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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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柳逸畫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柳英凡眉頭緊皺，表情很差。
“為什麽還不報警？”
白蕊華沈默了。
白母倒是氣急敗壞的嚷嚷起來。
“這話得問問你親侄兒呢！”
柳逸畫又看向柳英凡。
柳英凡沒有什麽反應。
“怎麽回事？”他只好再次看向白蕊華。
“沒什麽，我看還是先報警，交給警察處理吧。”白蕊華突然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別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斷了你柳家香煙反回過頭來責怪。”白母爭相說道，語氣咄咄逼人。
“媽！”白蕊華斷喝一聲。“別再說了！”
白老太哪肯就此打住，轉頭看向柳逸畫。
“有什麽不能說的？！一家子實在親戚我也不和你打這啞謎。親兄妹大了尚且要避嫌！又不是從小一處長大的，難保會不會出事兒！”
話已至此，任誰都已經聽出來什麽意思了。
柳英凡瞬間變得非常憤怒，於是又現出往日的驕橫態度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能對她做什麽？！不如現在就去派出所查個明白！”說著就往白母坐著的位置沖，一旁的舒然攔住了他。
“你先別急……”
白母瞧瞧柳英凡，又白了一眼旁邊的舒然。
“呵，看著都跟個幹凈人似的，可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舒然楞住，表情失落，頗有些消沈。
白母這番指桑罵槐實在難聽，氣的白蕊華都已經別過頭去，不願細聞。
柳逸畫也無可奈何。
雖然柳英凡嬌縱任性胡作非為的時候也不少，但是再怎麽看也不至於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出手。
再加上他那忿忿不平的態度，心中更加相信此事不是他所為。
至於旁邊的舒然，柳逸畫對此人的記憶不甚分明，不太了解他的個性。不過昨天宴會他倆剛回來，柳家的親戚又沒有幾個柳英凡看得上能一直陪伴招待的，所以他們當時應該一直在一起才對。
想想把他倆當成嫌疑人實在是沒有什麽道理。
可是白母此時在氣頭上，哪會理智思考這些。
柳逸畫拿出手機，正想給警局打電話。
不想這時剛剛哭聲還稍有平息的柳文秋聲音變大起來。
白蕊華心碎的看著懷裏哭成一團的女兒，眼睛又紅了。
白母用手裏的拐棍敲擊一下地面。
“快別哭了小秋！抓住那個壞人肯定不讓他好過！”白母說完，居然還看了一眼柳英凡和舒然。
柳文秋微微起身，抱住身旁的母親。
“我不要，我不要去警局！”
白蕊華嘆氣，又開始了痛哭。
白母再次嚷嚷起來。
“那怎麽行！要趁現在趕快報警才對！”
柳文秋一邊哭一邊劇烈的搖頭。
“不要！不要！”
柳逸畫惆悵的看著她。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白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誰知柳文秋突然離開了白蕊華的懷抱，趁著大家吃驚發楞的時候，一舉跑出了門外。
白蕊華連忙站起來去追。
白母也氣憤的站了起來。
柳逸畫無可奈何的看向一旁的柳維茄。
“你去幫著追一下吧。”
柳維茄點頭，也追了出去。
白母氣憤的原地跺腳之後，緩步走向樓梯的位置。
一邊嗚咽一邊生氣的念叨。
“不管了！不管了！氣死我了這個不懂事的孩子！”
柳逸畫趕緊喊來吳阿姨，扶著老太太回房間休息。
偌大個客廳裏，此時只剩下柳逸畫，柳英凡和舒然三個人。
誰都沒有說話的時候，柳逸畫先撥通了報警電話。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柳維茄和白蕊華滿頭大汗的帶著柳文秋回來了。
柳逸畫沒想到會花那麽多時間。
當下穩住柳文秋的精神，迅速開車帶她去了警察局。
等到一切調查和問話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
一行人回到家，開始各忙各的。
白蕊華囑咐吳阿姨準備遲來的晚餐。
柳維茄協助白蕊華照顧柳文秋和白母。
柳逸畫則得空在書房裏處理今天緊急而未完成的工作。
剛接了一個電話，柳英凡就粗魯的推開他的房門。
柳逸畫放下手中的工作，冷冷的看他一眼。
“我要離開這裏！”柳英凡開門見山。
柳逸畫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只是默默的。
“在外面單獨給我弄一個住處，租的也行。”
“你要做什麽？”柳逸畫輕問。
