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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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壓在流蘇毯子上, 一點一點地盤起來，溫順懵懂地吐著信子。
還蓋在腿上的毯子因為它的盤踞而移動，溫潼額頭沁汗, 僵硬著將整個毯子都推開了，然後縮成一團, 靠在沙發邊沿那裏顫抖著。
“可以摸它。”
落地窗被關上了, 傅殷生站在那裏，一眨不眨地盯著溫潼。
相比於哥哥面對溫潼時候的溫和，他面無表情，甚至透過發絲，能看到那雙眼睛黑沈沈的。
並不是和善, 讓人產生親近之感的長相。
“它不會傷人。”
“好、好……”溫潼拼命忍住嘴角要往下撇, 怕極了要湧出來的眼淚。
小身板坐得直直的，看也不看, 只是伸出胳膊。
是因為聽傅明義說，傅殷生養了幾條蛇，並把它們當成寵物不想讓他傷心才答應摸的，可是溫潼哆哆嗦嗦，指尖剛碰上去, 又迅速地縮回來, 再也忍不住了, 兩眼開始飆淚，很快哭得一抽一抽的。
“叔叔, 叔叔……”
傅殷生走到溫潼身邊, 想幫溫潼擦眼淚。
他看到過傅明義是怎麽幫溫潼擦淚的, 先把頭發撥開，用拇指輕輕地抿去, 有時候還會用紙巾蓋在溫潼的鼻子上，讓他擤鼻涕。
“別哭。”
溫潼聞言停了一下，淚眼汪汪地望著他，眼睜睜看著他的小臂伸過來，同時伸過來的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纏在他小臂上的蛇腦袋。
溫潼眼睛緊緊閉上，淚流得更厲害了。
“不要，不要過來，叔叔……”
陳伯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看見眼前的一幕，差點沒背過氣去。
傅殷生手臂上纏著一條蛇，正對著溫潼，可憐的孩子哭得發抖。
他過去擋住傅殷生，彎下腰安撫溫潼。
“是被他養大的，很乖的一條蛇，不會傷人的。”
溫潼其實猜到了，蛇應該不會咬人的，可他還是害怕，他想去找傅明義了。
待在這裏，如果沒有傅明義，那麽傅殷生和陳伯，以及這個環境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
不哭了，還是蔫蔫的樣子，陳伯沒辦法，打算給傅明義打電話，讓傅明義哄他，但是傅明義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知道你是好心，想讓他和彌餘玩，但彌餘畢竟是條蛇，即使不咬人，外形和體格也很嚇人的。”
不要說孩子被嚇哭了，有時候他打了一個盹，冷不丁看見一條有手臂那麽粗的蛇盤在自己腿上，也嚇得心臟病要出來了。
蛇和蜥蜴這種寵物人的接受程度肯定比不上狗和貓。
“別把蛇拿到他跟前去了。”陳伯勸他，“不然你哥回來了，肯定要生你的氣。”
傅殷生垂眼，看著正趴在他腳邊的彌餘，沈默著。
溫潼連午飯也沒有心情吃了，回到房間裏，把門鎖得緊緊的，還要看看床底下和凳子底下有沒有藏蛇。
然後才躺在床上。
沒多久，門被人敲了一下。
只有一下，短促的，留神也聽又沒有了，溫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抱緊了他的阿貝貝，現在阿貝貝身上穿了一件傅明義的襯衣，溫潼臉埋在上面，傷心地要睡過去了。
門又被敲響了，溫潼以為是陳伯叫他吃飯。
“我，我不吃了。”溫潼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門。
