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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們交換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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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們交換照片吧

裴漾:“……”

365年。

孫悟空大鬧天宮都才五百年, 封他365年,他是犯什麽天條了嗎?

直播間的觀眾笑噴了。

【365年是認真的嗎?】

【主播應該是第一個被封365年的人吧哈哈哈哈。】

【不過剛才那一幕真的太血腥了,我膽子小, 全程捂著眼睛不敢看。】

【我當時把畫面放的很大, 噗呲一下,感覺血都快飆我臉上了!】

十秒鐘的倒計時結束,所有觀眾都被踢出了直播間。

裴漾關掉直播,先站短了管理員詢問封禁時長是怎麽回事。

管理員回覆說:【親愛的主播, 您的封禁時間為365小時,由於後臺工作人員的操作失誤,將您的封禁時長設置為了365年, 現已修改, 請您諒解,如需繼續提起申訴,請站短管理員。】

裴漾:“……”

這個世界果然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365小時, 也就是半個月。

上一次直播跟白茶清歡連麥的時候, 她老公和小三露了點,畫面一閃而過,然而裴漾在後臺也收到了超管警告,可想而知鯨魚直播有多嚴格。

而且對所有主播都一視同仁,不會因為他人氣高就區別對待, 但由於裴漾的情況特殊,也不是用血腥畫面來做噱頭博眼球, 因此說明情況後,管理員就將直播間解封了, 並且囑咐他以後註意直播間不能再出現血腥、暴力和色/情鏡頭,否則就會被永久封禁。

裴漾表示理解。

下播後, 直播間被封禁的消息也沖上熱搜。

#黃瓜苦瓜大地瓜#

#雙性人也會來姨媽#

#兇殺案自救指南#

#情感直播間封禁365年#

微博廣場吵翻了天。

【一封就是365年,這是鯨魚史上最慘的主播了吧。】

【不好意思,我真的好想笑,我們還能等到主播解封的那一天嗎?】

【補藥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電子榨菜啊。】

【隔壁光明正大在評論區賣片的都不封,憑什麽封我老婆啊!】

【煞筆鯨魚直播,還我老婆公道!】

熱搜位次越升越高,鯨魚官方不得不發了條微博解釋。

裴漾轉發了那條微博,評論區普天同慶。

【我就知道我老婆是冤枉的!】

【樓上要點臉,那是你老婆嘛你就瞎喊!】

挑了兩條評論回覆,裴漾又在粉絲群裏新建了一個渣男文檔,跟粉絲們約好下次直播不見不散。

他關掉電腦,窩回床上打開微信,發現傅臨淵在幾分鐘前給他發了消息。

傅臨淵:【我會讓人去處理。】

裴漾不自覺笑起來:【平臺誤封,已經解決了。】

他看了眼時間,M國應該是早上七點。

裴漾:【起那麽早?】

傅臨淵:【健身。】

裴漾:【是嗎,查崗。】

發完這條消息,他就立馬彈了個視頻過去。

鈴聲剛響兩秒鐘,對方就接了起來。

傅臨淵沒有戴眼鏡,剛運動完,額發汗濕,汗珠順著深邃淩厲的眉骨滑落。

他上身是一件灰色無袖背心,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洇濕一大片,貼在皮膚上,緊緊包裹著寬厚的胸膛。

裴漾目測了一下,傅臨淵的胸圍應該有110左右。

他下身是一條運動短褲,腰部浸了汗,顏色有些深,褲腰往下被撐起一個清晰的形狀,很駭人。

絕對有18+。

裴漾想起了Line給他發的浴室照,標準的八塊腹肌,很對稱,線條蓬勃而不誇張,還有漂亮流暢的人魚線……

裴漾微仰著頭靠後,覺得嘴唇有些幹澀。

傅臨淵從跑步機上下來,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濕的額頭:“直播結束了還不換衣服?”

裴漾斜靠在枕頭上,眉眼慵懶:“剛結束,還沒來得及換。”

沒了鏡片的遮擋,傅臨淵那雙極富攻擊力的眼眸微微瞇著,聲音有些散漫的笑意:“你的經紀人沒告訴你,以後直播可以不用穿這種衣服嗎?”

“我喜歡穿,不好看嗎?”

裴漾把手機舉高。

今天直播,他穿的是一件白色半透明蕾絲襯衣,幾顆扣子隨意地解開,露出來的皮膚比衣服還白。

裏面什麽也沒穿,隱約能看見胸前殷紅的兩點,屁股後面還有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橘色的床頭燈給他蒙了層暖色光暈,眼中帶著屬於這個年齡的清亮與活力,一副勾魂奪魄的妖精樣兒。

視頻角度也不太妙,裴漾故意的。

傅臨淵眸色沈不見底:“好看,感冒好點了嗎?”

