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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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馬路是什麽鬼啊, 小鳥的內心想法果然是連琛無法預料的。

“不是。”連琛有些無言,“沒什麽,先回房間吧。”

將近半個月沒回的房間在基地阿姨每隔兩天就來打掃一次的情況下也沒有落下什麽灰塵, 甚至阿姨知道他們回來, 還提前把每個人房間的床單被套都洗洗曬了, 此時的床上一股太陽曬過的暖烘烘的味道。

“好香啊!”啾啾一進房間看到自己熟悉的大床滿意地撲了上去, 湊著鼻子在自己的被子上聞了聞。

等聞夠了,他把苗哥給他們拎回房間的行李箱打開, 把裏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掛回了衣櫃裏,那套寶貝外設則是放在桌面上,想著晚點下去的時候把它放回訓練室。

做完這些後,他敲響了連琛的房門。

也不等連琛給他回應, 兀自地推開門走進了他的房間。

連琛這會兒也正蹲在地上收拾自己行李箱裏的衣服, 啾啾見著他露在外面綁著繃帶的手,關上房門喊了一句——

“放著我來!!”

連琛差點兒以為自己魂穿武林外傳, 啾啾就是那個貼心的祝無雙。

啾啾喊完之後就走到他的面前蹲下, 把那攤在地上的行李箱往自己身旁一拉, “我給你收拾,你坐著吧。”

連琛感動之餘又覺得好笑:“我還不至於拿不起兩件衣服。”

啾啾一臉正色地看著他,語重心長:“你的手都這樣了, 可別動了,晚上吃飯我餵你吧?”

連琛:?

見啾啾一點兒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連琛把綁了繃帶的手微微擡起放在啾啾的面前,手指輕輕動了動:“打了針了, 不疼。”

“不疼也不行啊!”啾啾反駁道, “我小時候不是腿差點兒瘸了嘛, 後來看起來雖然好了能動了, 但還是很疼的呀,這種事情你要自己上心,別老這樣不懂事兒。”

之前只有連琛說啾啾不懂事兒的份,現如今啾啾一副翻身做主人的樣子,也開始說道起了他。

啾啾是鐵了心不讓連琛動,他站起身把衣櫃裏的空衣架一打抓在手上拿出來,蹲在地上把連琛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衣架上掛,掛完之後抱著一摞衣服一股腦兒地塞進了連琛的衣櫃。

能掛起來的衣服都掛起來了,連琛的外設啾啾也拿出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現在的行李箱裏只剩下了疊好的內.褲和襪子。

啾啾自然是知道連琛的貼身衣物放在哪裏的,他輕車熟路地打開衣櫃下方的抽屜,把疊好的內.褲和襪子分開放在了抽屜裏。

做完這些後,啾啾拍了拍手,把連琛的行李箱給合上立在了衣櫃旁。

“好啦!”啾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關上了衣櫃門和抽屜。

連琛哭笑不得看著他,打開衣櫃找了套家居服準備換上。

啾啾撐著床沿坐在床上,就這麽直楞楞地看著他。

“怎麽不提幫我換衣服?”連琛一只手撩起衣服下擺,揚手把T恤脫下來甩進了一旁的臟衣籃。

啾啾看著他的動作,連琛脫衣服根本沒用上打了繃帶的那只手,“你不是都換好了嗎?”

“還有褲子。”連琛揚了揚眉,“我單手解不開皮帶。”

啾啾順著連琛的話視線往下,連琛光著上身,薄薄一層腹肌下是好看的人魚線,半截兒人魚線隱沒在了牛仔褲裏。

啾啾奇了:“你怎麽穿的這條褲子啊?”

連琛喜歡穿運動褲,抽繩一拉整條褲子就可以踩下來,實屬懶人福利,像這種打了皮帶的牛仔褲,啾啾一年也見不著連琛穿幾次。

“收拾行李的時候衣服帶錯了,皮帶還是找shins臨時借來的。”他說。

啾啾定睛一看,那皮帶的款式宛若一只悶.騷的花蝴蝶,的確不在連琛的審美範圍裏。

“只能說幸好我T恤夠長能遮住這條皮帶,不然我就算是穿沒洗的隊服也不會讓這個皮帶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的。”

啾啾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聲,上前走了一步,和連琛之間只有半步的距離。

他擡手敷上連琛腰間的皮帶,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連琛被他的動作帶著往前傾了一點。

這是什麽充滿暗示的動作啊??

