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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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骨碌骨碌。
重物往下滾落的聲音。
黑暗緩緩凝出一個高大的人形。
慢慢走到傅明義的面前。
“哥。”
似乎長時間不和人交流, 所以聲帶銹掉了，發出的聲音緊繃，生硬, 帶著鳴顫。
傅明義沈默片刻。
“過來。”
二樓書房。
傅明義擰開燈，明亮的燈光幾乎是爆開。
傅殷生遮住眼睛, “哥……疼。”
因為長期偏頭痛, 變得畏光。
傅明義沒有關掉。
傅殷生摸索著躲在椅子後面。
“你做了什麽。”
傅殷生扒著椅背，想看他，又被燈光刺得縮回去。
“教訓他，他關潼潼，潼潼被嚇到……”
“潼潼。”傅明義重覆, “誰讓你這麽叫的。”
傅殷生終於可以完全睜開眼睛, 眼珠僵硬地轉動著。
“胳膊被潼潼碰到了，”他完全忽略地傅明義的問題, 而是回味著，“好軟，可愛，像小鹿……”
“在你嘴裏，是什麽滋味？”
“我也想……”
“不行。”傅明義不留餘地地回絕。
傅殷生胸膛起伏。
“他不是可以分享的東西, 而是活生生的人, 明白嗎？以後你也會遇到一個和他一樣可愛的人。”
傅明義稍稍放輕聲音, 摸了摸他的肩膀。
“你想要什麽，我有的, 都可以分給你, 但是唯獨他不行。”
傅殷生用頭發擋住眼睛, 不讓傅明義發現他根本沒有認真聽他講話。
——
求救聲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傅明義打開溫潼的房間門，走進去。
“叔叔……”溫潼揉著眼睛坐起來，“我好像聽見哥哥的聲音了，他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你聽錯了。”傅明義憐愛地撫平他睡翹的頭發。
“哥哥他不會有事。”
“那我放心、放心了。”
“哥哥把你關起來，讓你那麽害怕，不是應該討厭他嗎？為什麽還擔心他會不會出事。”
“我，我想討厭他，可是我回來，看到他那麽擔心我，我便討厭不起來了。我又覺得，哥哥也很愛我。”
那種焦急的神色不是偽裝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每當我想和從前一樣愛他的時候，哥哥又開始做一些讓我很傷心的事情。”
“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哥哥相處了。”
傅明義柔聲，“會不會是你對哥哥的情感依賴太強了。”
“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試著讓哥哥從你的生活中剝離一部分出去。”
“和哥哥分開嗎？”溫潼又有點難過了。
“不是分開，而是和哥哥保持恰好的距離。如果對一個人過於依賴，那麽即便他當初再愛你，時間久了也會心生厭煩，這大概就是哥哥之前為什麽對你這麽壞的原因。但等你不親近他了，他又會感到不習慣，開始後悔之前對你那麽壞。”
“嗯。”溫潼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沮喪地望著他，“那你以後也會像哥哥這樣嗎？”
傅明義目光憐惜。
“寶寶，你弄混了我和你的主語位置。”
“應該是我詢問，當你發現我恐怖的占有欲時，你會害怕得想逃嗎？”
“不會，不會，我不會害怕叔叔的，永遠不會害怕。”
溫潼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講。