然後便看見傅殷生站在門外。
原本因為他和傅明義一樣的臉，溫潼是不害怕他的，可是現在在溫潼心中，他已經和蛇聯系在一起了，溫潼肩膀抖了抖，一邊往後退，一邊看他身上有沒有蛇在纏。
“你有什麽事情嗎？”溫潼緊張地問。
好像和蛇生活久了，連某些行為也變得一樣了，他看人的時候，完全沒有社交的避讓，而是直直地盯著，甚至眨動的次數也比較少。
溫潼不自在起來。
“可以帶你去。”
溫潼一時沒有反應他要帶他去哪裏。
“松松。”
直到他說出松松的名字。
溫潼雖然很想去，可還是搖搖頭，“叔叔，叔叔會帶我去的。”
“看完松松，帶你去找我哥。”
——
溫潼坐在車上，緊張地系好安全帶。
“不和，不和陳伯說一聲嗎？”
傅殷生帶著墨鏡，“不說。”
寵物醫院的前臺是一位年輕的女士。
“你好，你們是來給動物看病的嗎？”
“不是，不是，松松在裏面。”
以往去什麽地方，要不是和爺爺一起去，要不是和溫希一起去，和別人交流都是他們幫溫潼的，這是溫潼第一次像個大人一樣和別人溝通。
傅殷生跟在溫潼身後，並不友好地打量著醫院裏的員工，溫潼不認為他有和別人正常交流的能力，所以才勇敢地開口了。
而在工作人員看來，兩個人古怪極了。
一個肌膚白嫩，眼睛又圓又大，黑瞳仁幾乎占了眼珠的三分之二，看起來純真又稚嫩，性格有點膽小似的結結巴巴地講話，手指也不停地亂動，明顯是緊張極了。
還有一個頭那麽高，鼓囊囊的肌肉若隱若現，和他們最近接診的德牧一樣，即使生病了也護在主人的前面，目光凜凜，又可怖又兇猛。
“是之前有帶寵物來治療了嗎？寵物叫松松是嗎？”
工作人員放輕了聲音。
“嗯，它叫松松，前幾天，肚子和腿受傷了，送到這裏，是叔叔的助理送他來的。”
“叔叔的助理姓什麽呢？”工作人員詢問。
“陳，他姓陳……”害怕工作人員找不到似的，溫潼又描述陳助理的特征，“戴著一副眼睛，單眼皮，總是笑……”
“好的，松松現在在502房間觀察治療，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溫潼知道松松所在的寵物醫院已經是涇市最好的寵物醫院了，可還是被關在一個大籠子裏。
看見它懨懨地趴在那裏，溫潼心都要碎掉了。
他還沒有叫松松，松松便已經聞到了他的氣味。
能很明顯得看到欣喜和興奮的表情。
以往松松見到他，會第一時間撲到他腿邊，在他腿邊蹭來蹭去，可是現在它被籠子關著，不論怎麽撞擊籠子都出不去，焦急地發出哀鳴聲。
溫潼眼淚瞬間忍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手伸到籠子裏去摸松松的頭。
松松依戀地蹭著他，用那種傷心的眼神看著他，它從小便陪在溫潼身邊，分開了這麽久，溫潼不適應，它也不適應極了，甚至因為溫潼長時間沒有來，它會覺得自己被遺棄了。
工作人員：“晚上總會叫，它很想你們。”
家裏被淹了，松松的玩具也都沒有了，溫潼重新買了很多熒光色的小球，用自己穿過的衣服包了很久，帶過來，陪松松一起玩。
松松雖然高興，卻沒有以前那麽活潑了。
溫潼中途只是去上個廁所，它都要叫個不停，似乎很怕溫潼再次把它丟在這裏不管了。
溫潼愧疚極了。
“醫生，松松它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它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後續就是觀察治療，如果你們現在帶它出院的話也可以，就是接下來要麻煩一點，要每天帶它過來觀察。”
“不怕，不怕麻煩。”溫潼不那麽愧疚了，可接下來，工作人員卻又告訴他，“如果要接它出院的話，是需要當初送它過來的先生來的，我們沒辦法把寵物給你們，讓你們直接帶它走。”
