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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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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景懷跟他說過之後, 連琛是知道啾啾作為一只小鸚鵡是會發情的,但是在他倆確定關系這麽久以來,啾啾一點兒發情的跡象也沒有, 久而久之連琛便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突然不能思考了, 任由著啾啾的手在他身上撩撥。

沾了點兒酒就醉的不行的啾啾渾身都是暖的, 那一雙手也不例外, 觸碰在連琛的身上可以輕易撩撥起他的欲/望。

“你先躺會兒,喝點兒水緩緩好不好?”連琛喉結滾動, 盡量不去感受啾啾在他身上游走的那雙手。

啾啾瞇著眼睛,腦袋埋在連琛的腰腹處,薄唇隔著他的襯衫在腰腹處輕輕點點,慢悠悠地搖頭:“不好……”

“那我去拿毛巾給你擦個臉?”連琛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後, 連琛逃離似的把啾啾扶到床上躺著,三步並兩步地走到浴室裏取下一方幹凈的毛巾用水打濕, 做了個深呼吸後踏了出去。

啾啾整個人側趴在床上, 靚麗的粉色尾巴從尾椎處鉆了出來, 聽見動靜迷迷瞪瞪地瞅著連琛。

“我不想擦臉呀。”啾啾的言語中有一絲責怪,“我想讓你親親我。”

本來啾啾就是個軟乎乎的人,喝醉了後尾音拉的老長, 硬是有一種纏.綿繾綣的感覺夾在裏面。

“親,擦完就親。”連琛半蹲在床前, 那一方打濕了的毛巾在啾啾吹彈可破的皮膚上輕輕擦拭,這股子涼意讓渾身熱的不行的啾啾感覺到了舒服, 全然忘記了自己半分鐘前還在說自己不想擦臉, 閉著眼睛在連琛手上的毛巾一邊蹭一邊發出粘膩的聲音。

可別再出聲兒了, 連琛本來就被啾啾粘了老半天, 這會兒聽啾啾哼哼唧唧,感覺理智都冒成了氣從腦袋上躥了出去。

啾啾湊上前,腦袋搭在連琛的肩膀上,撅著嘴在連琛的耳後一下一下地親著。

“你該親親我啦……”啾啾輕聲說。

連琛手上的毛巾打濕了他右手上的繃帶,濕漉的繃帶纏在手上並不舒服。

他虛環著啾啾,手在他的背後把繃帶解開,散落在被子上,手腕的腫脹已經下去了不少,雖然沒有痛感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一些明顯的。

啾啾的西服外套被他不知道啥時候脫了下來,這會兒正囊成一團堆在床角,而襯衣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好幾顆,隨著啾啾摟著連琛的動作露出大片春.光。

連琛由著啾啾親著自己,腦子裏仿佛有倆小人兒在打架。

小惡魔叉著腰怒其不爭:“男朋友嘛,這些事情遲早要做,更何況他現在都發情了還在纏著自己,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小天使嘟著個嘴數落他:“啾啾現在神志不清你還滿腦子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會兒肯定照顧好他更重要啊,更何況他喝醉了酒醒來不一定能記得,你倆做這種事兒他都不記得你不覺得一點都不美好嗎!”

腦子裏的小人還在打架,啾啾也從他頸間擡起了頭:“你不想親親我嗎?”

想啊!!軟軟呼呼喝醉了沒吵著要當皇後的小男朋友誰不想親親抱抱,誰不想誰太監啊!!

連琛捧著他的臉頰,嘴唇輕輕貼了上去,醇香的白酒味在口腔中交換。

“等一下!”啾啾突然往後退了半步,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你受傷的手別碰我……”

連琛覺得無奈又好笑,擡手輕輕捏了下啾啾的鼻子,“你真醉了嗎,我覺得你比起上次清醒的不得了。”

啾啾攬著連琛的腰湊上去親他:“真醉啦,真醉啦!”

連琛: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啾啾不讓連琛去摸他的臉,連琛只好轉而去摸他竄出來的粉色小尾巴。

尾巴上的毛軟乎乎的,最頂端的長羽顏色靚麗,在連琛的把玩下一扭一扭的。

之前啾啾還沒變成人,連琛小的時候,啾啾就喜歡摸它的毛,小鸚鵡rua起來可舒服了,再加上他家小鳥又愛幹凈,湊近了還能聞到小鳥身上獨特的好聞味道。

這會兒只是單純冒了個尾巴出來,手感依舊很好啊!!