真摯的情感滿滿地溢出來，傅明義心跳加速，幾乎融化在他這樣的目光裏了。
“我其實有些害怕，害怕傅殷生，”溫潼湊到傅明義的耳邊，像是講一個秘密，“可是看到他和你相似的臉，我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因為，他和你長得很像，所以我願意信任他。”
這是因為他愛他而給別人的特權。
氣息暖烘烘地打在傅明義的耳邊，傅明義全身都開始戰栗，
像是一個饑寒交迫的旅人來到了一間溫暖如春的房間裏。
裏面燈光溫馨，食物充足，有鮮活的植物和靈動的動物，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胳膊慢慢收緊，傅明義把溫潼揉進自己懷裏。
兩個人開始接吻。
溫潼軟綿綿地趴在傅明義的肩膀上，很快便感受到了變化。
他微微抖起來。
傅明義拉住他的手放在那裏，柔聲詢問，“要讓它進去嗎？”
酒店裏撕裂的痛感幾乎產生了陰影，溫潼可憐地搖頭。
“痛，痛。”
“不要，不要。”
傅明義看他那麽害怕，便不忍心了，沒打算勉強他。
他和衣起身，準備去洗漱，衣袖卻被人緊緊攥住。
溫潼衣衫淩亂地坐在那裏，臉上被親出來的紅潮還沒有退。
他垂著眼，睫毛顫個不停的同時，緊張地扣著阿貝貝的肚子。
“可以，可以別的地方……”
傅明義聽見他這樣說。
手掌又小又軟，像是不會抓握東西了，放在上面，軟得根本沒有力氣。
傅明義的手從他腦袋上滑落，放到他的手背上，將他手背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裏，然後帶著他收緊五指。
和他溫爾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兇猛龐大的，溫潼坐在傅明義的懷裏，脊背緊緊貼著傅明義的胸膛，讓他拿著自己的手上前，指尖才觸摸到虬結的表層，便被燙得哆嗦起來。
他又開始害怕了，扭臉往傅明義的懷裏躲。
“叔叔，下次，下次吧……”溫潼小聲哀求。
傅明義憐惜又無奈地笑了一聲。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覺得叔叔會放過你，讓你下次嗎？”
傅明義繼續掌控他的手，讓那軟嫩的手心完全地貼上去，然後一根一根摁下他的指頭，讓他wo住，可是太小了，根本沒辦法完全wo在掌心裏。
像是被撐破了一樣，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青筋凸起，一點一點蹭刮著溫潼的掌心，手心沒一會兒便被磨得灼燒起來，溫潼縮著肩膀，在傅明義的懷裏可憐地抖。
“喜歡它嗎？”傅明義額頭沁出汗，高挺的鼻子去蹭溫潼的耳朵。
此刻的溫潼神經敏銳極了，撲灑在他耳邊的呼吸也成了滾燙的，像是要他融化掉。
“不，不……”溫潼發羞。
“但它很喜歡你。”傅明義聲音沙啞，“寶寶，再握緊一些。”
像是一個生命力頑強，成長迅速的怪物，不停地在溫潼手裏月長大月長大，撐丁頁開他的指縫，用表面碾磨的掌心。
溫潼以為自己在傅明義的手裏很快便出來了，那麽傅明義也會這樣。
可是他的掌心已經灼疼發麻了，還是紋絲不動的，最後他像是抱著杯子一樣，兩個手都拿著，合攏起來十個指縫不停地被戳破開，猙獰地幾乎抵到溫潼的臉上。
溫潼有森*晚*整*理點想哭了，“叔叔，什麽，什麽時候才好……”
胳膊都顫起來了，真的沒力氣了，傅明義對自己持續的時間感到了愧疚。
“抱歉，它太興奮了。”
“換個地方好嗎？”
傅明義的吻從溫潼小小的耳朵輾轉到溫潼的肉鼓鼓的唇瓣上，含在嘴裏親了一會兒，用指頭輕輕捏住他的兩頰。緊閉的嘴巴發出啵的聲音，被他捏開了一個小口。
“用這裏吃它好嗎？”
“這裏……”溫潼反應過來後，拼命搖頭，“吃不下，吃不下。”