連琛的喉結上下滑動,微微低著頭看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研究這個皮帶要如何解開的啾啾,眸色漸暗。

啾啾沒有感受到連琛熾熱的目光,心無旁騖地和這個繁雜的皮帶做鬥爭,一邊解著卡扣一邊嘟囔:“這也太麻煩了吧……”

啾啾的手時不時就會碰上他的腰際,若即若離。

皮帶是解開了,褲子也被蹬開了,甚至沒來得及把褲子丟進臟衣籃裏。

倆人面對著面對視。

啾啾突然想起一句電視劇裏的話——

“穿件衣服吧你!”

他也這麽沖連琛喊了出來。

穿什麽衣服,穿了還要脫,連琛心裏如是說。

於是啾啾眼睜睜地看著連琛把從衣櫃裏拿出來的家居服又放回了衣櫃,合上了櫃門。

啾啾:?

連琛看出來了啾啾的疑惑,被子一掀就坐了進去:“困了,懶得穿衣服。”

啾啾現在看連琛的表情像是看智障。

“聽說裸睡對身體好。”連琛面不改色心不跳。

“喔。”啾啾無情地退後半步,“那你睡吧,我還不困,先回房間了。”

不是,這怎麽劇情和連琛想的不一樣啊??

在連琛的設想裏,啾啾應該紅著臉鉆進他的被窩的啊??

“欸欸欸!”連琛往前探了一步,趕忙拉住了啾啾的手,“回房間幹什麽?”

啾啾:“回房間,我自個兒玩?”

連琛無語,手上微微使勁把啾啾拽的一個踉蹌,跌到了被子上。

“別回了,陪我看會兒電視。”連琛說著掀開了被子給啾啾騰了個位置後,伸手撈過放在床頭櫃上的平板。

過了將近半個月,平板的電量已經告急了。

“拿一下充電器,在你那邊床頭櫃上。”連琛說。

莫名其妙被拽上.床蓋上被子的啾啾覺得自己應該禮讓傷殘人士,聽話的拿過了床頭櫃上的充電器遞給連琛。

但連琛沒接,反手把平板遞給啾啾。

啾啾白了他一眼,從他手上接過平板,數據線插/進充電口後,翻身撲到連琛身上拿著充電器插上插座。

“看啥,我想看ink的老婆。”啾啾熟稔地打開平板裏的視頻APP,擰著眉小聲嘟囔,“ink的老婆叫啥來著……?”

天知道ink的現任老婆叫啥,他的前任紙片人老婆千千萬。

“你不是老愛跟著奶奶看電視劇嗎?”連琛問,“怎麽突然想看動漫?”

“噢這個啊,之前在訓練室的時候排隊間隙瞅了一眼ink的屏幕,看了一會兒,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啾啾說,“等會兒我給他發個消息問問他老婆叫啥——”

手機還沒掏出來,連琛的平板跳出了一則微博提醒。

【您關註的“雙黃連停車場”超話發新貼啦~】

啾啾掏手機的動作碰到了這枚提醒,界面從視頻APP直接跳轉到了微博。

連琛:???!!!

平板上的微博是上一次連琛偷偷摸摸刷完停車場後忘記退出登錄了,時隔半月回來連琛早就忘了這一茬兒了。

這個超話裏的內容是啾啾能看的嗎?!當然不是啊!他的單純小男朋友怎麽可以看這些帶有顏色的東西?!

連琛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試圖下手撈過平板。

然而在連琛手還沒有伸出來的時候,微博界面已經出來了。

連琛看了一眼,長籲一口氣,幸好不是什麽顏色過重的圖,只是一張倆人貼臉啵啵啵的Q版小像。

啾啾拿手機的動作頓住,他的視線被屏幕上的那張圖給吸引,下手點開了大圖。

紮著小揪wink的粉毛小人和瞇著眼笑的黑毛小人臉貼著臉,嘴唇撅到了一塊兒。

啾啾:“這動作真能做出來嗎?”

小鸚鵡好奇寶寶的名號不是白叫的,他瞬間就把ink老婆的事兒丟置在了腦後,撐著身子湊到連琛面前用臉貼上他的臉,嘴使勁往連琛的的唇邊努。

都是騙人的,根本親不到!

