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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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按理說，柳逸畫應該是不舍得讓柳維茄去服侍別人的。
他當時可是費了許多口舌才讓他從柳英凡身邊離開，又讓柳英凡接受事實。
可本來想象的濃情蜜意，情投意合在這三年來並沒有出現。
柳維茄和他還是冷冷淡淡的雇傭關系，無論他怎樣示好，柳維茄都視若無睹。
雖然他對於柳維茄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失的，但是幾次打擊下來，還是讓他逐漸意識到，兩個人根本沒什麽繼續發展的可能。
本來覺得維持現狀，以上下級的關系相處也好。
但是今天經白母一提醒，他又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把柳維茄徹底從自己身邊調走，雖然還是以柳家的財力和背景為他的人生保駕護航，但是不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也不會因為愛而不得又生出許多悲涼傷心的感覺。
他這一去又是好幾年，到那時，想必自己也許可以忘記他，或者整理好心情去面對他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事實 ，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至於白蕊華擔心的事情，因為他了解柳維茄的為人，認為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可是照顧人也需要被被照顧者本人接納才行。
所以現在還需要考慮一下柳文秋的看法。
如果她也同意，那麽白蕊華最終一定會被女兒說服。
白母更是已經放出話來，同意這件事，不會有額外的阻礙存在。
而柳維茄陪柳文秋出國，簡直可以讓柳家目前所有的難題迎刃而解，當然主要受益人還是他。
想到這，柳逸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柳文秋談一下，把事情定下來。
那麽柳文秋同意的概率有多少呢？
據柳逸畫觀察，柳文秋至少並不討厭柳維茄。
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和男人一塊出國，雖然她現在說完全不想出國就是了。
轉眼間，舒然已經和柳英凡交往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但是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白天兩人一起在書店工作，周末就出去約會，生活各個方面和普通的情侶一樣。
這天晚上，柳英凡和舒然從書店回家，早早的洗漱完畢躺上了床，各自刷著手機。
因為臥室空間有限，兩人的床離得非常近，中間只有一個一公分左右的空隙，幾乎都要合二為一。
舒然看著手機，突然樂的打起了滾兒。
柳英凡看他一眼。
舒然湊過來，把自己的手機拿給柳英凡看。
距離近到能聞見彼此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你看這個人！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擺出那種動作的啊！”一邊說著，舒然在自己床上扭來扭去，要模仿視頻裏的人。
柳英凡本來看完視頻只是覺得有點意思而已，看到張牙舞爪的舒然後，也開朗的大笑出來。
“你這樣不對吧！”
舒然瞧他一眼：“怎麽不對了，有本事你也做一個我瞧瞧！”
柳英凡才不想醜態百出的，於是斷然拒絕。
誰知舒然居然蹭過來拉住他的手臂，強行拽住。
柳英凡被逗的咯咯直笑，兩人的姿勢卻在玩鬧間逐漸變得暧昧起來。
舒然幾乎坐在柳英凡身上，還是大聲笑著。
柳英凡看他臉憋的通紅也笑著和他玩鬧。
過了幾分鐘，舒然笑累了，想也不想的趴在柳英凡身上，哎呦哎呦的喘著氣。
沒多一會兒，兩人都覺得不對勁。
舒然近距離看著柳英凡的臉，羞的直冒汗。
柳英凡也不笑了，看著舒然，喉嚨上下滾動，感覺身上不妙。
誰知這時，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舒然趕忙從柳英凡身上下來，跑回自己床上，心虛的蓋上被子。
柳英凡坐起來接電話。
“我問了學校那邊，你早在一個月之前就畢業了，怎麽也不聯系我。”柳逸畫冷冷的聲音透過電波信號傳過來，平添了一種厭世的感覺。
柳英凡沈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找時間回趟家吧。”柳逸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柳英凡收起手機，重新躺下。
“誰啊？”舒然看他一言不發，表情嚴肅，輕聲詢問道。
“柳逸畫。”柳英凡嘆了一口氣，繼續刷手機，但是心情遠沒有剛剛那麽快樂了。
即使是今天，柳逸畫的一句話還是有這種讓他一秒憂愁的魔力。
也許時間久了就都會忘記，這是一種自欺欺人 。
