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苗祖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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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風吹過湖面，微波蕩漾，谷言站在湖邊大青石上久久凝望，沈浸在往日的回憶裏。
咵咵作響，毛團子趴在青石邊探出圓滾滾的腦袋舔著湖水，看見水裏小魚游來游去的，伸著熊掌一拍，噗通一聲把谷言喚醒。
“你在做什麽？”
“師父，我想捉魚吃。”毛團子翻轉過來，四面朝天，“唉，好餓啊。”
“蜜兒前世是小鯉魚，我不吃魚，你要吃就自己捉吧。”
“可是，我這麽笨，抓不到哇。”
谷言嘴角一撇，笑了笑：“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吃了，反正你那麽胖，瘦點兒也好。”
“師父，我天生就是圓滾滾的像個瓜，不胖。”毛團子翻過身來，變化成人形，“師父，我長大了會不會變成五大三粗的模樣啊？”
“誰知道呢？”
倉廩看著師父呵呵的笑：“師父，你那麽英俊瀟灑，我想長大了像你那樣好看，可以嗎？”
“這是爹娘給的，我又決定不了你長大了的美醜。”
“師父，我喝了南極仙翁的仙露，將來會不會長的清秀一些呢？”
“可能有一點點作用。”
倉廩垂頭喪氣的，蹲在水邊伸出小手在水裏晃蕩，要是能抓幾條小魚也好啊。
“生的好看又如何呢？”谷言似是在自問。
“那區別可大了，我跟你這幾年到處走，所到之處那美女引人側目哦。美男子也會迷倒許多姑娘，這感覺多好啊。”倉廩回道。
“當年，苗祖老母就是坐在這塊青石上流淚。”
倉廩：“苗族老母為什麽在這裏流淚呢？”
“上古時期，蚩尤王戰敗分屍，苗祖老母帶著蚩尤王二王子禾尋覓至此，九黎族損失過半，終於在此落地生根。王子禾因為吃了女媧娘娘給與九黎族的仙靈草，得以長生不死，一百年而長一歲。
而那苗本來比王子禾長三歲，又經受女媧神受使命習得長生訣，每一百年而長五歲。如此一來，二人衰老差異極大。兩百年後，王子禾才是個七歲孩童，而苗成長為一個十八歲少女，美麗動人，一大一小愛難成。”
“哇，師父，吃了仙靈草可以一百年長一歲啊，哪裏有仙靈草，快找來吃一株哇，呵呵。”倉廩瞬間來了精神。
“你就知道吃吃吃，那仙靈草乃盤古汗毛經日月靈氣所化，極為難得，世上只有一株，一萬年才能分一母株，結果我幺弟蚩尤拿來救了二子禾的命。”谷言停頓一下，“五百年後，王子禾才是個十歲孩童，而那苗卻成了三十三歲的女人。一千二百年後，王子禾長大成一個十七歲的翩翩少年，此時的苗已經衰老成六十八歲的老嫗。”
“苗族老母喜歡王子禾嗎？”
“正因如此，苗祖老母時常坐在這塊青石上默默流淚。”
“苗祖老母太可憐了。”倉廩揉著眼睛傷心起來。“這樣的愛情太苦了，怎麽可以這樣……”
“才多大個孩子，你懂什麽是愛情嗎？”
“師父，你不是每天都想念著師娘蜜兒嗎？我不懂，難道看不出來嗎？”
谷言挪動兩步，摘了兩根野草，甩手插入水裏濺起浪花，飄起兩條六七寸的魚來。“不要告訴蜜兒我殺過魚，否則師父打斷你的八字腿。”
“哇，有魚吃了，謝謝師父。”倉廩撿起魚，找來一塊扁石頭割破魚肚子，去了魚鰓然後跑去找幹草木棍生火。
煙霧裊裊，倉廩拿著兩根竹竿在岸邊烤著魚，師父走了過來：“這不是有竹子吃嗎？”
“師父，這竹子老了，啃的我牙齒疼。”
“那就找嫩竹筍啊。”
“師父，老是吃草會膩的，我也得改改口味不是？”倉廩遞來一根竹竿，笑道，“給，師父，吃魚。”
