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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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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拱弄著, 穿梭來回,甚至最後掌心也被拱蹭了,溫潼蹙著眉, 要哭了甩開它們。

似乎真的打算放過他了,指縫裏物體慢慢離開, 溫潼在床上亂摸, 要抱緊他的阿貝貝。

濕黏的物體並迅速在他十個指縫裏月大大,指縫被擠開得大大的。

讓那些帶有顆粒物的東西貼在上面,來回的擦磨。

溫潼臉龐變得潮紅。

他蹬動小腿,“放開、放開。”

慢慢又纏住他的腳踝,小退, 最後一圈一圈纏住他雪白嫩肥的大退。

緊緊地勒纏。

一圈一圈繞著大退蠕動旋轉, 血液快速集中到上面。

溫潼被這些怪東西弄哭了,“走開、走開……叔叔……嗚……”

勒纏的忽然松了一點, 還來不及歇口氣,便又迅速收緊,再次把他軟嫩的退絞纏得緊緊。

一圈一圈轉磨著,似乎從這樣的動作中得到了樂趣,松開再纏緊, 纏緊再松開, 讓肌膚上都留下被磨紅的痕跡。

並偷偷地從褲退裏鉆進去。

貼著內側的肌膚游走, 很快聞到了甜美的味道。

緊緊閉攏的一條線,因為絞纏而變得充血, 飽鼓鼓的, 並不粗暴地鉆進去。

而是用細細的尖端, 刺入一點,在外層來回地搔刮。

“……嗚……”溫潼終於發現了, 劇烈地抖起來,一邊用力地睜開眼睛,一邊夾緊退,擠走它們。

然而比溫潼預想的更加機警和靈活,在溫潼夾緊之前,便一整條都裹貼在那一條線上。

硌著那裏,擠壓開那裏,一線的縫隙微開,讓溫潼連它們也夾緊,迅速沈沒進去了。

一片白光中,傅明義手指只露出半截,成了長條的扭曲怪物。

——

溫潼攥緊阿貝貝,在汗濕中猛地睜開了眼睛。

外面天光大亮,傅明義正看著他。

“做噩夢了嗎?”傅明義將他汗濕的頭發撥開。

溫潼動了動,然後吸了一口涼氣。

有些灼熱,不舒服極了。

“剛才……剛才。”

傅明義擦了擦手指,“你睡覺一直在磨退,以為你不舒服,便幫你看了看。”

修長的指頭在陽光下,晶瑩得閃光,溫潼羞燥極了。可又松了一口氣,不是怪物,是叔叔。

“剛才夢見什麽?”

“夢見,夢見叔叔變成了怪物。”

變成什麽樣的怪物,溫潼又不肯說了。

傅明義含笑,“那叔叔變成怪物,你會害怕嗎?躲避叔叔嗎?”

“不,不會,如果怪物真的是叔叔變的話,我不會害怕了。”

因為回答得很認真,所以不羞於和傅明義對視,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傅明義的心臟跳快了。

在這一時刻,他才有一些確定溫潼大概也喜歡自己。

“那哥哥呢,如果哥哥變成怪物,你會害怕嗎?”

“哥哥……”溫潼有些猶豫。

如果是之前,即使哥哥變成怪物,他也會一直陪著他身邊。

但現在他不能肯定了。

哥哥已經不再他的安全社交範圍內了。

“你不害怕變成怪物的爺爺,也不害怕變成怪物的我。”

“不害怕爺爺是因為他養育了你,那不害怕我是為什麽?”

“因為我救了你嗎?”

“嗯,嗯。”

傅明義掩下失落,摸了摸他的腦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還困嗎?要不要繼續睡?”

