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RG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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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一個人睡覺，枕頭不是抱著，就是拿來當靠背，偶爾當個坐墊，所以，這裏曾經有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
洗手間，如果他沒猜錯，肯定有兩把牙刷，兩個杯子，兩個以及成雙的洗浴用品。
江晞往後一靠，看著他，揚了揚下巴：“你，房客是男的？”
尚北：“……”
“男的你藏著掖著做什麽？”想了想江晞又說，“我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尚北趕緊否決，“你不認識的。”
江晞默默松了一口氣，看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客廳，尚北一口氣還沒松完，江晞又轉頭看向他，尚北差點那口氣沒提上來。
“……你怎麽了？奇奇怪怪的。”
“咳咳咳！沒事，我，口水嗆著了。”
倆人又坐著聊了一會便下去吃飯了。
江晞回來後暫時沒有找工作，他想陪葉慧一段時間再說，因為葉慧生病了，乳、腺癌切除過。
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就做了手術，現在還沒完全恢覆好，他缺失了那麽久，應當陪陪她。
這一塊是新開發的住房區，很多高樓還在建設中，開發商大概就是考慮到國舞隊在這裏，所以才大片區開發了起來。
尚北所說的那家魚店距離這裏很近，他告訴江晞，如果休息的時候懶得出門，就讓老板給他送上去。
江晞便問他：“你訓練那麽忙，還有時間吃魚擺擺？”
尚北：“……”
“……再忙，飯得吃咯。”
江晞笑笑沒說話。
其實他懷疑尚北是不是戀愛了，因為那房子裏全是兩個人生活的痕跡，起初他想是女朋友，但當他看到那內褲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
因為這個年代同性婚姻依舊沒有合法，20世紀中期，同性婚姻在國內提起過一次，但最終以不同意駁回。
當時甚至網上有許多說辭，你們只管戀愛，其他的交給我們法學生這樣的話……
這樣的安慰聽起來確實很暖，但事實他們說了不算，因為目前在國內同性戀只是小眾愛情，主流依舊是男女愛情。
一段婚姻是否可以合法，也不是法學生能夠決定的，國家要考慮的因素很多。
所以江晞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條路其實不好走的，尤其像尚北他們這樣已經有了名氣的運動員，一舉一動都會被媒體盯著，特別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可他也清楚，愛情來臨的時候，擋也擋不住，就像他一樣……
“您好，很抱歉今天的魚只有四斤的，或者還有一條小的，一斤多點，您看給您換一下行嗎？”
江晞看向尚北，他沒什麽意見。
“要的嘛，那你幫我換成四斤的，蛙就不要了。”尚北說完還賤兮兮地對著服務員眨了眨眼睛，小聲問，“幺妹，有沒有對象？”
服務員：“……”
“……謝謝，麻煩再幫我們拿兩碗米飯。”江晞從桌下踢了一腳尚北，好意替服務員解圍，沒想到服務員居然回應了尚北。
“你又不和我耍朋友，問啥子嘛！”服務員瞪了他一眼走了。
江晞嘴角抽了抽：我不該在這裏，應該在車底。
尚北憋著笑，擡頭見江晞尷尬地喝水，一臉郁悶，那表情好像在說我不認識他。
這樣的江晞讓他覺得，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過去。
“……還笑！”江晞起身打他，尚北靈活一閃跑到了一邊，“都多大人了，也不嫌丟人！”
尚北的笑聲整個大廳都聽得到，好在這會沒什麽人，老板從吧臺擡頭看了眼，瞧見是尚北，見怪不怪，繼續低頭鬥地主。
但是坐在另外一個地方的兩人明顯註意到了他。
唐雅芙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平時她去采訪，尚北、KK、文奇三個就是她的天敵，搶她的話筒，玩她的攝像機，搞得每次采訪街舞隊她都要累出一身汗！
陸澍時沒註意聽，左耳掛著藍牙耳機，註意力還在今天訓練的視頻中挑刺呢。
唐雅芙見陸澍時在忙，沒打擾他，現在菜還沒上，以為尚北和街舞隊的在這吃飯，於是起身過去打招呼。
“尚北，你怎麽走哪都一副猴子下山的樣啊？穿著國隊的衣服也不……”唐雅芙走近才看清尚北對面坐的是誰，話音一頓，驚訝喊了一聲。
“啊……江晞？”
陸澍時腦海裏“嗡”的一聲，突然手一滑，手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一刻，他的渾身都在發抖。
江晞當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唐雅芙，急忙看了眼尚北，這才起身打招呼：“班長？你，你變化好大啊，差點沒認出來。”
“江晞！真的是你啊？！”
唐雅芙顯然比他激動，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覺得不真實，又捏了捏他的臉，這才確定是江晞。
江晞：“……”
唐雅芙還在不可置信當中，又說了一遍！“我天吶，江晞，真的是你啊！”
