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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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客廳裏的落地窗, 能夠將外面碧綠碧綠的山林盡收眼底。
比自己家大上一百倍，舒適一百倍的沙發，溫希坐著坐著便歪斜躺下。
他正在和朋友通電話。
和成銘他們斷絕聯系後, 他很快交到了新朋友。
“我現在在他家，”溫希往嘴裏扔了一個葡萄, “他正在給我準備早餐呢……”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恭維的話, 溫希得意極了。
“我弟弟？”對方的詢問讓溫希微微一楞，他確實一大早沒有見到溫潼，“應該還在睡吧，他就愛睡懶覺，每天早上還要爺爺叫他起床……”
溫希口中愛睡懶覺的溫潼此刻正在廚房。
廚房的櫥櫃擦得幹凈極了, 明晃晃地反光。
“叔叔, 叔叔……”溫潼坐在上面，小腿垂落, 小臂抵在對方胸腹位置。
臉上是缺氧後的潮紅。
唇瓣又紅又潤，那明顯是剛被親吮過的樣子。
“別，別親了……”溫潼可憐地懇求。
哥哥就在外面，距離近到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
傅明義捏著他的兩頰，太軟嫩了, 他只是稍微用力, 便將口唇擠出一個小口。
“不是你說偷偷的嗎？還是你現在又想讓我抱著你出去, 當著你哥哥面的親吻？”
“不，不……”溫潼難堪得不敢看他了。
“那就把嘴巴張大一點, 寶寶。”
溫潼耳根迅速地羞紅, 一只手緊緊抓著邊沿, 既怕自己滑落到地上，也是為了掩飾強烈的羞恥。
他下巴微擡, 朝著傅明義的方向，努力地張開嘴巴。
即使這樣，張開的空間還是小的可憐，傅明義舌頭吃進去一半，唇瓣便被撐圓了，好像一下子吃了好幾顆葡萄，整個口腔都飽鼓起來了。
手從抓緊邊沿變成了抓緊傅明義的衣服，溫潼仰著脖頸，在客廳一墻之隔的廚房裏，與傅明義接吻。
傅明義將他的頭發往後攏，露出他緊閉的眼睛，他看著他因為自己親吻而動情的臉龐，然後用力地磨吮他口腔裏的肉。
舌頭似乎變成了一些不可言狀的恐怖怪物，分支出無數條濕黏的長條，一大團在溫潼的口腔裏迅速地膨脹。
一些容納不下被擠出來，它們很快發現了更好的食用物，脖頸、小臂、腰身，還有……越來越興奮。
從上到下，一圈一圈將溫潼絞纏起來，去塞擠所有可以容納它們的地方。
“呼哧呼哧……”縫隙裏偷窺的眼睛越睜越大。
準備好的三人份早餐靜靜地擱置在一旁。
溫希掛了電話，終於意識到這頓早餐準備的時間太長了。
他從沙發上起身，“傅叔叔，好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他邊說邊往廚房裏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
溫潼睜大眼睛，往後躲，並咬緊自己的牙齒，不肯再讓傅明義親他了。
口腔接納的，並與他磨在一起的肉開始抗拒他。
傅明義退出來，幻想也一並消失了。
溫潼從櫥櫃下去的時候腿幾乎要軟了，他沒有理會，只是快步地走到廚房門口，正好與進來的溫希碰頭。
“哥哥、哥哥……”溫潼叫了他一聲後，很快低下頭去。
“你不是在睡覺嗎？什麽時候到廚房來的，我怎麽都沒看見你？”溫希發出疑問。
“剛才、剛才過來的……”溫潼不停地做小動作。
溫希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撒謊的時候便會扣手指，或者攪弄衣角，不與人對視。
什麽時候來廚房有什麽好撒謊的呢？
溫希皺眉。
溫潼低著頭，他雖然看不到溫潼的臉，但還是能從他的脖子和耳根看到發紅的痕跡，似乎剛才做了什麽劇烈運動，還有鎖骨往下的肌膚上，遍布著紅點。
是蚊子咬的嗎？
