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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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田蕭蕭看著顧谙，心裏的那點緊張漸漸消散，期待與興奮就像水鍋裏沸騰的水花一樣，不斷跳躍著湧出。
“那，那我接下來該怎麽做呀？”還沒等田蕭蕭興奮多久，她那雙烏潤的杏眼裏就閃過懊惱，“早知道上語文課認真一點了，我上次的語文作文被扣了二十多分，老師說我跑題了。”
顧谙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過她在那雙杏眼裏剛浮現出來控訴，就趕忙收斂了笑意。
“做你擅長的就行。”
顧谙翻開本子，指了指她先前畫的那些插圖，“蕭蕭，如果寫不出來，那就畫出來，如果怕畫的別人理解不了，那就配上一兩行字，一兩段話，這總不至於跑題吧？”
“這，這能行嗎？”田蕭蕭沒想過還能這樣，有些遲疑地問著。
“如果這本書上有你想要了解的所有信息，但是本書厚厚一本，且通篇長篇大論，你看得下去嗎？”
田蕭蕭試想了一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還記得你給我的那些‘秘籍’嗎？”顧谙清亮的眼眸裏裝滿了笑意，“咱們試試做成那樣好不好？”
田蕭蕭的眼睛霎時亮得跟燈泡一樣。
她扯過本子，每翻一頁，腦袋裏的靈感就像小燈泡一樣，啪啪啪地亮了起來。
這些小燈泡在無人可窺視的識海中，慢慢匯聚成了一片璀璨燈河。
好半天，她才滿足地緊緊收攏雙臂將那本本子抱在胸前，將像只小貓一樣，將腦袋垂倒在了顧谙的頸窩上，撒嬌地輕輕旋轉蹭著，以這種方式表達她的喜悅。
顧谙無聲笑彎了眼睛。
可她們畢竟此刻還在書店的收銀臺，這種舉動不太適合。
所以在大約任由田蕭蕭撒嬌了五秒後，顧谙就伸出一根食指，溫和但堅定地將她的腦袋推離開。田蕭蕭也不反抗，順從地順著顧谙的力道回到原來的坐姿。然後頂著那頭被蹭得淩亂的發絲，好奇地問，“那些‘秘籍’，和姐夫研究過了嗎？”
顧谙：“……”
田蕭蕭驚訝：“真的假的！姐夫這麽純情嗎？”
“你們都同居多久了呀！”
顧谙翻了個白眼，上揚的唇線一秒拉平。知道她是越搭理她，越來勁的性子，所以索性站起身來，將兩個空了的玻璃杯送回了咖啡吧臺。
下午四點，顧谙告別了交班的靜雲，帶著笑的跟偷腥的貓兒似的田蕭蕭，還有一臉戀戀不舍沖著咖啡吧臺方向的張望張可潤出了芝屋書屋的大門。
這一天，他們倆陪著顧谙回到裴延家，一起吃了飯磨蹭到晚上九點，才被顧谙強硬地送出了門。
顧谙站在巷子口，一直目送他們的車消失在了街尾，才收回視線，在一片夜寒霜重中慢悠悠地往回走。
握著手機，顧谙撥通了幾百公裏外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兩聲，便響起了裴延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背景顯得格外安靜，顧谙輕聲問道：“在酒店了？”
“嗯。”裴延簡短地應了一聲，然後稍作停頓，補充道：“就我一個人。”
顧谙輕聲笑了下，然後嘟囔著抱怨，“你是怎麽跟張可潤交代的？他今天帶著蕭蕭在我們書店待了一整天，都快將林浩的活給搶了。”
裴延也笑，“不想讓他們陪著？”
“那倒不是，只不過覺得沒有必要。”
“難得一個周末，他們今天一大早就來了，等在書店門口的時候哈欠連天的，晚上又陪了我很晚，剛剛才回去。”
“安安，這是我的私心。”裴延沈默了會兒，道。
顧谙哪能不知道，她妥協著商量，“那就周末好不好，上學的時候可不能讓他們這麽折騰。”
“好。”
初初分別，兩人明明有很多話想要說，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幾秒後，裴延清越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沈寂，“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有的，明天我要……”顧谙一邊回答，一邊走著。
接下來也幾乎都是這種你問我答的形式，到了最後裴延都有些無奈了，問道：“你都沒什麽想知道的嗎？”
此刻顧谙已經梳洗完畢，躺在溫暖的被窩裏了，聞言吃吃笑了起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是從你們出發開始到現在，我對你的一切了如指掌。要跟你說說，你今晚吃了些什麽菜嗎？”
裴延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過來，哭笑不得，“你可真厲害。”
