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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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他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十幾分鐘，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狀況，以及他正和舒然交往的事實。
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兩個職員慌忙收回好奇的目光和八卦的神情。
卻哪裏都看不到舒然的身影。
柳英凡有些懊悔，深感情緒控制無力。短暫的嘆氣之後，離開櫃臺，走到舒然平時整理書籍的幾個位置四處尋找著。
在最邊緣的角落裏，舒然正把地上一摞摞包裝好的書拆開，分別放到架子和儲物櫃裏。
柳英凡的到來驚動了他。
舒然哭的有些發紅的臉上瞬間綻出一抹微笑來。
“你來了啊英凡，櫃臺那裏人不多了嘛。”說完就倉促的低下頭，假裝認真整理，實際上是為了不讓對方看到自己已經紅腫的眼睛。
這當然都被柳英凡看在眼裏。
他和舒然認識這麽多年，至少彼此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
舒然又在掩飾，假裝不在意了。
於是他拽住舒然，迫使他看向自己。
“對不起。”
舒然被他拽著，卻還是把臉看向一邊的書架。
“我只是，一看到他，還會想起從前……”
舒然沈默著，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柳英凡持續道歉。
過了一會兒，舒然掙開他的手，無奈的看向他的臉。
柳英凡註意到他淚痕已幹，但是眼睛腫的明顯，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他心中一緊，有所動容。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道歉。這件事就過去吧。”說完，舒然站起來，避開柳英凡，走了出去。
只留柳英凡還站在原地，心煩意亂。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柳英凡還不住的偷看舒然的臉，觀察他是否還在生氣。
可是舒然似乎真的如他自己所說，讓這件事過去了。
不僅沒有流露出賭氣的樣子，還一直給柳英凡夾菜，和他分享今天的有趣見聞。但是唯獨避開了柳維茄和柳文秋來到的話題。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柳英凡一邊內疚，一邊有些後悔。
自己應該愛舒然多一些的。
他是這麽包容，這麽大度，似乎對自己的感情並不比自己對柳維茄的少。
話說柳維茄對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嗎？
今天四目交匯的瞬間，他的眼睛都亮了……
“什麽時候，去我家吧。”舒然突然的話語，把沈浸在思索中的柳英凡嚇了一跳。
“嗯？”
“我覺得，雖然一個月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我和你已經認識這麽多年了……父母又是舊相識，早點定下來也沒什麽不好。”
事發突然，柳英凡的內心深處自然是有些不情願。
雖然多少也明白舒然的用意。
他是想讓自己徹底收心的意思吧。
但是僅憑見過父母，真的能讓他完全忘記一切，專註的和舒然在一起嗎？
“可，我是男生，真的沒問題嗎？”
舒然夾一口菜放進嘴裏。
“你以為我不去家裏的公司工作是為什麽？”
柳英凡放下筷子，認真的看向舒然。
“早在剛上大學的時候，我的性向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你怎麽和他們說的？”
“呵，我媽要給我相親，我就直接告訴她，我喜歡男的，那天，把她氣的都住院了。”
柳英凡看著舒然平靜講述的樣子，似乎又不太認識他了。
從小到大，舒然都是一個在長輩面前很乖巧的孩子。
“怎麽，很震驚嗎？”舒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興致勃勃的觀察著柳英凡的反應。
“我以為，你挺乖的……”柳英凡輕笑，繼續吃飯。
舒然沈默了一會兒。
“我要是真那麽乖，還會喜歡上你嗎？早和某家千金訂婚了。”
柳英凡被舒然逗笑了。
“你表白之前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朋友的，又不知道你喜歡我。”
舒然的眸子暗了暗，不過又馬上揚起嘴角。
“是，我們柳大少魅力無限，在哪迷倒了誰你又怎麽會放在心上呢。”
柳英凡險些噴飯。
“餵！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迷過你！”
聽到這話舒然露出一抹甜蜜的柔和的微笑來。
“所以說，果然是孽緣吧，不知不覺的，我就被你迷住了。”
柳英凡被他突如其來的肉麻話搞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迅速把碗裏的飯吃幹凈，然後離開了餐桌。
去舒然家裏的話題，因為柳英凡的不置可否暫且耽擱了。
但是去柳英凡家裏的事情卻被舒然提上了日程。