溫潼不知道陳助理的聯系方式，只能給傅明義打，可是傅明義似乎很忙，一直沒有接。
“我是松松的主人，你看，這是它一歲時候的照片，這是兩歲的……”溫潼向她證明自己才是松松的主人。
工作人員非常歉意道：“真的對不起，因為當初送松松來的時候，我們登記的是陳先生的身份信息，那麽寵物出院的時候也應該由他帶走的，這是醫院的規定，請您諒解。”
溫潼還要給她看其他的，能證明自己和松松關系的照片。
一直沈默不語的傅殷生按住他的手，“現在去找我哥。”
溫潼腦袋抵著松松的腦袋，“在這裏等我，今天我一定會接你走的。”
松松似乎聽懂了，不舍地蹭蹭他。
——
傅氏集團的大樓豎立在市中心，進出管控非常嚴格。
溫潼和傅殷生自然被攔下了。
溫潼被攔下是很正常的事情，知道溫潼的，只有傅明義的幾個心腹，這些最基層的員工有的傅明義都沒見過，更別說溫潼了。
而傅明義還有個弟弟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我們，我們不是冒充，想混進去的，叔叔，你讓我們進去吧。”
“如果你們能出示傅總的邀請函，或者出示證件，我們就能放你們出去，如果這兩件東西都沒有，那就抱歉了，希望你們也體諒一下我們，我們也只是按照上面的規定做事的。”
證明他和松松的關系，溫潼還能拿出照片，可是證明他和傅明義的關系，溫潼甚至連照片都拿不出來了，明明早上還在幫他整理衣服的人，隔著一所大樓，見一面竟然變成那麽難的事情了。
以往溫潼只是覺得傅明義家境很殷實，但沒有具體的實感，可是現在卻深刻地意識到他和傅明義身份上的差距。
“對不起，一會兒還有重要的客人要來，你們去那邊坐吧。”安保人員客氣道。
溫潼一開始沒有聽見，安保人員以為他不願意走，便打算拉他一下，結果還沒碰到溫潼，後面的人便揮拳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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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在流蘇毯子上, 一點一點地盤起來，溫順懵懂地吐著信子。
還蓋在腿上的毯子因為它的盤踞而移動，溫潼額頭沁汗, 僵硬著將整個毯子都推開了，然後縮成一團, 靠在沙發邊沿那裏顫抖著。
“可以摸它。”
落地窗被關上了, 傅殷生站在那裏，一眨不眨地盯著溫潼。
相比於哥哥面對溫潼時候的溫和，他面無表情，甚至透過發絲，能看到那雙眼睛黑沈沈的。
並不是和善, 讓人產生親近之感的長相。
“它不會傷人。”
“好、好……”溫潼拼命忍住嘴角要往下撇, 怕極了要湧出來的眼淚。
小身板坐得直直的，看也不看, 只是伸出胳膊。
是因為聽傅明義說，傅殷生養了幾條蛇，並把它們當成寵物不想讓他傷心才答應摸的，可是溫潼哆哆嗦嗦，指尖剛碰上去, 又迅速地縮回來, 再也忍不住了, 兩眼開始飆淚，很快哭得一抽一抽的。
“叔叔, 叔叔……”
傅殷生走到溫潼身邊, 想幫溫潼擦眼淚。
他看到過傅明義是怎麽幫溫潼擦淚的, 先把頭發撥開，用拇指輕輕地抿去, 有時候還會用紙巾蓋在溫潼的鼻子上，讓他擤鼻涕。
“別哭。”
溫潼聞言停了一下，淚眼汪汪地望著他，眼睜睜看著他的小臂伸過來，同時伸過來的還有不知道什麽時候纏在他小臂上的蛇腦袋。
溫潼眼睛緊緊閉上，淚流得更厲害了。
“不要，不要過來，叔叔……”
陳伯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看見眼前的一幕，差點沒背過氣去。
傅殷生手臂上纏著一條蛇，正對著溫潼，可憐的孩子哭得發抖。