顧谙擁著柔軟的被子，用臉頰蹭了蹭，淺淺打了個哈欠，“不是我厲害哦，是女孩子們都很可愛，聽過girls help girls嘛。”
“所以你得乖一點，可不要被我們抓到什麽小辮子哦。”
裴延笑著應著。察覺出來了她的困倦，便不再問她問題，嗓音也放的更低，天南地北地說著無關痛癢的事情，漸漸地，電話那頭連敷衍的音節都不再有，呼吸聲也變得悠長。
裴延不再開口，又等了大約五分鐘，才掛斷了電話。
“晚安，寶貝。”
---
第二天，顧谙沒有再去書店，而是直接去了康城文化藝術中心。盡管是周末，可這裏的氣氛異常活躍，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因為下周五就要進行文藝比賽，所以今天就聚集了眾多參與初試的參賽者。
而康城文化藝術中心為了方便參賽者，開放了大部分的房間給她們練習，當然先到先得，來得晚的參賽者就只能在大堂、走廊等地進行試前準備了。
顧谙根據汪靖發送的短信內容，往二樓走去。
登上樓梯就能發現，二樓比起一樓要更加私密，走道兩旁是一間間隔音良好的練習室，從門縫中能隱約傳出的琴聲和歌聲，此起彼伏。再往裏走，拐過一個彎，這邊是一間間寬敞明亮的舞蹈練習室，練習室外墻是玻璃，從外邊就能清晰地看清裏面的情況。
她的視線穿過透明玻璃墻，能看到裏面有在緊張排練的，也有在精心描繪妝容的，身著或純白，或張揚絢麗的舞蹈服。
顧谙步伐未停，又拐了個彎，停在中庭的一處演播廳前。
這裏有好幾個工作人員守在距離門口十米的位置維持秩序，顧谙朝裏遙遙張望了下，猜測應該就是初試的場地了。
突然，她手中的電話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想起汪靖曾說過會幫她找個搭檔，便按下了接聽鍵。
與此同時，演播廳的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牛仔褲、梳著高馬尾的姑娘走了出來。她手裏舉著手機，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兩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緊接著，顧谙聽到電話裏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顧谙？”
顧谙收了手機，笑著往那姑娘那迎了幾步，“我是顧谙。”
“呀，是你呀。”面前這位大學生模樣的女生笑得極為燦爛，頗為自來熟地拉著顧谙就往演播廳另一側走。
顧谙：“？”
賈雲看出她的疑惑，揚了揚手裏的手機，那手機的尾部掛著一個頗為眼熟的掛牌，“不記得我了嗎？瞧，這還是我去你小攤上買的呢。”
顧谙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位居然是當時她在康寧大街上擺攤時，幫她懟人的熱心女大。
“我叫賈雲，後來我還帶著朋友先去給你捧場了，結果去了好幾次都撲了空，怎麽了？不擺攤了？”賈雲不無遺憾地道。
顧谙沒想到自己當時一時興起擺的攤子，居然還有回頭客次次去尋她，又驚又喜地道：“沒有再擺攤了，小姐姐有什麽喜歡的嗎？我可以做了送你。”
賈雲揮手示意不必，她的態度爽朗大方，“叫我雲姐就行，不用特意送，咱們該付錢的還得付錢。不過你手這麽巧，做出來的東西這麽好看，不繼續做真是可惜了。”
顧谙想了想，道：“雲姐應該也要和我一起負責書畫展吧？”
“那正好，我之前和沈老師溝通後，為了營造氛圍，讓來參觀的人更有參與感，增強互動性，並迎合學生黨的喜好，所以在現場設置了和我之前差不多的一個免費打卡小攤位。”
“只不過規模會更大點，放了很多桌椅，可以讓有興趣的參觀者親自動手體驗。”
“哇，這事老大沒說啊！”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演播廳前大約十米處的一個辦公室，賈雲熟門熟路地開門進去。
顧谙張望了下，發現裏頭空無一人。
賈雲解釋道：“大家都出去忙了，”說著，她將幾張紙放在了顧谙手上，“來，這是這次初試人員名單，咱倆負責的是舞蹈組，喏，就上頭標黃的。”
“邊上就是舞蹈組初試的現場，咱們得按照順序聯系到參賽者，帶到演播廳門口等待，還需要提前確認伴奏時候準確，如果有變動的話就要及時通知音響老師。這些名單上的人都順利完成初試後，那咱們今天的活，就算妥了。”
“小顧同學聽明白了嗎？”賈雲笑瞇瞇地問著，同時將一個工作牌輕輕地套在了顧谙的脖子上。接著，她又拿起兩件黃馬甲，遞給顧谙一件，自己也換上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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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蕭蕭看著顧谙，心裏的那點緊張漸漸消散，期待與興奮就像水鍋裏沸騰的水花一樣，不斷跳躍著湧出。