兩人在一個不是很忙的工作日，同時休息。
一起去了坐落在郊區的柳家別墅。
幾年不見，別墅裏的植物生長的更加茂盛了一些，但是因為打理得當，和之前的布局也差不多。
依舊是那條通往別墅正門的石子路，此時和舒然一起走過去，居然有種去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吳阿姨正在客廳打掃，見到柳英凡，震驚幾秒後招呼他們坐下。自己拿起茶幾上的電話，似乎是撥給了白蕊華。
“太太，客人到了。”
舒然望一眼柳英凡。
柳英凡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兩人來之前給柳逸畫打過招呼，所以門口的保安很痛快的就讓他們進來了。
從吳阿姨的話裏來看，白蕊華應該也知道他要來。
過了幾分鐘，柳文秋從樓上下來，旁邊還跟著柳維茄。
吳阿姨上前打招呼。
柳維茄一眼看到了他的少爺，但只是看著，卻沒有主動說什麽。
舒然註意到他熾熱的目光之後，拉著柳英凡起身，說了句“維茄叔，我們來找柳叔的，他在嗎？”
“老爺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柳維茄語氣恭謹的說。
柳英凡有些疑惑的看向舒然。
來之前他們只是說回柳家看看。
其實只是響應柳逸畫電話裏說的，以及舒然在書店和柳維茄說的話而已。並不帶有明確的目的性。
他覺得畢竟是親戚一場，而且自己的那部分遺產還在柳逸畫手裏，即使他還沒打算把遺產討回來，對於未來的打算也還沒完全想好，這種情況下，要繼續和柳逸畫維持表面關系，只能通過定期回家見面這種方式。
雖然三年前的事情已經證明他在柳家就是令人不快的多餘存在。他也完全不想再見到後媽身邊的人了。
但是一想起柳維茄也在，就又忍不住的想來看看。這才答應舒然在今天來到這，但是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又讓他覺得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於是柳英凡坐下來，又開始了痛苦的思索。
他為什麽要回這裏來，這裏已經不是他的家了，柳維茄也不是他的貼身管家了。
站在一旁的柳文秋只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麽就直奔大門。
和舒然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後，柳維茄也跟了出去。
柳英凡暗暗留意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又回想起從前，只能感嘆今非昔比。
吳阿姨整理好掃灑用品，對著舒然柳英凡微微笑過之後也離開了客廳。
偌大個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舒然下意識的看一眼柳英凡。
感覺出他的心不在焉，於是牽起他的手。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柳叔也回不來，不然我們去你房間等吧。”
柳英凡點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不妥。
“和白阿姨說一聲吧……”
舒然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憂慮，於是點點頭。
他打開隨身帶著的背包，從裏面拿出自己的手機，又把背包拉好。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響聲。
白蕊華穿著她喜歡的旗袍，款款走下樓來。
正巧看到舒然把背包拉上的這一幕。
“呦，我來的可不巧了。”
兩人一驚，擡頭就看見白蕊華鐵青著臉站在樓梯邊。
舒然再次起身：“伯母……”
白蕊華沒有理會他，瞪了一眼他的背包，徑直走向兩人對面空餘的位置。
“吳阿姨去哪了？剛剛不是她打電話叫我下樓的嗎？”
“她……應該是打掃完了。”舒然重新坐下來，面對氣勢洶洶的白蕊華還算是淡然自若。
柳英凡卻聽的狠狠皺起了眉。
白蕊華瞧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套茶具放到茶幾上。
“連茶也不沏好了。難道你們這就要走嗎？”
“沒，我們想著柳叔還沒到家，先去英凡的房間裏等一下。正要打電話和你說一聲……”舒然把剛剛拿出的手機放到桌子上。
白蕊華瞧了一眼，又從抽屜裏拿出茶葉來。等她放茶葉回去的時候，尖叫一聲就靠在了沙發上。
“天吶！”
對面的舒然和柳英凡都被她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
“蛇！”白蕊華踉踉蹌蹌的起身，離沙發遠遠的。
抽屜裏面，果然滑出一條手腕粗細的黑蛇來，頭搭在桌子邊，緩緩地往桌面上扭動。
舒然和柳英凡看到這情景也趕忙起身走到一邊。
“這種時候得找消防吧？”舒然說著看向柳英凡。
可無奈他的手機剛剛放在了茶幾上，而柳英凡裝有手機的包在沙發上。
剛才還平安無事的坐在那，可是現在蛇已經出來，占了桌子的一半，在無法判斷是不是毒蛇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蕊華瞪了兩人一眼，氣急敗壞的踩著高跟鞋快速上樓拿手機。
