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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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柳英凡懷著一種無奈的心情踏上了出國留學的路。
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服從中循規蹈矩的生活著，直到度過了夏天，秋天和冬天。甚至都沒有抽時間回來，就連長假也安穩的待在國外。
三年以來，他成長許多。
剛去的時候還要同學幫忙才能正常生活。沒多久的時間，就變得可以獨來獨往。
雖然語言的發音還是一般，不過單純的溝通交流是沒問題了。
生活方面，照顧自己的能力也顯著提升了。
就拿做飯來說，要是以前，想讓他在廚房做飯基本上是天方夜譚，而現在，但凡有什麽同學間的聚餐和派對，首選的廚師就是他。不過他自己倒是覺得遠遠還達不到那麽誇張的水平。
這幾年他也甚少與家裏聯系。
柳逸畫一直準時打錢，避免他去催去要。舒然因為也留學過，對他幫助頗多，兩人經常保持著手機上的聯系，聽說他已經實現了開店的夢想，但當柳英凡想問問具體的細節，舒然神秘兮兮的說等他回國請他來店裏坐坐就知道了。
至於柳維茄，只有從舒然偶爾提到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他過得不錯。這三年來他們再無交集，他覺得自己是已經淡忘掉了這個人，心情也平和不少。
所以總的來說，這段留學的經歷真的讓他收獲許多。
畢業後，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回國了。
結束了一切儀式和手續，他選擇乘早班機回國，並且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回來的消息。
拖著碩大的行李箱，隨便找到一家不需要預約的酒店落腳。
回到已經與記憶中有些許變化的城市，像一個異國他鄉的旅人那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四處游走。
在走到中心商業區時，看見一家似曾相識的店鋪。
從外觀來看，這裏似乎是一家咖啡店，二層小樓仿歐式建築的外觀，一眼看過去在這條商業街裏十分突出。暗色調的噴漆裝修更是與周圍那些鮮艷招搖的店鋪不同。
一樓與二樓之間懸掛的招牌上用灑脫的藝術字寫著，知己書院。
柳英凡從不踏足書店。
但是莫名的，覺得此處似曾相識。
他慢慢走近那家店，門裏走出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迎面與他擦肩而過。他註意到店門口左右各擺著兩張傘桌，傘下面還坐著一些歇腳的行人。
他避開進出的行人打開門，一股清涼伴隨著植物的清香味撲面而來。
這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當年別墅裏的花園。
“歡迎光臨！”左手邊的櫃臺爆發出問好聲，柳英凡微微一震，獨自往書店裏面走。
不知道是趕上什麽特別的時機，今天店裏的學生和家長特別多。
進來之前還以為是那種市中心常見的小資書店，沒想到是親民實用型的。
書架工整的排布著，密密麻麻的行人在其中穿梭。
靠近窗戶邊有一排桌椅，綠色植物在每一處裝飾著，桌椅的盡頭，一個空書架上，零零散散放著幾本書。
幾個人伏在窗邊的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
柳英凡避開人流密集的區域，粗略的看過書架上的書。
走到角落裏，一個人站在高高的梯子上面，拿著書架上層的書。
他只好轉頭，準備離開這裏。
身後傳來響動，狹窄的走道裏卻傳來快速奔跑的聲音。
要撞上了，柳英凡想著，猝不及防的回頭一看。
舒然眼睛紅紅的站在他面前。
“英凡！”
“舒……然？”
舒然已經沖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和我說一聲！”舒然喜滋滋的看著柳英凡的臉，情緒十分激動。“你好像長高了！”
舒然緊緊牽住他的手。
柳英凡也仔細看看眼前許久未見的人。
他的臉沒有怎麽變，依舊是奢侈的人畜無害小白臉模樣。只是一改往日的時髦，只穿著黑色的工裝服，外面罩著一個圍裙，圍裙上還紮著一排的塑料小貓徽章。
“我沒長高，是你忘了穿增高皮鞋~”
兩個人都放聲大笑起來。
在職員休息的辦公室陪舒然簡單吃了個盒飯，下午就一邊聊天一邊陪著他整理書架上的書。
到晚上七點，人已漸漸少了，但是書籍的整理工作卻並沒有告一段落。
店裏的三個職員換好衣服，和舒然柳英凡打了個招呼，陸續離開了。
