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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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蘭亭錦上 五幢。
顧谙一行人到了約莫一小時後，於文斌兩手拎滿了東西也到了。
剛一進門便是一陣哀嚎，“小潤快快，快來幫我一下。”
張可潤見狀趕忙迎了上去，“喲，於哥呀，你咋帶了這麽多東西。”
於文斌甩了甩胳膊，擡手一看，自己這粗糙的手掌都被勒得一道道紅印子，頓時嘖嘖出聲，“瞧瞧哥的手，都給摧殘成啥樣了。”說著還舉著手在張可潤眼前晃了晃。末了，才回覆他剛剛的話：“我爸媽讓我給你們帶的，說大過年的登門，可不能兩手空空的，不成樣子。”
“叔叔阿姨也太客氣了吧，我家都沒人，我爸媽都不在呢。”
於文斌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從一堆禮品中拎出了個黑色的大塑料袋，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猜猜，這裏頭是啥？”
張可潤的註意力頓時就被吸引過去了，“啥呀？”剛一問完，他就似想起什麽似的，馬上道：“於哥你可別學裴哥啊，不要讓我猜成不，我哪猜得出來嘛！”
說到後來竟還是委屈上了，手裏的東西也不翻看了，就扔在原地等著阿姨後續整理。擡手拉著於文斌往客廳走去，“走走走，咱找裴哥去一起看。”
客廳的另一頭，裴延正在寫寒假作業。
他拿著筆，垂著眸，背挺得筆直。手上速度非常快，像是不需要思考一般的，便將答案唰唰唰地寫在紙面上。
於文斌見了，用力捂住張可潤的嘴，確認對方不開口後，才好奇地走到裴延身後。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不得不服地坐回到沙發上，長嘆一口氣。
張可潤見狀秒懂，安慰地遞過一塊巧克力，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於文斌撥開巧克力扔進了嘴裏，用力抿了兩下，擡起下巴點了點裴延的背影，“嘖，我一個大學生還得繞好幾個彎才能看明白他的解題過程。”
“裴哥是參加數學競賽的，所以解法都簡短得很，我反正是看不懂的。”
“少來，哥又不是沒參加過競賽，牛就是牛，哥認！”
“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看他寫作業，這麽一看，還真像是個高中生呢。”於文斌很難形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你遇到個非常牛逼的人，想要拜他為師，結果他居然還是個未成年？就很一言難盡。
“我們本來就是高中生啊。”張可潤見於文斌沒有打斷裴延的意思，又重新玩起剛剛打到一半的游戲，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於文斌嘮嗑。
於文斌瞅了他一眼，心說你小子說自己是小學生我都信。
他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小顧呢？”
“樓上睡覺呢，剛剛坐車回來的時候，直接在車上睡著了。本來還想在這裏等你的，被裴哥趕上去睡了，晚飯的時候再去叫她就行。”
於文斌高高地挑起眉，看了眼那正認真寫作業的背影，倒是什麽也沒問。他的視線移向落地窗外，那邊站著三個身著白色廚師服的人，一人圍著鐵爐，還有兩人在料理臺邊，拿著刀，正不知在切些什麽。
“那是你爸安排的人？瞧著挺專業呀。”
“那是，你可別說，我爸可是有名的饕餮，最會研究吃的了。你等下嘗嘗，肯定是不虛此行，嘿嘿嘿。”
於文斌又將視線移了回來，看張可潤打游戲，看著看著，也生出了些興致。他用手肘懟了懟張可潤，趕他：“你作業寫完了嗎？人學霸都在奮發，你咋好意思在這裏虛度光陰的。”
“誒，於哥，於哥，別動別動，正在關鍵時候呢。”