這種坐落在山林的房子裏，蚊蟲的確會很多，可是傅家大概使用了什麽殺蟲的東西，從昨天晚上到此刻，溫希並沒有被蚊子咬過，也沒有聽見過蚊子在耳邊嗡嗡。
那這些紅點是哪裏來的呢？
——
早餐是西式的，烤焦的面包，煎得微熟的溏心蛋，被挖掉核的牛油果。
溫希吃完了面包，下意識地去催促溫潼。
以前他要和溫潼一起上學，溫潼吃東西很慢，他都吃完了，溫潼還剩下很多，溫希催他已經催成習慣。
似乎嘴巴吃過什麽很硬的東西，變得沒有力氣了，咬面包都咬用力咬，嚼得時候也很慢，吞咽也很困難，時不時還要歇一歇，發現自己在看他時候，變得有些不安，吃的速度也快起來了。
然後被嗆到了，傅明義推給他一杯牛奶。
“宅子裏有專門的影音室，畫室，和書房，你可以去打發時間，不用等你弟弟了。”傅明義對溫希說。
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
——
溫潼每天的日常是吃完早飯去遛松松，然後畫畫到中午，和松松玩一會睡午覺。
醒來後繼續畫畫，一直畫到傍晚，再遛松松一次，回來吃晚飯，看動畫片。
一天便結束了。
松松傷得有點嚴重，現在還在寵物醫院裏，要過幾天才能回家。
溫潼畫畫的工具也全被淹了，吃完早飯後，他本以為自己沒事情做了。
但是傅明義帶他去了一個房間。
溫潼呆呆地站在那裏。
溫爺爺也知道溫潼學習和畫畫的時候需要安靜，所以在家裏特地給溫潼布置了一間房間，讓溫潼能夠在裏面沈浸地做事。
布置這件房的時候，溫潼年紀還有點小，所以不可避免地加了很多毛茸茸的東西。
溫希原本是打游戲的，但是他看傅明義領著溫潼要去什麽地方，也跟過來了。
他站在溫潼身後，驚訝出聲，“怎麽和你在家裏的小書房差不多啊。”
“是嗎？”傅明義似乎並不知情，笑道：“那正好，不會讓你覺得不習慣了。”
連凳子上放的帶小熊的墊子都是一樣的，溫潼坐下去時，忽然想起來他醒來後，發現自己住那間屋子裏，有很多和他臥室一樣的卡通玩偶和裝飾品，甚至連放到位置都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裏了，臥室和畫室的裝飾，都是為了讓他徹底融入陌生環境的安撫劑。
他隱隱感到不安也很快安慰自己，傅叔叔只是好心，害怕他不習慣這裏。
“叔叔，叔叔，你不去上班嗎？”溫潼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地問。
溫希能站著便不坐著，已經坐在角落裏的沙發裏翻看漫畫書了。
傅明義站在他背後。
溫希聽到這個問題也豎起耳朵。
“今天抽空陪你們一天。”傅明義回答時順便將旁邊可移動的椅子拉到溫潼的旁邊坐下，“最近下屬提的一些建議，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太了解當代年輕人的想法。”
“畫畫這種創作的東西，能夠讓人感受到創作者的內心，而且，你的作品很受別人喜愛，那所創作的東西代表了一些年輕人讚同的價值觀，所以我想看著你畫畫，可以嗎？”
“……我，我，”看著他畫畫，溫潼想起來之前在畫室發生的事情，可是現在哥哥還在這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溫潼害怕……
“我不會做什麽的。”傅明義看出了他的擔憂，笑道。
他並沒有讓人欣賞活chun宮的愛好，早上在廚房裏親吻溫潼，只是讓溫潼體會到自己說出的話，真正去做的時是什麽感受。
溫潼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放心下來，還是膽戰心驚地打開了畫到一半的人物圖。
一開始溫潼像是驚弓之鳥，傅明義輕輕地一個動作便能讓他緊張起來，後來發現傅明義真的不打算做什麽後，才慢慢進入心流的狀態。
一進入心流狀態，溫潼就完全忘記時間了。
直到傅明義叫他，“該休息了。”
溫潼這才發現十一點多了。