“她不讓我吃魚。”
“那你還殺魚，就不怕師娘醒來揍你嗎？”
谷言嘴角勾起：“只要蜜兒醒來，把我胳膊腿打瘸都成。”
倉廩自顧自的吃起了魚，時不時的擡頭看他：“師父，你對我真好，這是為什麽呢？”
“你不是說沒爹娘疼嗎？然後被我娘親困在東海秘境三千年，師父看你可憐，所以收你做徒弟。”
“哼，把我當神獸又不管我，大神就是大神，太沒憐憫之心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女媧娘娘呢？”谷言微笑著，看著夕陽西下，湖面泛著溫黃的波光。
“大神俯瞰蕓蕓眾生，卻不曾體會蕓蕓眾生之苦，比如說我吧，每天吃不飽肚子，太可憐了。”
谷言：“你除了吃，每天就不做別的嗎？”
“吃鹽巴，睡覺，然後被金麟姐姐欺負。現在跟著師父還好一點，不過也不是那麽好，因為你老是教訓我，把我管的太嚴了。”
“養不教，父之過。父不嚴，師之惰。終有一天，師父會離開你的。”
“我不要離開師父。”蒼龍咬了咬竹竿，看著上面的牙印子，變成毛團子啃了起來，“太硬了，壞牙。”
“走吧。”
“師父，去哪兒啊？我們不在這裏多玩玩嗎？”
谷言沒有回應，走進岸邊的蘆葦裏，毛團子丟掉手裏的竹竿快步跟上。
走了好遠的路，天黑了，毛團子聽著貓頭鷹咕咕的叫聲不覺害怕，跟緊師父在前後，時不時的被師父腳步踢中。
“師父，這是哪裏？”借著星光毛團子看著面前出現一根根石柱子，很是好奇的樣子。
谷言伸出腳來擋住毛團子：“這是石門關，不要亂走。”
毛團子扭著屁股癱倒在地，呼呼的睡了起來。
谷言坐下冥想，沈浸在過往的回憶裏，當年他帶著蜜兒來到五夷山講述著苗祖老母的愛情故事，卻不巧被一個美麗的西域女子抓到石門關，把蜜兒迷暈丟在河圖洛書石陣之中，山靈域美人讓他破陣，最後他拼了性命破了石門陣，打開了苗祖老母的墓穴，取出了蒼穹裂縫崩落的碎石九曜琉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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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
“師父，我想捉魚吃。”毛團子翻轉過來，四面朝天，“唉，好餓啊。”
“蜜兒前世是小鯉魚，我不吃魚，你要吃就自己捉吧。”
“可是，我這麽笨，抓不到哇。”
谷言嘴角一撇，笑了笑：“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吃了，反正你那麽胖，瘦點兒也好。”
“師父，我天生就是圓滾滾的像個瓜，不胖。”毛團子翻過身來，變化成人形，“師父，我長大了會不會變成五大三粗的模樣啊？”
“誰知道呢？”
倉廩看著師父呵呵的笑：“師父，你那麽英俊瀟灑，我想長大了像你那樣好看，可以嗎？”
“這是爹娘給的，我又決定不了你長大了的美醜。”
“師父，我喝了南極仙翁的仙露，將來會不會長的清秀一些呢？”
“可能有一點點作用。”
倉廩垂頭喪氣的，蹲在水邊伸出小手在水裏晃蕩，要是能抓幾條小魚也好啊。
“生的好看又如何呢？”谷言似是在自問。
“那區別可大了，我跟你這幾年到處走，所到之處那美女引人側目哦。美男子也會迷倒許多姑娘，這感覺多好啊。”倉廩回道。
“當年，苗祖老母就是坐在這塊青石上流淚。”
倉廩：“苗族老母為什麽在這裏流淚呢？”
“上古時期，蚩尤王戰敗分屍，苗祖老母帶著蚩尤王二王子禾尋覓至此，九黎族損失過半，終於在此落地生根。王子禾因為吃了女媧娘娘給與九黎族的仙靈草，得以長生不死，一百年而長一歲。
