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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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126章
名單上標黃的參賽者名字，足足有42個。顧谙粗粗算了下，初試的時間是從上午十點正式開始，假設每個參賽者給到十分鐘，中途哪怕不休息，那也需要七個小時。
所以在正式開始工作前，她給田蕭蕭打了個電話，告知她今天的工作情況，讓他們不必來找她。
電話剛打完，顧谙便被賈雲拉著去確認前五位參賽者的情況，首戰的過程非常順利，參賽者就分布在二樓的幾間舞蹈室內，不光都到齊了，而且妝容服裝也都已收拾妥當。
賈雲按照名單順序在五人左胯處貼上了序號，又確認了伴奏等相關情況準確無誤後，才將參賽者帶到了演播廳外的候場區。
九點五十五分，賈雲帶著第一位參賽者進入了演播廳。
顧谙則同其餘四名參賽者一同留守在候場區。
幾分鐘後，演播廳裏就傳來了四小天鵝舞曲。
隊伍裏排在第三位的，穿著芭蕾舞服的四號小姑娘站不住了，伸長了脖子想要往演播廳內去看。
她前面的二號小姑娘見狀笑笑，微微側身讓她往前擠了一些，可這卻引起站在最前面的一號小姑娘的不滿了。
“哎呀，你撞到我了！”
四號小姑娘慌忙的往後撤步，垂著眼怯懦的道歉，可二號仍舊不依不饒，她擡了擡披在身上的寬大羽絨服，“我這舞蹈服是專門定制的，碰壞了你配得起嗎？”
她的嗓音很大，四號小姑娘的頭垂的更低了，一雙手指交疊在腹部，纏繞的指節泛白，“對，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
顧谙不輕不重的打斷，“請安靜候場。”
二號瞧著顧谙同她們年紀相仿，心裏便有些輕慢，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麽，卻見顧谙的視線輕飄飄的掃了過來。
她眸光清淩淩的蘊含著警告，明明沒有出聲威脅，也不是皺眉瞪眼的兇悍模樣，可就是莫名讓人覺得有些發怵。
二號下意識挪開了視線，想想又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四號小姑娘，才重新回過身站好。
等候場的隊伍重新安靜下來，她們這才發現裏頭的舞曲竟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在場幾人心中都有預感，二號小姑娘更是從羽絨服的口袋裏掏出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
這個時候，賈雲便帶著一號出來了，她一句話來不及說，視線在參賽者的號碼牌上掃過，確認了正主後，便帶著二號大步往裏頭走去。
顧谙將一號拉著走到隊伍的外側，指了指她們來的方向，“還是往那邊出去。”
一號看來是表現的不錯，沖著顧谙甜甜道了聲謝，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往被工作人員攔在外面，此刻正沖著她不停揮手的父母跑去。
她剛收回視線就發現將二號帶進去的賈雲去而覆返。
“小顧同學，這邊交給我，你先去找6-10號，差不多三十分鐘後就要將人帶過來候場。”
“行，有事情電話聯系我。”顧谙拿著表格快步往外走，這時間看著還充裕，但是但凡出點小意外就夠嗆。
她走到第一間舞蹈室門口準備喊六號參賽者，但是在見到名字時卻意外的揚了揚眉。
顧谙頓了頓，視線在房間內搜索，最終定格在了最窗邊處那抹正在壓腿的身影，高聲道：“幸文倩。”
舞蹈室內的目光都望了過來，自然也包括六號參賽者的視線。
幸文倩顯然也認出了顧谙，她在原地停了好一會兒，還是她邊上的親友匆忙將羽絨服披在她身上，推了她一把，幸文倩才施施然的走到顧谙跟前。
她身著一襲白色的芭蕾舞裙，裙擺寬大，層層疊疊的薄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純潔而高雅。
顧谙沖她笑笑，然後喊出了七號的名字，緊接著是八號。
很幸運的，六號到九號都在這間舞蹈室，所以顧谙讓她們就待在這間舞蹈室內等她將十號參賽者帶過來。
可是找十號的時間超出了顧谙的預計，她一間一間舞蹈室找過去，將二樓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人。
無法，她便只能開始下樓去尋找。
表格上有寫參賽者的表演曲目，所以顧谙的視線就在搜尋人群中穿著拉丁舞服的女生，好在表演拉丁舞的人並不多，她很快就找到了十號參賽者。
將人帶到候場區時，四號參賽者剛剛出來。
