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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奧X奇(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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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奧X奇(副cp)

一出門, 奧拉就臉色一變,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閃爍不定的終端屏,立刻收回視線, 緊張兮兮地尋找角落裏地方走。

專診樓修養的蟲很少,樓道裏靜悄悄的, 腳步的一擡一放都會發出清晰的聲音。

奧拉正東張西望地四處看,倏地耳邊一聲巨吼:“奧拉!!”

奧拉手一抖,終端在手心一滑,差點又要握不住,讓它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幸好手穩,奧拉胸口起伏了一下,緊緊握著那個終端, 生怕再摔一次。

終端卻劈裏啪啦又是一聲巨響, 震得他耳膜生疼:“蟲屎的,不接通訊,你以為躲的了一時, 躲的了一世?”

靠。奧拉盯著大叫的終端, 他怎麽摁到接聽鍵了??

救命啊。

奧拉慌死了, 一句話都不敢講, 阿拉奇這兩天打了他多少電話, 幾乎把終端打爆了。

他不敢點開,也不敢關機,生怕激怒他,殊不知他不接聽的行為更令阿拉奇惱怒。

奧拉扶額,苦著一張臉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真是一只雄蟲啊。

這那啥那啥的, 也不是,也不是他想要的……

誰知道阿拉奇喝了酒就會懵, 他喝了酒就會飄蟲素啊。

本來只是安慰老大失戀的一次小小聚會,只不過只有他和老大而已。

至於那晚的記憶,呃,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奧拉緊握著拳頭,心裏暗暗祈禱著阿拉奇快點罵完,快點結束,他怕得很。

而且樓裏很安靜,這一句一句的,太清晰了,甚至能聽到回聲,幸好這一樓還沒蟲,他都不敢想,如果被別的蟲聽見多尷尬。

“奧拉,你不說話,裝縮頭烏龜是不是?”

那邊的聲音冷冷地笑著:“準備一輩子都做個啞巴,閉口不談是嗎。”

老大,不是。

奧拉心裏哭嚎,完全是因為老大你太嚇蟲了,真的不敢和你對話啊。

你看,你說要給師父送蘋果,他這不就來送了嗎?

沒有雄蟲比他更狗腿更忠誠了吧。

暴躁的聲音持續了一小段時間就戛然而止了。

奧拉聽著那邊不正常的沈寂,揣揣不安地呆了一會兒,聽到那邊的一聲自語般的詢問:“……你在醫院?”

奧拉:“……”

糟糕!他怎麽發現的!!

奧拉猛然轉頭,看到兩個護士保持著嘴巴微張的姿勢看他,註意到他看過來的視線又忙轉回去,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尷尬地匆匆走開。

奧拉:好了,原來如此,有護士講話。

講話就講話吧,老大聽力太好了,都聽進去了。

完蛋了,他!

“路卿那家醫院?你去送蘋果了?你現在在他的病房附近?”

一次三連問,句句紮在他的心口。

奧拉無言以對,都猜對了,八九不離十。

“你不說話以為我就不知道了嗎。”

“回來,別逼我過去抓你。”

奧拉一聽,想起最近看的一本小說標語: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嬌寵雄主哪裏逃。

救命,又尬住了。

“聽見沒有?”

“聽見了……”

奧拉悶悶不樂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傳到阿拉奇的耳朵裏,他語氣一頓,顯然感到意外:“你還會說話?”

“……”

“老大,能不能看在,我為你們任勞任怨那麽多年的份上,放我一馬……”

奧拉口中艱澀,每一個吞咽的動作都格外艱難:“我,我也不想做雄蟲的。”

“老實說,給我個機會,我可以立刻去醫院變.性。”

“蟲神給你我,開了個不太好笑的笑話。”

“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阿拉奇簡潔地說:“老地方,過來。”

“我……”

“你這些話老子都聽三百遍了,耳朵都起繭子了你知道嗎?”

奧拉:“……”

“快點過來。”阿拉奇磨著牙,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

通訊一結束,奧拉連滾帶爬地離開醫院。

這個地方他是一步都呆不下去。

師父要他帶的話,甚至看望師父的計劃都要先往後擱置一下!