裴漾輕輕吸了一下鼻子:“好像好點了。”

上次直播他感冒了,去警察局的路上吹了冷風,感冒又加重了。

他看了眼空調溫度,30攝氏度,剛才直播連麥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不覺得冷,這會兒倒感覺涼颼颼的。

裴漾把溫度調高兩度。

“好像?”傅臨淵薄唇拉成一條淩冽的直線,“沒吃藥?”

裴漾彎起眼睛:“忘了,現在吃。”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上,去拿家庭醫生開的藥,又接了杯水回來,坐在床邊,把膠囊一個一個掰開,倒出裏面的白色藥粉。

傅臨淵眉峰微微斂起,提醒道:“膠囊不能掰開,對胃有刺激。”

裴漾點了點頭:“我知道,不掰開我咽不下去。”

他體質好,從小到大都沒生過什麽病,不經常吃藥,沒掌握吃藥技巧。

說著他就把手裏的藥片也掰開,跟膠囊裏的粉末和在一起,就著水咽了。

比想象中的還要苦,裴漾嗆了兩口水,劇烈的咳嗽讓他眼尾都泛著紅。

溫熱的水溢出唇角,在下巴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裴漾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也是苦的。

他轉過頭,發覺傅臨淵在看他。

透過屏幕,猶如實質的目光緩慢游走在他身上,像條冰冷又粘膩的毒蛇。

裴漾忽地想到什麽,擡起細白的手指抹掉下巴上的水漬,然後當著他的面,把手指送進了自己嘴裏。

“沒戴眼鏡看得清嗎?”

傅臨淵喉結上下滾了滾,呼吸有些沈:“看得清。”

裴漾眨了眨眼睛,湊近屏幕,長而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

視線下移,裴漾的目光又落到他短褲上的隆起,毫不意外地勾了勾唇:“傅臨淵,你是不是石更了?”

“嗯。”

裴漾沒有揶揄他,單手托腮,臉上滿是緋紅欲色:“我也是。”



海藻般濃密的長發從肩膀滑落,一並落下的還有他的襯衣。

自從跟羅輕舟分手後,他已經快三個月沒有性生活了,連片都看得少。

每天清心寡欲,都快忘了doi是什麽感覺了。

羅輕舟太聽他的話,在床上也是,他說什麽羅輕舟就做什麽,從來不敢做逾矩的事,有點太老實,爽是爽了,但始終差點意思。

他喜歡掌控全局的感覺,也喜歡被人掌控的感覺。

他希望自己將來的另一半,不僅要從生理上滿足他,也要從心理上征服他。



裴漾的學校公寓住址全都被人扒了出來,暫時搬回了湘南公館。

第二天裴漾起來的很早,還沒下樓就聽到客廳裏的爭吵聲。

昨晚自給自足了兩次,裴漾睡得很好,他睡眼惺忪,打了個呵欠問:“怎麽那麽吵?”

劉叔說:“羅先生來了。”

一樓會客廳,羅輕舟跪在地上。

羅父站在他身旁,短短幾天時間,昔日筆挺的脊梁就彎了。

為了擠進首都這張錯從覆雜的關系網,羅父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光是送出去的禮就有好幾十億,又為了攀附權貴,不惜犧牲兒子的幸福,將其作為聯姻工具,只為獲取那一絲可利用的資源。

只可惜現在聯姻黃了,羅氏也垮了。

一夜之間羅父像是老了十歲,兩鬢生出不少白發:“雲山,這事確實是輕舟做的不對,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上,你就高擡貴手,放過羅家吧……”

“我兒子的聲譽差點被你們毀了,你讓我高擡貴手?”裴雲山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羅長風,也就是念在我和你的交情上,我才沒把你的寶貝兒子送進監獄,要不然你們哪還有站在這兒跟我說話的份兒。”

羅父又說:“實在對不住,是我教子無方,我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荒唐事來,還不滾過去跟你裴伯伯道歉!”

羅輕舟被他踹得身子一歪,連滾帶爬地爬到裴雲山腳邊。

裴雲山冷哼一聲扭過頭。

羅輕舟雙眼布滿了血絲,眼下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伯父,裴漾在家嗎?”

“你還有臉提裴漾?”裴雲山一拍桌,力度之大,桌上的茶杯都給震倒了。

“他私生活混亂,濫/交不是你爆出來的嗎?你有什麽資格提他?”