江晞尷尬地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臉：“是，是我，班長，你，你能不能先松開我胳膊，有點……疼。”
唐雅芙這才反應過來她拽著人家江晞的胳膊，趕緊松開，見把人衣服弄皺了，又連忙伸手捋了捋。
江晞：“……”
尚北還沒看到陸澍時，所以心情非常好。
“怎麽樣晞兒，班長變化挺大的吧？”
江晞讓唐雅芙坐下，淡淡一笑：“是挺大的，以前，沒這麽潑辣。”
唐雅芙也笑了起來：“人總是會長大的嘛，性格太懦弱了一點也不好。”
江晞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點頭賠笑。
“江晞，你也變化好大啊，上學的時候肉嘟嘟的，現在……這臉好像專門雕刻過一樣，我剛才都不敢認你。”
江晞淡淡一笑，說：“……人總是要長大的嘛。”
唐雅芙和尚北話特別多，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問江晞這些年怎麽沒回來，幾次同學聚會都少了他。
六班現在有人一畢業就結婚了，有的還當爸爸媽媽了，有哪對同學終於修成正果了，一時間三人居然有聊不完的話題爭先恐後跑了出來。
江晞一直都在默默聽著，偶爾搭腔幾句。他坐在那裏有些不太自然，總覺得好像除了尚北夏南，其餘同學他都不願意再見。
因為他的記憶，只停留在了高三，接下來的路程，並沒有參與。
服務員過來上菜，唐雅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吃飯的。
尚北因為今天江晞在，心裏開心，他對唐雅芙沒什麽意見，反而當年都在交大，關系比在清寧一中時好。
“班長，你跟誰來的？喊過來一起吧，今天開心，明天又要放假，我們喝點！”
唐雅芙連連點頭，起身向陸澍時的方向招了招手喊道：“陸澍時，到這邊來，江晞回來了！”
陸澍時低著頭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唐雅芙說話他聽得到，卻不知為何他擡不起頭，嗓子裏哽著恨魚刺說不出話。
江晞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正在倒水的手抖了抖，水杯已經被茶水溢滿都忘記了這是剛沏好的茶，八十度的熱水。
尚北臉色一變，騰一下站起來，笑容僵在臉上，他下意識看向江晞，見茶水正在往手上倒，趕緊過去搶過了茶壺。
“你在想什麽！手不要了是不是！”
江晞依舊還沒回神，手背已經被茶水燙紅了。
唐雅芙沒發現他們異常，見陸澍時彎腰撿起手機往這邊走來，她拿了櫃臺上的毛巾主動去把茶水擦幹凈。
這是除了唐雅芙以外沒人想到的見面方式，更沒想到才回來幾天，倆人這麽快就見面了。
桌上擺著兩盆魚，一大一小，還有其他幾道小菜，除了唐雅芙點的一個素菜，其餘幾乎都和江晞他們點的一模一樣。
尚北看了眼菜，又嫌棄地看了眼陸澍時，隨後坐在江晞旁邊，要來了碘伏幫江晞燙起泡的手背消毒，默默無言。
陸澍時的視線不知是盯著桌上的菜看，還是對面的人看，從坐在這裏起，就只盯著那一處看。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太不小心了。”
唐雅芙看著江晞被燙紅的手，收回視線又看了眼自己的手，她一個女生都沒有江晞白……
江晞低著頭，沒說話，唐雅芙當他是疼的。
“等下吃完飯我陪他去。”尚北頭也不擡繼續，“一點小傷而已，以前他跳舞的時候膝蓋都碎過，男人嘛，小事情。”
“這麽嚴重啊？”
唐雅芙畢竟是女孩子，心細，見尚北下手沒輕沒重，起身準備過去幫江晞，這時陸澍時卻開口了。
“菜都快涼了，你先吃飯。”陸澍時話罷還主動給唐雅芙夾了一條魚在碗裏，“吃完還要去看房子呢。”
唐雅芙這才想起正事，坐下拍了拍腦門：“對方，我都忘了，你們兩個趕緊吃飯，等下去醫院處理。”
尚北捏了捏江晞的手，江晞眼睛動了動：“吃飯吧，等下去醫院處理一下。”
江晞“嗯”了一聲，終於坐正，但沒敢擡頭看對面坐著的人。
擡手拿起筷子，手有一點抖，江晞努力克制自己，被燙紅的那只手掐著大腿，以痛來提醒自己別這樣。
“班長，你要買房子啊？”
吃飯時尚北問她，試圖找點話題好讓江晞心裏舒服一些。
“我買不起啊。”唐雅芙做了個數錢的手勢，“魔都房子我只配租。”
“哦。”尚北一邊給江晞夾菜，一邊又問，“要租在哪裏？”
唐雅芙說：“就這附近。”
“哈？”尚北一楞。
唐雅芙解釋道：“就在你們訓練營附近，這樣來回方便點。”
尚北看了眼陸澍時，又問了一遍：“你是說，我們這附近？”
“對，以後我有可能會成為你的鄰居哦。”
尚北還想說什麽，江晞突然擡頭笑了笑：“你和他當鄰居，他怕不是要把臭襪子扔給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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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晞往後一靠，看著他，揚了揚下巴：“你，房客是男的？”
尚北：“……”
“男的你藏著掖著做什麽？”想了想江晞又說，“我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尚北趕緊否決，“你不認識的。”
江晞默默松了一口氣，看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客廳，尚北一口氣還沒松完，江晞又轉頭看向他，尚北差點那口氣沒提上來。
“……你怎麽了？奇奇怪怪的。”
“咳咳咳！沒事，我，口水嗆著了。”
倆人又坐著聊了一會便下去吃飯了。