哥哥臉上蓋著漫畫書，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傅明義保持著端正的姿勢坐在他身後，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沒有做什麽。
溫潼難為情起來，為自己懷疑他而羞愧。
“對，對不起……”
傅明義很快猜到他為什麽道歉。
“寶寶，”他慢悠悠地起身，整理衣服，笑道：“我現在不做，不代表之後不做。”
——
午飯很豐盛，溫希為了保持體重不敢吃太多，每當這個時候他便很羨慕溫潼。
有時候溫潼吃得比他還多，又愛吃甜的，可身體一直瘦瘦小小的，很輕薄，怎麽也不會胖。
溫潼發現哥哥才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一直看著他吃，忽然為自己吃太多而感到難為情。
原本還要喝一碗他不知道名字但很好喝的湯，也和哥哥一樣放下勺子，把碗碟推遠，坐在那裏不吃了。
傅明義讓陳伯分別給溫潼和溫希都盛了一碗。
“吃多也沒關系。”
溫希以為傅明義是在和他說，高高興興喝下去了。
而溫潼看著哥哥喝了，也肯喝了。
——
溫潼吃得飽飽的，沒一會便困了，回到房間睡午覺。
他住的房間裏，有和他家裏一樣的阿貝貝，阿貝貝是一個比他小一些的熊，溫潼側著身子抱著它入睡。
他的衣服也都沒有了，身上的睡衣是傅叔叔準備的，微微寬松一些。
吃飽的腹部微隆，從衣扣的縫隙裏能夠看到雪白的肉，他退夾著熊，習慣性地蹭了蹭，蓋住腹部的衣服被蹭得堆疊上去，整個雪白的肚子便露出來了。
凸起一個很明顯的弧度，貼在阿貝貝上，絨絨的毛擦著他肚子上肌膚。
溫潼臉紅彤彤地睡著了。
門悄然地打開了，人影靜靜地站在床前，然後靠近抱著阿貝貝熟睡的溫潼。
溫潼不舒服地蹙眉。
有濕滑的東西鉆進他的指縫裏，他想醒過來，可像是被夢魘住了。
十個指縫都被濕滑黏膩的東西擠開，來回地鉆弄，還有一些有顆粒感的東西從指根一直絞纏到指尖，然後整個手指都被裹到一個溫熱的容器裏。
溫潼想起來曾經夢到那些醜陋的長條怪物，用力地把手縮回來，可下一秒，手指又被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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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成銘他們斷絕聯系後, 他很快交到了新朋友。
“我現在在他家，”溫希往嘴裏扔了一個葡萄, “他正在給我準備早餐呢……”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恭維的話, 溫希得意極了。
“我弟弟？”對方的詢問讓溫希微微一楞，他確實一大早沒有見到溫潼，“應該還在睡吧，他就愛睡懶覺，每天早上還要爺爺叫他起床……”
溫希口中愛睡懶覺的溫潼此刻正在廚房。
廚房的櫥櫃擦得幹凈極了, 明晃晃地反光。
“叔叔, 叔叔……”溫潼坐在上面，小腿垂落, 小臂抵在對方胸腹位置。
臉上是缺氧後的潮紅。
唇瓣又紅又潤，那明顯是剛被親吮過的樣子。
“別，別親了……”溫潼可憐地懇求。
哥哥就在外面，距離近到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
傅明義捏著他的兩頰，太軟嫩了, 他只是稍微用力, 便將口唇擠出一個小口。
“不是你說偷偷的嗎？還是你現在又想讓我抱著你出去, 當著你哥哥面的親吻？”
“不，不……”溫潼難堪得不敢看他了。
“那就把嘴巴張大一點, 寶寶。”
溫潼耳根迅速地羞紅, 一只手緊緊抓著邊沿, 既怕自己滑落到地上，也是為了掩飾強烈的羞恥。
他下巴微擡, 朝著傅明義的方向，努力地張開嘴巴。
即使這樣，張開的空間還是小的可憐，傅明義舌頭吃進去一半，唇瓣便被撐圓了，好像一下子吃了好幾顆葡萄，整個口腔都飽鼓起來了。
手從抓緊邊沿變成了抓緊傅明義的衣服，溫潼仰著脖頸，在客廳一墻之隔的廚房裏，與傅明義接吻。