連琛摸著他的尾巴玩兒摸了個快樂,啾啾本來就感覺自己好像到了景懷說的發情期,這會兒連琛摸他的小尾巴給他整的呼吸急促,一陣燥熱。

溫熱的鼻息噴在連琛耳後那一塊薄薄的皮膚上,連琛終於是感受到了。

“別摸我尾巴啦……摸摸別的。”啾啾帶著連琛沒有受傷的那只手伸進被子,搭在自己的腰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雖然說酒店房間裏什麽都有,但是礙於自家男朋友現在這副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連琛沒有做太多,把他弄出來了之後,給他換下了衣服擦幹凈了身子。

魘足的啾啾躺在被窩裏,腦袋下枕了個枕頭,懷裏抱了個枕頭,一條腿彎著伸出被子搭在懷裏的枕頭上,側躺著睡地香甜。

見啾啾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連琛坐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啾啾,慢慢地沈寂了下去。

沒有了生理反應,男朋友也睡了過去,連琛推開房門下了樓,婚禮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整一層只剩下了寥寥幾桌人。

shins和丁婷在雙方父母那一桌陪著長輩吃飯喝酒,他的隊友們和丁婷的閨蜜們還有景懷在一桌,歡快地談論著。

連琛拉開了自己位置的座椅坐了下去。

“琛哥?小玖沒事兒吧?”rainy問。

啾啾醉醺醺的樣子他們都看見了,再加上連琛和shins說了兩句後帶著啾啾就離開了婚禮現場,結合著他們之前慶功宴的時候啾啾說自己不能喝酒,上下聯想一下也全都明白了。

連琛搖搖頭,“沒事兒,睡著了。”

“景懷是不是也喝了酒,你不是也不能喝嗎?”rainy想起來這回事轉過頭看著景懷,“你沒事吧?”

景懷不能喝酒只是托辭,實在是之前喝酒誤的事兒讓他不想再接觸酒了,這次shins婚禮上他也只是端了就被輕輕碰了一下,抿進嘴裏的比啾啾還要少。

“我沒喝,就敬酒的時候裝了裝樣子。”景懷說。

林野擡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挪開了。

景懷說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隔得不遠的林野,卻見那人專心致志地在吃飯,沒有一丁點兒好奇的意思。

“沒事兒就好。”rainy點點頭。

一桌子的年輕人聊起來不會缺少話題,伴娘裏有一個喜歡特攝的女孩子,正滿臉興奮地跟ink討論哪個假面騎士才是最帥的,rainy則是滿足這幫女孩兒們無盡的好奇心,給他們講比賽裏發生過的種種趣事。

過了段時間,shins和丁婷也拜別了長輩那一桌,坐到他們席上跟他們聊天。

“在你婚禮上提前離開了一會兒,抱歉。”連琛對丁婷說。

丁婷大大方方地擺擺手:“沒事兒,你又不是故意的。”

“等會兒我跟婷婷先回家,你們回基地就不用等我了。”shins作為婚禮的主角,一圈圈的酒敬下來,喝了不少,此時說話的時候都忍不住靠在丁婷的身上撒嬌,“婷婷你今天開心嗎?”

丁婷露出溫婉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行了啊!虐狗不犯法是吧?”rainy看不下去了,打斷黏糊糊的新婚二人,“可憐可憐我這個單身狗吧?”

ink由跟那個女孩兒討論變成了倆人嚷嚷著爭吵。

原因是,都覺得自己喜歡的騎士是最帥的,誰也不肯讓步。

“你這樣子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嗎?!”那個女孩兒擺下陣來,扶額問道。

ink得意洋洋:“我有我的老婆卡莎就夠了!”

行吧,直男的心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婚禮結束後,shins和丁婷回到了兩個人的新房,rainy他們幾個打了聲招呼就先行回了基地。

景懷跟著連琛上了樓,進了酒店的房間。

這會兒啾啾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瞇著眼迷茫地看著他倆。

“我不是在shins的婚禮上嗎?”啾啾問,“怎麽我睡著了?”