啾啾通過實踐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連琛趁亂摁下了平板的home鍵,以免啾啾因為好奇退出又去搜其他的圖。

但如果啾啾真的因為好奇……

去搜其他的圖……

然後在他身上實踐……

想想好像,還挺香的?

因著某種奇妙的邪念,連琛感覺自己本就沒有降下去的部位在緩緩上揚。

連琛那只打了繃帶的手靠著床頭櫃搭在啾啾的身後,啾啾因為害怕往後靠會壓著他的手,這會兒整個人都靠在了連琛的身上。

壓在連琛小腹上的手肘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溫度。

啾啾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麽的,畢竟倆人都一起吃過奶油了。

“你……”啾啾搭在他小腹上的手往上擡了擡,“還好嗎?”

連琛心想這是什麽奇妙問題,但還是點點頭回答了他:“還好,你起個身我去浴室。”

他的手雖然打了封閉不疼了,但是啾啾肯定會顧及著他的手傷,拒絕和他醬醬釀釀,於是連琛主動提出自行解決。

“去什麽浴室啊,我看電視上繃帶都不能沾水的。”啾啾有些急了,壓著他不讓他動,“更何況你手還傷著,躺好不準去。”

小霸王似的。

連琛感覺到身上的重量,啾啾人瘦,壓在他身上他甚至不用掀就能掙開,但連琛沒有掙,任由著啾啾蠻不講理地壓著他。

連琛不說話,啾啾也不知道該說啥,倆人沈默了好一陣。

啾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我幫你。”

連琛以為啾啾的“幫”只是普普通通的用手,但他沒有想到,啾啾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連琛之前做過的事,啾啾正在一點一點笨拙地還給他。

一段時間後,啾啾從被子裏鉆了出來,靠在連琛的身上看他。

“吐出來吧。”連琛抽了抽紙遞在他嘴邊。

啾啾的臉上帶著一絲情/欲,睜著眼睛無辜地看他:“啊?我咽下去了……”

草,連琛剛平息下去的東西好像又在蠢蠢欲動。

也不管對方嘴裏的味道好不好了,連琛用左手輕輕搭上啾啾的後腦上,和他交換了一個深吻。

敲門聲響起,shins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了進來,“琛哥,小玖,你倆有空不?”

啾啾一個激靈從連琛的身上下來,沖著門口喊:“有,有的!”

shins得到回應,推門進到房間。

然後他看見了淩亂的床,看見了啾啾已經散開有些雜亂的頭發,看到被子被拉到腰際沒穿上衣的連琛。

“砰”地一聲,他識相的關上了門。

“樓下等你倆。”

誰能想到shins會突然進門啊,啾啾人都傻了,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去浴室刷牙洗臉。

等他洗漱完出來,連琛已經穿上了家居服,啾啾叼著發圈兒用手指攏了攏頭發,熟練地紮起了小丸子。

倆人肩並肩地下了樓。

“對不起!”shins站在樓梯口彎著腰雙手往上一拍,虔誠地給他倆道歉,“婷婷剛剛問我有沒有挑好結婚時候伴郎穿的西服,我一個激動才推了門,不是故意的!”

這下好了, shins一通真誠的道歉,引來了所有人意味深長的目光。

除了苗哥——

“哎呀小琛一向不喜歡別人進他房間你是知道的呀,不過小琛你也別怪他,他要結婚心情激動點也是在所難免。”

shins心想苗哥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丁婷和shins的婚禮在MSI和夏季賽之間挑了個吉日,也就是後天,時間匆忙,索性丁婷體諒shins的工作,兩邊的家長也都是通情達理的人,在RG還在悉尼比賽的時候就已經把大多數該準備的事項全都準備完畢了,只剩下了shins和伴郎團的西服讓他們自己敲定。

也正因為如此,shins才會有些緊急。

“行了知道了你別杵在那裏跟拜佛似的。”連琛有些好笑地說,“現在是要出門嗎,還是怎麽說?”

