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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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腳踝被握住, 往後推，與大退折疊，膝蓋高高地立起來。
被按住往兩邊分, 露出內側的肌膚，雪白細膩的, 因為劇烈摩擦浮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而被使用過的地方, 紅艷艷的，薄薄的一層皮都要破掉了。
傅明義的指頭只是輕輕放上去，溫潼便吸著氣哆嗦起來。
“叔叔……”
“馬上便不疼了。”傅明義溫聲。
傅明義輕輕地吹著，時不時變換位置。
本就嫩極的肉因為摩擦變得更加纖薄了，熱乎乎的氣流更加敏銳地感知,
被吹的地方像是蹭在阿貝貝毛茸茸的肚子上, 被密密麻麻的絨毛紮著，
又像是被羽毛輕輕擦弄著, 癢意和戰栗的感覺一直遍布到腳。
溫潼的腳趾緊緊地蜷縮著。
灼熱的疼緩和了一些，可還是不舒服，溫潼想要夾緊退蹭一蹭，卻夾住了傅明義的頭。
溫潼輕輕哽咽。
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吹拂而緩解，傅明義沒辦法, 只好將舌面貼了上去, 一點一點地舔舐親吻著, 最後輾轉到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像一個餡料充足的包子，飽鼓的, 按在邊緣, 然後扒開。
氣息吹拂在上面。張開嘴巴, 一口含吮在口腔裏。先是在縫隙裏輕輕地舔，再一點一點地擠入, 最後只剩下舌根。
傅明義牙齒輕輕地磨咬。
溫潼猛地咬住手指。
咬在上面的感覺無比清晰，相比於痛，更應該說是一種讓他要融化掉的脹熱，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舒服了嗎？”
“……”
原本傅明義是想到此為止的，可忽然的他發現了上面也有了動靜。
溫潼軟綿綿地，既覺得自己被一汪溫泉裏泡著，又覺得自己躺在雲朵上，渾身都是被蒸酥的軟，他咬著手指，就要不知道是睡還是暈過去了。
忽然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傅明義的手蓋在了他男性特征上。
像玉笛一樣豎立著，傅明義握在手裏，不知道是他的手掌太大，還是它太小了，能夠完全地合攏在手心裏，手指收緊時，一點也露不到外面。
而這顯然是第一次被這樣。
溫潼劇烈地抖動起來。
沒多長時間，手心便濕漉漉的，傅明義一點一點擦幹凈，重新將溫潼抱在懷裏。
前十多年都是以男性的身份生活，心理認同也是男的，自然無可避免在乎持續的時間。
溫潼腦子空白了一瞬。
接著便覺得丟臉難堪極了。
他耳根和臉龐都是紅的，往傅明義懷裏躲。
“只是，只是沒有準備好，下次會和叔叔一樣。”溫潼為自己辯解。
傅明義笑起來，親他的耳朵。
“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再者，持不持久也沒關系，以後它大概率是沒有用處了。”
——
“為什麽，突然要走？”
溫希正在收拾行李，溫潼緊張地問。
似乎想和溫潼說些什麽，可是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傅明義，溫希又繼續收拾自己的衣服。
“哥哥回去有事情。”傅明義替溫希回答。
“那我也一起走吧。”
雖然答應了傅明義要和哥哥保持恰當的距離，可是此刻看著哥哥離開，他也有點想走了。
“家裏的房子還沒有收拾好，你回去沒有地方住。過幾天叔叔送你回去。”
“那，那好吧。”
“哥哥，你弄疼，弄疼我了。”
傅宅門口，傅明義暫時沒跟過來，溫希忽然緊緊抓住溫潼的手。
他眼下黑青，嘴唇發白，每天精心打扮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再仔細看去，會發現他整個腿都是抖的。
“溫潼，跟哥哥一起回去好不好？”溫希小聲地說著，還時不時看著溫潼後面。
“剛才，傅叔叔不是說了，你先回去，然後過幾天送我回去嗎？哥哥，你不舒服嗎？”
以往溫希熬通宵打游戲也會精神萎靡，但是不會像現在一樣，整個人都疑神疑鬼，杯弓蛇影一般。
“好了，哥哥該走了。”
傅明義走過來，眼睛古井般黑沈，俯視溫希。
將溫潼被他緊緊抓住的手腕解救出來，並完完全全握在自己掌心。
溫希想不管不顧地告訴溫潼，他昨天被人推到漆黑的屋子裏關了起來，有很多軟體會分泌液體的不知道是蛇還是蜥蜴的動物在身上亂爬。
即使沒有傷害到他，可對他精神的摧殘非常大。
但很快他將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不知道什麽出現的傅殷生，正站在陰影下，透過淩亂的發絲盯著他。
溫希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