舒然從書堆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直直腰和脊背。
柳英凡盤坐在地上，拿到一本書，看到精美的封面總忍不住要翻一下。
舒然拿來一瓶冷飲放到他腿上，自己也擰開一瓶碳酸飲料。
“怎麽樣？累不累？”
柳英凡擡頭微笑。
“想不到你每天都有這麽多事要做。”
舒然一楞，苦笑一下後目不轉睛的盯著柳英凡。
“不這樣的話，我怕我忍不住去找你。”
柳英凡也看向舒然。
“舒然……”
“開玩笑的~”舒然又展露出活潑的笑容，把手中的碳酸飲料擰好放在地上，搬起剛剛整理好的一摞書。
“今天就做到這吧，我看我們去吃個晚飯然後去我家，正好為你接風！”
柳英凡也放下手裏的書點點頭。
他看著店裏忙前忙後的舒然，心中躁動不安，竟還湧起一種憐愛的心情。
他把自己混蛋的想法狠壓下去，不去多想。
兩人在商業街的一家火鍋店裏吃了頓飯。
還是聊著這些年的景況和變化，但是兩人都有意的避開了柳逸畫和柳維茄那邊的話題。
於是說來說去，還是又回到舒然開的書店上面。
“我記得你當時說要裝修成警局風格呢，我還問你要賣什麽，哈哈……”兩個人漫步在夜晚的街上，打算就這麽走到柳英凡入住的酒店裏。
“是呢，當時只想著要與眾不同，沒想到裝修起來難度太大，又與書店的調性不合，於是選了這樣的方案。”
“你當時還想拉我入夥……”
“對啊，可是你不願意來，不過現在是留學回來，我這小廟也不敢奢求容你這尊佛啦！”
“誰不是留學回來！你沒有嘛？”
“也對，哈哈哈哈……”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笑著鬧著，一路走了很遠。
“好啦，送到這就可以了。酒店在前面了。”柳英凡站在一盞路燈下面，面帶微笑的對舒然說。
舒然望一眼他身後的酒店。
“真不去我家了嘛？”
柳英凡沈思片刻。
“對不起舒然，我還沒有想好……”
舒然垂下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英凡按住他的肩膀。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問題……”
舒然擡頭，目光閃爍。
“如果……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我們其實可以試試看……”
柳英凡錯愕在原地，幾秒鐘後雲淡風輕的輕拍舒然的頭。
“說什麽傻話。”
“才不是！”舒然忿忿不平的踮起腳，吻了柳英凡的唇。
他果然還沒能忘了自己。
從他微微顫抖的拽住自己的胳膊，柳英凡再次感受到了舒然對他熾熱的愛慕。
不可避免的，柳英凡再次想起舒然向他告白的那天。
往事歷歷在目。
“舒然我”
“英凡，明天也請你來書店好嗎？”
柳英凡欲言又止，看到舒然紅紅的臉後，還是閉嘴點頭。
兩個人分別後，柳英凡回到了酒店。
栽倒在床上，柳英凡撫著額前的頭發，雙目迷離。
他為什麽會喜歡上柳維茄呢？
從前的舊事浮上心頭。
柳英凡想起他和他的初見。
懵懂無知的孩童卻是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個善良的好人。
母親去世後，父親不在身邊的時候，陪伴他的就只有身為貼身管家的柳維茄。
他陪他吃，哄他睡。
如果有一天不在他身邊，就會沒有安全感。
他年輕英俊，眼裏只有他。
當他被所有人忽略的時候，唯有他站在他身邊。
他經歷的所有第一次，都有他的參與。
他也以為，他會一直參與他人生所有大事小情。
是的，這種感情有些奇怪，但他總是無法放棄。
即使被質疑，即使被他本人否定，他都無法就此釋懷。
“英凡！英凡！”
從關於柳維茄的夢裏醒來，他卻首先看到了舒然淚眼婆娑的樣子。
回神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怎麽在這裏？”
舒然破涕為笑。
“還說呢，發燒了都不知道。醫生說你感冒，體力不支才昏迷的。對不起，我昨天都沒發現……”
原來舒然第二天直到中午都沒看到柳英凡，有些擔心，於是來到酒店詢問。
酒店給柳英凡的房間打電話確認卻打不通。
於是拿來備用鑰匙與舒然一起去看看情況。
這才發現昏睡不醒的柳英凡，趕緊送去了醫院。
柳英凡無力的綻開一抹微笑。
“對不起，太久不感冒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了。”
舒然給他熬了一碗粥，小心的餵給他喝。
這個瞬間讓柳英凡想起，從前每次他感冒時，為他忙前忙後的柳維茄。
也許他只是需要這樣一點關心就會愛上某個人。
他看著專心為他涼粥的舒然，想也沒想的親了上去。
粘稠的粥盡數撒在了醫院的床單上。