他不想被暴怒的老大抓住,然後一頓狂轟亂揍,送進河道裏作蟲屍……

奧拉一想到阿拉奇對雄蟲的那副不屑一顧的表情,還有嗤笑玩味的眼神,渾身一陣寒顫,背上汗如雨下。

太可怕了。

*

等待了將近一個下午兼晚上的阿拉奇突然意識到:奧拉不會再過來了。

打通了電話,以為會和之前有所不同,準備了點小菜一直傻等,準備嚴肅地與他詳談的自己,真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做出這種傻事。

阿拉奇一把捏碎了手裏的筷子,尷尬漲紅的臉已然化作憤怒躁動的表情。

身上還留有該死雄蟲留下的咬痕,又癢又疼,該死的,他準備吃完了不認嗎?

從來只有他玩弄雄蟲,盯著他們痛哭流涕,沒有蟲敢這樣對他的。

等著,他死定了。

*

奧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自首,主動面對疾風。

他從來不懷疑阿拉奇的手段,作為一個星盜團的老大,還有能偽裝潛入帝國主星來去自如的能力,他生怕自己被發現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自首,說不定看在以往的面子上,給他一個做奴隸的機會?

奧拉到達地點的時候,敲門看見的是一個陌生的蟲。

他正困惑著想詢問,突然想到以阿拉奇的性格根本不會有什麽認識的蟲會來找他。

一個星盜,能夠什麽蟲來找。

奧拉道歉以後連忙退走,站在漆黑一片的走道間,忽然發覺自己完全走錯了地。

但現在太晚了,他不識路,茫茫然地在周邊亂晃,最後只能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躺下,蜷成一個蝦球,勉強度過一個夜晚。

阿拉奇找到他的時候,奧拉還沒醒。

他的鼻尖通紅,抱著肚子蜷縮起來,發出小小的鼾聲。

看著長椅上酣睡的雄蟲,阿拉奇只覺得好氣又好笑。

寧可睡長凳子也不敢回來找他,赫赫,真是能耐。

話雖如此,阿拉奇還是長嘆一聲,拉了拉臉上的口罩,將長椅上的雄蟲橫抱起來。

奧拉一開始睡得不舒服,手腳冰涼,肚子還有點小疼。等他輾轉反側,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落入一個很暖很暖的東西裏。

奧拉抱著暖物,心滿意足地蹭了蹭,殊不知被他蹭來蹭去的星盜臉色一僵,耳尖爬上不易察覺的紅暈。

“該死,別亂動,安生睡覺不會嗎?”阿拉奇罵得惡狠狠,聲音卻很小,幾乎像是喃喃自語。

自從來到主城區,和跟班生活了一段時間,阿拉奇的心境也發生了轉變。

原本脾氣很爆,當然現在的脾氣也不怎麽好,不過多少還是有些改變的。

在他眼裏不值得一提,旅途中平平無奇不怎麽關註的瘦小子,阿拉奇偶爾會對他這不怎麽健康的身材嗤之以鼻一下。

就是這樣一個蟲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在他心裏多少有了點分量。

忙前忙後,腆著臉嘿嘿傻笑,做事還算麻利,沒有星盜的痞氣,除了貪生怕死,可以說是乖的。

阿拉奇那時想,可以培養培養。

心理突然發生重大轉變,好像是奧拉在比賽中落選那天。

瘦小子明明害怕著,還硬要裝作很厲害的樣子,紅著眼對他大吼大叫,一副甘願赴死,但死前也不想讓你好過的樣子。

阿拉奇很驚訝,原來貪生怕死的蟲也是有血性的。

第一次被一只弱不垃圾的雌蟲一通指責,阿拉奇感覺挺新奇。

訓也訓過了,該接受的指責也罵罵咧咧地接受了,哦,還帶著他去吃了一家很貴的餐廳。

生活恢覆了原來的模樣。

阿拉奇照常給奧拉下任務,但沒有那麽多了。

偶爾心情不錯,還會帶著瘦小子部補營養,帶他去訓練。

奧拉也都咬咬牙接受著做下去了。

日覆一日,光看著他脖子上的蟲紋,完全沒註意到蟲紋就是個冒牌貨。

和一個雄蟲生活了那麽久,最後還做了個七七八八。

想想,阿拉奇都要感慨一遍自己生活的戲劇與精彩。

回到自己的地方,阿拉奇覺得自己的心情平靜很多。

一個晚上的怒火,竟然在第二天看到這蟲的睡容之後,消去大半。

再加上奧拉太能睡,一進入被窩就抱著被子,把頭埋進被子裏,一個動作維持幾個小時,有脾氣也被磨到沒脾氣。

心可真大。

這是阿拉奇對奧拉的新評價。

這要是被什麽別的雌蟲撿回去,拿到地下黑市賣,他哭都沒地方哭。

這麽一想,阿拉奇的臉色一沈,心情又不太舒暢了。

他越想越覺得難以接受,擡起腳本想踹他兩腳,下一瞬卻放下腿,改成用手推了奧拉的肩膀兩下。

“起來。”