那些所謂的親密照把裴雲山的高血壓都給氣出來了。

還有網上那些排山倒海的謾罵,字裏行間都是對裴漾無端的指責和惡意的詛咒,倘若他兒子心裏承受能力差一點,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別說是羅輕舟,整個羅家都承擔不起後果。

羅輕舟拽著他的褲腿:“伯父,我知道錯了,求你讓我再見一見他……”

羅父氣得渾身發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誰把他們放進來的?”

羅輕舟扭頭看過去,看見裴漾倚在二樓的護欄上:“裴漾……”

他想站起來,然而跪了半個小時的腿早已麻木,只能匍匐朝裴漾靠近,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蕩然無存。

裴漾在他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臉:“怎麽搞成這副樣子,疼不疼?”

羅輕舟頭發蓬亂,臉龐消瘦,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參差不齊,若不是他身上穿著幾萬塊一件的衣裳,潦倒的就像個流浪漢。

得罪了裴傅兩家,羅家股市崩盤,瀕臨破產,要不是羅父只有他一個兒子,恐怕羅輕舟現在連跪在這兒的機會都沒有。

羅輕舟眸光閃動,裴漾是在摸他的臉嗎?

他怎麽感覺好像做夢一樣。

他眷戀地蹭著裴漾的手心:“不疼。”

“不疼啊……”

臉頰處傳來刺痛,裴漾在摳他臉上結了痂的傷疤……

帶著幾分惡意與好奇。

羅家有家法,羅輕舟挨了他爸十馬鞭,其中有一鞭子抽歪了,打到了他的臉上,一條深褐色的疤從他的後脖頸一直延生到太陽穴。

裴漾的指尖輕輕觸碰著傷疤脆弱的邊緣,平心而論,羅輕舟長得很好看。

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是他歷任交往對象裏最優秀的一個——傅臨淵除外。

羅輕舟追了他三年多將近四年的時間,又跟他在一起了一年,每天都膩在一起,但看樣子羅輕舟還是不太了解他的為人。

才結痂的疤被重新摳開,新生的嫩肉重新暴露在空氣中,鮮血慢慢滲了出來,順著羅輕舟的側臉蜿蜒而下。

羅輕舟忍著痛,舍不得躲。

裴漾嘖了一聲,嫌臟。

羅輕舟拉過他的手,用自己的衣擺,仔細地給他擦手上沾染的汙血。

裴漾搓了搓手指,問他:“羅輕舟,你怎麽變得這麽下作了?”

羅輕舟幹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裴漾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只是想讓你看我一眼……我離不開你,我真的離不開你……”

就算裴漾說得再狠再決絕,他都放不下這段感情。

“所以你就給我造謠?”得不到就毀掉?

他以前還真是瞎了眼,沒看出來羅輕舟還會使這麽骯臟齷齪的手段。

裴漾朝他伸手:“手機給我。”

羅輕舟乖乖把手機給他。

裴漾試了一下,密碼是他的生日。

他打開羅輕舟的相冊。

足足10個G的照片,都是關於他的。

吃飯喝水上課睡覺……應有盡有。

真是變態。

裴漾全選那些照片,一鍵刪除,怕刪的不夠幹凈,推開會客廳的落地玻璃門,把手機扔進了裴雲山養魚的池塘。

手機裏不僅有裴漾的照片,還有他們的聊天記錄,羅輕舟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跳了下去,園子裏一陣雞飛狗跳。

裴漾擦擦手,跟裴雲山說中午不回家吃飯,讓這對父子倆有多遠滾多遠。



半下午的時候,警察找到了裴漾的經紀人。

現如今胖哥手底下就裴漾一個藝人,還是頂頭上司的寶貝疙瘩,胖哥必須隨時關註他,不能讓他有一點閃失。

裴漾昨天那場直播嚇得他一腦門冷汗。

現在警察還找上門了。

胖哥說:“遇到那種情況你報警就行了,怎麽還指揮人家做這做哪,萬一真把人電死了,你就是教唆殺人知不知道?”

裴漾說:“我有分寸。”

當時情況緊急,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麽反殺,要麽死。

如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大概也是讓對方鎖好門窗,躲進臥室等待救援。

就算他有把握,在上千萬人的直播間這樣做也十分不妥,如果香檳玫瑰慌了神,或者不配合,稍有差池就會釀成一場慘案,因此裴漾也以為警察今天是來問責的。

胖哥客客氣氣地把幾名警察請進辦公室。

“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面了。”負責本次案件的民警前幾天在局裏跟裴漾合過影。

胖哥感到有些不妙:“警察同志,那個男的沒死吧?”

警察說:“沒死,不過也快死了。”

胖哥:“!!!”

裴漾皺眉:“因為電擊致死嗎?”

另一個女警拐了拐同伴的胳膊肘:“你嚇人幹什麽?”