他過去擋住傅殷生，彎下腰安撫溫潼。
“是被他養大的，很乖的一條蛇，不會傷人的。”
溫潼其實猜到了，蛇應該不會咬人的，可他還是害怕，他想去找傅明義了。
待在這裏，如果沒有傅明義，那麽傅殷生和陳伯，以及這個環境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
不哭了，還是蔫蔫的樣子，陳伯沒辦法，打算給傅明義打電話，讓傅明義哄他，但是傅明義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知道你是好心，想讓他和彌餘玩，但彌餘畢竟是條蛇，即使不咬人，外形和體格也很嚇人的。”
不要說孩子被嚇哭了，有時候他打了一個盹，冷不丁看見一條有手臂那麽粗的蛇盤在自己腿上，也嚇得心臟病要出來了。
蛇和蜥蜴這種寵物人的接受程度肯定比不上狗和貓。
“別把蛇拿到他跟前去了。”陳伯勸他，“不然你哥回來了，肯定要生你的氣。”
傅殷生垂眼，看著正趴在他腳邊的彌餘，沈默著。
溫潼連午飯也沒有心情吃了，回到房間裏，把門鎖得緊緊的，還要看看床底下和凳子底下有沒有藏蛇。
然後才躺在床上。
沒多久，門被人敲了一下。
只有一下，短促的，留神也聽又沒有了，溫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抱緊了他的阿貝貝，現在阿貝貝身上穿了一件傅明義的襯衣，溫潼臉埋在上面，傷心地要睡過去了。
門又被敲響了，溫潼以為是陳伯叫他吃飯。
“我，我不吃了。”溫潼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門。
然後便看見傅殷生站在門外。
原本因為他和傅明義一樣的臉，溫潼是不害怕他的，可是現在在溫潼心中，他已經和蛇聯系在一起了，溫潼肩膀抖了抖，一邊往後退，一邊看他身上有沒有蛇在纏。
“你有什麽事情嗎？”溫潼緊張地問。
好像和蛇生活久了，連某些行為也變得一樣了，他看人的時候，完全沒有社交的避讓，而是直直地盯著，甚至眨動的次數也比較少。
溫潼不自在起來。
“可以帶你去。”
溫潼一時沒有反應他要帶他去哪裏。
“松松。”
直到他說出松松的名字。
溫潼雖然很想去，可還是搖搖頭，“叔叔，叔叔會帶我去的。”
“看完松松，帶你去找我哥。”
——
溫潼坐在車上，緊張地系好安全帶。
“不和，不和陳伯說一聲嗎？”
傅殷生帶著墨鏡，“不說。”
寵物醫院的前臺是一位年輕的女士。
“你好，你們是來給動物看病的嗎？”
“不是，不是，松松在裏面。”
以往去什麽地方，要不是和爺爺一起去，要不是和溫希一起去，和別人交流都是他們幫溫潼的，這是溫潼第一次像個大人一樣和別人溝通。
傅殷生跟在溫潼身後，並不友好地打量著醫院裏的員工，溫潼不認為他有和別人正常交流的能力，所以才勇敢地開口了。
而在工作人員看來，兩個人古怪極了。
一個肌膚白嫩，眼睛又圓又大，黑瞳仁幾乎占了眼珠的三分之二，看起來純真又稚嫩，性格有點膽小似的結結巴巴地講話，手指也不停地亂動，明顯是緊張極了。
還有一個頭那麽高，鼓囊囊的肌肉若隱若現，和他們最近接診的德牧一樣，即使生病了也護在主人的前面，目光凜凜，又可怖又兇猛。
“是之前有帶寵物來治療了嗎？寵物叫松松是嗎？”
工作人員放輕了聲音。
“嗯，它叫松松，前幾天，肚子和腿受傷了，送到這裏，是叔叔的助理送他來的。”
“叔叔的助理姓什麽呢？”工作人員詢問。
“陳，他姓陳……”害怕工作人員找不到似的，溫潼又描述陳助理的特征，“戴著一副眼睛，單眼皮，總是笑……”
“好的，松松現在在502房間觀察治療，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溫潼知道松松所在的寵物醫院已經是涇市最好的寵物醫院了，可還是被關在一個大籠子裏。