“誒誒誒，別，別！”張可潤左歪右扭地想躲開於文斌的搗亂，但是游戲內的BOOS突然回光返照，回了一大截血條，然後又突然來了個狂暴，用力往地上一錘，張可潤直接就給震死了。
張可潤：“……”
於文斌攤開掌心，拿過張可潤主動獻上的手柄，拍了拍他示意他趕緊騰地方，“快去吧，學生就要有個學生樣，跟你裴哥一起做學霸去。”
張可潤撇撇嘴，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了，一是開學近在咫尺，二是剛剛裴哥也交代了。
不過他沒往裴哥那湊，幾下將茶幾上推出個空地，直接將作業撲在了上面。
於文斌見了不置可否，只是將游戲的音量調到了最低。
--
顧谙下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暗了下來了。她剛一走下樓梯，就見於哥和張可潤兩人擠在茶幾前，兩顆腦袋湊得極近。
走近了些，才看見他們正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支筆被奪來奪去的，看樣子是誰也不能說服誰。
而更遠一些的裴延端正地坐著奮筆疾書，好似是半點沒有註意到這邊的風起雲湧。
顧谙沒出聲，背著手在他們身後看了一會兒，還是張可潤擺手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碰到了顧谙，他們才發現了她。
張可潤：“小嫂子你醒啦，剛剛沒打痛你吧，我不小心的，真是對不住啊。不過都怪於哥，這道題於哥都做了快半小時了，就是解不出來，真是氣死人了，虧他還是個大學生呢。”
顧谙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面對吐槽，於文斌本來是八方不動的，但是禁不住這有個姑娘啊，登時臉皮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紅了紅。他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了咳，“小潤你別瞎說，這題我馬上就要解出來了。”
“半小時前你就是這麽說的了！”
顧谙看著他倆鬥嘴，沒忍住笑了出來。她又看了一會兒，見於文斌的解法越來越繞，被逼急了甚至都掏出微積分來解了，張可潤也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懵。她彎下腰，伸出食指，指著題目上的兩個數字，“這有沒有可能是題目錯了，這個數字應該不能比這個數字小吧，這樣應該算不出來？”
聞言，兩人都是一楞。
於文斌順勢將試卷完全扯到了自己跟前。用筆蓋戳著下巴窩，眉頭皺得死緊。
而裴延不知什麽時候，也來到了他們這邊，他掃了一眼試卷便意識到那是他們之前參加數學競賽時的一道題目。點頭道，“確實錯了，這個數字應該是360。”
張可潤打招呼：“裴哥你寫好啦？”
裴延：“快了。”
張可潤轉了轉眼珠子，笑得賊兮兮的。剛剛他倆在這吵得翻天了，裴哥連個餘光都不給一個，結果小嫂子剛一下樓，人就貼過來了。嘖嘖嘖。
而另一邊於文斌正攥著筆飛快地在草稿紙上演算，好一會兒，他猛地扔下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眉眼含笑地開始找補：“原來是題目錯了啊，我就說高二的數學題我怎麽可能做不出來呢！來，臭小子，你來看看，哥哥已經解出來了，服不服。”
張可潤弱弱地瞥了他一眼，小聲地嘟囔，“裴哥我就不說了，可是小嫂子也是一眼就看出來題目不對……”
“哈哈，哈哈。”於文斌幹笑兩聲，“你講那麽多幹嗎，做出來不就行了。走走走，吃飯去。我老早就聞到烤肉的香味了。”說著他立馬將紙筆遠遠推開，一副再也不想碰的模樣。
--
夜幕降臨，氣溫也逐漸降低，花園的餐桌四周都擺上了取暖爐，將這一方面小天地圍得暖意融融。
但劉阿姨還是怕顧谙冷，特意為她拿了塊毛毯。
廚師們也怕菜冷掉影響口感，便在桌子中心放了個小型烤肉架，按照眾人的進食速度往上擺放。
顧谙今天就吃了早餐這一餐，剛剛睡著了不覺得，到了這會兒才發現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加上聞到這烤肉的香氣，頓時肚子就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一時間竟都蓋過了烤盤上的滋滋聲。