傅明義將他的頭發往後攏，露出他緊閉的眼睛，他看著他因為自己親吻而動情的臉龐，然後用力地磨吮他口腔裏的肉。
舌頭似乎變成了一些不可言狀的恐怖怪物，分支出無數條濕黏的長條，一大團在溫潼的口腔裏迅速地膨脹。
一些容納不下被擠出來，它們很快發現了更好的食用物，脖頸、小臂、腰身，還有……越來越興奮。
從上到下，一圈一圈將溫潼絞纏起來，去塞擠所有可以容納它們的地方。
“呼哧呼哧……”縫隙裏偷窺的眼睛越睜越大。
準備好的三人份早餐靜靜地擱置在一旁。
溫希掛了電話，終於意識到這頓早餐準備的時間太長了。
他從沙發上起身，“傅叔叔，好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他邊說邊往廚房裏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
溫潼睜大眼睛，往後躲，並咬緊自己的牙齒，不肯再讓傅明義親他了。
口腔接納的，並與他磨在一起的肉開始抗拒他。
傅明義退出來，幻想也一並消失了。
溫潼從櫥櫃下去的時候腿幾乎要軟了，他沒有理會，只是快步地走到廚房門口，正好與進來的溫希碰頭。
“哥哥、哥哥……”溫潼叫了他一聲後，很快低下頭去。
“你不是在睡覺嗎？什麽時候到廚房來的，我怎麽都沒看見你？”溫希發出疑問。
“剛才、剛才過來的……”溫潼不停地做小動作。
溫希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撒謊的時候便會扣手指，或者攪弄衣角，不與人對視。
什麽時候來廚房有什麽好撒謊的呢？
溫希皺眉。
溫潼低著頭，他雖然看不到溫潼的臉，但還是能從他的脖子和耳根看到發紅的痕跡，似乎剛才做了什麽劇烈運動，還有鎖骨往下的肌膚上，遍布著紅點。
是蚊子咬的嗎？
這種坐落在山林的房子裏，蚊蟲的確會很多，可是傅家大概使用了什麽殺蟲的東西，從昨天晚上到此刻，溫希並沒有被蚊子咬過，也沒有聽見過蚊子在耳邊嗡嗡。
那這些紅點是哪裏來的呢？
——
早餐是西式的，烤焦的面包，煎得微熟的溏心蛋，被挖掉核的牛油果。
溫希吃完了面包，下意識地去催促溫潼。
以前他要和溫潼一起上學，溫潼吃東西很慢，他都吃完了，溫潼還剩下很多，溫希催他已經催成習慣。
似乎嘴巴吃過什麽很硬的東西，變得沒有力氣了，咬面包都咬用力咬，嚼得時候也很慢，吞咽也很困難，時不時還要歇一歇，發現自己在看他時候，變得有些不安，吃的速度也快起來了。
然後被嗆到了，傅明義推給他一杯牛奶。
“宅子裏有專門的影音室，畫室，和書房，你可以去打發時間，不用等你弟弟了。”傅明義對溫希說。
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
——
溫潼每天的日常是吃完早飯去遛松松，然後畫畫到中午，和松松玩一會睡午覺。
醒來後繼續畫畫，一直畫到傍晚，再遛松松一次，回來吃晚飯，看動畫片。
一天便結束了。
松松傷得有點嚴重，現在還在寵物醫院裏，要過幾天才能回家。
溫潼畫畫的工具也全被淹了，吃完早飯後，他本以為自己沒事情做了。
但是傅明義帶他去了一個房間。
溫潼呆呆地站在那裏。
溫爺爺也知道溫潼學習和畫畫的時候需要安靜，所以在家裏特地給溫潼布置了一間房間，讓溫潼能夠在裏面沈浸地做事。
布置這件房的時候，溫潼年紀還有點小，所以不可避免地加了很多毛茸茸的東西。
溫希原本是打游戲的，但是他看傅明義領著溫潼要去什麽地方，也跟過來了。
他站在溫潼身後，驚訝出聲，“怎麽和你在家裏的小書房差不多啊。”
“是嗎？”傅明義似乎並不知情，笑道：“那正好，不會讓你覺得不習慣了。”
連凳子上放的帶小熊的墊子都是一樣的，溫潼坐下去時，忽然想起來他醒來後，發現自己住那間屋子裏，有很多和他臥室一樣的卡通玩偶和裝飾品，甚至連放到位置都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裏了，臥室和畫室的裝飾，都是為了讓他徹底融入陌生環境的安撫劑。