作為職業選手他們倒也不是沒有西服,但是一般比賽都穿隊服,訓練也就隨意穿穿,西服一年到頭可能也就全明星典禮上會穿上一次,今年穿去年的衣服可能多多少少不太合身。

shins長籲一口氣,“現在不出門,天都黑了我的哥,哪家店還開門?婷婷給我發了幾款西服樣式說讓咱們都挑挑,明天去買的話也不用過於糾結。”

連·買衣服三分鐘搞定·琛表示不解:“買衣服為啥要糾結?”

shins忍住了沒跟他找茬,翻開手機一張張地翻丁婷給他發的圖,“畢竟是我結婚,白色就免了,其他幾款你們都瞅瞅,覺得可以的話明天直接按照尺寸去買就好。”

丁婷畢竟是個女孩兒,考量的也多,給shins發的圖都是那種不算出挑但也不會隱沒在人群的衣服,既不會搶了新郎的風頭,也不會讓伴郎團顯得寒酸。

連琛湊過去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敲定了下來:“就那個灰色的吧。”

rainy和ink還有林野也沒有什麽選擇恐懼癥,很快就敲定了下來。

然後只剩下啾啾——

他在和連琛同一款的灰色和有些悶騷的酒紅色之間猶豫不決。

糾結了大概有個十分鐘,連琛看不下去了,替他開口道:“黑的吧。”

啾啾:“??我的備選項裏沒有黑色啊!”

“黑色你穿會好看的。”連琛說。

聞言啾啾立馬倒戈:“那就黑色吧!”

shins默默腹誹道:我結婚是讓你倆秀恩愛的嗎?!

“晚上早點睡求求各位,明早去買衣服買完我還有好多事兒要準備,求你們不要熬大夜了,在這給你們磕頭了咚咚咚。”shins說完後壓低了嗓音,湊到連琛耳邊:“哥你今晚忍忍,別熬太晚。”

連琛:?

第二天一早,shins挨個兒敲門把隊友們都從睡夢中叫醒。

“起來了兄弟們,我給你們煮了面,趕緊吃吃完我們出門。”shins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疲憊,只有滿滿的興奮。

為了自家隊友一生一次的婚禮,有起床氣的幾個人也破天荒地沒有發燥,撓著雞窩般的頭發洗漱完下樓去吃飯了。

下了樓到了飯廳,桌上整整齊齊擺著六碗面,“我一早起來煮的,速來嘗嘗!”

“我覺得你有點過於反常。”連琛拉開椅子坐下來,不客氣的拿筷子挑起面條送進嘴裏,咽下肚後慢悠悠地說道。

shins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我們新時代青年結婚極力排斥向伴郎使絆子,但有些事情就……你們懂我意思嗎?”

這話說的連琛就明白了,伴郎團嘛,接親的時候總要受到伴娘那邊兒一點小刁難的。

但是連琛裝作不明白的樣子:“我又沒結過婚也沒有做過伴郎我懂你什麽意思?”

“兄弟們我只有你們了啊!!”shins捶胸頓足,“婷婷也跟她的閨蜜們說了你們都是公眾人物,不會很過分的!真的!”

rainy端起碗喝了口面湯,打了個嗝,“行了知道了,我打職業之前給我兄弟做過伴郎,左不過就是塞紅包和喝酒。”

“靠譜兄弟!”shins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吃完了就出門吧!”

款式前一天晚上已經挑好了,這會兒去商場直奔店裏照著試穿就是了。

啾啾站在試衣間,拿著領帶手足無措。

他穿的衣服都是簡單的套頭T恤或者衛衣,根本不會打領帶啊!

糾結了好一會兒,他把領帶耷拉在脖子上走出試衣間。

“先生是不擅長打領帶嗎?”專賣店的服務生帶著禮貌的微笑上前,絲毫沒有因為啾啾不會打領帶而露出別的表情,“我來給您打吧。”

服務生的手剛搭上啾啾的肩膀,連琛便也從試衣間走了出來,一身深灰色的筆挺西裝配上他的臉,一時間吸引了周圍小姑娘們的視線,給啾啾打領帶的服務生也不例外。

“怎麽了?”連琛註意到啾啾面前的服務生,轉念一想應該是小家夥打不來領帶,“我來吧。”

連琛上前兩步,從服務生手上接過啾啾掛在脖子上的領帶,上前一步靠近啾啾仔細給他系上。

“你的手……”啾啾看著連琛手上那一塊兒刺眼的白色,“還是讓那個姐姐來吧。”

“沒事,馬上就好了。”連琛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打好領帶結後後撤一步看著他笑,“很好看。”

“連琛這個逼是真的帥,我醋了。”rainy忍不住說。

“小玖也好看啊,這倆,哎。”ink欲說還休。

試了衣服之後shins爽快的給他們刷了卡買了衣服,“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去一趟婷婷那裏。”

