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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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舒然買了一份十分名貴的茶葉，帶著和柳英凡一起回了柳家。
在柳英凡看來，結婚這件事沒必要再特意和柳逸畫說了。
可是舒然似乎一直很在意柳逸畫的想法。
畢竟血緣上來看，他已經是柳英凡最親近的親人了。
這天柳家的人難得齊全的都在家。
一開始是白蕊華和柳逸畫在客廳喝茶聊天，見到柳英凡他們來了，白蕊華推脫說要上樓照看白母活動身體，分明就是不想再見到他們。
舒然表明來意，把買的禮物交給吳阿姨。
柳逸畫著重觀察了柳英凡的反應，
柳英凡沒有什麽情緒，整個人似乎有些呆滯。
“這麽快就定下來了？”柳逸畫笑容滿面，似乎很高興。
舒然滿懷期待的望一眼柳英凡，卻發現他根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心中有些難受，但是多少也有點麻木了。
舒然定定神，繼續笑容滿面的對柳逸畫說：“我們想在下個月辦婚禮，柳叔你們都會來的吧。”
柳逸畫眉心輕挑一下。
“我這邊可以出席，至於其他人……大概需要確認一下。”
“哈哈，那當然好。”
柳英凡腦子嗡嗡作響，到今天他才發覺其實訂婚和交往的差別是如此之大。
舒然好像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外語，他和柳逸畫交談的內容也讓柳英凡完全處在狀況外的心態，不想了解，也完全聽不進去。
明明答應了舒然。
要與他結婚，共度一生，以後就是這樣的感覺了吧。
可現在只是最基本一步就已經如此難以接受了嘛？
不知不覺竟然又到了午飯時間，柳英凡看舒然和柳逸畫還在聊，不知道什麽時間能結束。
果然不一會兒柳逸畫就又邀請他們一起用餐了。
餐桌許久不曾如此熱鬧，白母下來看到舒然和柳英凡，沒好氣的說一句：“呦，真是稀客啊。”
白蕊華攙扶著白母在正中間位置坐下，一言不發，連看都不想多看他們一眼，低眉垂眼十分厭惡的坐到了白母旁邊，柳逸畫斜對面的位置。
姍姍來遲的柳維茄和柳文秋只得坐到了舒然和柳英凡的對面。
柳維茄正對著柳英凡，雖然沒有什麽目光的交流，只是餘光掃到他那筆挺的身影在對面坐下，柳英凡就已經是心臟狂跳。
他不禁瞧一眼正為他布菜的舒然，想起之前觸摸過的舒然的心跳，意識到自己果然還是放不下柳維茄。
無論他怎樣掩飾，怎樣的說服自己，都無法把這個人從自己心裏完全消除。
一看到他，一旦再次產生交集，身體就會失去控制。
如果一直不認識他就好了。
是的，喜歡的人卻覺得一直不認識雙方都很輕松。
曾經的關系到今天已成折磨。
周圍的全部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
柳英凡深深的低下頭，勉強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盤子裏精致的食物，鼻子發酸。
“場地定了嗎？”柳逸畫問舒然。
其餘眾人無不眼神疑惑的看一眼他。
“還沒有，先把賓客名單定下來再選場地也不遲。”舒然完全沒有察覺柳英凡的異常，還繼續把他喜歡吃的菜夾到他的盤子裏，註意力也完全集中在柳逸畫這邊。
“今天人也全，正好問問。”柳逸畫看向不明所以的白母等人。“舒然和英凡，馬上就要結婚了。大家如果有時間就都去吧。”
柳維茄的心咯噔一下，突然跳的飛快，遲疑著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柳文秋註意到他的行為，默默瞧了他一眼，繼續平靜的吃飯。