明明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就又想起來之前的種種，想起了那個他不願再提的柳維茄的名字。
第二天，有一個職員請假了，舒然讓柳英凡走上櫃臺頂班。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大白天的就下雨又打雷，店裏的光線如同夜晚一般，只好把所有的燈都打開。
客人也不是很多，可能因為今天是工作日，大多數的人會在晚上五六點鐘光臨。
柳英凡百無聊賴的在櫃臺，隨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書來讀。
正興起，發現結賬的人們不知不覺中居然排起了隊。
柳英凡趕忙招呼排隊的人可以到自己這邊來。
第一個客人就是他不想見到的。
柳文秋拿著兩本包裝精美的單詞書，木然看向面前的柳英凡。
柳英凡覺得很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無聲無息的拿來她買的書，準備掃碼收錢讓她趕快走。
誰知道柳文秋卻在他掃了第一本書都時候開口了。
“你過得還好嗎？”
柳英凡擡頭看向她，還是沒有說話。
“對不起，當時是我媽他們冤枉了你。”
柳英凡低下頭，有些生氣。
柳文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既然知道他冤枉，早就該說，何苦等到現在。
“一共68。”柳英凡拿出掃碼的機器。
柳文秋慢騰騰的調出付款碼。
“謝謝惠顧。”柳英凡撕下小票遞給她“下一位……”
柳文秋離開了收銀臺。
柳英凡偷瞄她一眼，外面一聲驚雷，雨下的越來越大了。
本以為她會拿著雨傘離開，沒想到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找了一個窗邊的位置坐下來。
柳英凡一時忙著，就沒有再註意。
可二十分鐘過後，有意看向那裏，發現她還坐在那讀書。
“也是怪可憐的啊。”舒然突然走到他身旁，遞上一杯咖啡的同時也看向柳文秋。
柳英凡閉上眼睛，似乎回憶起被冤枉時的場景來。
“好像兇手最後也沒有抓到。還是柳家認識的人，居然做出這種事……”
聽舒然說著，柳英凡也覺得她是很可憐。
就在兩個人以同情的目光註視著她時，門口的裝飾鈴鐺隨著門扉的開合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家都條件反射的說了句“歡迎光臨”。
來人穿著考究的西裝，戴著金屬框細絲眼鏡，手裏還拿著一把黑傘。
與普通的客人不同，這個人一進書店就四處環顧。
終於在窗邊的位置上找到他的目標。
看到他找的人是柳文秋之後，柳英凡瞪大了眼睛。
柳維茄和柳文秋說了什麽，柳文秋從位置上起身。
柳英凡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他會不會發現自己呢？
自己該讓他發現嗎？
可是不等他長時間思考是否要躲，也許是感覺到被註視，柳維茄擡頭，只一眼就看到了櫃臺的柳英凡。
他那英俊的臉上，驚訝之中還透出一股焦慮的神情。
“少爺……”他久違的說出這個詞，緩緩靠近櫃臺。
柳英凡退後一步，險些撞掉後面的書。
舒然看一眼柳維茄，又看一眼柳英凡，感到有些悲傷。
兩個店員在旁邊看著眼前這個少見的講究人，默默議論著他的外貌和舉止。
當他口中吐出少爺兩個字的時候，就更加驚訝的看向柳英凡。
“少爺！您怎麽在這裏？”說完還眼神銳利的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柳英凡。
令柳英凡無比懊惱的是，一面對柳維茄，他的語言又變得尖銳，又成了那個驕縱的小少爺。
“這話該我來問你吧。”柳英凡的心臟就要從嘴裏跳出來一般，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你怎麽會來這裏找柳文秋？哼，該不會又成了她的貼身管家了吧？”
柳維茄微微低下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少爺一切安好，我很高興。”
柳英凡嘴唇微微顫抖，別過頭來。
舒然看到他有些發紅的臉，眼裏的光漸漸消失了。
“那麽少爺，舒然少爺，我有空再來看您們。”
舒然點點頭，柳英凡卻不甘心的出言挑釁。
“柳逸畫不是很喜歡你嗎？怎麽舍得把你調給她？不會是你自作多情，看到女人又……”柳英凡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的同時尷尬的拄在桌子上，說不下去了。
一見他自己就會如此失態，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柳維茄明顯一楞，好久不曾聽到少爺的難聽話了。他這是，還沒忘了自己的意思嗎？
舒然拉著柳英凡往自己身後藏。
“再見維茄叔，之後有時間我也會和英凡回去看看你們的。”
柳維茄點點頭，走到門口，帶著柳文秋打開店門離開了。
柳英凡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臟的悸動還是久久不能平息。
舒然看到他剛剛的樣子，顯然非常失落。
故作瀟灑的離開櫃臺，沒有和柳英凡說一句話，獨自躲到最裏面的書架旁邊，趁著沒人低聲哭泣，卻許久沒有等來該安慰他的那個人。