他和舒然開始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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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英凡懷著一種無奈的心情踏上了出國留學的路。
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服從中循規蹈矩的生活著，直到度過了夏天，秋天和冬天。甚至都沒有抽時間回來，就連長假也安穩的待在國外。
三年以來，他成長許多。
剛去的時候還要同學幫忙才能正常生活。沒多久的時間，就變得可以獨來獨往。
雖然語言的發音還是一般，不過單純的溝通交流是沒問題了。
生活方面，照顧自己的能力也顯著提升了。
就拿做飯來說，要是以前，想讓他在廚房做飯基本上是天方夜譚，而現在，但凡有什麽同學間的聚餐和派對，首選的廚師就是他。不過他自己倒是覺得遠遠還達不到那麽誇張的水平。
這幾年他也甚少與家裏聯系。
柳逸畫一直準時打錢，避免他去催去要。舒然因為也留學過，對他幫助頗多，兩人經常保持著手機上的聯系，聽說他已經實現了開店的夢想，但當柳英凡想問問具體的細節，舒然神秘兮兮的說等他回國請他來店裏坐坐就知道了。
至於柳維茄，只有從舒然偶爾提到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他過得不錯。這三年來他們再無交集，他覺得自己是已經淡忘掉了這個人，心情也平和不少。
所以總的來說，這段留學的經歷真的讓他收獲許多。
畢業後，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回國了。
結束了一切儀式和手續，他選擇乘早班機回國，並且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回來的消息。
拖著碩大的行李箱，隨便找到一家不需要預約的酒店落腳。
回到已經與記憶中有些許變化的城市，像一個異國他鄉的旅人那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四處游走。
在走到中心商業區時，看見一家似曾相識的店鋪。
從外觀來看，這裏似乎是一家咖啡店，二層小樓仿歐式建築的外觀，一眼看過去在這條商業街裏十分突出。暗色調的噴漆裝修更是與周圍那些鮮艷招搖的店鋪不同。
一樓與二樓之間懸掛的招牌上用灑脫的藝術字寫著，知己書院。
柳英凡從不踏足書店。
但是莫名的，覺得此處似曾相識。
他慢慢走近那家店，門裏走出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迎面與他擦肩而過。他註意到店門口左右各擺著兩張傘桌，傘下面還坐著一些歇腳的行人。
他避開進出的行人打開門，一股清涼伴隨著植物的清香味撲面而來。
這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當年別墅裏的花園。
“歡迎光臨！”左手邊的櫃臺爆發出問好聲，柳英凡微微一震，獨自往書店裏面走。
不知道是趕上什麽特別的時機，今天店裏的學生和家長特別多。
進來之前還以為是那種市中心常見的小資書店，沒想到是親民實用型的。
書架工整的排布著，密密麻麻的行人在其中穿梭。
靠近窗戶邊有一排桌椅，綠色植物在每一處裝飾著，桌椅的盡頭，一個空書架上，零零散散放著幾本書。
幾個人伏在窗邊的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
柳英凡避開人流密集的區域，粗略的看過書架上的書。
走到角落裏，一個人站在高高的梯子上面，拿著書架上層的書。
他只好轉頭，準備離開這裏。
身後傳來響動，狹窄的走道裏卻傳來快速奔跑的聲音。
要撞上了，柳英凡想著，猝不及防的回頭一看。
舒然眼睛紅紅的站在他面前。
“英凡！”
“舒……然？”
舒然已經沖上來一把抱住了他。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和我說一聲！”舒然喜滋滋的看著柳英凡的臉，情緒十分激動。“你好像長高了！”
舒然緊緊牽住他的手。
柳英凡也仔細看看眼前許久未見的人。
他的臉沒有怎麽變，依舊是奢侈的人畜無害小白臉模樣。只是一改往日的時髦，只穿著黑色的工裝服，外面罩著一個圍裙，圍裙上還紮著一排的塑料小貓徽章。
“我沒長高，是你忘了穿增高皮鞋~”
兩個人都放聲大笑起來。
在職員休息的辦公室陪舒然簡單吃了個盒飯，下午就一邊聊天一邊陪著他整理書架上的書。
到晚上七點，人已漸漸少了，但是書籍的整理工作卻並沒有告一段落。
店裏的三個職員換好衣服，和舒然柳英凡打了個招呼，陸續離開了。
舒然從書堆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直直腰和脊背。