他隱隱感到不安也很快安慰自己，傅叔叔只是好心，害怕他不習慣這裏。
“叔叔，叔叔，你不去上班嗎？”溫潼坐在椅子上，有些緊張地問。
溫希能站著便不坐著，已經坐在角落裏的沙發裏翻看漫畫書了。
傅明義站在他背後。
溫希聽到這個問題也豎起耳朵。
“今天抽空陪你們一天。”傅明義回答時順便將旁邊可移動的椅子拉到溫潼的旁邊坐下，“最近下屬提的一些建議，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太了解當代年輕人的想法。”
“畫畫這種創作的東西，能夠讓人感受到創作者的內心，而且，你的作品很受別人喜愛，那所創作的東西代表了一些年輕人讚同的價值觀，所以我想看著你畫畫，可以嗎？”
“……我，我，”看著他畫畫，溫潼想起來之前在畫室發生的事情，可是現在哥哥還在這裏，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溫潼害怕……
“我不會做什麽的。”傅明義看出了他的擔憂，笑道。
他並沒有讓人欣賞活chun宮的愛好，早上在廚房裏親吻溫潼，只是讓溫潼體會到自己說出的話，真正去做的時是什麽感受。
溫潼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放心下來，還是膽戰心驚地打開了畫到一半的人物圖。
一開始溫潼像是驚弓之鳥，傅明義輕輕地一個動作便能讓他緊張起來，後來發現傅明義真的不打算做什麽後，才慢慢進入心流的狀態。
一進入心流狀態，溫潼就完全忘記時間了。
直到傅明義叫他，“該休息了。”
溫潼這才發現十一點多了。
哥哥臉上蓋著漫畫書，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傅明義保持著端正的姿勢坐在他身後，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沒有做什麽。
溫潼難為情起來，為自己懷疑他而羞愧。
“對，對不起……”
傅明義很快猜到他為什麽道歉。
“寶寶，”他慢悠悠地起身，整理衣服，笑道：“我現在不做，不代表之後不做。”
——
午飯很豐盛，溫希為了保持體重不敢吃太多，每當這個時候他便很羨慕溫潼。
有時候溫潼吃得比他還多，又愛吃甜的，可身體一直瘦瘦小小的，很輕薄，怎麽也不會胖。
溫潼發現哥哥才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一直看著他吃，忽然為自己吃太多而感到難為情。
原本還要喝一碗他不知道名字但很好喝的湯，也和哥哥一樣放下勺子，把碗碟推遠，坐在那裏不吃了。
傅明義讓陳伯分別給溫潼和溫希都盛了一碗。
“吃多也沒關系。”
溫希以為傅明義是在和他說，高高興興喝下去了。
而溫潼看著哥哥喝了，也肯喝了。
——
溫潼吃得飽飽的，沒一會便困了，回到房間睡午覺。
他住的房間裏，有和他家裏一樣的阿貝貝，阿貝貝是一個比他小一些的熊，溫潼側著身子抱著它入睡。
他的衣服也都沒有了，身上的睡衣是傅叔叔準備的，微微寬松一些。
吃飽的腹部微隆，從衣扣的縫隙裏能夠看到雪白的肉，他退夾著熊，習慣性地蹭了蹭，蓋住腹部的衣服被蹭得堆疊上去，整個雪白的肚子便露出來了。
凸起一個很明顯的弧度，貼在阿貝貝上，絨絨的毛擦著他肚子上肌膚。
溫潼臉紅彤彤地睡著了。
門悄然地打開了，人影靜靜地站在床前，然後靠近抱著阿貝貝熟睡的溫潼。
溫潼不舒服地蹙眉。
有濕滑的東西鉆進他的指縫裏，他想醒過來，可像是被夢魘住了。
十個指縫都被濕滑黏膩的東西擠開，來回地鉆弄，還有一些有顆粒感的東西從指根一直絞纏到指尖，然後整個手指都被裹到一個溫熱的容器裏。
溫潼想起來曾經夢到那些醜陋的長條怪物，用力地把手縮回來，可下一秒，手指又被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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