柳英凡還沈浸在柳維茄成為柳文秋貼身管家的震撼裏，心情差到了極點。完全忘記了舒然作為戀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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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柳逸畫應該是不舍得讓柳維茄去服侍別人的。
他當時可是費了許多口舌才讓他從柳英凡身邊離開，又讓柳英凡接受事實。
可本來想象的濃情蜜意，情投意合在這三年來並沒有出現。
柳維茄和他還是冷冷淡淡的雇傭關系，無論他怎樣示好，柳維茄都視若無睹。
雖然他對於柳維茄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失的，但是幾次打擊下來，還是讓他逐漸意識到，兩個人根本沒什麽繼續發展的可能。
本來覺得維持現狀，以上下級的關系相處也好。
但是今天經白母一提醒，他又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把柳維茄徹底從自己身邊調走，雖然還是以柳家的財力和背景為他的人生保駕護航，但是不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也不會因為愛而不得又生出許多悲涼傷心的感覺。
他這一去又是好幾年，到那時，想必自己也許可以忘記他，或者整理好心情去面對他不可能喜歡自己的事實 ，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至於白蕊華擔心的事情，因為他了解柳維茄的為人，認為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可是照顧人也需要被被照顧者本人接納才行。
所以現在還需要考慮一下柳文秋的看法。
如果她也同意，那麽白蕊華最終一定會被女兒說服。
白母更是已經放出話來，同意這件事，不會有額外的阻礙存在。
而柳維茄陪柳文秋出國，簡直可以讓柳家目前所有的難題迎刃而解，當然主要受益人還是他。
想到這，柳逸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柳文秋談一下，把事情定下來。
那麽柳文秋同意的概率有多少呢？
據柳逸畫觀察，柳文秋至少並不討厭柳維茄。
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和男人一塊出國，雖然她現在說完全不想出國就是了。
轉眼間，舒然已經和柳英凡交往一個月了。
這段時間，兩個人雖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但是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白天兩人一起在書店工作，周末就出去約會，生活各個方面和普通的情侶一樣。
這天晚上，柳英凡和舒然從書店回家，早早的洗漱完畢躺上了床，各自刷著手機。
因為臥室空間有限，兩人的床離得非常近，中間只有一個一公分左右的空隙，幾乎都要合二為一。
舒然看著手機，突然樂的打起了滾兒。
柳英凡看他一眼。
舒然湊過來，把自己的手機拿給柳英凡看。
距離近到能聞見彼此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你看這個人！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擺出那種動作的啊！”一邊說著，舒然在自己床上扭來扭去，要模仿視頻裏的人。
柳英凡本來看完視頻只是覺得有點意思而已，看到張牙舞爪的舒然後，也開朗的大笑出來。
“你這樣不對吧！”
舒然瞧他一眼：“怎麽不對了，有本事你也做一個我瞧瞧！”
柳英凡才不想醜態百出的，於是斷然拒絕。
誰知舒然居然蹭過來拉住他的手臂，強行拽住。
柳英凡被逗的咯咯直笑，兩人的姿勢卻在玩鬧間逐漸變得暧昧起來。
舒然幾乎坐在柳英凡身上，還是大聲笑著。
柳英凡看他臉憋的通紅也笑著和他玩鬧。
過了幾分鐘，舒然笑累了，想也不想的趴在柳英凡身上，哎呦哎呦的喘著氣。
沒多一會兒，兩人都覺得不對勁。
舒然近距離看著柳英凡的臉，羞的直冒汗。
柳英凡也不笑了，看著舒然，喉嚨上下滾動，感覺身上不妙。
誰知這時，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舒然趕忙從柳英凡身上下來，跑回自己床上，心虛的蓋上被子。
柳英凡坐起來接電話。
“我問了學校那邊，你早在一個月之前就畢業了，怎麽也不聯系我。”柳逸畫冷冷的聲音透過電波信號傳過來，平添了一種厭世的感覺。
柳英凡沈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找時間回趟家吧。”柳逸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柳英凡收起手機，重新躺下。
“誰啊？”舒然看他一言不發，表情嚴肅，輕聲詢問道。
“柳逸畫。”柳英凡嘆了一口氣，繼續刷手機，但是心情遠沒有剛剛那麽快樂了。
即使是今天，柳逸畫的一句話還是有這種讓他一秒憂愁的魔力。
也許時間久了就都會忘記，這是一種自欺欺人 。
明明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就又想起來之前的種種，想起了那個他不願再提的柳維茄的名字。