得,小家夥跟失憶了似的。

“你還記得你在婚禮上喝了酒嗎?”連琛問。

啾啾擰著眉,好像有點印象,於是他點了點頭。

“那你記得你喝酒之後做了什麽嗎?”連琛又問。

啾啾撓撓頭,在房間裏發生的事情片段化的在他腦海裏重現了。

他纏著連琛說自個兒好像發情了,然後呢,他倆做了什麽嗎?

啾啾問:“我記得,我沒做什麽不該做的事兒吧?”比如吵著鬧著當皇後讓連琛給他磕頭這種事兒。

連琛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他。

啾啾的視線自然而然地投到了景懷的身上。

景懷壓制不住自己的求知欲,冒著星星眼看著自家哥哥:“你怎麽了?什麽算是不該做的事兒?”

“你來了正好,怎麽樣度過發情期啊?”啾啾問。

“你發情了啊,也正常你都這麽大了。”景懷恍然大悟,“就,你跟琛哥倆人幹點兒情侶之間,該幹的事兒,就可以度過發情期了啊,你應該已經過了?”

啾啾確實沒感覺到身體有之前的異樣了,懵懵懂懂地點了頭。

景懷一副我都懂的樣子看了一眼啾啾,又看了一眼連琛。

“你現在是回家還是回基地呀?”景懷問,“我跟你一塊兒唄。”

“沒想好。”啾啾說著,視線投到連琛的身上。

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連琛,你手上的繃帶呢?”啾啾感覺出了異樣,連忙問道。

“沾了水,解開扔了。”連琛說。

啾啾一臉責怪地看著他,“讓你註意點兒你不註意,真不讓人省心。”

為了給啾啾擦臉才把繃帶弄濕的連琛:?

“要麽你陪我先送連琛去一趟醫院給他的手包起來,我們再一起回基地?”啾啾問,“你方便嗎,會不會不方便?”

“不用,咱們先回家,讓家庭醫生上門就好了。”景懷說。

啾啾沒有異議,穿好了衣服跟著連琛還有景懷一起坐上了回RG基地的車。

在車上的時候,景懷就聯系了之前給啾啾看病的醫生,給他發了基地的定位。

等到他們仨回到了基地,醫生拎著箱子也敲響了基地的門。

“有哪兒不舒服的?”醫生上次來就是給啾啾看的病,這會兒理所當然地覺得還是啾啾生了病,這會兒便十分直白地問他。

啾啾搖了搖頭,指著連琛說:“不是我,是他。”

於是醫生的視線落在了連琛的身上:“小夥子,你哪裏不舒服?”

連琛舉起了手,言簡意賅,“手腕打了封閉針,幫忙打個繃帶吧?”

醫生不可置信地看著景懷,那個眼神仿佛在說:就這麽點兒事你讓我跑來一趟?!

但他面上仍然帶著和煦的笑容,“好。”

醫生坐在了連琛面前,看著他的手腕皺起了眉頭。

連琛突然覺得醫生好像要說什麽,趕忙支開了啾啾:“你去我房間幫我拿一下平板吧?”

啾啾不疑有他,轉身便上了樓。

醫生看了眼連琛,又看了一眼即將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啾啾,開了口:“你這個手打封閉只能管得了一時,並且後續會越來越嚴重,站在醫生的角度上還是建議你去做一下穿刺。”

連琛點點頭:“日後會的。”

醫生點了頭,從醫藥箱裏拿出繃帶,在他的手腕上給他敷了一層藥之後,給連琛小心翼翼地纏上了繃帶,確保無誤後叮囑了兩句讓他過兩天再拆開,拆開之後換成貼的膏藥,不要忘。

送走了醫生,景懷坐在沙發上看著連琛欲言又止。

連琛看著他這樣,沒忍住問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麽?”

“你把我哥支走了就是為了不讓他聽見這個話吧?”景懷說。

連琛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讓他知道了他肯定要拽著我去穿刺,盯著我不讓我用手,保不齊我做穿刺他還得哭,還是不讓他知道比較好。”

景懷想了想沒有說話。

正巧這會兒啾啾拿著平板下了樓,聽見了連琛的最後半句話。

“有什麽事兒又不讓我知道了?”啾啾盯著他,“你對我有秘密了是吧?”