白蕊華和白母則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白蕊華馬上放下餐具，拿手巾擦擦嘴。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說完還不忘看舒然一眼，眼睛轉個不停，似乎是在苦思什麽事情。
“我和英凡，交往也有陣子了……之前已經訂了婚……婚禮，想定在下個月，至於具體時間，等我定下場地再告訴大家。”
在座的這些人，自然是白母年紀最大。在白蕊華嫁到柳家之前，她還年輕的時候，也曾做著生意摸爬滾打數十年，自然也接觸過許多人。在當時的年代背景下，各種社會風氣雖然無法和現在相提並論，但也並非保守到一潭死水。
再說這種事原本就是有由來，歷史久遠的，在她看來，人群中有這樣的人也並不奇怪。
之前她並沒有實際接觸過，今天乍一聽，雖然很驚訝，倒也沒有覺得像是看待外星人一樣那麽的不可思議。
但如果這事發生在柳文秋身上，她可是斷斷不能接受的。
好就好在柳英凡的身份和與她的關系，還能讓她心安理得的隔岸觀火。
所以她起身，只留下一句“我不參加。”就往房間裏走了。
白蕊華的目光追隨者母親離去的背影許久後，在舒然和柳英凡周圍四處打量。
這件事情太過離譜了。
兩個男的要結婚，無論怎麽說她都無法接受，更是無法理解。
可是對方又不是對自己多重要的人，也沒必要多管閑事惹人不快。
幹脆賣個好，說幾句祝福的話也就是了。
而且突然間，她終於意識到，柳英凡結婚，無論對象是誰，是男是女，可這不都是自己苦苦等待的把他永遠掃地出門的好機會嗎！
於是她的心情瞬間豁然開朗，也打開了話匣。
“真的嗎？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舒然，柳逸畫和柳英凡都感到意外，因為白蕊華現在的狀態，好像又久違的變成柳英凡當初剛回到這個家時的樣子了。
熱情又大度，愛八卦的同時話也很多。
“英凡這邊，我作為老爺子生前最後的夫人，當然會帶著長輩的祝福參加。雖然你叫我一聲阿姨，但我姑且也算是你的媽，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尤其這段時間，隨時都可以找我！”白蕊華看著一臉茫然的柳英凡，滿臉堆著笑。
因為見識了她喜怒無常的一面，大家都能聽出來這些只是場面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就需要她說這些。舒然所求的也是這些，他希望至少在表面上，他和柳英凡的婚姻是被祝福的。
這樣才能多出一些外援力量，好讓他應對柳英凡那些不愛他的瞬間。
“小秋也閑著，估計她也願意去。”見柳英凡無動於衷，白蕊華又笑盈盈的看向舒然。
舒然回以微笑。
“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們也希望能得到白阿姨的祝福呢……”說完，舒然轉頭看一眼柳英凡。
“哈哈，我當然祝福你們了，這是好事啊！你們的年紀也是時候該結婚了，以往逸畫給英凡張羅著人選他也未必喜歡，你們認識這麽久，又門當戶對的，我有什麽理由反對呢？這樣的好事真該好好辦一下！不如不要費勁選什麽場地了，你看我這裏如何？”
柳逸畫挑眉，神情有些嚴肅。
“做場地是可以，可是我本意不想在家裏舉辦任何宴會了。”
氣氛突然凝滯起來。
柳文秋還在吃飯，似乎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完全沒有什麽反應。
白蕊華突然意識到自己裝熱心過了頭，怎麽可以忘記家裏的禁忌話題呢。
她不禁神思憂慮的望向女兒。
幸好柳文秋似乎在想事情，沒有發作。
“……那就再說……或者你們定下了場地，不管多少錢，什麽層次的，我來出這筆錢也無妨。”白蕊華對著舒然找補了這幾句，卻還是擔心女兒把剛剛的話放上了心。