“這還用問嗎？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沒法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柳英凡語氣堅定，眼神認真。
柳逸畫稍微思考片刻，打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沓資料來。
“我已經安排好，送你去國外讀書。”
柳英凡看著桌子上厚厚的文件，略顯驚訝。
“你怎麽都不問我？”
“呵，有區別嗎。你搬出去住，和你出國留學，對我來說都一樣。對你，也是一樣的。”
“可是……”
“不用再考慮沒有意義的事情了。”柳逸畫起身，手插在口袋裏，緩緩走向柳英凡。“出去好歹混個資歷再回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柳英凡覺得心情覆雜。
出國就能解決一切嗎？
出國是否是一個良策目前誰也不甚清楚。連柳逸畫也只是在賭，但是這樣也許總比在家裏和後媽他們待在一處要好。
這麽想著，柳英凡也不再執著，很快答應了柳逸畫的安排。
柳英凡拿起那疊資料看起來。
這時有人敲門。
柳英凡心跳亂了幾拍，意料中的人物果然出現在房間裏。
他們心照不宣的避開了彼此的目光。
柳維茄端著茶來到書桌旁邊。
柳逸畫就坐在那，享受著他的服侍。
柳英凡的心臟裂開了一下，錐心的痛卻只持續了幾秒鐘，更多的是覺得坐立不安，於是和柳英凡說了一句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明明控制自己不要想，卻還是忍不住。
柳英凡回到房間，把資料隨手扔在床上，心煩意亂。
等待去留學的日子裏，舒然已經回家去了，彼此都覺得很不舍。一起旅行的時光讓他和舒然的感情有所加深，並且養成了一定程度相互依賴的習慣。
更因為之前有舒然陪他，面對柳文秋事件的汙蔑，他才覺得消氣不少。可閑時細想起來，現在明明是在自己家，他卻還是有種十分不自在的感覺。
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天，警察對他的調查結果也早已出來。
他當然是無辜的。
當時他和舒然剛剛回來，顧著回憶旅途的美好時光，也暗自在意著柳維茄的存在。
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做出那種事。
可是現在事實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他被懷疑的時候，就已經註定無法融入這個家。
所以這段時間裏，他連吃飯也不願意和大家一處坐，除了覺得尷尬之外，更是不想在大家眼前露面。於是每天把自己完全的封閉在房間裏，只等著出國那一天。
柳英凡離開家的前一天，扔掉了和自己有關的所有不必要東西，把自己的行李只歸成兩個大行李箱。
他打算一個帶走，一個寄存在舒然家裏。
整理不要的廢品時，看到從前讀書用過的東西，隨手一翻，在一大堆用過的習題本堆裏，發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盒子。
那還是元旦的時候，他送了柳維茄一塊手表，還帶著青澀表白話語的卡片。
那天，他也被舒然表白了。
回家的時候，他因為失去好友而傷心，柳維茄在家門口，送他一只沒有情趣可言的翻譯筆。
柳英凡心中一動，許久不曾特意想起的人名，那段瘋狂的日子。本以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淡忘，可如今，蓬勃的感情還是一縷縷湧了出來，毫無道理的，滿滿將他包圍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個盒子。
抖落上面的灰塵，打開它，就看到了裏面嶄新的物品。
似乎還能想起柳維茄把它送給自己時的樣子。
柳英凡淡淡一笑，拿起來，輕輕按動旁邊的開機按鈕。
好幾個月過去了，也許早已經沒電了吧。
正想著，指示燈卻亮了。
柳英凡盯著電子顯示屏裏面跳躍的字符，眼前一亮。
隨手按著屏幕，檢查裏面的功能和內容思緒萬千。
不久後就看到一條標號為001的音頻文件。
一邊疑惑一邊播放後，久違的聽到了柳維茄對自己一貫溫柔的聲音，心臟仿佛都漏跳一拍。
原來他真的有為我好好加油。
他是希望我能考上的。
柳英凡拿著那只翻譯筆，泣不成聲。
原來他曾經和他那麽近。
只要他在那時候聽一下這條語音，就不會有之後那麽多的憂慮與傷心。
也許他那時，也已經愛上了他。
大哭特哭的時候不小心又按到了播放鍵。
柳維茄的聲音和著他的哭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回響。
“翻到這條語音的時候，您想必已經累了，不如先放松一下。如果需要咖啡和點心，可以隨時打電話叫我。
很高興您還記得使用這個東西，我還以為您肯定不會喜歡的。
我可能，還是不夠了解您的想法。
……如果時間允許，我願一直追隨您。