江晞回來後暫時沒有找工作，他想陪葉慧一段時間再說，因為葉慧生病了，乳、腺癌切除過。
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就做了手術，現在還沒完全恢覆好，他缺失了那麽久，應當陪陪她。
這一塊是新開發的住房區，很多高樓還在建設中，開發商大概就是考慮到國舞隊在這裏，所以才大片區開發了起來。
尚北所說的那家魚店距離這裏很近，他告訴江晞，如果休息的時候懶得出門，就讓老板給他送上去。
江晞便問他：“你訓練那麽忙，還有時間吃魚擺擺？”
尚北：“……”
“……再忙，飯得吃咯。”
江晞笑笑沒說話。
其實他懷疑尚北是不是戀愛了，因為那房子裏全是兩個人生活的痕跡，起初他想是女朋友，但當他看到那內褲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
因為這個年代同性婚姻依舊沒有合法，20世紀中期，同性婚姻在國內提起過一次，但最終以不同意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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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晞心裏有些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條路其實不好走的，尤其像尚北他們這樣已經有了名氣的運動員，一舉一動都會被媒體盯著，特別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可他也清楚，愛情來臨的時候，擋也擋不住，就像他一樣……
“您好，很抱歉今天的魚只有四斤的，或者還有一條小的，一斤多點，您看給您換一下行嗎？”
江晞看向尚北，他沒什麽意見。
“要的嘛，那你幫我換成四斤的，蛙就不要了。”尚北說完還賤兮兮地對著服務員眨了眨眼睛，小聲問，“幺妹，有沒有對象？”
服務員：“……”
“……謝謝，麻煩再幫我們拿兩碗米飯。”江晞從桌下踢了一腳尚北，好意替服務員解圍，沒想到服務員居然回應了尚北。
“你又不和我耍朋友，問啥子嘛！”服務員瞪了他一眼走了。
江晞嘴角抽了抽：我不該在這裏，應該在車底。
尚北憋著笑，擡頭見江晞尷尬地喝水，一臉郁悶，那表情好像在說我不認識他。
這樣的江晞讓他覺得，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過去。
“……還笑！”江晞起身打他，尚北靈活一閃跑到了一邊，“都多大人了，也不嫌丟人！”
尚北的笑聲整個大廳都聽得到，好在這會沒什麽人，老板從吧臺擡頭看了眼，瞧見是尚北，見怪不怪，繼續低頭鬥地主。
但是坐在另外一個地方的兩人明顯註意到了他。
唐雅芙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平時她去采訪，尚北、KK、文奇三個就是她的天敵，搶她的話筒，玩她的攝像機，搞得每次采訪街舞隊她都要累出一身汗！
陸澍時沒註意聽，左耳掛著藍牙耳機，註意力還在今天訓練的視頻中挑刺呢。
唐雅芙見陸澍時在忙，沒打擾他，現在菜還沒上，以為尚北和街舞隊的在這吃飯，於是起身過去打招呼。
“尚北，你怎麽走哪都一副猴子下山的樣啊？穿著國隊的衣服也不……”唐雅芙走近才看清尚北對面坐的是誰，話音一頓，驚訝喊了一聲。
“啊……江晞？”
陸澍時腦海裏“嗡”的一聲，突然手一滑，手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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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晞當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唐雅芙，急忙看了眼尚北，這才起身打招呼：“班長？你，你變化好大啊，差點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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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芙顯然比他激動，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覺得不真實，又捏了捏他的臉，這才確定是江晞。
江晞：“……”
唐雅芙還在不可置信當中，又說了一遍！“我天吶，江晞，真的是你啊！”
江晞尷尬地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臉：“是，是我，班長，你，你能不能先松開我胳膊，有點……疼。”
唐雅芙這才反應過來她拽著人家江晞的胳膊，趕緊松開，見把人衣服弄皺了，又連忙伸手捋了捋。
江晞：“……”
尚北還沒看到陸澍時，所以心情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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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晞讓唐雅芙坐下，淡淡一笑：“是挺大的，以前，沒這麽潑辣。”