似乎確實吃不下，吃他的舌頭都被撐得圓圓的。
傅明義沒辦法，抱著他躺下了。
溫潼還以為不用幫他了，偷偷松口氣，“叔叔，下次，下次一定不會反悔了。”
傅明義胸腔震動，被他逗笑了。
“寶寶，這次還沒結束呢。”
溫潼眼睛緩緩睜大。
傅明義的手掌忽然壓緊了他的大退，讓他大退合並在一起。
青筋凸起的，瞬間蹭著他的肉擠進中間，太龐大了，合攏留出的縫隙被撐大，退上嫩肥的肉被壓緊變形，迎合它的形狀，最後包裹住它。
一低頭便能看到猙獰的在伸出縮回。像是夾著火爐子，從腳到天靈蓋都是燒灼的，溫潼哆嗦得更厲害了。
原本在中間的位置，一點一點地往上，很快貼在了衣服外面，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梭動碾磨，幾乎擦出火星，衣服都被燒化了。
“叔叔，叔叔。”溫潼想逃走了。
傅明義卻攬著他的腰，將他深深往自己懷裏帶。
“很快便好了。”
脊背撞擊著傅明義的胸口，同時也讓它更用力，幾乎要隔著衣服卡進去了。
過了很久，退和那裏已經脹麻了，溫潼哭得眉毛和鼻子都是紅的，傅明義才抱緊他，啞著嗓子再次道歉。
“讓叔叔看看受傷了沒有了。”
溫潼小胸脯呼哧呼哧一直喘，說不出來話了。
傅明義對他越發愧疚憐惜了。
同時厭惡自己身上屬於男性的劣根性。
小腿抖著，已經痙攣了，可想剛才被折磨成了什麽樣子。
傅明義輕輕地分開，沒有完全脫下來，是將一條褲腿扒開去看的，剛才好幾次都沒有遮擋的碰到了。
微微打開，狼藉濕潤，不知道是他的還是他自己的，傅明義拇指按上去摩挲起來。
可是此刻這種輕柔的力道對於已經脹麻紅腫的地方更是一種折磨，溫潼膝蓋碰在一起，不肯給他看了。
傅明義重新將溫潼抱在懷裏，像是舔幼獸的傷口一樣，一點一點舔去溫潼臉上的淚水。
憐愛道：“要叔叔幫你吹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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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碌骨碌。
重物往下滾落的聲音。
黑暗緩緩凝出一個高大的人形。
慢慢走到傅明義的面前。
“哥。”
似乎長時間不和人交流, 所以聲帶銹掉了，發出的聲音緊繃，生硬, 帶著鳴顫。
傅明義沈默片刻。
“過來。”
二樓書房。
傅明義擰開燈，明亮的燈光幾乎是爆開。
傅殷生遮住眼睛, “哥……疼。”
因為長期偏頭痛, 變得畏光。
傅明義沒有關掉。
傅殷生摸索著躲在椅子後面。
“你做了什麽。”
傅殷生扒著椅背，想看他，又被燈光刺得縮回去。
“教訓他，他關潼潼，潼潼被嚇到……”
“潼潼。”傅明義重覆, “誰讓你這麽叫的。”
傅殷生終於可以完全睜開眼睛, 眼珠僵硬地轉動著。
“胳膊被潼潼碰到了，”他完全忽略地傅明義的問題, 而是回味著，“好軟，可愛，像小鹿……”
“在你嘴裏，是什麽滋味？”
“我也想……”
“不行。”傅明義不留餘地地回絕。
傅殷生胸膛起伏。
“他不是可以分享的東西, 而是活生生的人, 明白嗎？以後你也會遇到一個和他一樣可愛的人。”
傅明義稍稍放輕聲音, 摸了摸他的肩膀。
“你想要什麽，我有的, 都可以分給你, 但是唯獨他不行。”
傅殷生用頭發擋住眼睛, 不讓傅明義發現他根本沒有認真聽他講話。
——
求救聲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傅明義打開溫潼的房間門，走進去。
“叔叔……”溫潼揉著眼睛坐起來，“我好像聽見哥哥的聲音了，他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你聽錯了。”傅明義憐愛地撫平他睡翹的頭發。