“如果在家裏辦，就規規矩矩的在室外，把進樓的大門全都鎖上。或者請一些相熟的客人，數量上少一些……”白蕊華急急忙忙的找補，反而是越說越意有所指了。
舒然趕忙解圍。
“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其實場地這方面，我和英凡一起去找就行了。”
“啊，那也不錯，能找到符合你們喜好的……你們說是吧。”白蕊華看似詢問眾人，實際只關切的看向女兒。
柳文秋已經吃好了，但是還默默的坐在那裏，對於他們剛剛的談話沒有給出任何反饋。
一旁的柳維茄其實早就吃完了，或者說已經沒有心情吃下去了。
聽到柳英凡這麽快就要結婚，理智明明告訴他要去祝福，要覺得欣慰。
可是心中仍有一縷不可名狀的煩悶，讓他想要火速逃離。
看到女兒似乎沒事，白蕊華稍稍放心，馬上避開場地的話題，開始打聽別的。
“那房子呢？你們以後打算住哪裏？”
舒然輕笑，突然又沈浸在自己的幸福中，牽住了柳英凡的手。
“我在市區有一間小公寓，可以先住著。至於以後，我和英凡打算去國外發展。”
白蕊華聽了眼前一亮“真的？你們打算去哪個國家啊？”
“f國。”舒然說。“我以前留學也是在那，生活起來會比較方便。”
“哎呀，小秋小秋你快聽聽，你不是也想去f國留學的嘛！你們什麽時候去？”
舒然又和白蕊華說了他的時間規劃。
“我們家小秋也是馬上要去了！你們在那邊也能互為照應！”
“哦？”舒然看一眼柳文秋。“那正好，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去。”
“還有柳維茄，也一起陪著小秋。”
柳英凡本來都木訥的聽著，聽到這一句終於忍不住看了柳維茄一眼。
柳維茄，居然也在看他。
目光交匯的兩人都是一楞，柳維茄馬上覺得不妥，瞬間又移開了視線。
舒然心中好似一團亂麻，本想逃離的人，難道偏偏要在一處了嗎？
這時一直沈默的柳文秋終於開口說話了。
“媽，我不想和柳維茄一起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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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買了一份十分名貴的茶葉，帶著和柳英凡一起回了柳家。
在柳英凡看來，結婚這件事沒必要再特意和柳逸畫說了。
可是舒然似乎一直很在意柳逸畫的想法。
畢竟血緣上來看，他已經是柳英凡最親近的親人了。
這天柳家的人難得齊全的都在家。
一開始是白蕊華和柳逸畫在客廳喝茶聊天，見到柳英凡他們來了，白蕊華推脫說要上樓照看白母活動身體，分明就是不想再見到他們。
舒然表明來意，把買的禮物交給吳阿姨。
柳逸畫著重觀察了柳英凡的反應，
柳英凡沒有什麽情緒，整個人似乎有些呆滯。
“這麽快就定下來了？”柳逸畫笑容滿面，似乎很高興。
舒然滿懷期待的望一眼柳英凡，卻發現他根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心中有些難受，但是多少也有點麻木了。
舒然定定神，繼續笑容滿面的對柳逸畫說：“我們想在下個月辦婚禮，柳叔你們都會來的吧。”
柳逸畫眉心輕挑一下。
“我這邊可以出席，至於其他人……大概需要確認一下。”
“哈哈，那當然好。”
柳英凡腦子嗡嗡作響，到今天他才發覺其實訂婚和交往的差別是如此之大。
舒然好像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外語，他和柳逸畫交談的內容也讓柳英凡完全處在狀況外的心態，不想了解，也完全聽不進去。
明明答應了舒然。
要與他結婚，共度一生，以後就是這樣的感覺了吧。
可現在只是最基本一步就已經如此難以接受了嘛？
不知不覺竟然又到了午飯時間，柳英凡看舒然和柳逸畫還在聊，不知道什麽時間能結束。