顧谙捂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於文斌哈哈大笑，“怪我怪我，今天下午給你們拿的那些東西都不太好入口，你們走了我才發現剩了一大沓，餓壞了吧，趕緊趕緊，女士優先。”
說著便將烤盤上的羊肉統統夾到了顧谙的碗裏。
邊上的廚師很有眼力見地迅速將肉補充了上去，張可潤也想要效仿，只是筷子還沒碰到顧谙的碗，就被裴延在半空中攔了下來。
張可潤委屈巴巴地看裴延，“裴哥，我這筷子幹凈的，我還沒吃呢。”
裴延用自己的碗接下了那筷子羊肉，解釋道：“她受傷了，牛羊肉要少吃。”
正埋頭苦吃的顧谙聞言頓了下，她微微偏頭，看到旁邊少年正用左手端著個瓷碗，骨節分明的，真是好看極了。
她彎著眉眼，抿著唇偷偷笑了一下。
“哦對。”張可潤拍了下額頭，“那裴哥你也得少吃啊。”
這時候，劉阿姨端著個托盤上了桌，是裴延早前特意跟劉阿姨準備的，顧谙很大方地分了一半給他。
幾人狼吞虎咽約莫半小時後，於文斌才將那神秘的黑袋子抱在膝蓋上打開了。
他先是從裏頭拿出了一瓶香檳，上頭裹著氣泡膜作保護，“我知道你們都未成年，咱今天就不喝酒了，但是氣氛總要意思到。這香檳是沒有度數的，甜甜的，女孩子可喜歡了。”
說著便先給顧谙倒了一杯，“來，小顧先來嘗嘗。”
緊接著他又從袋子裏摸出了個曲奇餅幹的鐵盒子，又是直接放在了顧谙的跟前，“喏，這是你用來裝錢的小盒子，我一起給你帶來了，沒必要便宜樊家那臭小子。”
顧谙笑瞇瞇地道謝：“謝謝於哥。”
“客氣啥。”於文斌不在意地回了一聲，又彎腰到塑料袋裏掏，可掏了幾下，他似是沒了耐心，直接推開了身前的盤子碗碟，將袋子放了上去。然後翻弄幾下露出了裏面的人民幣。
滿滿一袋的人民幣！一沓一沓嶄新的。
張可潤瞪大了眼睛，訥訥道：“於哥你啥時候去搶銀行了，咋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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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亭錦上 五幢。
顧谙一行人到了約莫一小時後，於文斌兩手拎滿了東西也到了。
剛一進門便是一陣哀嚎，“小潤快快，快來幫我一下。”
張可潤見狀趕忙迎了上去，“喲，於哥呀，你咋帶了這麽多東西。”
於文斌甩了甩胳膊，擡手一看，自己這粗糙的手掌都被勒得一道道紅印子，頓時嘖嘖出聲，“瞧瞧哥的手，都給摧殘成啥樣了。”說著還舉著手在張可潤眼前晃了晃。末了，才回覆他剛剛的話：“我爸媽讓我給你們帶的，說大過年的登門，可不能兩手空空的，不成樣子。”
“叔叔阿姨也太客氣了吧，我家都沒人，我爸媽都不在呢。”
於文斌不在意地擺擺手，他從一堆禮品中拎出了個黑色的大塑料袋，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猜猜，這裏頭是啥？”
張可潤的註意力頓時就被吸引過去了，“啥呀？”剛一問完，他就似想起什麽似的，馬上道：“於哥你可別學裴哥啊，不要讓我猜成不，我哪猜得出來嘛！”
說到後來竟還是委屈上了，手裏的東西也不翻看了，就扔在原地等著阿姨後續整理。擡手拉著於文斌往客廳走去，“走走走，咱找裴哥去一起看。”
客廳的另一頭，裴延正在寫寒假作業。
他拿著筆，垂著眸，背挺得筆直。手上速度非常快，像是不需要思考一般的，便將答案唰唰唰地寫在紙面上。
於文斌見了，用力捂住張可潤的嘴，確認對方不開口後，才好奇地走到裴延身後。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不得不服地坐回到沙發上，長嘆一口氣。
張可潤見狀秒懂，安慰地遞過一塊巧克力，還不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於文斌撥開巧克力扔進了嘴裏，用力抿了兩下，擡起下巴點了點裴延的背影，“嘖，我一個大學生還得繞好幾個彎才能看明白他的解題過程。”
