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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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是什麽啊?”啾啾端著杯水小口抿, 問道。

shins想了想,開口道:“給你舉個例子吧,就比日今天我們隊伍和NHG有比賽, 在比賽開始之前會有人開盤下註, 賭今天比賽的勝者是哪邊、今天的第一條龍是哪邊的、第一滴血是哪邊的、兩邊的人頭比會是多少, 不同的註有不同的賠率, 說白了就是賭博。”

電競圈的選手菠菜往往伴隨著假賽,今天菠菜的可以買別隊一血一龍, 明天就可以下自己隊伍的註操盤,聯盟上層對菠菜和假賽是零容忍的,輕則禁賽一個賽季,重則直接永久禁賽。

LT不是什麽牛逼隊伍, 成績也只是平平, 在電競圈裏屬於有一小眾粉絲但是知名度不高的選手,因此他們的代言不會多, 年薪也算不上高。

工資不高, 就會有些選手心裏有雜念, 走些歪門邪道,故意在那種自己戰隊穩贏的局買一些小的點,然後故意失手丟龍送人頭, 既不會大程度影響游戲戰局,也能憑借著高賠率大賺一筆。

“微博上已經鬧翻了。”rainy剛巧結束游戲聽到他們談論, 坐在電競椅上轉了一圈,“說來他們被查出來真的是活該, LT三個人各自菠菜互相不知道, 買的點多了, 導致他們直接輸給了去年春季賽積分倒數的隊伍, 輸的還十分離譜。然後就有LT粉絲覺得不對勁,去翻之前的比賽一場一場地覆盤看出了端倪,直接脫粉微博發長文買熱搜把LT送上了熱搜榜引起了上層關註,最後還真查出來了東西。”

連琛皺著眉聽他說完,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活該。”

電子競技的比賽有多少選手拼盡了努力也沒能打出成績,又有多少選手在冷板凳一坐就是好幾年卻還向往著比賽場,這種把賽場搞得烏煙瘴氣的選手,是對所有正兒八經追求成績的人的一種侮辱。

“是活該啊,但是現在微博現在有些矯枉過正,從討伐LT變成了覆盤別的戰隊的比賽,選手有一點點失誤就要被扣上疑似菠菜的帽子。”rainy嘆了口氣,“這種畢竟是少數,無緣無故被扣上帽子選手也會心寒的吧。”

“確實,去年比賽的一場視頻姚銳意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強開對面導致我和他一塊被打野抓了的視頻都翻出來了,說他工資卡上交給了女朋友,自己沒有零花錢所以菠菜賺點小錢,說的一板一眼的。”ink說。

shins深呼吸,長嘆了一口氣:“我當時純粹是因為對面有破綻我上頭了而已,再說了婷婷根本沒要過我的工資卡,我都不知道這些說話的人的根據在哪裏。”

啾啾聽得一知半解,捋清了關系後也算是弄明白了其中利害,連琛為了贏手腕都打繃帶了,怎麽會有選手拿輸贏做賭註?啾啾憤憤地開口:“我工資卡也在連琛手上,我不還是安安心心自己打比賽嗎!”

訓練室眾人:說的雖然在理但是怎麽感覺怎麽聽都像是在秀恩愛?

連琛拍了拍他的腦袋:“先去洗漱吧,你這個嗓子,我去給你找找苗哥之前吃的含片還有沒有。”

短短一天之間,微博上各種戰隊粉絲心有猜忌,黑粉趁亂趟渾水,加之在很多中年人的眼裏,電子競技就是一群網癮少年打游戲的思維已經根深蒂固了,一群書都沒讀完的人見錢眼開也無可厚非,整的電競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得安寧。

而受這件事情影響,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MVP的賽後采訪都會被提及有關如何看待假賽的事情。

APU的teng:“有的觀眾可能不知道,早期的電子競技環境並沒有這麽好,也沒有這麽多正規的俱樂部,大夥兒都是一個個從各個網吧打網吧賽出來的選手,比賽有電腦就能打,工資夠吃飯住宿就滿意。這麽多年來許多的職業選手拼了命的想要冠軍,想要的是那份獎金嗎?不是的,想要的只是這份榮譽本身罷了。”

NHG的許陽:“不理解也不容忍假賽,同時也希望借此機會聯盟能夠加大力度不僅僅是查假賽選手,也去查一查背後開盤的人,雖說不指望近日內一網打盡,但是我相信日覆一日的累積總有一天這種現象會被杜絕的。”

ZXQ的打野:“賭場文化荼毒了太多人,菠菜假賽也是賭的一種,為了菠菜打假賽的人就是惡劣的賭徒,這種人是不配留在LPL的。”

Yue的food:“我之前一直是打路人局的嘛,雖然沒有菠菜,但是假賽也層出不窮,一局比賽明碼標價的比比皆是。雖然沒有比賽中菠菜惡劣,但是一樣令人作嘔,我接受Yue的試訓邀約就是為了遇見更好的對手,然後打敗他們,而不是為了錢連良心都不要。”