果然不一會兒柳逸畫就又邀請他們一起用餐了。
餐桌許久不曾如此熱鬧，白母下來看到舒然和柳英凡，沒好氣的說一句：“呦，真是稀客啊。”
白蕊華攙扶著白母在正中間位置坐下，一言不發，連看都不想多看他們一眼，低眉垂眼十分厭惡的坐到了白母旁邊，柳逸畫斜對面的位置。
姍姍來遲的柳維茄和柳文秋只得坐到了舒然和柳英凡的對面。
柳維茄正對著柳英凡，雖然沒有什麽目光的交流，只是餘光掃到他那筆挺的身影在對面坐下，柳英凡就已經是心臟狂跳。
他不禁瞧一眼正為他布菜的舒然，想起之前觸摸過的舒然的心跳，意識到自己果然還是放不下柳維茄。
無論他怎樣掩飾，怎樣的說服自己，都無法把這個人從自己心裏完全消除。
一看到他，一旦再次產生交集，身體就會失去控制。
如果一直不認識他就好了。
是的，喜歡的人卻覺得一直不認識雙方都很輕松。
曾經的關系到今天已成折磨。
周圍的全部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
柳英凡深深的低下頭，勉強拿起筷子，看著眼前盤子裏精致的食物，鼻子發酸。
“場地定了嗎？”柳逸畫問舒然。
其餘眾人無不眼神疑惑的看一眼他。
“還沒有，先把賓客名單定下來再選場地也不遲。”舒然完全沒有察覺柳英凡的異常，還繼續把他喜歡吃的菜夾到他的盤子裏，註意力也完全集中在柳逸畫這邊。
“今天人也全，正好問問。”柳逸畫看向不明所以的白母等人。“舒然和英凡，馬上就要結婚了。大家如果有時間就都去吧。”
柳維茄的心咯噔一下，突然跳的飛快，遲疑著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柳文秋註意到他的行為，默默瞧了他一眼，繼續平靜的吃飯。
白蕊華和白母則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白蕊華馬上放下餐具，拿手巾擦擦嘴。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說完還不忘看舒然一眼，眼睛轉個不停，似乎是在苦思什麽事情。
“我和英凡，交往也有陣子了……之前已經訂了婚……婚禮，想定在下個月，至於具體時間，等我定下場地再告訴大家。”
在座的這些人，自然是白母年紀最大。在白蕊華嫁到柳家之前，她還年輕的時候，也曾做著生意摸爬滾打數十年，自然也接觸過許多人。在當時的年代背景下，各種社會風氣雖然無法和現在相提並論，但也並非保守到一潭死水。
再說這種事原本就是有由來，歷史久遠的，在她看來，人群中有這樣的人也並不奇怪。
之前她並沒有實際接觸過，今天乍一聽，雖然很驚訝，倒也沒有覺得像是看待外星人一樣那麽的不可思議。
但如果這事發生在柳文秋身上，她可是斷斷不能接受的。
好就好在柳英凡的身份和與她的關系，還能讓她心安理得的隔岸觀火。
所以她起身，只留下一句“我不參加。”就往房間裏走了。
白蕊華的目光追隨者母親離去的背影許久後，在舒然和柳英凡周圍四處打量。
這件事情太過離譜了。
兩個男的要結婚，無論怎麽說她都無法接受，更是無法理解。
可是對方又不是對自己多重要的人，也沒必要多管閑事惹人不快。
幹脆賣個好，說幾句祝福的話也就是了。
而且突然間，她終於意識到，柳英凡結婚，無論對象是誰，是男是女，可這不都是自己苦苦等待的把他永遠掃地出門的好機會嗎！
於是她的心情瞬間豁然開朗，也打開了話匣。
“真的嗎？那真是恭喜你們了！”
舒然，柳逸畫和柳英凡都感到意外，因為白蕊華現在的狀態，好像又久違的變成柳英凡當初剛回到這個家時的樣子了。
熱情又大度，愛八卦的同時話也很多。
“英凡這邊，我作為老爺子生前最後的夫人，當然會帶著長輩的祝福參加。雖然你叫我一聲阿姨，但我姑且也算是你的媽，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尤其這段時間，隨時都可以找我！”白蕊華看著一臉茫然的柳英凡，滿臉堆著笑。