哥哥走了。
溫潼有些不習慣。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並不是說要保持距離便能保持距離的。
此刻只是剛斬斷後的陣痛，傅明義走到溫潼身後，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醫院打電話過來，說松松差不多痊愈了，叔叔明天帶你過去看它好嗎？”
失去光彩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
“松松！可以看松松了嗎？”
“明天叔叔帶你去。”
“那，那松松出院了，可以讓它和我待在一起嗎？”
“當然可以。”傅明義笑。
“陳伯已經為松松布置好房間了。”
——
這是溫潼和松松分開最長的一次時間了。
雖然知道松松不會在寵物醫院受到苛待，還是忍不住擔心，每天都要看醫生發過來的視頻。
睡覺前踩不到松松的肚子，也讓他失落極了，得知明天可以去看松松，他從晚上便開始翹首以盼。
第二天，溫潼早早便醒來了。
然而吃過早飯，傅明義接了一個電話。
陳助理在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說，“傅總，出事了。”
聽到這裏，傅明義的眉頭便凝了起來。
昨天便已經告訴過他，自己今天要陪溫潼去寵物醫院。
如果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情，他不會打這個電話。
“艾辛工程鬧出人命了。”
傅明義掛了電話，返回餐桌前。
溫潼正在喝牛奶。
他很愛吃乳制品的東西。
牛奶，酸奶，冰淇淋。
還有一些帶奶味的面包。
好像還沒有長大一樣，喝東西要兩個手都捧著杯子，仰著頭，咕咚咕咚地吞咽。
“別喝這麽快，不著急的。”傅明義幫他整理衣領。
溫潼喝完了，傅明義幫他擦嘴，然後道：“叔叔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今天可能要忙到很晚，明天再去好嗎？”
“沒關系，可以，可以明天去。”溫潼不讓自己露出失望。
他知道傅明義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如果不是有特別緊急的事情，不會反悔答應他的事情。
傅明義內疚地把溫潼抱在懷裏。
溫潼看著傅明義的車子慢慢消失，然後回到宅子裏。
傅叔叔走了，哥哥也走了。
他坐在客廳裏，打量著四周，第一次來這裏的害怕又湧了上來。
這段時間他在這裏，好像是住在傅明義的翅膀下，翅膀下柔軟舒適，可一旦傅明義離開，他便又會直面這棟房子的空曠和陰森。
這種低落的情緒讓他什麽也提不起精神做了。
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呆呆地失神。
昨晚沒有睡好，沒一會兒眼睛便合上，睡過去了。
陳伯路過，看他睡著了，輕手輕腳地給他蓋了一條帶流蘇的毯子。
流蘇穗晃在溫潼小腿肚上，溫潼輕輕地哼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熟睡著，沒有醒來。
陳伯才又小心地離開了。
面對山林的落地窗開著，隱隱地花香飄到客廳裏，時不時有一些野生動物躡手躡腳地進來，在廚房裏叼到食物後又迅速地逃走。
一條乳黃色的，泛著金光，和嬰兒小臂一樣粗的蛇緩慢爬上臺階。
在客廳的地板上蜿蜒匍匐，一截一截消失在沙發底下，最後又從沙發前面的縫隙裏鉆出來。
毛毯的流蘇穗晃在它身體上，它吐了吐信子，爬到沙發上。
頭部壓在溫潼鼓起來的腿肚上，接著又用身體一圈一圈地纏住溫潼的腳。
尾巴尖在溫潼的腳趾頭縫裏來回地掃動，吐了吐信子後，閉上眼睛，似乎也睡去了。
溫潼蹙眉，不舒服地動了動。
腿肚被涼絲絲的東西蹭著，整個下半身好像都被緊緊地勒纏住了，讓他的血液沒辦法流通，酸脹極了。
他原本是側著身子躺，又難受地躺正，腿也想要平放，可是像是被千斤重的秤砣墜著，根本擡不起來。
溫潼被弄醒了。
然後便看見一條蛇纏在他腳腕上，一邊吐著信子一邊看著他。
甚至發現他醒了之後，慢慢松開纏住的身體，一整條都伸展地壓在溫潼小腿上，然後扭動著往前面爬。
“叔叔，叔叔……”溫潼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了。
他不久前還見過蛇，可那只是很小的一條，更像是蛇寶寶，這麽大體格，幾乎和他小臂一樣粗的，他只在一些記錄片裏見過。
沈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腿上，頭顱一擺一擺，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已經能看到它身上的密密麻麻的菱格了。
溫潼後背出了冷汗，感覺全身都冰涼了。
它腦袋要往溫潼的上衣擺裏拱時，溫潼閉緊眼睛，手腕顫抖著，慢慢摸向它頭部下面。
然而還沒有靠近它，它便張開嘴。
