伊塵忍不住吐槽:“你們兩個演電視劇呢?用得著坐這麽近嗎?”

梁時清理所當然地回答:“潼潼不喜歡剝殼,我代勞怎麽了?封聞聿也不是沒給阮夢夢做過啊,你們有震驚過嗎?”

一句話把蘇伊塵跟路冷禪諸多吐槽都堵了回去,畢竟封聞聿追阮夢夢的時候,其實跟梁時清現在也沒差很多,就是態度比梁時清稍微冷淡點,不過封聞聿天生情緒就淡,能夠把愛情給阮夢夢已經很好了。

“你怎麽知道我給夢夢做過這些事?”封聞聿忽然奇怪地問。

此時梁時清剛剝了一條皮皮蝦給杭思潼,他是聽杭思潼總結劇情的時候提到的,那些人盡皆知的傳言裏好像很少有這種親密細節。

杭思潼就著梁時清的手一口吃掉,回道:“我說的,怎麽了?你以為自己的事多隱蔽?”

封聞聿更不解地看向她:“你跟梁時清,聊我和夢夢?你這什麽愛好?”

“不是愛好,是聊前車之鑒,我認識的、家世不對等的夫妻就兩對,你們和盧倚彤楚文矜,盧倚彤那對剛結婚就離,你們倆看起來也半斤八兩,不得當反面教材好好借鑒啊?”杭思潼理直氣壯地回答,完全不覺得自己背後蛐蛐別人有什麽不對。

被杭思潼這麽一提醒,大家默默地看向封聞聿,又心照不宣地低頭吃飯,這種大實話,也就口無遮攔的杭思潼會說,其他人多少會給封聞聿留點面子。

本來沒找到人就煩,封聞聿短短半天被杭t思潼梁時清連插兩刀,他牙根都快咬斷了:“我跟夢夢,沒有問題,你們倆秀恩愛就秀恩愛,別拿我跟夢夢當托。”

當事人死不承認,杭思潼也沒辦法,她偏頭看向梁時清,梁時清微笑著搖搖頭,把另外一根帶膏的皮皮蝦餵她嘴裏。

中午吃了皮皮蝦還有膏蟹生地湯,都是很涼的食物,梁時清控制了杭思潼吃的分量,飯後還讓廚房煮了姜茶給杭思潼驅寒,怕她吃太多肚子不舒服。

飯後休息的時間杭思潼拿了飛行棋跟梁時清玩,封聞聿沒心情,蘇伊塵跟路冷禪倒是很積極地占據了兩個顏色的陣地,非要參與。

反正飛行棋這東西就是打發時間的,杭思潼跟梁時清都沒反對,他們在咕嚕咕嚕搖色子,所有人都沒用技巧,就隨便搖,純看運氣。

新消息送來的時候,梁時清他們三個的飛機都快到終點了,杭思潼還一架都沒起飛,氣得她想作弊算了。

來的人是封聞聿手下,又送來一個快遞袋,封聞聿急不可耐地拆開,卻發現裏面是一份HCG檢查報告,阮夢夢做的,顯示……懷孕了。

杭思潼湊過去看到的時候被嚇一跳,她下意識看向梁時清,梁時清用眼神示意她別慌,一切照常。

檢查報告很信息給得很明確,就是阮夢夢檢查的,檢查時間還是兩天前,這份報告用的是醫院附近的快遞點派送,一般就是給人送報告的,或許阮夢夢檢查完,就直接把報告選擇用最慢的郵政小包同城速遞給送到封聞聿在首都的房子。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蘇伊塵,他說:“恭喜你,有寶寶了。”

“你確定這是喜嗎?這東西需要本人到場做檢查,阮夢夢只發了這張單子過來,到底是想留啊,還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封聞聿後悔啊?”杭思潼忍不住陰陽兩句。

封聞聿猛地瞪向杭思潼,隨後站起來,紅眼鬥牛一樣氣沖沖的,恨不得一頭撞死杭思潼。

梁時清直接一個跨步將杭思潼護在身後:“你沖潼潼發什麽火?你自己做的事導致這樣的意外,潼潼只是說了實話,你現在依然敢說阮夢夢不是你逼走的?”

聽他們爭吵,蘇伊塵跟路冷禪面面相覷,他們兩個這次來確實挺懵的,本意還是想合作抓到楚文矜,結果不僅被杭思潼跟梁時清的恩愛閃瞎眼,還吃到了阮夢夢與封聞聿不合的瓜。

實在是太刺激了。

路冷禪過來打圓場:“別激動別激動,現在有消息就是好事,我們難道不是為了找人才聚在一起的嗎?老封,你也是,潼潼說話一貫口無遮攔,你跟她計較什麽?”