舒然和柳英凡則打開大門，四處呼喊院子裏的傭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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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十幾分鐘，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狀況，以及他正和舒然交往的事實。
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兩個職員慌忙收回好奇的目光和八卦的神情。
卻哪裏都看不到舒然的身影。
柳英凡有些懊悔，深感情緒控制無力。短暫的嘆氣之後，離開櫃臺，走到舒然平時整理書籍的幾個位置四處尋找著。
在最邊緣的角落裏，舒然正把地上一摞摞包裝好的書拆開，分別放到架子和儲物櫃裏。
柳英凡的到來驚動了他。
舒然哭的有些發紅的臉上瞬間綻出一抹微笑來。
“你來了啊英凡，櫃臺那裏人不多了嘛。”說完就倉促的低下頭，假裝認真整理，實際上是為了不讓對方看到自己已經紅腫的眼睛。
這當然都被柳英凡看在眼裏。
他和舒然認識這麽多年，至少彼此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
舒然又在掩飾，假裝不在意了。
於是他拽住舒然，迫使他看向自己。
“對不起。”
舒然被他拽著，卻還是把臉看向一邊的書架。
“我只是，一看到他，還會想起從前……”
舒然沈默著，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柳英凡持續道歉。
過了一會兒，舒然掙開他的手，無奈的看向他的臉。
柳英凡註意到他淚痕已幹，但是眼睛腫的明顯，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他心中一緊，有所動容。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道歉。這件事就過去吧。”說完，舒然站起來，避開柳英凡，走了出去。
只留柳英凡還站在原地，心煩意亂。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柳英凡還不住的偷看舒然的臉，觀察他是否還在生氣。
可是舒然似乎真的如他自己所說，讓這件事過去了。
不僅沒有流露出賭氣的樣子，還一直給柳英凡夾菜，和他分享今天的有趣見聞。但是唯獨避開了柳維茄和柳文秋來到的話題。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柳英凡一邊內疚，一邊有些後悔。
自己應該愛舒然多一些的。
他是這麽包容，這麽大度，似乎對自己的感情並不比自己對柳維茄的少。
話說柳維茄對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嗎？
今天四目交匯的瞬間，他的眼睛都亮了……
“什麽時候，去我家吧。”舒然突然的話語，把沈浸在思索中的柳英凡嚇了一跳。
“嗯？”
“我覺得，雖然一個月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我和你已經認識這麽多年了……父母又是舊相識，早點定下來也沒什麽不好。”
事發突然，柳英凡的內心深處自然是有些不情願。
雖然多少也明白舒然的用意。
他是想讓自己徹底收心的意思吧。
但是僅憑見過父母，真的能讓他完全忘記一切，專註的和舒然在一起嗎？
“可，我是男生，真的沒問題嗎？”
舒然夾一口菜放進嘴裏。
“你以為我不去家裏的公司工作是為什麽？”
柳英凡放下筷子，認真的看向舒然。
“早在剛上大學的時候，我的性向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你怎麽和他們說的？”
“呵，我媽要給我相親，我就直接告訴她，我喜歡男的，那天，把她氣的都住院了。”
柳英凡看著舒然平靜講述的樣子，似乎又不太認識他了。
從小到大，舒然都是一個在長輩面前很乖巧的孩子。
“怎麽，很震驚嗎？”舒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興致勃勃的觀察著柳英凡的反應。
“我以為，你挺乖的……”柳英凡輕笑，繼續吃飯。
舒然沈默了一會兒。
“我要是真那麽乖，還會喜歡上你嗎？早和某家千金訂婚了。”
柳英凡被舒然逗笑了。
“你表白之前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朋友的，又不知道你喜歡我。”
舒然的眸子暗了暗，不過又馬上揚起嘴角。
“是，我們柳大少魅力無限，在哪迷倒了誰你又怎麽會放在心上呢。”
柳英凡險些噴飯。
“餵！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迷過你！”
聽到這話舒然露出一抹甜蜜的柔和的微笑來。
“所以說，果然是孽緣吧，不知不覺的，我就被你迷住了。”
柳英凡被他突如其來的肉麻話搞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迅速把碗裏的飯吃幹凈，然後離開了餐桌。
去舒然家裏的話題，因為柳英凡的不置可否暫且耽擱了。
但是去柳英凡家裏的事情卻被舒然提上了日程。
兩人在一個不是很忙的工作日，同時休息。
一起去了坐落在郊區的柳家別墅。
幾年不見，別墅裏的植物生長的更加茂盛了一些，但是因為打理得當，和之前的布局也差不多。