一直到周二,RG的比賽結束後,連琛作為本場MVP接受了采訪,同時也被問及了這個問題。

連琛拿著麥輕篾地哼了一聲:“既然要問我就直言了吧,在我看來所有打假賽的選手都是垃圾,他們在玷汙比賽。”

·

常規賽仍舊一天天的進行著比賽,日子久了這場各路粉絲覆盤看誰失誤都像是假賽的風波也漸漸風平浪靜了下來

這個賽季RG的成績頗有要拿大滿貫的既視感,每場比賽打的都精彩萬分。但凡有黑子在網絡上提及假賽事件試圖與RG串在一起的時候,評論裏總會有“RG打假賽和你發假報道明顯是後一個更讓人信服”“看看RG今年的水平和成績吧,別尬黑行嗎?”的言論。

常規賽結束,RG仍然是以積分第一挺進的季後賽,依舊不需要進行冒泡賽。

一天連琛剛和啾啾做完下蛋該做的事兒之後,摟著啾啾在懷裏小聲地聊天。

“我這兩天眼皮老跳,不太舒服。”連琛看著月光下啾啾纖長的睫毛,輕聲說道。

啾啾摟著他的腰,困倦的不行,粘膩地敷衍他:“我現在也是,眼皮在打架。”

連琛失笑拍拍啾啾的腦袋:“睡吧。”

自從上次連琛感受過劇烈運動後啾啾的乖巧睡姿後,他倆每次運動完連琛的睡眠都極好,一個是因為運動,另一個則是因為旁邊鬧騰的小孩睡得乖,不在被窩裏施展拳腳。

冒泡賽最後一場,RG眾人一同坐在基地客廳和教練分析師們一起看比賽。

“不是,小琛你一直揉眼睛幹嘛?眼睛不舒服嗎?別老揉把臟東西揉進去更不舒服。”苗哥瞧著沙發上連琛是不是擰眉揉兩下眼睛,說道。

連琛用力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眼皮老是跳,煩得慌。”

“左眼右眼啊?”shins問,“左眼財右眼災啊。”

“我不信這個,應該只是用眼過度。”連琛說,“封建迷信要不得。”

“俗話能傳下來也有他的道理。”shins不以為然道。

連琛瞇著右眼,看似沒把shins的話聽進去。

但是鸚鵡都能成精給他做男朋友,萬一這是真的怎麽辦?

連琛還是暗自留了心。

冒泡賽正式結束後,歇了兩天,雙敗賽開始,RG也要再度登上比賽場。

八月的J市如同一座蒸籠,潮濕又悶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從基地坐車到比賽場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正是太陽烈的時候,短短從下車走到場館後臺的一小段路,啾啾就覺得汗濕了整個背部,這會兒場館的空調雖說開了有一段時間,但是冷氣還沒有完全下來。

“外面也太熱了!”啾啾擡起手在自己臉頰兩邊上下扇動試圖帶來一絲涼風。

苗哥摸了把額頭上的汗:“先坐會兒吧。”

今天比賽的對手是從冒牌賽中征伐到最後的DFL。

這支隊伍一直以來發揮並不算穩定,發揮的好的時候也拿到過春季賽亞軍的好名次,但是發揮不好的時候則直接進不去季後賽。

距離上場比賽還有十五分鐘,連琛倒扣在桌面的手機嗡嗡作響。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給他打電話的竟然是過完年再也沒和他聯系過的連翔宇。

他怎麽想到給自己打電話?

連琛皺了皺眉頭,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手機再度響起,連琛又給他掛斷了。

第三次響起的時候,連琛沒好氣的“嘖”了一聲,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給他打電話有點不符合常理,他拿著手機思索著是掛了還是接通。

啾啾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湊過去開口道:“先接吧,萬一有急事兒呢?”

連琛輕輕點頭,走到休息室的一角接通了電話。

那邊連翔宇的聲音聽起來急切又生氣:“連琛,虧得你奶奶這麽疼你,你就是這麽照顧她的?要不是醫院通知我我還不知道你奶奶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連琛心底一個咯噔,鄭瑤菁說奶奶最近記性有些不好,帶她去醫院做了體檢,連翔宇打這個電話來難道是因為體檢出了什麽不好的結果?

“什麽情況?”連琛問。

連翔宇在電話那端冷哼一聲:“你還不知道?醫院要求通知家屬,電話打到我這裏,說你奶奶得了阿茲海默癥。你照顧奶奶就是這麽照顧的?”

連琛聞言,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手機滑落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屏幕盡碎,通話也戛然而止。

“走吧,要上場了。”苗哥推門進休息室說。

作者有話要說:

假賽這段評論區的寶貝們不要提及任何戰隊,磕頭啦!

阿茲海默癥就是老年癡呆,發病很突然的。

然後,是這樣噠,明天是我生日所以這個周末我會出去玩兒,今明兩天日三,後天恢覆日六,明天更新時間在晚上。

這兩天的評論會發小紅包,寶貝們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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