柳英凡盤坐在地上，拿到一本書，看到精美的封面總忍不住要翻一下。
舒然拿來一瓶冷飲放到他腿上，自己也擰開一瓶碳酸飲料。
“怎麽樣？累不累？”
柳英凡擡頭微笑。
“想不到你每天都有這麽多事要做。”
舒然一楞，苦笑一下後目不轉睛的盯著柳英凡。
“不這樣的話，我怕我忍不住去找你。”
柳英凡也看向舒然。
“舒然……”
“開玩笑的~”舒然又展露出活潑的笑容，把手中的碳酸飲料擰好放在地上，搬起剛剛整理好的一摞書。
“今天就做到這吧，我看我們去吃個晚飯然後去我家，正好為你接風！”
柳英凡也放下手裏的書點點頭。
他看著店裏忙前忙後的舒然，心中躁動不安，竟還湧起一種憐愛的心情。
他把自己混蛋的想法狠壓下去，不去多想。
兩人在商業街的一家火鍋店裏吃了頓飯。
還是聊著這些年的景況和變化，但是兩人都有意的避開了柳逸畫和柳維茄那邊的話題。
於是說來說去，還是又回到舒然開的書店上面。
“我記得你當時說要裝修成警局風格呢，我還問你要賣什麽，哈哈……”兩個人漫步在夜晚的街上，打算就這麽走到柳英凡入住的酒店裏。
“是呢，當時只想著要與眾不同，沒想到裝修起來難度太大，又與書店的調性不合，於是選了這樣的方案。”
“你當時還想拉我入夥……”
“對啊，可是你不願意來，不過現在是留學回來，我這小廟也不敢奢求容你這尊佛啦！”
“誰不是留學回來！你沒有嘛？”
“也對，哈哈哈哈……”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笑著鬧著，一路走了很遠。
“好啦，送到這就可以了。酒店在前面了。”柳英凡站在一盞路燈下面，面帶微笑的對舒然說。
舒然望一眼他身後的酒店。
“真不去我家了嘛？”
柳英凡沈思片刻。
“對不起舒然，我還沒有想好……”
舒然垂下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英凡按住他的肩膀。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問題……”
舒然擡頭，目光閃爍。
“如果……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我們其實可以試試看……”
柳英凡錯愕在原地，幾秒鐘後雲淡風輕的輕拍舒然的頭。
“說什麽傻話。”
“才不是！”舒然忿忿不平的踮起腳，吻了柳英凡的唇。
他果然還沒能忘了自己。
從他微微顫抖的拽住自己的胳膊，柳英凡再次感受到了舒然對他熾熱的愛慕。
不可避免的，柳英凡再次想起舒然向他告白的那天。
往事歷歷在目。
“舒然我”
“英凡，明天也請你來書店好嗎？”
柳英凡欲言又止，看到舒然紅紅的臉後，還是閉嘴點頭。
兩個人分別後，柳英凡回到了酒店。
栽倒在床上，柳英凡撫著額前的頭發，雙目迷離。
他為什麽會喜歡上柳維茄呢？
從前的舊事浮上心頭。
柳英凡想起他和他的初見。
懵懂無知的孩童卻是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個善良的好人。
母親去世後，父親不在身邊的時候，陪伴他的就只有身為貼身管家的柳維茄。
他陪他吃，哄他睡。
如果有一天不在他身邊，就會沒有安全感。
他年輕英俊，眼裏只有他。
當他被所有人忽略的時候，唯有他站在他身邊。
他經歷的所有第一次，都有他的參與。
他也以為，他會一直參與他人生所有大事小情。
是的，這種感情有些奇怪，但他總是無法放棄。
即使被質疑，即使被他本人否定，他都無法就此釋懷。
“英凡！英凡！”
從關於柳維茄的夢裏醒來，他卻首先看到了舒然淚眼婆娑的樣子。
回神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怎麽在這裏？”
舒然破涕為笑。
“還說呢，發燒了都不知道。醫生說你感冒，體力不支才昏迷的。對不起，我昨天都沒發現……”
原來舒然第二天直到中午都沒看到柳英凡，有些擔心，於是來到酒店詢問。
酒店給柳英凡的房間打電話確認卻打不通。
於是拿來備用鑰匙與舒然一起去看看情況。
這才發現昏睡不醒的柳英凡，趕緊送去了醫院。
柳英凡無力的綻開一抹微笑。
“對不起，太久不感冒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了。”
舒然給他熬了一碗粥，小心的餵給他喝。
這個瞬間讓柳英凡想起，從前每次他感冒時，為他忙前忙後的柳維茄。
也許他只是需要這樣一點關心就會愛上某個人。
他看著專心為他涼粥的舒然，想也沒想的親了上去。
粘稠的粥盡數撒在了醫院的床單上。
他和舒然開始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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