連琛腦子轉的飛快,“你在酒店對我幹的事兒,你想知道嗎?”

啾啾:……

他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搖頭搖出殘影了都。

“你別告訴我,我不聽!”

連琛輕笑著接過平板,“我不告訴你。”

“對了景懷。”啾啾擡眼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副悠哉游哉樣子的弟弟,疑惑地開口,“你為什麽要跟我回基地,你不回家嗎?”

景懷瞪大了眼睛看他:“不是你說讓我跟你一起來的嗎?!”

啾啾也看他:“不是你問我回哪裏說要跟我一起的嗎?!”

倆人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我懂了。”啾啾突然恍然大悟,“你想找林野玩兒,早說啊我幫你叫他。”

景懷:???

“沒沒沒我沒有要找他玩兒!”景懷都差點兒結巴了。

啾啾一副“沒關系我懂你”的眼神看著景懷:“沒事兒,哥哥都懂。”

說完,他小跑著打開訓練室的門,“林野,我弟來找你玩兒啦!!!”

聲音之大,就像在悉尼那天的晚上啾啾把連琛趕出訓練室沖著門喊的那一聲“嘿”一樣。

整個訓練室的人直播的直播,看劇的看劇,此時都摘下了耳機一臉懵逼地看著站在門口興致沖沖的啾啾。

林野一場電影正看到抓心撓肺的時候,啾啾這一聲吼,楞是把他從劇情裏面帶了出來。

rainy率先從迷茫的狀態中驚醒,戴上耳機沖著直播間的觀眾解釋道:“是景懷來了,小玖在喊人。”

林野坐在位置上,給自己的電影按下了暫停,深吸一口氣跟著啾啾出了訓練室,順便把門帶上了。

景懷,呆滯.JPG

“你倆玩啥,帶我一個?”啾啾暗搓搓地探過去腦袋。

景懷和林野:??

最終整件事情發展成了四個人在客廳貼條打鬥地主,打到了晚上。

一陣手機鈴聲驚醒了盤著腿坐在地上鬥地主的四個人,景懷看都沒看,掏出手機就接通了電話。

“餵?誰呀?”景懷歪著腦袋夾著手機,從手裏的一摞牌挑出兩張甩了出去,“一對圈兒。”

電話那頭的景策:……??

“你在哪兒呢?”景策由衷發出了質疑,“你怎麽參加個婚禮還打起了牌啊?”

景懷趕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亮著的是“老爸”倆字兒,他趕忙說道:“我在我哥這裏,玩的有些晚了,讓虎叔接我回去吧?”

“你在你哥那裏啊?”景策拉長了聲音。

景懷連忙把手機遞給啾啾,示意他接電話。

啾啾拿著手機不明所以地開口:“老爸?景懷在我們俱樂部呢。”

那邊的景策籲了口氣,“你們在打牌?”

“是啊,輸了的臉上貼紙條,景懷的臉已經被遮住了。”啾啾看了一眼景懷的樣子,眼裏透露著笑意。

“這樣啊。”景策說,“你們現在沒比賽,這麽晚了也別讓虎叔跑這一趟了,讓景懷在你那裏住一晚上唄?”

啾啾聞言擡眼看著連琛:“我爸說讓景懷在基地裏呆一天,住我房間,可以嗎?”

放假期間他們基地管控的沒有那麽嚴,連琛點了點頭說沒問題。

啾啾跟景策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然後他把手機遞給了景懷,不太理解地看著他:“老爸的電話你那麽緊張幹什麽?”

“還說呢,還好是跟你在一起玩兒。”景懷說,“老爸最看不慣家裏人賭/博了,我之前在錄歌房跟工作人員玩了一會兒被他發現後好一頓罵。”

這種因為賭/博散盡家財的電視劇啾啾也沒少看,他點了點頭,“老爸罵的對。”

景懷:……不是踏馬你帶我打牌的嗎?!

“我晚上跟你睡?”景懷轉移了話題。

啾啾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不然呢?”