看見它懨懨地趴在那裏，溫潼心都要碎掉了。
他還沒有叫松松，松松便已經聞到了他的氣味。
能很明顯得看到欣喜和興奮的表情。
以往松松見到他，會第一時間撲到他腿邊，在他腿邊蹭來蹭去，可是現在它被籠子關著，不論怎麽撞擊籠子都出不去，焦急地發出哀鳴聲。
溫潼眼淚瞬間忍不住了。
他跪在地上，手伸到籠子裏去摸松松的頭。
松松依戀地蹭著他，用那種傷心的眼神看著他，它從小便陪在溫潼身邊，分開了這麽久，溫潼不適應，它也不適應極了，甚至因為溫潼長時間沒有來，它會覺得自己被遺棄了。
工作人員：“晚上總會叫，它很想你們。”
家裏被淹了，松松的玩具也都沒有了，溫潼重新買了很多熒光色的小球，用自己穿過的衣服包了很久，帶過來，陪松松一起玩。
松松雖然高興，卻沒有以前那麽活潑了。
溫潼中途只是去上個廁所，它都要叫個不停，似乎很怕溫潼再次把它丟在這裏不管了。
溫潼愧疚極了。
“醫生，松松它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它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後續就是觀察治療，如果你們現在帶它出院的話也可以，就是接下來要麻煩一點，要每天帶它過來觀察。”
“不怕，不怕麻煩。”溫潼不那麽愧疚了，可接下來，工作人員卻又告訴他，“如果要接它出院的話，是需要當初送它過來的先生來的，我們沒辦法把寵物給你們，讓你們直接帶它走。”
溫潼不知道陳助理的聯系方式，只能給傅明義打，可是傅明義似乎很忙，一直沒有接。
“我是松松的主人，你看，這是它一歲時候的照片，這是兩歲的……”溫潼向她證明自己才是松松的主人。
工作人員非常歉意道：“真的對不起，因為當初送松松來的時候，我們登記的是陳先生的身份信息，那麽寵物出院的時候也應該由他帶走的，這是醫院的規定，請您諒解。”
溫潼還要給她看其他的，能證明自己和松松關系的照片。
一直沈默不語的傅殷生按住他的手，“現在去找我哥。”
溫潼腦袋抵著松松的腦袋，“在這裏等我，今天我一定會接你走的。”
松松似乎聽懂了，不舍地蹭蹭他。
——
傅氏集團的大樓豎立在市中心，進出管控非常嚴格。
溫潼和傅殷生自然被攔下了。
溫潼被攔下是很正常的事情，知道溫潼的，只有傅明義的幾個心腹，這些最基層的員工有的傅明義都沒見過，更別說溫潼了。
而傅明義還有個弟弟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寥寥無幾。
“我們，我們不是冒充，想混進去的，叔叔，你讓我們進去吧。”
“如果你們能出示傅總的邀請函，或者出示證件，我們就能放你們出去，如果這兩件東西都沒有，那就抱歉了，希望你們也體諒一下我們，我們也只是按照上面的規定做事的。”
證明他和松松的關系，溫潼還能拿出照片，可是證明他和傅明義的關系，溫潼甚至連照片都拿不出來了，明明早上還在幫他整理衣服的人，隔著一所大樓，見一面竟然變成那麽難的事情了。
以往溫潼只是覺得傅明義家境很殷實，但沒有具體的實感，可是現在卻深刻地意識到他和傅明義身份上的差距。
“對不起，一會兒還有重要的客人要來，你們去那邊坐吧。”安保人員客氣道。
溫潼一開始沒有聽見，安保人員以為他不願意走，便打算拉他一下，結果還沒碰到溫潼，後面的人便揮拳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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