所以少爺，請您放寬心，衷心的，祝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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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畫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柳英凡眉頭緊皺，表情很差。
“為什麽還不報警？”
白蕊華沈默了。
白母倒是氣急敗壞的嚷嚷起來。
“這話得問問你親侄兒呢！”
柳逸畫又看向柳英凡。
柳英凡沒有什麽反應。
“怎麽回事？”他只好再次看向白蕊華。
“沒什麽，我看還是先報警，交給警察處理吧。”白蕊華突然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別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斷了你柳家香煙反回過頭來責怪。”白母爭相說道，語氣咄咄逼人。
“媽！”白蕊華斷喝一聲。“別再說了！”
白老太哪肯就此打住，轉頭看向柳逸畫。
“有什麽不能說的？！一家子實在親戚我也不和你打這啞謎。親兄妹大了尚且要避嫌！又不是從小一處長大的，難保會不會出事兒！”
話已至此，任誰都已經聽出來什麽意思了。
柳英凡瞬間變得非常憤怒，於是又現出往日的驕橫態度來。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能對她做什麽？！不如現在就去派出所查個明白！”說著就往白母坐著的位置沖，一旁的舒然攔住了他。
“你先別急……”
白母瞧瞧柳英凡，又白了一眼旁邊的舒然。
“呵，看著都跟個幹凈人似的，可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舒然楞住，表情失落，頗有些消沈。
白母這番指桑罵槐實在難聽，氣的白蕊華都已經別過頭去，不願細聞。
柳逸畫也無可奈何。
雖然柳英凡嬌縱任性胡作非為的時候也不少，但是再怎麽看也不至於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出手。
再加上他那忿忿不平的態度，心中更加相信此事不是他所為。
至於旁邊的舒然，柳逸畫對此人的記憶不甚分明，不太了解他的個性。不過昨天宴會他倆剛回來，柳家的親戚又沒有幾個柳英凡看得上能一直陪伴招待的，所以他們當時應該一直在一起才對。
想想把他倆當成嫌疑人實在是沒有什麽道理。
可是白母此時在氣頭上，哪會理智思考這些。
柳逸畫拿出手機，正想給警局打電話。
不想這時剛剛哭聲還稍有平息的柳文秋聲音變大起來。
白蕊華心碎的看著懷裏哭成一團的女兒，眼睛又紅了。
白母用手裏的拐棍敲擊一下地面。
“快別哭了小秋！抓住那個壞人肯定不讓他好過！”白母說完，居然還看了一眼柳英凡和舒然。
柳文秋微微起身，抱住身旁的母親。
“我不要，我不要去警局！”
白蕊華嘆氣，又開始了痛哭。
白母再次嚷嚷起來。
“那怎麽行！要趁現在趕快報警才對！”
柳文秋一邊哭一邊劇烈的搖頭。
“不要！不要！”
柳逸畫惆悵的看著她。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白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誰知柳文秋突然離開了白蕊華的懷抱，趁著大家吃驚發楞的時候，一舉跑出了門外。
白蕊華連忙站起來去追。
白母也氣憤的站了起來。
柳逸畫無可奈何的看向一旁的柳維茄。
“你去幫著追一下吧。”
柳維茄點頭，也追了出去。
白母氣憤的原地跺腳之後，緩步走向樓梯的位置。
一邊嗚咽一邊生氣的念叨。
“不管了！不管了！氣死我了這個不懂事的孩子！”
柳逸畫趕緊喊來吳阿姨，扶著老太太回房間休息。
偌大個客廳裏，此時只剩下柳逸畫，柳英凡和舒然三個人。
誰都沒有說話的時候，柳逸畫先撥通了報警電話。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柳維茄和白蕊華滿頭大汗的帶著柳文秋回來了。
柳逸畫沒想到會花那麽多時間。
當下穩住柳文秋的精神，迅速開車帶她去了警察局。
等到一切調查和問話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
一行人回到家，開始各忙各的。
白蕊華囑咐吳阿姨準備遲來的晚餐。
柳維茄協助白蕊華照顧柳文秋和白母。
柳逸畫則得空在書房裏處理今天緊急而未完成的工作。
剛接了一個電話，柳英凡就粗魯的推開他的房門。
柳逸畫放下手中的工作，冷冷的看他一眼。
“我要離開這裏！”柳英凡開門見山。
柳逸畫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只是默默的。
“在外面單獨給我弄一個住處，租的也行。”
“你要做什麽？”柳逸畫輕問。
“這還用問嗎？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沒法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柳英凡語氣堅定，眼神認真。