景懷有些呆滯:“我不想跟你睡,我上次差點頭和身子分開了,跟你睡覺像打仗!”

啾啾自覺有虧,打著哈哈帶過這個問題:“要麽……”他擡眼看了看林野。

景懷註意到他的視線後,連忙擺擺手:“哥我想死你了,咱倆晚上徹夜長談,我就要跟你睡一間,誰不讓我睡我跟誰急!”

啾啾:?你剛剛還不是這麽說的!

“就這樣了哥!我去你房間洗澡等你來,衣服能穿你的嗎能的吧那我就直接穿了啊!”

說完景懷一溜煙兒地沖上了樓。

啾啾對自家弟弟這個神奇的腦回路實在是摸不太透,他擡手指了指景懷問林野:“他以前一直這樣嗎?”

林野想著從小到大景懷做過的各種荒唐事兒,沈重地點了點頭:“嗯。”

啾啾無語極了:“那我也先上去了。”

房間裏景懷根本沒有去洗澡,他關上房門在不算大的房間裏踱步。

“你幹啥呢?”啾啾問。

景懷一把搭上啾啾的肩膀,“我能打地鋪嗎?不行,打地鋪不安全萬一你滾下來把我壓死了怎麽辦……”

啾啾覺得弟弟是個傻子:“那你剛剛說什麽要跟我睡?”

“廢話呢不,我不這麽說你是不是想讓我跟林野睡一間啊?!”

“你倆沒睡過一間嗎?”啾啾疑惑了,聽景策說以前景懷和林野關系好的時候林野經常在家裏留宿的。

景懷抿了抿唇,“以前睡過,但是以前是以前。”

啾啾白了他一眼:“怎麽了呢?現在你的是鈕祜祿·景懷了?”

景懷沒搭理他,暗自握了拳頭:“我忍忍你吧,我就不信還有什麽是比醒來發現自己頭卡在床頭櫃和床中間更離譜的事兒?”

於是兄弟倆洗完澡,啾啾自然地睡下了,景懷揣著不安也閉上了雙眼。

事實證明,世上的離譜事兒是沒有底線的。

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景懷仰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他用力地掰開啾啾搭在他脖子上的腳丫子,止不住地嘆氣。

啾啾腳丫子被掰開後,擰著眉翻了個身,一巴掌“啪”地一聲清脆地打在了景懷的胳膊上。

景懷:……救救我。

醒來被這麽一通折騰誰還能睡得著?景懷嘆了口氣在浴室裏翻出新的牙刷刷了牙之後披了件外套下樓了。

基地是沒有早上的,阿姨也不會在早上過來做飯,景懷拿出手機點了份外賣,靠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等外賣到了之後,景懷吃了點兒填了肚子。

揣了點啥在口袋裏,回到了啾啾的房間,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啾啾的被子裏。

等到中午啾啾醒過來,感覺被子裏有點異樣的感覺。

他伸手摸了摸,橢圓的,有仨。

啾啾醒了,但沒完全睡醒,他打著哈欠掀開被子瞅了一眼,頓時一個激靈,人都被驚醒了。

哪兒來的蛋??我下蛋了??我怎麽會下蛋了???

啾啾大驚失色,小心翼翼地用被子蓋住了那三個還溫熱的蛋,連忙推開了連琛的房間門。

連琛這會兒也剛醒沒多久,正叼著個牙刷滿嘴泡泡地推開浴室門看著直沖沖闖進來的啾啾。

他挑了挑眉,用眼神問道:“怎麽了?”

啾啾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仍舊一臉不放心的樣子給門反鎖了,看著連琛一臉緊張地問:“我昨天發情了對吧?”

連琛不明所以的點頭。

“然後我做了什麽你不肯告訴我的事兒?”啾啾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緊張了。

連琛想著自己和景懷聊天的那段話,想起了這個拿來蒙啾啾的說辭,點了點頭。

啾啾一臉悲憤地看著他:“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別害怕!”

連琛吐掉嘴裏的泡泡,灌了一口水咕咚咕咚。

“我下蛋了!!”

連琛驚得咽下了漱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

小鸚鵡rua起來真的軟乎乎超級舒服——

以及希望小甜心明白,自己是下不出雞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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