婚前幾天忙的腳不沾地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幾個人打了車回了基地。

雖說在放假,但是一群網癮少年也沒有什麽出門的想法,看電影的看電影,看動漫的看動漫,打游戲的打游戲。

打的游戲仍舊是英雄聯盟。

連琛真不知道是該說啾啾敬業還是該說他的娛樂方式過於單一。

shins婚禮當天隊友們又是起了個大早,跟著婚車繞城一周後到了丁婷家接親。

丁婷的閨蜜們知道shins是個公眾人物,丁婷也告訴了她們伴郎都是shins的隊友,不要太折騰他們幾個。

閨蜜們雖然不關註電競圈,但是該有的分寸還是有的,接親當天沒有怎麽為難他們,就是按照慣例的塞紅包找婚鞋而已。

正是因為閨蜜們不關註電競圈,所以在她們看到幾個人的長相時,發出了質疑。

“婷婷,你沒告訴過我你老公是混娛樂圈的啊!”

“怪不得有隊友,是不是男團??婷婷你真有福氣!”

丁婷哭笑不得,“不是娛樂圈的,我老公是打游戲比賽的。”

“什麽?現在打游戲是不是也看臉啊?”伴娘憤憤道。

“冒昧的問一下我能不能要那個粉頭發的微信——”

“他剛成年!!”

“那那個最高的呢?”

“他有對象。”

“那,那個紅頭發的?”

“欣欣,紅頭發的那個,還沒成年呢。”

欣欣:……我不問了。

接完親就是去婚禮現場了,啾啾像個小牙膏一樣迷茫地推一步走一步,說往東絕不往西。

婚禮正式開場之前,景懷兌現了他的承諾,上臺唱了首歌並送出祝福。

閨蜜們雖然不認識選手們,但是她們認識景懷啊!!

欣欣激動地掐著旁邊另一個伴娘的手臂:“景懷啊!是景懷啊!!我想起來了那個粉頭發的是不是景懷的哥哥啊!!”

整個閨蜜團都在震驚,捂著嘴壓著嗓子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直到婚禮正式開場才緩解下來。

開場後,丁婷的父親牽著丁婷的手把她交個了shins,shins在臺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致辭,隊友哥幾個在下面笑得老開懷了,甚至掏出了手機拍下了shins滿臉鼻涕眼淚的照片。

好兄弟就是這麽的與眾不同。

整場婚禮舉辦的溫馨又和諧,丁婷去後臺換了敬酒服後挽著shins言笑晏晏一桌一桌地敬酒,就連發誓再也不碰酒的景懷和推說自己過敏的啾啾都在這種氛圍下輕輕抿了一小口。

頭有些暈暈沈沈,抿了一小口白酒的啾啾想著。

“連琛……”啾啾的尾音被拉長,有些粘膩,“頭暈……”

連琛連忙側過頭看過去,啾啾從臉頰到脖子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連琛趕忙叫來shins,shins看了一眼啾啾的樣子有些自責,“我都忘了小玖他酒精過敏,他喝了多少啊?”

“抿了一點點,應該沒事,我帶他上去休息一下就好,你跟丁婷說一聲提前離席下次給她道歉。”連琛攬著啾啾的肩膀,shins連忙點頭讓他趕緊帶去休息,必要時記得去醫院。

shins結婚的地方高層是酒店,連琛攙著啾啾定了個房間,把暈乎乎的小家夥帶了進去。

“啾啾,頭疼嗎?”連琛從房間裏的小冰箱裏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遞到啾啾的嘴邊,“想吐嗎?”

啾啾靠在他懷裏搖搖頭,“就是,有點兒,暈……”

暈乎乎的啾啾把手伸進連琛的西服外套裏,隔著一層襯衫傳遞著自己的溫度過去。

“還好熱……”

啾啾畢竟不是真的過敏,連琛見啾啾說頭不疼的時候就已經松了口氣,任由懷裏的人摟著自己。

啾啾隔著襯衫似乎還不夠,他伸出手捧著連琛的臉,湊上前送了個醉醺醺的吻,然後兩只手不安分地從連琛的領口往下探。

“怎麽了?”連琛覺得啾啾好像在勾引他。

啾啾湊上前含著連琛的喉結輕輕吮了一口。

“連琛,我好像……好像發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小tips,景懷也是喝了酒去親了林野——

我這章好粗長!我好自豪!我想求個寶貝們的營養液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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