“這次叔叔陪你一起睡,不會再做噩夢了。”

溫潼搖搖頭,像是鼓足了勇氣。

“我,我還沒有回答完。”

“叔叔,我變得和哥哥一樣了。”

“可是,我不想讓哥哥傷心……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傅明義楞在那裏,竟一時沒有明白他那句,我和哥哥變得一樣了是什麽意思。

“和哥哥一樣,喜歡我嗎?”傅明義聲音有些啞。

溫潼跪坐在那裏,傷心而又掙紮的,還是勇敢地點了點頭。

他前半生的人生裏,只有爺爺和哥哥這兩個人,一些人也會向他釋放善意和喜歡,可發現他性格很膽小後,便和劉殊一樣了。

只有傅明義不會因為他膽小怯懦而取笑他,不會嘲笑他的畸形的身體,有時他會從傅明義的言語和舉止中,感受到一種被呵護的疼惜。

“如果不想讓哥哥傷心,瞞著他是最糟糕的選擇,我們要主動告訴哥哥。”

傅明義輕聲。

好像怕聲音大一點,就會嚇得溫潼收回喜歡他的話了。

“我,我怕……”

“怕什麽呢?覺得自己是壞人,搶了本該屬於你哥哥的東西嗎?”

“我和你哥哥,之前和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不存在搶不搶的問題。”

“如果不坦白告訴你哥哥,到時候我們三個人都會不開心。”

“叔叔會陪著你。”

“嗯,嗯,和哥哥講……”溫潼看著他,終於邁出了勇敢的一步。

“再睡一會兒,睡醒後,我們去和哥哥坦白。”

溫潼在傅明義的懷裏蹭了蹭,又碰到了,輕輕吸了一口氣。

“怎麽了?”

“不,不舒服……”

“要叔叔幫你嗎?”

溫潼臉有些紅,不回答了。

剛才被他打開了一些,藏在裏面的唇瓣露出來,傅明義拇指按在上面輕輕摩挲著,又將整個掌心包在上面去揉動。

溫潼緊緊抓住他的衣服,臉紅撲撲。

“舒服了嗎?”

溫潼點點頭。

“那睡吧,寶寶。”

外頭日光明亮,卻一點熱意都沒有,涼爽的風吹進來,傅明義抱住溫潼,瘦小的,很容易便摟在懷裏了,

傅明義半闔著眼,手指撫弄著溫潼的細軟的頭發。

溫潼忽然問了一句,“叔叔,叔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傅明義笑問,“什麽什麽時候?”

溫潼支支吾吾,害羞又小聲地說,“喜歡,喜歡我。”

傅明義揉了揉他的腦袋,思緒飄遠。

十年前他父母剛剛去世,家裏辦了葬禮,溫家也在邀請中。

大人們在談論公事,小孩子聚集在一起玩捉迷藏。

有個小朋友躲在噴泉後面,躲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人找他。

出去的時候,哥哥和其他小朋友都不見了,花園裏只剩下他自己。

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蜷縮在角落裏哭泣。

傅明義聽到了。

聽到了他哥哥和朋友商量,不要找他,讓他自己一直藏著,哭的時候跑過去笑他。

那時候情感已經麻木的傅明義,竟對他生了一點惻隱之心。

他讓家裏的仆人帶他回前面去。

找到家人的孩童,得到的不是家人擔憂的關心,而是責怪。

他哭泣時喊的哥哥站在後面,一臉事不關己,得意地看著他。

真可憐,那時候的傅明義想,比被他弟弟養死的小貓還可憐。

後來是再遇見,溫潼已經上高中了,他似乎很喜歡哥哥,一直跟在哥哥的身後,即使哥哥關註朋友大於關註他。

碰巧的一次,他去外地出差,他坐在咖啡館裏,看著他哥哥故意拋下他,讓不識路的他在街道上亂轉。

他比大部分人都膽小,獨自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裏,顯然已經超出了他能夠解決的範圍,他連找人問路都不敢。

隔了那麽遠,傅明義都能看到他恐懼又傷心的眼睛。

那種憐惜的惻隱之心再一次湧了上來。

傅明義讓下屬去找溫希。

他對溫潼的感情,是從憐弱延伸,變成憐惜,再後來成了詰問——為什麽不是他的呢?

他永遠不會讓他那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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