“那，那我接下來該怎麽做呀？”還沒等田蕭蕭興奮多久，她那雙烏潤的杏眼裏就閃過懊惱，“早知道上語文課認真一點了，我上次的語文作文被扣了二十多分，老師說我跑題了。”
顧谙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過她在那雙杏眼裏剛浮現出來控訴，就趕忙收斂了笑意。
“做你擅長的就行。”
顧谙翻開本子，指了指她先前畫的那些插圖，“蕭蕭，如果寫不出來，那就畫出來，如果怕畫的別人理解不了，那就配上一兩行字，一兩段話，這總不至於跑題吧？”
“這，這能行嗎？”田蕭蕭沒想過還能這樣，有些遲疑地問著。
“如果這本書上有你想要了解的所有信息，但是本書厚厚一本，且通篇長篇大論，你看得下去嗎？”
田蕭蕭試想了一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還記得你給我的那些‘秘籍’嗎？”顧谙清亮的眼眸裏裝滿了笑意，“咱們試試做成那樣好不好？”
田蕭蕭的眼睛霎時亮得跟燈泡一樣。
她扯過本子，每翻一頁，腦袋裏的靈感就像小燈泡一樣，啪啪啪地亮了起來。
這些小燈泡在無人可窺視的識海中，慢慢匯聚成了一片璀璨燈河。
好半天，她才滿足地緊緊收攏雙臂將那本本子抱在胸前，將像只小貓一樣，將腦袋垂倒在了顧谙的頸窩上，撒嬌地輕輕旋轉蹭著，以這種方式表達她的喜悅。
顧谙無聲笑彎了眼睛。
可她們畢竟此刻還在書店的收銀臺，這種舉動不太適合。
所以在大約任由田蕭蕭撒嬌了五秒後，顧谙就伸出一根食指，溫和但堅定地將她的腦袋推離開。田蕭蕭也不反抗，順從地順著顧谙的力道回到原來的坐姿。然後頂著那頭被蹭得淩亂的發絲，好奇地問，“那些‘秘籍’，和姐夫研究過了嗎？”
顧谙：“……”
田蕭蕭驚訝：“真的假的！姐夫這麽純情嗎？”
“你們都同居多久了呀！”
顧谙翻了個白眼，上揚的唇線一秒拉平。知道她是越搭理她，越來勁的性子，所以索性站起身來，將兩個空了的玻璃杯送回了咖啡吧臺。
下午四點，顧谙告別了交班的靜雲，帶著笑的跟偷腥的貓兒似的田蕭蕭，還有一臉戀戀不舍沖著咖啡吧臺方向的張望張可潤出了芝屋書屋的大門。
這一天，他們倆陪著顧谙回到裴延家，一起吃了飯磨蹭到晚上九點，才被顧谙強硬地送出了門。
顧谙站在巷子口，一直目送他們的車消失在了街尾，才收回視線，在一片夜寒霜重中慢悠悠地往回走。
握著手機，顧谙撥通了幾百公裏外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兩聲，便響起了裴延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背景顯得格外安靜，顧谙輕聲問道：“在酒店了？”
“嗯。”裴延簡短地應了一聲，然後稍作停頓，補充道：“就我一個人。”
顧谙輕聲笑了下，然後嘟囔著抱怨，“你是怎麽跟張可潤交代的？他今天帶著蕭蕭在我們書店待了一整天，都快將林浩的活給搶了。”
裴延也笑，“不想讓他們陪著？”
“那倒不是，只不過覺得沒有必要。”
“難得一個周末，他們今天一大早就來了，等在書店門口的時候哈欠連天的，晚上又陪了我很晚，剛剛才回去。”
“安安，這是我的私心。”裴延沈默了會兒，道。
顧谙哪能不知道，她妥協著商量，“那就周末好不好，上學的時候可不能讓他們這麽折騰。”
“好。”
初初分別，兩人明明有很多話想要說，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幾秒後，裴延清越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沈寂，“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有的，明天我要……”顧谙一邊回答，一邊走著。
接下來也幾乎都是這種你問我答的形式，到了最後裴延都有些無奈了，問道：“你都沒什麽想知道的嗎？”
此刻顧谙已經梳洗完畢，躺在溫暖的被窩裏了，聞言吃吃笑了起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是從你們出發開始到現在，我對你的一切了如指掌。要跟你說說，你今晚吃了些什麽菜嗎？”
裴延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過來，哭笑不得，“你可真厲害。”
顧谙擁著柔軟的被子，用臉頰蹭了蹭，淺淺打了個哈欠，“不是我厲害哦，是女孩子們都很可愛，聽過girls help girls嘛。”
“所以你得乖一點，可不要被我們抓到什麽小辮子哦。”