蘇伊塵跟著附和:“就是,消消氣,潼潼只是話不好聽,但確實是實話,你想想,如果夢夢真的沒有糾結這個孩子的去留,她為什麽只給你寄檢查報告,而不是回來找你?連求救信息也沒留?”

作為計算機專業的優秀畢業生,肯定是學過計算機網絡基礎的,會最簡單的求救暗號與代碼,可沒有標,真的很像阮夢夢知道消息後不知道怎麽辦,就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封聞聿的態度。

有蘇伊塵跟路冷禪各種勸,還把封聞聿按回了沙發上,勉強讓他把話給聽進去了,不至於繼續跟杭思潼生氣。

只是三個人都同時護著杭思潼,封聞聿感覺憋屈得不行,明明都是他兄弟,結果一個個的,見色忘義!沒一個站他這邊!

表面和諧地在沙發上坐下,封聞聿耐著脾氣說:“也不一定是夢夢寄來給我的,說不定是楚文矜綁架後發現了這件事,於是兩天前帶她去做了檢查,現在給我寄這東西來,就是想讓我心急如焚,好突破我的心理防線。”

杭思潼鄙夷地看著他:“這話說著你自己信嗎?楚文矜這人的人生夢想就那麽點,他突破你心理防線幹什麽啊?還不如多問你要點利益。”

封聞聿這次沒生氣,他只是在思索一會兒後說:“不是的,杭思潼你可能不夠了解楚文矜,你不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他這個人,自卑又敏感,他綁架夢夢,只會想看我們發瘋,尤其是不肯幫他的蘇伊塵跟路冷禪,而不是想我們能幫他。”

“……病得還挺嚴重。”杭思潼被這番言論給震驚到了,如果她是楚文矜,根本不會去想封聞聿這些人有多破防,而是爭取利益最大化,當初也就是她倒黴被作者推下樓摔死了,不然怎麽可能折在爛尾樓?

現在楚文矜倒好,優勢在自己,居然還會想這種不著邊際的東西?

蘇伊塵嘆了口氣,跟杭思潼解釋:“其實這是有可能的,潼潼你不知道,他小時候一直被整,沒進楚家的時候是私生子,但楚家家主讓他進貴族學校跟我們一起上學,後來就算回到楚家了,處境也不好,這樣的人,大概對他來說,面子大於一切吧。”

所以,他才會在手下公司難得做出好的策劃案可以爭到封家項目的時候,硬要封聞聿的表態,對楚文矜來說,自己靠努力獲得了東西,依舊會像一條狗,但被封聞聿承認了,他就可以暫時回到上流社會打那些人的臉。

楚文矜從小到大都是這個生活模式,他的思維被固定在了被欺負、當封聞聿的狗、其他人不敢欺負的邏輯裏,他覺得,自己比不過楚雯藍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強大的家族支持。

他都不信任自己的能力,現在他抓到阮夢夢了,也不會去想什麽自己通過這件事可以獲得多少利益,而是通過這件事,他能找回多少面子。

杭思潼抓著梁時清的手摸摸自己腦袋:“好抽象啊,就當你們說得對吧,既然你們都往這個方向猜,那不妨就往這個方向查人試試咯。”

路冷禪溫和地看向杭思潼:“潼潼你想什麽了?”

“孕婦需要的東西啊,阮夢夢是孕前期,前三個月孩子很容易掉的,楚文矜再傻,他也應該知道這孩子對封聞聿跟封家來說意味著什麽吧?如果這個孩子掉了,楚家……有回旋的餘地嗎?”杭思潼篤定地回答。

四個大男人楞楞的,他們根本不知道一個孕婦需要什麽,更難以想象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懷孩子,其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杭思潼見他們都呆呆的,只好說得更明白點:“哎喲我的天,你們居然沒一個看過人生孩子嗎?家族那麽大孩子都是蹦出來的?阮夢夢心緒不寧估計已經產前抑郁,她心情不好,孩子著床不夠穩定。

“加上封聞聿你沒刻意跟阮夢夢備孕,等於這個孩子的精子質量不一定是那麽好,撐得住這種顛簸以及抑郁,但是孩子不能折在楚文矜手裏,那他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必定會往返各大能診治孕婦或者可以購買相關保養品的地方。”

封聞聿恍然大悟,立馬就去打電話吩咐手底下人換路線,蘇伊塵跟路冷禪這倆沒結婚的越聽越迷茫,也被杭思潼打發去安排人抓楚文矜了,封聞聿的心思都在救阮夢夢上,他倆想弄死楚文矜,肯定要另外安排人手。

等他們占據客廳的四個角落,杭思潼才摸了一下梁時清的手,累一樣靠到他的肩膀,實際上是在他耳邊說:“家政市場和書店。”

梁時清表情不變,拍拍杭思潼的後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五個人,各懷鬼胎,杭思潼打了個哈欠,想睡覺了,但又想吃瓜,慢吞吞抿著姜茶提神。