嘶嘶吐出了猩紅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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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被握住, 往後推，與大退折疊，膝蓋高高地立起來。
被按住往兩邊分, 露出內側的肌膚，雪白細膩的, 因為劇烈摩擦浮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而被使用過的地方, 紅艷艷的，薄薄的一層皮都要破掉了。
傅明義的指頭只是輕輕放上去，溫潼便吸著氣哆嗦起來。
“叔叔……”
“馬上便不疼了。”傅明義溫聲。
傅明義輕輕地吹著，時不時變換位置。
本就嫩極的肉因為摩擦變得更加纖薄了，熱乎乎的氣流更加敏銳地感知,
被吹的地方像是蹭在阿貝貝毛茸茸的肚子上, 被密密麻麻的絨毛紮著，
又像是被羽毛輕輕擦弄著, 癢意和戰栗的感覺一直遍布到腳。
溫潼的腳趾緊緊地蜷縮著。
灼熱的疼緩和了一些，可還是不舒服，溫潼想要夾緊退蹭一蹭，卻夾住了傅明義的頭。
溫潼輕輕哽咽。
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吹拂而緩解，傅明義沒辦法, 只好將舌面貼了上去, 一點一點地舔舐親吻著, 最後輾轉到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像一個餡料充足的包子，飽鼓的, 按在邊緣, 然後扒開。
氣息吹拂在上面。張開嘴巴, 一口含吮在口腔裏。先是在縫隙裏輕輕地舔，再一點一點地擠入, 最後只剩下舌根。
傅明義牙齒輕輕地磨咬。
溫潼猛地咬住手指。
咬在上面的感覺無比清晰，相比於痛，更應該說是一種讓他要融化掉的脹熱，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舒服了嗎？”
“……”
原本傅明義是想到此為止的，可忽然的他發現了上面也有了動靜。
溫潼軟綿綿地，既覺得自己被一汪溫泉裏泡著，又覺得自己躺在雲朵上，渾身都是被蒸酥的軟，他咬著手指，就要不知道是睡還是暈過去了。
忽然狠狠打了一個激靈。
傅明義的手蓋在了他男性特征上。
像玉笛一樣豎立著，傅明義握在手裏，不知道是他的手掌太大，還是它太小了，能夠完全地合攏在手心裏，手指收緊時，一點也露不到外面。
而這顯然是第一次被這樣。
溫潼劇烈地抖動起來。
沒多長時間，手心便濕漉漉的，傅明義一點一點擦幹凈，重新將溫潼抱在懷裏。
前十多年都是以男性的身份生活，心理認同也是男的，自然無可避免在乎持續的時間。
溫潼腦子空白了一瞬。
接著便覺得丟臉難堪極了。
他耳根和臉龐都是紅的，往傅明義懷裏躲。
“只是，只是沒有準備好，下次會和叔叔一樣。”溫潼為自己辯解。
傅明義笑起來，親他的耳朵。
“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再者，持不持久也沒關系，以後它大概率是沒有用處了。”
——
“為什麽，突然要走？”
溫希正在收拾行李，溫潼緊張地問。
似乎想和溫潼說些什麽，可是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傅明義，溫希又繼續收拾自己的衣服。
“哥哥回去有事情。”傅明義替溫希回答。
“那我也一起走吧。”
雖然答應了傅明義要和哥哥保持恰當的距離，可是此刻看著哥哥離開，他也有點想走了。
“家裏的房子還沒有收拾好，你回去沒有地方住。過幾天叔叔送你回去。”
“那，那好吧。”
“哥哥，你弄疼，弄疼我了。”
傅宅門口，傅明義暫時沒跟過來，溫希忽然緊緊抓住溫潼的手。
他眼下黑青，嘴唇發白，每天精心打扮的頭發也亂糟糟的。
再仔細看去，會發現他整個腿都是抖的。
“溫潼，跟哥哥一起回去好不好？”溫希小聲地說著，還時不時看著溫潼後面。
“剛才，傅叔叔不是說了，你先回去，然後過幾天送我回去嗎？哥哥，你不舒服嗎？”
以往溫希熬通宵打游戲也會精神萎靡，但是不會像現在一樣，整個人都疑神疑鬼，杯弓蛇影一般。
“好了，哥哥該走了。”
傅明義走過來，眼睛古井般黑沈，俯視溫希。
將溫潼被他緊緊抓住的手腕解救出來，並完完全全握在自己掌心。
溫希想不管不顧地告訴溫潼，他昨天被人推到漆黑的屋子裏關了起來，有很多軟體會分泌液體的不知道是蛇還是蜥蜴的動物在身上亂爬。
即使沒有傷害到他，可對他精神的摧殘非常大。
但很快他將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不知道什麽出現的傅殷生，正站在陰影下，透過淩亂的發絲盯著他。
溫希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
哥哥走了。
溫潼有些不習慣。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並不是說要保持距離便能保持距離的。