依舊是那條通往別墅正門的石子路，此時和舒然一起走過去，居然有種去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吳阿姨正在客廳打掃，見到柳英凡，震驚幾秒後招呼他們坐下。自己拿起茶幾上的電話，似乎是撥給了白蕊華。
“太太，客人到了。”
舒然望一眼柳英凡。
柳英凡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兩人來之前給柳逸畫打過招呼，所以門口的保安很痛快的就讓他們進來了。
從吳阿姨的話裏來看，白蕊華應該也知道他要來。
過了幾分鐘，柳文秋從樓上下來，旁邊還跟著柳維茄。
吳阿姨上前打招呼。
柳維茄一眼看到了他的少爺，但只是看著，卻沒有主動說什麽。
舒然註意到他熾熱的目光之後，拉著柳英凡起身，說了句“維茄叔，我們來找柳叔的，他在嗎？”
“老爺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柳維茄語氣恭謹的說。
柳英凡有些疑惑的看向舒然。
來之前他們只是說回柳家看看。
其實只是響應柳逸畫電話裏說的，以及舒然在書店和柳維茄說的話而已。並不帶有明確的目的性。
他覺得畢竟是親戚一場，而且自己的那部分遺產還在柳逸畫手裏，即使他還沒打算把遺產討回來，對於未來的打算也還沒完全想好，這種情況下，要繼續和柳逸畫維持表面關系，只能通過定期回家見面這種方式。
雖然三年前的事情已經證明他在柳家就是令人不快的多餘存在。他也完全不想再見到後媽身邊的人了。
但是一想起柳維茄也在，就又忍不住的想來看看。這才答應舒然在今天來到這，但是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又讓他覺得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於是柳英凡坐下來，又開始了痛苦的思索。
他為什麽要回這裏來，這裏已經不是他的家了，柳維茄也不是他的貼身管家了。
站在一旁的柳文秋只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麽就直奔大門。
和舒然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後，柳維茄也跟了出去。
柳英凡暗暗留意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又回想起從前，只能感嘆今非昔比。
吳阿姨整理好掃灑用品，對著舒然柳英凡微微笑過之後也離開了客廳。
偌大個客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舒然下意識的看一眼柳英凡。
感覺出他的心不在焉，於是牽起他的手。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柳叔也回不來，不然我們去你房間等吧。”
柳英凡點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不妥。
“和白阿姨說一聲吧……”
舒然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憂慮，於是點點頭。
他打開隨身帶著的背包，從裏面拿出自己的手機，又把背包拉好。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響聲。
白蕊華穿著她喜歡的旗袍，款款走下樓來。
正巧看到舒然把背包拉上的這一幕。
“呦，我來的可不巧了。”
兩人一驚，擡頭就看見白蕊華鐵青著臉站在樓梯邊。
舒然再次起身：“伯母……”
白蕊華沒有理會他，瞪了一眼他的背包，徑直走向兩人對面空餘的位置。
“吳阿姨去哪了？剛剛不是她打電話叫我下樓的嗎？”
“她……應該是打掃完了。”舒然重新坐下來，面對氣勢洶洶的白蕊華還算是淡然自若。
柳英凡卻聽的狠狠皺起了眉。
白蕊華瞧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一套茶具放到茶幾上。
“連茶也不沏好了。難道你們這就要走嗎？”
“沒，我們想著柳叔還沒到家，先去英凡的房間裏等一下。正要打電話和你說一聲……”舒然把剛剛拿出的手機放到桌子上。
白蕊華瞧了一眼，又從抽屜裏拿出茶葉來。等她放茶葉回去的時候，尖叫一聲就靠在了沙發上。
“天吶！”
對面的舒然和柳英凡都被她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
“蛇！”白蕊華踉踉蹌蹌的起身，離沙發遠遠的。
抽屜裏面，果然滑出一條手腕粗細的黑蛇來，頭搭在桌子邊，緩緩地往桌面上扭動。
舒然和柳英凡看到這情景也趕忙起身走到一邊。
“這種時候得找消防吧？”舒然說著看向柳英凡。
可無奈他的手機剛剛放在了茶幾上，而柳英凡裝有手機的包在沙發上。
剛才還平安無事的坐在那，可是現在蛇已經出來，占了桌子的一半，在無法判斷是不是毒蛇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蕊華瞪了兩人一眼，氣急敗壞的踩著高跟鞋快速上樓拿手機。
舒然和柳英凡則打開大門，四處呼喊院子裏的傭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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