蘇伊塵先回來的,他有些欲言又止,看了杭思潼好幾次後忍不住坐過去靠近一點壓低聲音問:“潼潼,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

“……你不會懷疑我也懷孕了吧?”杭思潼驀地睜大眼,同時她感覺到梁時清抱著自己的手都用力了幾分,又很快欲蓋彌彰地松了力道。

談到這種事,總是有些尷尬,杭思潼拍了一下梁時清剛才用力的手,沒好氣地說:“我跟梁時清結婚都沒商量完,怎麽可能商量要孩子的事?我是見過孕婦,我養母。”

過去的事情已經隨時間變成了一行行簡潔的文字,在杭思潼的檔案裏,甚至被濃縮成一句“養父母的親生孩子出生後,就把杭思潼送回了孤兒院並且解除親子關系”。

路冷禪剛好這個時候回來,他不明所以地問:“什麽養母?潼潼,你那養父母不會還糾纏你吧?”

杭思潼冷哼:“沒有,蘇伊塵問我為什麽知道懷孕的知識,因為我養母懷孕的時候,是我照顧的她,我養父那種人渣你們也t都知道,沒把孩子打流產就不錯了,所以只有我能照顧。”

跟他們說的地點都沒錯,但概率比較大的是跟梁時清說的,因為作為從來沒有經驗的楚文矜跟阮夢夢,他們不敢讓這個孩子隨便消失,就必須很小心,所以他們需要孕婦養護指南之類的書籍和一個會做飯且有經驗的保姆阿姨。

楚文矜跟阮夢夢必然是要先買書、找阿姨後才會帶著阮夢夢去醫院找一些保健品,避免她心情過於抑郁導致流產。

中間有個前後順序流程,他們已經去檢查過,說明第一輪的檢查以及保健品都買完了,近期應該不會再去,而是了解怎麽才能保住這個孩子,以更好地威脅封聞聿。

有杭思潼這番話,封聞聿多信了幾分,原先的人手也沒撤走,繼續查,只是派了更多的人去看醫院跟藥店,他拜托顧君玨那邊找了首都醫療方面的關系網,只要阮夢夢的信息再出現,一定能找到她。

安排完這一切,封聞聿就開始怔楞地盯著那張檢查報告看,就那麽點內容,他仿佛看不懂一樣,反反覆覆研究。

杭思潼沒事情幹就坐不住,喝完姜茶更困了,於是上樓睡覺,又留下他們在客廳裏獨自玩耍,至於那盤飛行棋,等他們回過神,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杭思潼把他們的飛機全部丟回陣地裏了,只有她那個顏色的四架飛機都在終點站。

幼稚又很符合杭思潼不服輸的性格,連梁時清的都沒放過。

看著飛行棋上的棋子,路冷禪拿起其中一顆,問梁時清:“小梁總,似乎跟潼潼還沒有更進一步啊?”

梁時清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一口,特地漏出自己的戒指:“再進一步,就是我跟潼潼去民政局領證了,我覺得應該選個黃道吉日,雖然算日子要去請大師,但也不是你這麽見縫插針給我們上眼藥的理由。”

路冷禪拳頭一緊,咬著牙笑:“上次我見潼潼,好像還沒戒指呢,小梁總醋勁兒真大啊。”

封聞聿聽見聲音想吃瓜,一擡頭發現三個人臉色都不好:“什麽戒指?咦?你們說梁時清手上那個嗎?那個是梁家老爺子跟夫人求婚的時候用的,等等,梁時清你不會已經求婚了吧?”

話趕話說到這了,梁時清可不會打自己的臉,他把茶杯舉得更高了點:“還不算正式求婚,我答應潼潼,每一個步驟都會給她,目前是我奶奶很中意潼潼,所以下了見面禮跟改口禮,聘禮的單子還得斟酌,至於這對戒指,是求訂婚的。”

“求訂婚?這什麽步驟?”蘇伊塵感覺梁時清在吹牛,但找不到證據。

“古時候講三書六聘,我奶奶是民國年代的人,即使現在不算特別講究了,但該有的還是得有,我可不像某些人,結婚是按照西式的來,但家族習慣卻按中式的,最後老婆跑了,只能嗷嗷叫。”梁時清目不斜視地嘲諷。

封聞聿氣得想去跟他打一架:“你說誰呢?”

蘇伊塵跟路冷禪不得已又去攔他,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梁時清跟吃槍藥一樣,一直懟封聞聿,維護杭思潼就不說了,可杭思潼不在他也全力輸出,生怕跟封聞聿打不起來。

梁時清也站起來,盯著封聞聿說:“潼潼能借鑒的就你們倆,此前還擔心會步你們後塵,我廢了不少力氣才把人安撫好,你現在人丟了,還連累我,我現在只是實話實話你都受不了,要是潼潼受刺激真跑了,你看我能罵多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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