柳逸畫稍微思考片刻，打開右手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沓資料來。
“我已經安排好，送你去國外讀書。”
柳英凡看著桌子上厚厚的文件，略顯驚訝。
“你怎麽都不問我？”
“呵，有區別嗎。你搬出去住，和你出國留學，對我來說都一樣。對你，也是一樣的。”
“可是……”
“不用再考慮沒有意義的事情了。”柳逸畫起身，手插在口袋裏，緩緩走向柳英凡。“出去好歹混個資歷再回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柳英凡覺得心情覆雜。
出國就能解決一切嗎？
出國是否是一個良策目前誰也不甚清楚。連柳逸畫也只是在賭，但是這樣也許總比在家裏和後媽他們待在一處要好。
這麽想著，柳英凡也不再執著，很快答應了柳逸畫的安排。
柳英凡拿起那疊資料看起來。
這時有人敲門。
柳英凡心跳亂了幾拍，意料中的人物果然出現在房間裏。
他們心照不宣的避開了彼此的目光。
柳維茄端著茶來到書桌旁邊。
柳逸畫就坐在那，享受著他的服侍。
柳英凡的心臟裂開了一下，錐心的痛卻只持續了幾秒鐘，更多的是覺得坐立不安，於是和柳英凡說了一句之後，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明明控制自己不要想，卻還是忍不住。
柳英凡回到房間，把資料隨手扔在床上，心煩意亂。
等待去留學的日子裏，舒然已經回家去了，彼此都覺得很不舍。一起旅行的時光讓他和舒然的感情有所加深，並且養成了一定程度相互依賴的習慣。
更因為之前有舒然陪他，面對柳文秋事件的汙蔑，他才覺得消氣不少。可閑時細想起來，現在明明是在自己家，他卻還是有種十分不自在的感覺。
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天，警察對他的調查結果也早已出來。
他當然是無辜的。
當時他和舒然剛剛回來，顧著回憶旅途的美好時光，也暗自在意著柳維茄的存在。
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做出那種事。
可是現在事實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他被懷疑的時候，就已經註定無法融入這個家。
所以這段時間裏，他連吃飯也不願意和大家一處坐，除了覺得尷尬之外，更是不想在大家眼前露面。於是每天把自己完全的封閉在房間裏，只等著出國那一天。
柳英凡離開家的前一天，扔掉了和自己有關的所有不必要東西，把自己的行李只歸成兩個大行李箱。
他打算一個帶走，一個寄存在舒然家裏。
整理不要的廢品時，看到從前讀書用過的東西，隨手一翻，在一大堆用過的習題本堆裏，發現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盒子。
那還是元旦的時候，他送了柳維茄一塊手表，還帶著青澀表白話語的卡片。
那天，他也被舒然表白了。
回家的時候，他因為失去好友而傷心，柳維茄在家門口，送他一只沒有情趣可言的翻譯筆。
柳英凡心中一動，許久不曾特意想起的人名，那段瘋狂的日子。本以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淡忘，可如今，蓬勃的感情還是一縷縷湧了出來，毫無道理的，滿滿將他包圍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個盒子。
抖落上面的灰塵，打開它，就看到了裏面嶄新的物品。
似乎還能想起柳維茄把它送給自己時的樣子。
柳英凡淡淡一笑，拿起來，輕輕按動旁邊的開機按鈕。
好幾個月過去了，也許早已經沒電了吧。
正想著，指示燈卻亮了。
柳英凡盯著電子顯示屏裏面跳躍的字符，眼前一亮。
隨手按著屏幕，檢查裏面的功能和內容思緒萬千。
不久後就看到一條標號為001的音頻文件。
一邊疑惑一邊播放後，久違的聽到了柳維茄對自己一貫溫柔的聲音，心臟仿佛都漏跳一拍。
原來他真的有為我好好加油。
他是希望我能考上的。
柳英凡拿著那只翻譯筆，泣不成聲。
原來他曾經和他那麽近。
只要他在那時候聽一下這條語音，就不會有之後那麽多的憂慮與傷心。
也許他那時，也已經愛上了他。
大哭特哭的時候不小心又按到了播放鍵。
柳維茄的聲音和著他的哭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回響。
“翻到這條語音的時候，您想必已經累了，不如先放松一下。如果需要咖啡和點心，可以隨時打電話叫我。
很高興您還記得使用這個東西，我還以為您肯定不會喜歡的。
我可能，還是不夠了解您的想法。
……如果時間允許，我願一直追隨您。
所以少爺，請您放寬心，衷心的，祝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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