唐雅芙也笑了起來：“人總是會長大的嘛，性格太懦弱了一點也不好。”
江晞不知道說什麽，只好點頭賠笑。
“江晞，你也變化好大啊，上學的時候肉嘟嘟的，現在……這臉好像專門雕刻過一樣，我剛才都不敢認你。”
江晞淡淡一笑，說：“……人總是要長大的嘛。”
唐雅芙和尚北話特別多，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問江晞這些年怎麽沒回來，幾次同學聚會都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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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晞一直都在默默聽著，偶爾搭腔幾句。他坐在那裏有些不太自然，總覺得好像除了尚北夏南，其餘同學他都不願意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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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過來上菜，唐雅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吃飯的。
尚北因為今天江晞在，心裏開心，他對唐雅芙沒什麽意見，反而當年都在交大，關系比在清寧一中時好。
“班長，你跟誰來的？喊過來一起吧，今天開心，明天又要放假，我們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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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澍時低著頭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唐雅芙說話他聽得到，卻不知為何他擡不起頭，嗓子裏哽著恨魚刺說不出話。
江晞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正在倒水的手抖了抖，水杯已經被茶水溢滿都忘記了這是剛沏好的茶，八十度的熱水。
尚北臉色一變，騰一下站起來，笑容僵在臉上，他下意識看向江晞，見茶水正在往手上倒，趕緊過去搶過了茶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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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晞依舊還沒回神，手背已經被茶水燙紅了。
唐雅芙沒發現他們異常，見陸澍時彎腰撿起手機往這邊走來，她拿了櫃臺上的毛巾主動去把茶水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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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北看了眼菜，又嫌棄地看了眼陸澍時，隨後坐在江晞旁邊，要來了碘伏幫江晞燙起泡的手背消毒，默默無言。
陸澍時的視線不知是盯著桌上的菜看，還是對面的人看，從坐在這裏起，就只盯著那一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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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晞低著頭，沒說話，唐雅芙當他是疼的。
“等下吃完飯我陪他去。”尚北頭也不擡繼續，“一點小傷而已，以前他跳舞的時候膝蓋都碎過，男人嘛，小事情。”
“這麽嚴重啊？”
唐雅芙畢竟是女孩子，心細，見尚北下手沒輕沒重，起身準備過去幫江晞，這時陸澍時卻開口了。
“菜都快涼了，你先吃飯。”陸澍時話罷還主動給唐雅芙夾了一條魚在碗裏，“吃完還要去看房子呢。”
唐雅芙這才想起正事，坐下拍了拍腦門：“對方，我都忘了，你們兩個趕緊吃飯，等下去醫院處理。”
尚北捏了捏江晞的手，江晞眼睛動了動：“吃飯吧，等下去醫院處理一下。”
江晞“嗯”了一聲，終於坐正，但沒敢擡頭看對面坐著的人。
擡手拿起筷子，手有一點抖，江晞努力克制自己，被燙紅的那只手掐著大腿，以痛來提醒自己別這樣。
“班長，你要買房子啊？”
吃飯時尚北問她，試圖找點話題好讓江晞心裏舒服一些。
“我買不起啊。”唐雅芙做了個數錢的手勢，“魔都房子我只配租。”
“哦。”尚北一邊給江晞夾菜，一邊又問，“要租在哪裏？”
唐雅芙說：“就這附近。”
“哈？”尚北一楞。
唐雅芙解釋道：“就在你們訓練營附近，這樣來回方便點。”
尚北看了眼陸澍時，又問了一遍：“你是說，我們這附近？”
“對，以後我有可能會成為你的鄰居哦。”
尚北還想說什麽，江晞突然擡頭笑了笑：“你和他當鄰居，他怕不是要把臭襪子扔給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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