裴延笑著應著。察覺出來了她的困倦，便不再問她問題，嗓音也放的更低，天南地北地說著無關痛癢的事情，漸漸地，電話那頭連敷衍的音節都不再有，呼吸聲也變得悠長。
裴延不再開口，又等了大約五分鐘，才掛斷了電話。
“晚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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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谙沒有再去書店，而是直接去了康城文化藝術中心。盡管是周末，可這裏的氣氛異常活躍，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因為下周五就要進行文藝比賽，所以今天就聚集了眾多參與初試的參賽者。
而康城文化藝術中心為了方便參賽者，開放了大部分的房間給她們練習，當然先到先得，來得晚的參賽者就只能在大堂、走廊等地進行試前準備了。
顧谙根據汪靖發送的短信內容，往二樓走去。
登上樓梯就能發現，二樓比起一樓要更加私密，走道兩旁是一間間隔音良好的練習室，從門縫中能隱約傳出的琴聲和歌聲，此起彼伏。再往裏走，拐過一個彎，這邊是一間間寬敞明亮的舞蹈練習室，練習室外墻是玻璃，從外邊就能清晰地看清裏面的情況。
她的視線穿過透明玻璃墻，能看到裏面有在緊張排練的，也有在精心描繪妝容的，身著或純白，或張揚絢麗的舞蹈服。
顧谙步伐未停，又拐了個彎，停在中庭的一處演播廳前。
這裏有好幾個工作人員守在距離門口十米的位置維持秩序，顧谙朝裏遙遙張望了下，猜測應該就是初試的場地了。
突然，她手中的電話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想起汪靖曾說過會幫她找個搭檔，便按下了接聽鍵。
與此同時，演播廳的門緩緩打開，一個穿著牛仔褲、梳著高馬尾的姑娘走了出來。她手裏舉著手機，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兩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緊接著，顧谙聽到電話裏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顧谙？”
顧谙收了手機，笑著往那姑娘那迎了幾步，“我是顧谙。”
“呀，是你呀。”面前這位大學生模樣的女生笑得極為燦爛，頗為自來熟地拉著顧谙就往演播廳另一側走。
顧谙：“？”
賈雲看出她的疑惑，揚了揚手裏的手機，那手機的尾部掛著一個頗為眼熟的掛牌，“不記得我了嗎？瞧，這還是我去你小攤上買的呢。”
顧谙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位居然是當時她在康寧大街上擺攤時，幫她懟人的熱心女大。
“我叫賈雲，後來我還帶著朋友先去給你捧場了，結果去了好幾次都撲了空，怎麽了？不擺攤了？”賈雲不無遺憾地道。
顧谙沒想到自己當時一時興起擺的攤子，居然還有回頭客次次去尋她，又驚又喜地道：“沒有再擺攤了，小姐姐有什麽喜歡的嗎？我可以做了送你。”
賈雲揮手示意不必，她的態度爽朗大方，“叫我雲姐就行，不用特意送，咱們該付錢的還得付錢。不過你手這麽巧，做出來的東西這麽好看，不繼續做真是可惜了。”
顧谙想了想，道：“雲姐應該也要和我一起負責書畫展吧？”
“那正好，我之前和沈老師溝通後，為了營造氛圍，讓來參觀的人更有參與感，增強互動性，並迎合學生黨的喜好，所以在現場設置了和我之前差不多的一個免費打卡小攤位。”
“只不過規模會更大點，放了很多桌椅，可以讓有興趣的參觀者親自動手體驗。”
“哇，這事老大沒說啊！”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演播廳前大約十米處的一個辦公室，賈雲熟門熟路地開門進去。
顧谙張望了下，發現裏頭空無一人。
賈雲解釋道：“大家都出去忙了，”說著，她將幾張紙放在了顧谙手上，“來，這是這次初試人員名單，咱倆負責的是舞蹈組，喏，就上頭標黃的。”
“邊上就是舞蹈組初試的現場，咱們得按照順序聯系到參賽者，帶到演播廳門口等待，還需要提前確認伴奏時候準確，如果有變動的話就要及時通知音響老師。這些名單上的人都順利完成初試後，那咱們今天的活，就算妥了。”
“小顧同學聽明白了嗎？”賈雲笑瞇瞇地問著，同時將一個工作牌輕輕地套在了顧谙的脖子上。接著，她又拿起兩件黃馬甲，遞給顧谙一件，自己也換上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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