“裴哥是參加數學競賽的，所以解法都簡短得很，我反正是看不懂的。”
“少來，哥又不是沒參加過競賽，牛就是牛，哥認！”
“不過我倒是第一次看他寫作業，這麽一看，還真像是個高中生呢。”於文斌很難形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你遇到個非常牛逼的人，想要拜他為師，結果他居然還是個未成年？就很一言難盡。
“我們本來就是高中生啊。”張可潤見於文斌沒有打斷裴延的意思，又重新玩起剛剛打到一半的游戲，有一搭沒一搭地同於文斌嘮嗑。
於文斌瞅了他一眼，心說你小子說自己是小學生我都信。
他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小顧呢？”
“樓上睡覺呢，剛剛坐車回來的時候，直接在車上睡著了。本來還想在這裏等你的，被裴哥趕上去睡了，晚飯的時候再去叫她就行。”
於文斌高高地挑起眉，看了眼那正認真寫作業的背影，倒是什麽也沒問。他的視線移向落地窗外，那邊站著三個身著白色廚師服的人，一人圍著鐵爐，還有兩人在料理臺邊，拿著刀，正不知在切些什麽。
“那是你爸安排的人？瞧著挺專業呀。”
“那是，你可別說，我爸可是有名的饕餮，最會研究吃的了。你等下嘗嘗，肯定是不虛此行，嘿嘿嘿。”
於文斌又將視線移了回來，看張可潤打游戲，看著看著，也生出了些興致。他用手肘懟了懟張可潤，趕他：“你作業寫完了嗎？人學霸都在奮發，你咋好意思在這裏虛度光陰的。”
“誒，於哥，於哥，別動別動，正在關鍵時候呢。”
“誒誒誒，別，別！”張可潤左歪右扭地想躲開於文斌的搗亂，但是游戲內的BOOS突然回光返照，回了一大截血條，然後又突然來了個狂暴，用力往地上一錘，張可潤直接就給震死了。
張可潤：“……”
於文斌攤開掌心，拿過張可潤主動獻上的手柄，拍了拍他示意他趕緊騰地方，“快去吧，學生就要有個學生樣，跟你裴哥一起做學霸去。”
張可潤撇撇嘴，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了，一是開學近在咫尺，二是剛剛裴哥也交代了。
不過他沒往裴哥那湊，幾下將茶幾上推出個空地，直接將作業撲在了上面。
於文斌見了不置可否，只是將游戲的音量調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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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谙下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暗了下來了。她剛一走下樓梯，就見於哥和張可潤兩人擠在茶幾前，兩顆腦袋湊得極近。
走近了些，才看見他們正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支筆被奪來奪去的，看樣子是誰也不能說服誰。
而更遠一些的裴延端正地坐著奮筆疾書，好似是半點沒有註意到這邊的風起雲湧。
顧谙沒出聲，背著手在他們身後看了一會兒，還是張可潤擺手的動作太大，一不小心碰到了顧谙，他們才發現了她。
張可潤：“小嫂子你醒啦，剛剛沒打痛你吧，我不小心的，真是對不住啊。不過都怪於哥，這道題於哥都做了快半小時了，就是解不出來，真是氣死人了，虧他還是個大學生呢。”
顧谙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面對吐槽，於文斌本來是八方不動的，但是禁不住這有個姑娘啊，登時臉皮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紅了紅。他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了咳，“小潤你別瞎說，這題我馬上就要解出來了。”
“半小時前你就是這麽說的了！”