此刻只是剛斬斷後的陣痛，傅明義走到溫潼身後，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醫院打電話過來，說松松差不多痊愈了，叔叔明天帶你過去看它好嗎？”
失去光彩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
“松松！可以看松松了嗎？”
“明天叔叔帶你去。”
“那，那松松出院了，可以讓它和我待在一起嗎？”
“當然可以。”傅明義笑。
“陳伯已經為松松布置好房間了。”
——
這是溫潼和松松分開最長的一次時間了。
雖然知道松松不會在寵物醫院受到苛待，還是忍不住擔心，每天都要看醫生發過來的視頻。
睡覺前踩不到松松的肚子，也讓他失落極了，得知明天可以去看松松，他從晚上便開始翹首以盼。
第二天，溫潼早早便醒來了。
然而吃過早飯，傅明義接了一個電話。
陳助理在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說，“傅總，出事了。”
聽到這裏，傅明義的眉頭便凝了起來。
昨天便已經告訴過他，自己今天要陪溫潼去寵物醫院。
如果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情，他不會打這個電話。
“艾辛工程鬧出人命了。”
傅明義掛了電話，返回餐桌前。
溫潼正在喝牛奶。
他很愛吃乳制品的東西。
牛奶，酸奶，冰淇淋。
還有一些帶奶味的面包。
好像還沒有長大一樣，喝東西要兩個手都捧著杯子，仰著頭，咕咚咕咚地吞咽。
“別喝這麽快，不著急的。”傅明義幫他整理衣領。
溫潼喝完了，傅明義幫他擦嘴，然後道：“叔叔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今天可能要忙到很晚，明天再去好嗎？”
“沒關系，可以，可以明天去。”溫潼不讓自己露出失望。
他知道傅明義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如果不是有特別緊急的事情，不會反悔答應他的事情。
傅明義內疚地把溫潼抱在懷裏。
溫潼看著傅明義的車子慢慢消失，然後回到宅子裏。
傅叔叔走了，哥哥也走了。
他坐在客廳裏，打量著四周，第一次來這裏的害怕又湧了上來。
這段時間他在這裏，好像是住在傅明義的翅膀下，翅膀下柔軟舒適，可一旦傅明義離開，他便又會直面這棟房子的空曠和陰森。
這種低落的情緒讓他什麽也提不起精神做了。
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呆呆地失神。
昨晚沒有睡好，沒一會兒眼睛便合上，睡過去了。
陳伯路過，看他睡著了，輕手輕腳地給他蓋了一條帶流蘇的毯子。
流蘇穗晃在溫潼小腿肚上，溫潼輕輕地哼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熟睡著，沒有醒來。
陳伯才又小心地離開了。
面對山林的落地窗開著，隱隱地花香飄到客廳裏，時不時有一些野生動物躡手躡腳地進來，在廚房裏叼到食物後又迅速地逃走。
一條乳黃色的，泛著金光，和嬰兒小臂一樣粗的蛇緩慢爬上臺階。
在客廳的地板上蜿蜒匍匐，一截一截消失在沙發底下，最後又從沙發前面的縫隙裏鉆出來。
毛毯的流蘇穗晃在它身體上，它吐了吐信子，爬到沙發上。
頭部壓在溫潼鼓起來的腿肚上，接著又用身體一圈一圈地纏住溫潼的腳。
尾巴尖在溫潼的腳趾頭縫裏來回地掃動，吐了吐信子後，閉上眼睛，似乎也睡去了。
溫潼蹙眉，不舒服地動了動。
腿肚被涼絲絲的東西蹭著，整個下半身好像都被緊緊地勒纏住了，讓他的血液沒辦法流通，酸脹極了。
他原本是側著身子躺，又難受地躺正，腿也想要平放，可是像是被千斤重的秤砣墜著，根本擡不起來。
溫潼被弄醒了。
然後便看見一條蛇纏在他腳腕上，一邊吐著信子一邊看著他。
甚至發現他醒了之後，慢慢松開纏住的身體，一整條都伸展地壓在溫潼小腿上，然後扭動著往前面爬。
“叔叔，叔叔……”溫潼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了。
他不久前還見過蛇，可那只是很小的一條，更像是蛇寶寶，這麽大體格，幾乎和他小臂一樣粗的，他只在一些記錄片裏見過。
沈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腿上，頭顱一擺一擺，離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已經能看到它身上的密密麻麻的菱格了。
溫潼後背出了冷汗，感覺全身都冰涼了。
它腦袋要往溫潼的上衣擺裏拱時，溫潼閉緊眼睛，手腕顫抖著，慢慢摸向它頭部下面。
然而還沒有靠近它，它便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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