奧拉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囈語兩句,沒睬這一碰,翻過身繼續睡。

“奧拉,起來,快點,別讓我說第三遍。”阿拉奇瞇著眼睛,語氣不善,氣壓低了三成,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這下奧拉聽見聲音,睜開眼睛,條件反射地彈坐起來,眼神清醒聲音洪亮:“老大!我這就起來。”

可話落,他的眼神又開始迷離,手揉著迷瞪瞪的眼,聲線一下子低迷起來:“嗯?什麽?老大?”

“嗯???老大???”

奧拉猝然驚醒,對著那張放大的兇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連腿帶手地往後爬去,活似碰見了什麽洪水猛獸。

阿拉奇臉黑了,心情更加不美麗:“幾個意思?”

“我的臉很嚇蟲?”

“沒有沒有,老大很帥。”奧拉連連搖頭。

“那為什麽要躲我?被草.的是我,又不是你,怎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阿拉奇挑起眉,語氣多少帶點火氣,說話就有些口不擇言的粗俗。

“不是不是,沒有躲老大你。”奧拉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臉被話臊得格外紅。

阿拉奇冷笑:“那你為什麽不赴約?老子等了你一個下午兼一個晚上都沒睡覺。你倒好,寧可趴在公園長椅上睡,也不願意來這一趟。”

“我我我,我迷路了老大。”奧拉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

“哈?”

阿拉奇擡高音量,顯然是不信:“這麽點路你還能迷?那你不能給我發通訊?不能打車?”

“終端沒電了,地址記錯了……沒帶現幣。”

奧拉的聲音越來越低,頭都快埋進胸裏,阿拉奇這才從怔楞中反應過來:“你……”

奧拉一副接受批評指正的可憐樣,惹得阿拉奇都不忍心說他。

“算了,不說你。”阿拉奇移開眼,轉身離開臥室。看見奧拉回來,火氣一上一下,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

奧拉縮著脖子,正擔心阿拉奇提起那晚的事,雌蟲卻一句話也沒多說,轉身就走。

這反倒讓奧拉心煩意亂的,還多了幾分暗暗的愧疚。

那晚被蟲素控制著,完全不知道是誰主動誰被動,雖然奧拉覺得自己這體格約莫是壓不過阿拉奇的,可難保有什麽意外發生。

奧拉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沈重起來,尤其是阿拉奇進來,冷著一張臉,兇巴巴地說:“來吃飯。”

奧拉一看時間,竟已過去了三個小時,哀嘆一句,爬下床走到飯廳的餐桌前。

飯桌上,氛圍十分凝重,至少在奧拉的眼裏是這樣的。

阿拉奇本就是面露兇相的臉,即便恢覆了過去英俊的容貌,還是給予了奧拉心靈上的壓迫。

好可怕。

奧拉隨意扒拉著米飯,食不知味。

都說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看阿拉奇做了那麽多好菜,默不作聲地開始吃飯,一看就沒憋什麽好屁,肯定琢磨著一個大陰謀。

“吃菜,傻掉了?”一筷子肉夾上他高高隆起的白米,奧拉擡起頭,見阿拉奇眉眼可見的不耐,不斷地從其他盤子夾菜到他的碗裏,很快就推成了一座小山。

“夠了夠了,謝謝老大。”奧拉回過神來,震驚之餘,立刻阻止阿拉奇堆砌食物的“暴行”。

阿拉奇皺著眉:“快點吃,都是熱的,再燒一遍浪費電。”

奧拉吃得辛苦。

他不敢拒絕阿拉奇的好意,所以基本是來者不拒,包括那碗味道奇怪的濃白肉湯,他也喝了三碗不止。

阿拉奇滿意了,奧拉撐死了。

夜晚,奧拉渾身燥熱難忍,又一次撲上了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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