“哥哥他不會有事。”
“那我放心、放心了。”
“哥哥把你關起來，讓你那麽害怕，不是應該討厭他嗎？為什麽還擔心他會不會出事。”
“我，我想討厭他，可是我回來，看到他那麽擔心我，我便討厭不起來了。我又覺得，哥哥也很愛我。”
那種焦急的神色不是偽裝出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每當我想和從前一樣愛他的時候，哥哥又開始做一些讓我很傷心的事情。”
“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哥哥相處了。”
傅明義柔聲，“會不會是你對哥哥的情感依賴太強了。”
“你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試著讓哥哥從你的生活中剝離一部分出去。”
“和哥哥分開嗎？”溫潼又有點難過了。
“不是分開，而是和哥哥保持恰好的距離。如果對一個人過於依賴，那麽即便他當初再愛你，時間久了也會心生厭煩，這大概就是哥哥之前為什麽對你這麽壞的原因。但等你不親近他了，他又會感到不習慣，開始後悔之前對你那麽壞。”
“嗯。”溫潼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沮喪地望著他，“那你以後也會像哥哥這樣嗎？”
傅明義目光憐惜。
“寶寶，你弄混了我和你的主語位置。”
“應該是我詢問，當你發現我恐怖的占有欲時，你會害怕得想逃嗎？”
“不會，不會，我不會害怕叔叔的，永遠不會害怕。”
溫潼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講。
真摯的情感滿滿地溢出來，傅明義心跳加速，幾乎融化在他這樣的目光裏了。
“我其實有些害怕，害怕傅殷生，”溫潼湊到傅明義的耳邊，像是講一個秘密，“可是看到他和你相似的臉，我就一點都不害怕了。”
“因為，他和你長得很像，所以我願意信任他。”
這是因為他愛他而給別人的特權。
氣息暖烘烘地打在傅明義的耳邊，傅明義全身都開始戰栗，
像是一個饑寒交迫的旅人來到了一間溫暖如春的房間裏。
裏面燈光溫馨，食物充足，有鮮活的植物和靈動的動物，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胳膊慢慢收緊，傅明義把溫潼揉進自己懷裏。
兩個人開始接吻。
溫潼軟綿綿地趴在傅明義的肩膀上，很快便感受到了變化。
他微微抖起來。
傅明義拉住他的手放在那裏，柔聲詢問，“要讓它進去嗎？”
酒店裏撕裂的痛感幾乎產生了陰影，溫潼可憐地搖頭。
“痛，痛。”
“不要，不要。”
傅明義看他那麽害怕，便不忍心了，沒打算勉強他。
他和衣起身，準備去洗漱，衣袖卻被人緊緊攥住。
溫潼衣衫淩亂地坐在那裏，臉上被親出來的紅潮還沒有退。
他垂著眼，睫毛顫個不停的同時，緊張地扣著阿貝貝的肚子。
“可以，可以別的地方……”
傅明義聽見他這樣說。
手掌又小又軟，像是不會抓握東西了，放在上面，軟得根本沒有力氣。
傅明義的手從他腦袋上滑落，放到他的手背上，將他手背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心裏，然後帶著他收緊五指。
和他溫爾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兇猛龐大的，溫潼坐在傅明義的懷裏，脊背緊緊貼著傅明義的胸膛，讓他拿著自己的手上前，指尖才觸摸到虬結的表層，便被燙得哆嗦起來。
他又開始害怕了，扭臉往傅明義的懷裏躲。
“叔叔，下次，下次吧……”溫潼小聲哀求。