第二天，有一個職員請假了，舒然讓柳英凡走上櫃臺頂班。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大白天的就下雨又打雷，店裏的光線如同夜晚一般，只好把所有的燈都打開。
客人也不是很多，可能因為今天是工作日，大多數的人會在晚上五六點鐘光臨。
柳英凡百無聊賴的在櫃臺，隨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書來讀。
正興起，發現結賬的人們不知不覺中居然排起了隊。
柳英凡趕忙招呼排隊的人可以到自己這邊來。
第一個客人就是他不想見到的。
柳文秋拿著兩本包裝精美的單詞書，木然看向面前的柳英凡。
柳英凡覺得很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無聲無息的拿來她買的書，準備掃碼收錢讓她趕快走。
誰知道柳文秋卻在他掃了第一本書都時候開口了。
“你過得還好嗎？”
柳英凡擡頭看向她，還是沒有說話。
“對不起，當時是我媽他們冤枉了你。”
柳英凡低下頭，有些生氣。
柳文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既然知道他冤枉，早就該說，何苦等到現在。
“一共68。”柳英凡拿出掃碼的機器。
柳文秋慢騰騰的調出付款碼。
“謝謝惠顧。”柳英凡撕下小票遞給她“下一位……”
柳文秋離開了收銀臺。
柳英凡偷瞄她一眼，外面一聲驚雷，雨下的越來越大了。
本以為她會拿著雨傘離開，沒想到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找了一個窗邊的位置坐下來。
柳英凡一時忙著，就沒有再註意。
可二十分鐘過後，有意看向那裏，發現她還坐在那讀書。
“也是怪可憐的啊。”舒然突然走到他身旁，遞上一杯咖啡的同時也看向柳文秋。
柳英凡閉上眼睛，似乎回憶起被冤枉時的場景來。
“好像兇手最後也沒有抓到。還是柳家認識的人，居然做出這種事……”
聽舒然說著，柳英凡也覺得她是很可憐。
就在兩個人以同情的目光註視著她時，門口的裝飾鈴鐺隨著門扉的開合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家都條件反射的說了句“歡迎光臨”。
來人穿著考究的西裝，戴著金屬框細絲眼鏡，手裏還拿著一把黑傘。
與普通的客人不同，這個人一進書店就四處環顧。
終於在窗邊的位置上找到他的目標。
看到他找的人是柳文秋之後，柳英凡瞪大了眼睛。
柳維茄和柳文秋說了什麽，柳文秋從位置上起身。
柳英凡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他會不會發現自己呢？
自己該讓他發現嗎？
可是不等他長時間思考是否要躲，也許是感覺到被註視，柳維茄擡頭，只一眼就看到了櫃臺的柳英凡。
他那英俊的臉上，驚訝之中還透出一股焦慮的神情。
“少爺……”他久違的說出這個詞，緩緩靠近櫃臺。
柳英凡退後一步，險些撞掉後面的書。
舒然看一眼柳維茄，又看一眼柳英凡，感到有些悲傷。
兩個店員在旁邊看著眼前這個少見的講究人，默默議論著他的外貌和舉止。
當他口中吐出少爺兩個字的時候，就更加驚訝的看向柳英凡。
“少爺！您怎麽在這裏？”說完還眼神銳利的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柳英凡。
令柳英凡無比懊惱的是，一面對柳維茄，他的語言又變得尖銳，又成了那個驕縱的小少爺。
“這話該我來問你吧。”柳英凡的心臟就要從嘴裏跳出來一般，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你怎麽會來這裏找柳文秋？哼，該不會又成了她的貼身管家了吧？”
柳維茄微微低下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少爺一切安好，我很高興。”
柳英凡嘴唇微微顫抖，別過頭來。
舒然看到他有些發紅的臉，眼裏的光漸漸消失了。
“那麽少爺，舒然少爺，我有空再來看您們。”
舒然點點頭，柳英凡卻不甘心的出言挑釁。
“柳逸畫不是很喜歡你嗎？怎麽舍得把你調給她？不會是你自作多情，看到女人又……”柳英凡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的同時尷尬的拄在桌子上，說不下去了。
一見他自己就會如此失態，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柳維茄明顯一楞，好久不曾聽到少爺的難聽話了。他這是，還沒忘了自己的意思嗎？
舒然拉著柳英凡往自己身後藏。
“再見維茄叔，之後有時間我也會和英凡回去看看你們的。”
柳維茄點點頭，走到門口，帶著柳文秋打開店門離開了。
柳英凡望著他們的背影，心臟的悸動還是久久不能平息。
舒然看到他剛剛的樣子，顯然非常失落。
故作瀟灑的離開櫃臺，沒有和柳英凡說一句話，獨自躲到最裏面的書架旁邊，趁著沒人低聲哭泣，卻許久沒有等來該安慰他的那個人。
柳英凡還沈浸在柳維茄成為柳文秋貼身管家的震撼裏，心情差到了極點。完全忘記了舒然作為戀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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