而那苗本來比王子禾長三歲，又經受女媧神受使命習得長生訣，每一百年而長五歲。如此一來，二人衰老差異極大。兩百年後，王子禾才是個七歲孩童，而苗成長為一個十八歲少女，美麗動人，一大一小愛難成。”
“哇，師父，吃了仙靈草可以一百年長一歲啊，哪裏有仙靈草，快找來吃一株哇，呵呵。”倉廩瞬間來了精神。
“你就知道吃吃吃，那仙靈草乃盤古汗毛經日月靈氣所化，極為難得，世上只有一株，一萬年才能分一母株，結果我幺弟蚩尤拿來救了二子禾的命。”谷言停頓一下，“五百年後，王子禾才是個十歲孩童，而那苗卻成了三十三歲的女人。一千二百年後，王子禾長大成一個十七歲的翩翩少年，此時的苗已經衰老成六十八歲的老嫗。”
“苗族老母喜歡王子禾嗎？”
“正因如此，苗祖老母時常坐在這塊青石上默默流淚。”
“苗祖老母太可憐了。”倉廩揉著眼睛傷心起來。“這樣的愛情太苦了，怎麽可以這樣……”
“才多大個孩子，你懂什麽是愛情嗎？”
“師父，你不是每天都想念著師娘蜜兒嗎？我不懂，難道看不出來嗎？”
谷言挪動兩步，摘了兩根野草，甩手插入水裏濺起浪花，飄起兩條六七寸的魚來。“不要告訴蜜兒我殺過魚，否則師父打斷你的八字腿。”
“哇，有魚吃了，謝謝師父。”倉廩撿起魚，找來一塊扁石頭割破魚肚子，去了魚鰓然後跑去找幹草木棍生火。
煙霧裊裊，倉廩拿著兩根竹竿在岸邊烤著魚，師父走了過來：“這不是有竹子吃嗎？”
“師父，這竹子老了，啃的我牙齒疼。”
“那就找嫩竹筍啊。”
“師父，老是吃草會膩的，我也得改改口味不是？”倉廩遞來一根竹竿，笑道，“給，師父，吃魚。”
“她不讓我吃魚。”
“那你還殺魚，就不怕師娘醒來揍你嗎？”
谷言嘴角勾起：“只要蜜兒醒來，把我胳膊腿打瘸都成。”
倉廩自顧自的吃起了魚，時不時的擡頭看他：“師父，你對我真好，這是為什麽呢？”
“你不是說沒爹娘疼嗎？然後被我娘親困在東海秘境三千年，師父看你可憐，所以收你做徒弟。”
“哼，把我當神獸又不管我，大神就是大神，太沒憐憫之心了。”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女媧娘娘呢？”谷言微笑著，看著夕陽西下，湖面泛著溫黃的波光。
“大神俯瞰蕓蕓眾生，卻不曾體會蕓蕓眾生之苦，比如說我吧，每天吃不飽肚子，太可憐了。”
谷言：“你除了吃，每天就不做別的嗎？”
“吃鹽巴，睡覺，然後被金麟姐姐欺負。現在跟著師父還好一點，不過也不是那麽好，因為你老是教訓我，把我管的太嚴了。”
“養不教，父之過。父不嚴，師之惰。終有一天，師父會離開你的。”
“我不要離開師父。”蒼龍咬了咬竹竿，看著上面的牙印子，變成毛團子啃了起來，“太硬了，壞牙。”
“走吧。”
“師父，去哪兒啊？我們不在這裏多玩玩嗎？”
谷言沒有回應，走進岸邊的蘆葦裏，毛團子丟掉手裏的竹竿快步跟上。
走了好遠的路，天黑了，毛團子聽著貓頭鷹咕咕的叫聲不覺害怕，跟緊師父在前後，時不時的被師父腳步踢中。
“師父，這是哪裏？”借著星光毛團子看著面前出現一根根石柱子，很是好奇的樣子。
谷言伸出腳來擋住毛團子：“這是石門關，不要亂走。”
毛團子扭著屁股癱倒在地，呼呼的睡了起來。
谷言坐下冥想，沈浸在過往的回憶裏，當年他帶著蜜兒來到五夷山講述著苗祖老母的愛情故事，卻不巧被一個美麗的西域女子抓到石門關，把蜜兒迷暈丟在河圖洛書石陣之中，山靈域美人讓他破陣，最後他拼了性命破了石門陣，打開了苗祖老母的墓穴，取出了蒼穹裂縫崩落的碎石九曜琉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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