傅明義憐惜又無奈地笑了一聲。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覺得叔叔會放過你，讓你下次嗎？”
傅明義繼續掌控他的手，讓那軟嫩的手心完全地貼上去，然後一根一根摁下他的指頭，讓他wo住，可是太小了，根本沒辦法完全wo在掌心裏。
像是被撐破了一樣，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青筋凸起，一點一點蹭刮著溫潼的掌心，手心沒一會兒便被磨得灼燒起來，溫潼縮著肩膀，在傅明義的懷裏可憐地抖。
“喜歡它嗎？”傅明義額頭沁出汗，高挺的鼻子去蹭溫潼的耳朵。
此刻的溫潼神經敏銳極了，撲灑在他耳邊的呼吸也成了滾燙的，像是要他融化掉。
“不，不……”溫潼發羞。
“但它很喜歡你。”傅明義聲音沙啞，“寶寶，再握緊一些。”
像是一個生命力頑強，成長迅速的怪物，不停地在溫潼手裏月長大月長大，撐丁頁開他的指縫，用表面碾磨的掌心。
溫潼以為自己在傅明義的手裏很快便出來了，那麽傅明義也會這樣。
可是他的掌心已經灼疼發麻了，還是紋絲不動的，最後他像是抱著杯子一樣，兩個手都拿著，合攏起來十個指縫不停地被戳破開，猙獰地幾乎抵到溫潼的臉上。
溫潼有森*晚*整*理點想哭了，“叔叔，什麽，什麽時候才好……”
胳膊都顫起來了，真的沒力氣了，傅明義對自己持續的時間感到了愧疚。
“抱歉，它太興奮了。”
“換個地方好嗎？”
傅明義的吻從溫潼小小的耳朵輾轉到溫潼的肉鼓鼓的唇瓣上，含在嘴裏親了一會兒，用指頭輕輕捏住他的兩頰。緊閉的嘴巴發出啵的聲音，被他捏開了一個小口。
“用這裏吃它好嗎？”
“這裏……”溫潼反應過來後，拼命搖頭，“吃不下，吃不下。”
似乎確實吃不下，吃他的舌頭都被撐得圓圓的。
傅明義沒辦法，抱著他躺下了。
溫潼還以為不用幫他了，偷偷松口氣，“叔叔，下次，下次一定不會反悔了。”
傅明義胸腔震動，被他逗笑了。
“寶寶，這次還沒結束呢。”
溫潼眼睛緩緩睜大。
傅明義的手掌忽然壓緊了他的大退，讓他大退合並在一起。
青筋凸起的，瞬間蹭著他的肉擠進中間，太龐大了，合攏留出的縫隙被撐大，退上嫩肥的肉被壓緊變形，迎合它的形狀，最後包裹住它。
一低頭便能看到猙獰的在伸出縮回。像是夾著火爐子，從腳到天靈蓋都是燒灼的，溫潼哆嗦得更厲害了。
原本在中間的位置，一點一點地往上，很快貼在了衣服外面，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梭動碾磨，幾乎擦出火星，衣服都被燒化了。
“叔叔，叔叔。”溫潼想逃走了。
傅明義卻攬著他的腰，將他深深往自己懷裏帶。
“很快便好了。”
脊背撞擊著傅明義的胸口，同時也讓它更用力，幾乎要隔著衣服卡進去了。
過了很久，退和那裏已經脹麻了，溫潼哭得眉毛和鼻子都是紅的，傅明義才抱緊他，啞著嗓子再次道歉。
“讓叔叔看看受傷了沒有了。”
溫潼小胸脯呼哧呼哧一直喘，說不出來話了。
傅明義對他越發愧疚憐惜了。
同時厭惡自己身上屬於男性的劣根性。
小腿抖著，已經痙攣了，可想剛才被折磨成了什麽樣子。
傅明義輕輕地分開，沒有完全脫下來，是將一條褲腿扒開去看的，剛才好幾次都沒有遮擋的碰到了。
微微打開，狼藉濕潤，不知道是他的還是他自己的，傅明義拇指按上去摩挲起來。
可是此刻這種輕柔的力道對於已經脹麻紅腫的地方更是一種折磨，溫潼膝蓋碰在一起，不肯給他看了。
傅明義重新將溫潼抱在懷裏，像是舔幼獸的傷口一樣，一點一點舔去溫潼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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