賈雲將到顧谙一行人，趕忙迎了上來，她先是妥善安排好參賽者，然後遞給顧谙一瓶水，笑道：“嘖嘖嘖，這等在這兒心裏別提有多慌了，生怕有什麽意外。”
“小顧同學跟你商量個事兒，等下還是你在這，我去找人，你看行不？”
“不然我得緊張死。”
顧谙哪能不同意，應了之後就擰開礦泉水喝了好幾口。
她正喝著水，賈雲突然用胳膊肘杵了杵她，“誒，小顧同學，那只白天鵝看著有點眼熟啊，是不是和之前在你們攤位嘰裏呱啦的那女的一起的？”
顧谙都不需要看就知道她說的人是幸文倩，她咽下最後一口水，笑瞇瞇的為賈雲的記憶力點讚。
賈雲嘿嘿笑了起來，“唉，可不是你雲姐吹牛，你雲姐從小記人就有一手。”
“我當時高考的時候還想考警校，還做過以後可以靠著這記人的本事，在人群中一眼就鎖定通緝犯，然後接連偵破案件稱為警界明星的美夢呢。”
顧谙猶豫著要不要去問她為什麽不報考警校，又怕戳到對方痛處，正猶豫著呢，就聽賈雲故作遺憾的道：“但是很可惜，高考分數太高了，舍不得浪費啊。”
顧谙：“……”
---
隨著時針指向中午十二點半，上午十五個參賽者的初試終於落下帷幕。
賈雲告訴她，她們只有半小時的用餐時間，為了節約時間，她讓顧谙留在原地，自己則是飛快的跑去一樓拿盒飯。
顧谙在原地也沒閑著，她先是將候場區的警戒條和警戒樁擺放整齊，然後想了想，又從演播廳內找了紙巾，將候場區旁的幾張桌椅擦拭幹凈。
這樣等賈雲回來，她們就可以在這邊吃飯。
正擦著，由遠及近傳來了腳步聲，顧谙頭也沒擡，笑道：“雲姐，你這麽快就……”
話還沒說完，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並不屬於賈雲的鞋子時，顧谙止住未說完的話，站直身體，望向已經換了一身便服的幸文倩。
幸文倩似乎對白色有著特別的偏好，每次見面，她總是身著一襲白衣。
今天又是穿著一身白色的冬裝套裝裙，領口、袖口和裙邊都鑲嵌著一圈白色的柔軟兔毛，腳上則是一雙白色的及膝皮靴。
“找我？”
幸文倩點點頭，笑容客氣，“剛剛人太多不方便，跟你打個招呼，沒有打擾到你吧？”
顧谙拉開一張椅子，“沒有，要坐一下嗎？”
幸文倩委婉的拒絕，仍舊是娉娉婷婷的站立著，而顧谙卻是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站了一個上午，她早就已經累的不行了。
對方不開口，她也不著急，只是彎著腰一下一下捏著自己酸脹的小腿肚。
沒一會兒，幸文倩便柔聲開口了，“今天好巧，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你，是在做志願者嗎？”
顧谙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哦，我在工作呢。”
幸文倩似是沒想到她這麽坦白，頓了頓才道：“你不上學了嗎？”
“不上了。”顧谙笑瞇瞇回道。
幸文倩似是又被她的坦蕩噎了下，好半晌才又道：“裴延他，知道嗎？”
“當然。”
顧谙眼見著幸文倩眼裏浮現了一抹憂慮，不由有些玩味的望著她。
她在擔憂什麽？
怕她沒說實話，裴延是被蒙在鼓裏？還是怕有她這種輟學打工妹的女朋友，會讓裴延蒙羞，有一段黑歷史？
幸文倩看了她一眼，神情變得認真，“事先說明，我說這些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跟你說，裴延很優秀，很聰明，學習能力尤其強，無論什麽事情都特別容易上手，”講述這段話時，幸文倩的聲音清亮了一個度。
她直視著顧谙，繼續道：“不過他的家庭環境不是很好，從小沒有母親，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整個家裏全靠著他父親支撐著，所以他的經濟條件並不是很好。”
“我能看得出來裴延很喜歡你，”幸文倩的聲音低了些，“他一直是個很冷靜自持的人，他非常知道自己要什麽，目標是什麽。從高一開始就是這樣，他總是很穩定，一步一步走向目標。”
“但是，那天我幫老師聯系他去見學姐，後來學姐有跟我提到，他們那天的交流雖然結果很有收獲，但是在過程中卻能隱約感覺到裴延會不時走神。”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猜測，裴延會這樣反常，是因為你。”
顧谙：“所以？”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得讓自己成為對方的助力，而不是阻力，這樣這段關系才能長久。”幸文倩俯視著顧谙的眼睛，“我這麽說可能會比較傷人，但是我覺得——”