男警摳了摳腦袋:“這不是看他們太緊張了開個玩笑嗎?”怎麽好像兩個人更緊張了……

裴漾/胖哥:“……”

一點也不好笑。

女警解釋說:“疑犯已經搶救過來了,但他馬上要被判死刑了。”

經過C市警方的核查,那名男子五年前因入室行竊坐過一次牢,出獄不滿一個月又迫不及待犯案,搶劫殺人,數罪並罰,是要判死刑的。

裴漾也算是他殺害老太太的目擊證人,因此警察今天只是想對他做個詳細的筆錄,核實一些細節。

裴漾和胖哥對視一眼。

虛驚一場。



離大年三十越來越近,春晚排練也在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連著兩天,裴漾都在排練途中被警察叫走,合唱團的明星們都對他頗有微詞,但礙於副導演賞識他,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什麽。

今天的排練結束,裴漾正準備讓司機來接他,副導演就攔下他,說出了心中琢磨已久的事:“小裴,上次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就傻乎乎把錢匯出了,你有沒有興趣拍戲?我覺得你非常適合我新戲裏的一個重要角色。”

他在圈子裏也有些人脈,了解到裴漾一開始是想進圈的,卻陰差陽錯地去當了網紅。

這樣的形象條件當網紅實在是太可惜了。

要是剛開始做直播的時候,遇到這種邀約裴漾可能就答應了,但現下他已經在鯨魚直播積累了一千多萬粉絲,他的粉絲基本都是沖著直播內容關註他的,如果他中途轉行,這些粉絲不一定買賬。

這便是婉拒了,副導演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一旁偷聽的人只覺得裴漾不識好歹,娛樂圈多少明星擠破了頭想演副導演的戲。

突然有人嗤笑了一聲:“他連汪鴻昌都看不上,看得上郭瑞?你們知道他一場直播賺多少錢嗎?”

“多少?”

那人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

“三十萬?”

“三百萬!他的直播間裏全是富婆土豪,嘉年華就跟不要錢一樣。”

眾明星:當網紅這麽賺錢嗎……

當明星不一定天天有戲拍,但當網紅可以天天直播啊。

於是當晚就有不少明星在鯨魚直播認證黃V開啟了直播生涯。



車子一路開回湘南公館,雪已經停了,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

快到新年,傭人在樓下的兩顆白皮松上掛上了彩燈,一閃一閃的。

裴漾拍了一張,打開社交軟件發給Line。

PeiPei:【像不像聖誕樹?】

PeiPei:【你那兒下雪了嗎?】

傅臨淵簽完合同,跟對面負責人握完手,打開手機,看到的便是社交軟件上跳出來的照片接收提醒。

一顆掛滿了彩燈的松樹,左下角還有一道拉長的影子,穿的是皮鞋,應該是剛從演播廳回來,聽語氣沒跟人起沖突。

Line:【像。】

Line:【在下雪。】

過了一陣,傅臨淵又收到了回覆。

PeiPei:【來張圖。】

待會兒還有個會要開,傅臨淵打開相冊,選了張照片發過去。

裴漾點開一看,眼神立馬冷下來。

PeiPei:【這張照片不是現在拍的吧?】

國內和M國有十二個小時的時差,國內現在是淩晨,M國就應該是正午,但從Line發給他的那張照片的影子來判斷,照片的拍攝時間應該是早上七八點的時候。

Line承認的很快:【早上拍的,現在不方便。】

今早傅臨淵坐飛機飛到了華盛頓,航班落地是當地時間八點整,一下飛機傅臨淵就拍了這張照片,本來打算發給裴漾的,但考慮到裴漾在排練,怕打擾到他就沒發。

避免讓裴漾誤會,他又補充道:【沒發給過別人。】

裴漾靠在枕頭上,敲著鍵盤回覆:【是嗎?】

這張照片明顯是華盛頓的一個機場,今天早上八點在華盛頓落地的航班只有一趟,傅臨淵早就給他報備過了。

社交軟件上的歸屬地是用戶手動設置的,上次在醫院,裴漾光聽聲音就把他認出來了,再結合他的穿衣風格和說話語氣,基本確定了Line就是傅臨淵。

他給傅臨淵發了好多自己的照片,雖然沒露臉,但傅臨淵看過他的直播,肯定也早就認出他來了——至少比他確定傅臨淵的身份要早,因為從那以後Line便很少給他發語音,偶而幾次都是他要求的。

甚至他還故意在Line面前說了傅臨淵那麽多壞話,這樣竟然都沒把他激出來,傅臨淵挺能忍啊。

原本裴漾也想看到底是誰先忍不住挑明身份的,現在看來是他了。

網戀抱不到也親不著,折磨的是他啊。

PeiPei:【我們交換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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