因為見識了她喜怒無常的一面，大家都能聽出來這些只是場面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就需要她說這些。舒然所求的也是這些，他希望至少在表面上，他和柳英凡的婚姻是被祝福的。
這樣才能多出一些外援力量，好讓他應對柳英凡那些不愛他的瞬間。
“小秋也閑著，估計她也願意去。”見柳英凡無動於衷，白蕊華又笑盈盈的看向舒然。
舒然回以微笑。
“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們也希望能得到白阿姨的祝福呢……”說完，舒然轉頭看一眼柳英凡。
“哈哈，我當然祝福你們了，這是好事啊！你們的年紀也是時候該結婚了，以往逸畫給英凡張羅著人選他也未必喜歡，你們認識這麽久，又門當戶對的，我有什麽理由反對呢？這樣的好事真該好好辦一下！不如不要費勁選什麽場地了，你看我這裏如何？”
柳逸畫挑眉，神情有些嚴肅。
“做場地是可以，可是我本意不想在家裏舉辦任何宴會了。”
氣氛突然凝滯起來。
柳文秋還在吃飯，似乎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完全沒有什麽反應。
白蕊華突然意識到自己裝熱心過了頭，怎麽可以忘記家裏的禁忌話題呢。
她不禁神思憂慮的望向女兒。
幸好柳文秋似乎在想事情，沒有發作。
“……那就再說……或者你們定下了場地，不管多少錢，什麽層次的，我來出這筆錢也無妨。”白蕊華對著舒然找補了這幾句，卻還是擔心女兒把剛剛的話放上了心。
“如果在家裏辦，就規規矩矩的在室外，把進樓的大門全都鎖上。或者請一些相熟的客人，數量上少一些……”白蕊華急急忙忙的找補，反而是越說越意有所指了。
舒然趕忙解圍。
“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其實場地這方面，我和英凡一起去找就行了。”
“啊，那也不錯，能找到符合你們喜好的……你們說是吧。”白蕊華看似詢問眾人，實際只關切的看向女兒。
柳文秋已經吃好了，但是還默默的坐在那裏，對於他們剛剛的談話沒有給出任何反饋。
一旁的柳維茄其實早就吃完了，或者說已經沒有心情吃下去了。
聽到柳英凡這麽快就要結婚，理智明明告訴他要去祝福，要覺得欣慰。
可是心中仍有一縷不可名狀的煩悶，讓他想要火速逃離。
看到女兒似乎沒事，白蕊華稍稍放心，馬上避開場地的話題，開始打聽別的。
“那房子呢？你們以後打算住哪裏？”
舒然輕笑，突然又沈浸在自己的幸福中，牽住了柳英凡的手。
“我在市區有一間小公寓，可以先住著。至於以後，我和英凡打算去國外發展。”
白蕊華聽了眼前一亮“真的？你們打算去哪個國家啊？”
“f國。”舒然說。“我以前留學也是在那，生活起來會比較方便。”
“哎呀，小秋小秋你快聽聽，你不是也想去f國留學的嘛！你們什麽時候去？”
舒然又和白蕊華說了他的時間規劃。
“我們家小秋也是馬上要去了！你們在那邊也能互為照應！”
“哦？”舒然看一眼柳文秋。“那正好，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去。”
“還有柳維茄，也一起陪著小秋。”
柳英凡本來都木訥的聽著，聽到這一句終於忍不住看了柳維茄一眼。
柳維茄，居然也在看他。
目光交匯的兩人都是一楞，柳維茄馬上覺得不妥，瞬間又移開了視線。
舒然心中好似一團亂麻，本想逃離的人，難道偏偏要在一處了嗎？
這時一直沈默的柳文秋終於開口說話了。
“媽，我不想和柳維茄一起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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