“——你並不適合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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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上標黃的參賽者名字，足足有42個。顧谙粗粗算了下，初試的時間是從上午十點正式開始，假設每個參賽者給到十分鐘，中途哪怕不休息，那也需要七個小時。
所以在正式開始工作前，她給田蕭蕭打了個電話，告知她今天的工作情況，讓他們不必來找她。
電話剛打完，顧谙便被賈雲拉著去確認前五位參賽者的情況，首戰的過程非常順利，參賽者就分布在二樓的幾間舞蹈室內，不光都到齊了，而且妝容服裝也都已收拾妥當。
賈雲按照名單順序在五人左胯處貼上了序號，又確認了伴奏等相關情況準確無誤後，才將參賽者帶到了演播廳外的候場區。
九點五十五分，賈雲帶著第一位參賽者進入了演播廳。
顧谙則同其餘四名參賽者一同留守在候場區。
幾分鐘後，演播廳裏就傳來了四小天鵝舞曲。
隊伍裏排在第三位的，穿著芭蕾舞服的四號小姑娘站不住了，伸長了脖子想要往演播廳內去看。
她前面的二號小姑娘見狀笑笑，微微側身讓她往前擠了一些，可這卻引起站在最前面的一號小姑娘的不滿了。
“哎呀，你撞到我了！”
四號小姑娘慌忙的往後撤步，垂著眼怯懦的道歉，可二號仍舊不依不饒，她擡了擡披在身上的寬大羽絨服，“我這舞蹈服是專門定制的，碰壞了你配得起嗎？”
她的嗓音很大，四號小姑娘的頭垂的更低了，一雙手指交疊在腹部，纏繞的指節泛白，“對，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
顧谙不輕不重的打斷，“請安靜候場。”
二號瞧著顧谙同她們年紀相仿，心裏便有些輕慢，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麽，卻見顧谙的視線輕飄飄的掃了過來。
她眸光清淩淩的蘊含著警告，明明沒有出聲威脅，也不是皺眉瞪眼的兇悍模樣，可就是莫名讓人覺得有些發怵。
二號下意識挪開了視線，想想又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四號小姑娘，才重新回過身站好。
等候場的隊伍重新安靜下來，她們這才發現裏頭的舞曲竟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在場幾人心中都有預感，二號小姑娘更是從羽絨服的口袋裏掏出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
這個時候，賈雲便帶著一號出來了，她一句話來不及說，視線在參賽者的號碼牌上掃過，確認了正主後，便帶著二號大步往裏頭走去。
顧谙將一號拉著走到隊伍的外側，指了指她們來的方向，“還是往那邊出去。”
一號看來是表現的不錯，沖著顧谙甜甜道了聲謝，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往被工作人員攔在外面，此刻正沖著她不停揮手的父母跑去。
她剛收回視線就發現將二號帶進去的賈雲去而覆返。
“小顧同學，這邊交給我，你先去找6-10號，差不多三十分鐘後就要將人帶過來候場。”
“行，有事情電話聯系我。”顧谙拿著表格快步往外走，這時間看著還充裕，但是但凡出點小意外就夠嗆。
她走到第一間舞蹈室門口準備喊六號參賽者，但是在見到名字時卻意外的揚了揚眉。
顧谙頓了頓，視線在房間內搜索，最終定格在了最窗邊處那抹正在壓腿的身影，高聲道：“幸文倩。”
舞蹈室內的目光都望了過來，自然也包括六號參賽者的視線。
幸文倩顯然也認出了顧谙，她在原地停了好一會兒，還是她邊上的親友匆忙將羽絨服披在她身上，推了她一把，幸文倩才施施然的走到顧谙跟前。
她身著一襲白色的芭蕾舞裙，裙擺寬大，層層疊疊的薄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純潔而高雅。
顧谙沖她笑笑，然後喊出了七號的名字，緊接著是八號。
很幸運的，六號到九號都在這間舞蹈室，所以顧谙讓她們就待在這間舞蹈室內等她將十號參賽者帶過來。
可是找十號的時間超出了顧谙的預計，她一間一間舞蹈室找過去，將二樓找了個遍也沒找到人。
無法，她便只能開始下樓去尋找。
表格上有寫參賽者的表演曲目，所以顧谙的視線就在搜尋人群中穿著拉丁舞服的女生，好在表演拉丁舞的人並不多，她很快就找到了十號參賽者。
將人帶到候場區時，四號參賽者剛剛出來。
賈雲將到顧谙一行人，趕忙迎了上來，她先是妥善安排好參賽者，然後遞給顧谙一瓶水，笑道：“嘖嘖嘖，這等在這兒心裏別提有多慌了，生怕有什麽意外。”