顧谙看著他倆鬥嘴，沒忍住笑了出來。她又看了一會兒，見於文斌的解法越來越繞，被逼急了甚至都掏出微積分來解了，張可潤也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懵。她彎下腰，伸出食指，指著題目上的兩個數字，“這有沒有可能是題目錯了，這個數字應該不能比這個數字小吧，這樣應該算不出來？”
聞言，兩人都是一楞。
於文斌順勢將試卷完全扯到了自己跟前。用筆蓋戳著下巴窩，眉頭皺得死緊。
而裴延不知什麽時候，也來到了他們這邊，他掃了一眼試卷便意識到那是他們之前參加數學競賽時的一道題目。點頭道，“確實錯了，這個數字應該是360。”
張可潤打招呼：“裴哥你寫好啦？”
裴延：“快了。”
張可潤轉了轉眼珠子，笑得賊兮兮的。剛剛他倆在這吵得翻天了，裴哥連個餘光都不給一個，結果小嫂子剛一下樓，人就貼過來了。嘖嘖嘖。
而另一邊於文斌正攥著筆飛快地在草稿紙上演算，好一會兒，他猛地扔下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眉眼含笑地開始找補：“原來是題目錯了啊，我就說高二的數學題我怎麽可能做不出來呢！來，臭小子，你來看看，哥哥已經解出來了，服不服。”
張可潤弱弱地瞥了他一眼，小聲地嘟囔，“裴哥我就不說了，可是小嫂子也是一眼就看出來題目不對……”
“哈哈，哈哈。”於文斌幹笑兩聲，“你講那麽多幹嗎，做出來不就行了。走走走，吃飯去。我老早就聞到烤肉的香味了。”說著他立馬將紙筆遠遠推開，一副再也不想碰的模樣。
--
夜幕降臨，氣溫也逐漸降低，花園的餐桌四周都擺上了取暖爐，將這一方面小天地圍得暖意融融。
但劉阿姨還是怕顧谙冷，特意為她拿了塊毛毯。
廚師們也怕菜冷掉影響口感，便在桌子中心放了個小型烤肉架，按照眾人的進食速度往上擺放。
顧谙今天就吃了早餐這一餐，剛剛睡著了不覺得，到了這會兒才發現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加上聞到這烤肉的香氣，頓時肚子就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一時間竟都蓋過了烤盤上的滋滋聲。
顧谙捂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於文斌哈哈大笑，“怪我怪我，今天下午給你們拿的那些東西都不太好入口，你們走了我才發現剩了一大沓，餓壞了吧，趕緊趕緊，女士優先。”
說著便將烤盤上的羊肉統統夾到了顧谙的碗裏。
邊上的廚師很有眼力見地迅速將肉補充了上去，張可潤也想要效仿，只是筷子還沒碰到顧谙的碗，就被裴延在半空中攔了下來。
張可潤委屈巴巴地看裴延，“裴哥，我這筷子幹凈的，我還沒吃呢。”
裴延用自己的碗接下了那筷子羊肉，解釋道：“她受傷了，牛羊肉要少吃。”
正埋頭苦吃的顧谙聞言頓了下，她微微偏頭，看到旁邊少年正用左手端著個瓷碗，骨節分明的，真是好看極了。
她彎著眉眼，抿著唇偷偷笑了一下。
“哦對。”張可潤拍了下額頭，“那裴哥你也得少吃啊。”
這時候，劉阿姨端著個托盤上了桌，是裴延早前特意跟劉阿姨準備的，顧谙很大方地分了一半給他。
幾人狼吞虎咽約莫半小時後，於文斌才將那神秘的黑袋子抱在膝蓋上打開了。
他先是從裏頭拿出了一瓶香檳，上頭裹著氣泡膜作保護，“我知道你們都未成年，咱今天就不喝酒了，但是氣氛總要意思到。這香檳是沒有度數的，甜甜的，女孩子可喜歡了。”
說著便先給顧谙倒了一杯，“來，小顧先來嘗嘗。”
緊接著他又從袋子裏摸出了個曲奇餅幹的鐵盒子，又是直接放在了顧谙的跟前，“喏，這是你用來裝錢的小盒子，我一起給你帶來了，沒必要便宜樊家那臭小子。”
顧谙笑瞇瞇地道謝：“謝謝於哥。”
“客氣啥。”於文斌不在意地回了一聲，又彎腰到塑料袋裏掏，可掏了幾下，他似是沒了耐心，直接推開了身前的盤子碗碟，將袋子放了上去。然後翻弄幾下露出了裏面的人民幣。
滿滿一袋的人民幣！一沓一沓嶄新的。
張可潤瞪大了眼睛，訥訥道：“於哥你啥時候去搶銀行了，咋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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