“小顧同學跟你商量個事兒，等下還是你在這，我去找人，你看行不？”
“不然我得緊張死。”
顧谙哪能不同意，應了之後就擰開礦泉水喝了好幾口。
她正喝著水，賈雲突然用胳膊肘杵了杵她，“誒，小顧同學，那只白天鵝看著有點眼熟啊，是不是和之前在你們攤位嘰裏呱啦的那女的一起的？”
顧谙都不需要看就知道她說的人是幸文倩，她咽下最後一口水，笑瞇瞇的為賈雲的記憶力點讚。
賈雲嘿嘿笑了起來，“唉，可不是你雲姐吹牛，你雲姐從小記人就有一手。”
“我當時高考的時候還想考警校，還做過以後可以靠著這記人的本事，在人群中一眼就鎖定通緝犯，然後接連偵破案件稱為警界明星的美夢呢。”
顧谙猶豫著要不要去問她為什麽不報考警校，又怕戳到對方痛處，正猶豫著呢，就聽賈雲故作遺憾的道：“但是很可惜，高考分數太高了，舍不得浪費啊。”
顧谙：“……”
---
隨著時針指向中午十二點半，上午十五個參賽者的初試終於落下帷幕。
賈雲告訴她，她們只有半小時的用餐時間，為了節約時間，她讓顧谙留在原地，自己則是飛快的跑去一樓拿盒飯。
顧谙在原地也沒閑著，她先是將候場區的警戒條和警戒樁擺放整齊，然後想了想，又從演播廳內找了紙巾，將候場區旁的幾張桌椅擦拭幹凈。
這樣等賈雲回來，她們就可以在這邊吃飯。
正擦著，由遠及近傳來了腳步聲，顧谙頭也沒擡，笑道：“雲姐，你這麽快就……”
話還沒說完，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並不屬於賈雲的鞋子時，顧谙止住未說完的話，站直身體，望向已經換了一身便服的幸文倩。
幸文倩似乎對白色有著特別的偏好，每次見面，她總是身著一襲白衣。
今天又是穿著一身白色的冬裝套裝裙，領口、袖口和裙邊都鑲嵌著一圈白色的柔軟兔毛，腳上則是一雙白色的及膝皮靴。
“找我？”
幸文倩點點頭，笑容客氣，“剛剛人太多不方便，跟你打個招呼，沒有打擾到你吧？”
顧谙拉開一張椅子，“沒有，要坐一下嗎？”
幸文倩委婉的拒絕，仍舊是娉娉婷婷的站立著，而顧谙卻是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站了一個上午，她早就已經累的不行了。
對方不開口，她也不著急，只是彎著腰一下一下捏著自己酸脹的小腿肚。
沒一會兒，幸文倩便柔聲開口了，“今天好巧，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你，是在做志願者嗎？”
顧谙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是哦，我在工作呢。”
幸文倩似是沒想到她這麽坦白，頓了頓才道：“你不上學了嗎？”
“不上了。”顧谙笑瞇瞇回道。
幸文倩似是又被她的坦蕩噎了下，好半晌才又道：“裴延他，知道嗎？”
“當然。”
顧谙眼見著幸文倩眼裏浮現了一抹憂慮，不由有些玩味的望著她。
她在擔憂什麽？
怕她沒說實話，裴延是被蒙在鼓裏？還是怕有她這種輟學打工妹的女朋友，會讓裴延蒙羞，有一段黑歷史？
幸文倩看了她一眼，神情變得認真，“事先說明，我說這些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跟你說，裴延很優秀，很聰明，學習能力尤其強，無論什麽事情都特別容易上手，”講述這段話時，幸文倩的聲音清亮了一個度。
她直視著顧谙，繼續道：“不過他的家庭環境不是很好，從小沒有母親，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整個家裏全靠著他父親支撐著，所以他的經濟條件並不是很好。”
“我能看得出來裴延很喜歡你，”幸文倩的聲音低了些，“他一直是個很冷靜自持的人，他非常知道自己要什麽，目標是什麽。從高一開始就是這樣，他總是很穩定，一步一步走向目標。”
“但是，那天我幫老師聯系他去見學姐，後來學姐有跟我提到，他們那天的交流雖然結果很有收獲，但是在過程中卻能隱約感覺到裴延會不時走神。”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猜測，裴延會這樣反常，是因為你。”
顧谙：“所以？”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得讓自己成為對方的助力，而不是阻力，這樣這段關系才能長久。”幸文倩俯視著顧谙的眼睛，“我這麽說可能會比較傷人，但是我覺得——”
“——你並不適合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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