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七章直接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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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又過了幾天,墨書白每天都在想辦法見到齊回月,這個人的病真的是和一般的那些不一樣,自己想要好好地看看,但是奈何齊回月根本就不想見墨書白。

“你就這麽想救齊回月?”墨傾酒抱著自己的長劍坐在房梁上,看著在下面走過來走過去的墨書白。

“對啊!心癢手癢!全身都癢!”自從上次之後,墨傾酒鎖說什麽也不肯帶著自己翻墻了,所以自己進不去了。

“癢就撓撓。”丟下這句話墨傾酒便又閉上了眼睛,接著就聽到墨書白哎的一聲然後躺在自己床上再也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兒之後,墨傾酒才睜開眼睛看著在哪裏一動不動的墨書白從房梁上下來,看了一眼睡得連口水都流出來的墨書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人扶到床上,然後蓋上被子,小聲的走了出去。

有人說,黑夜帶給人的保護遠大於恐懼,所有想要做什麽都要趁著黑燈瞎火坐起來才是最順手的。

齊家,在所有人都漸漸進入沈睡之後一道黑影從外面掠進,帶起一陣涼風,快的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吱呀~

房門被緩緩地打開,月色下拉長的身影蔓延到墻上,曲折出詭異的形狀。床上的人呼吸聲很是沈重,讓人一聽便知道是個病重之人的呼吸聲。

來人輕聲嘆息一下,然後走到床前幾乎就在一瞬間,床上的人睜開眼睛,窗前的人落下手指,再想要出聲便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什麽人?齊回月看著面容都掩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形,只在月色的反射之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竟然是前幾天自己見過的那個墨家的護衛。腦中思緒翻飛想要知道這個人過來是要做什麽的。

“放心,我不會輕易殺人的。”墨傾酒說道,然後將人裝進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裏面,將人一下子抱在懷裏,掂了掂不算太深,本來想要扛著,但是扛著有些不方便觀察周圍的動向,便只能這般抱著了。

“給一個大男人公主抱?”墨傾酒嘴裏小聲念叨著,都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斷袖了。

被裝進袋子裏面的人同樣也不舒服,同樣被一個大男人抱著自己也很不舒服好嗎?

於是兩個人就在各自的腹誹之中離開了齊家。

翌日清晨,墨書白從床上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盯上的床梁,微微的楞了楞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轉頭再一看墨傾酒呢?

就在墨書白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墨傾酒忽然將門撞開,然後一把把墨書白從床上撈了出來。

“齊回月來了。”

“什麽?”

“齊回月就在隔壁。”看到墨書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墨傾酒又一次重覆了一遍,然後就看到墨書白竟然連鞋也不穿就跑了出去,墨傾酒挑了挑眉然後把地上的鞋給墨書白拿了過去。

墨書白一推開隔壁的門就看到齊回月被放在床上手腳都被綁著,只剩下眼睛似乎還在帶了幾分不滿意的盯著墨書白。

“這可是病人,你怎麽能這麽做?”

說著墨書白就給人解開了。

解開的一瞬間齊回月就想要離開這裏,卻被墨傾酒嚴嚴實實的擋在了門口。“我家少主只是想要救你,沒有別的意思。”

“我不需要!”齊回月自己有決定的權利,自己想要活下去還是不活下去都是自己的事情和別人沒有半分錢的關系,所以不需要這兩個人在這裏好心。

“可是我需要啊!”墨書白隨口接話,墨傾酒已經連白眼都不想翻了。

“你就沒有什麽想要流連的?”墨傾酒看著齊回月,齊回月面色蒼白,只是一雙眼睛依舊淩厲的嚇人似乎能看到人心的最深處一般。

“不需要,我不需要。”

齊回月似乎很是惱怒,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奇怪!但是還沒有等到齊回月說完,便覺得自己後頸一疼接著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你……”墨傾酒借助齊回月,看著受到驚嚇的墨書白,然後一臉無所謂的把人重新放到床上。

“行了你開始吧。”墨傾酒摸了摸鼻子,然後坐在門檻上,看著外面的庭院,這裏是淮安王府不會有人任何的危險,但是墨傾酒還是一直在小心的守著,好像是一種習慣也好像是一種承諾。

慕景臨從謝傾辭去安排調查鳳家的事情之後順路去了一趟謝傾辭那裏,之後回來的時候便聽到自家的下人過來匯報說是墨傾酒帶了一個人回來。

“帶了人?”慕景臨有些意外,便徑直往後院走去,剛剛走到後院就看到坐在門檻上的墨傾酒。

“怎麽了?”

“沒怎麽,你別進去。”墨傾酒依舊是坐在門檻上,比門神都好用,連活人都能擋下來。

慕景臨有些奇怪,這個是什麽情況,不過墨傾酒屬於不怎麽喜歡說話的,慕景臨也就沒有問,便坐在庭院之中的涼亭之中等著裏面的墨書白出來。

“啊!我我我……”

聽到墨書白的慘叫聲,墨傾酒先跑了進去,就看到掐著墨書白脖子的齊回月正狠狠的看著門口,卻在一瞬間又睜大了眼睛似乎是不可置信一般。

“慕景臨?”

讓齊回月驚訝意外的自然就是跟著墨傾酒沖進來的慕景臨,不光是齊回月意外,連慕景臨也沒沒想到這墨傾酒竟然把人家齊家的少爺給偷了過來!

“我……”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慕景臨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好自己到底要怎麽接話,或者說自己應該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這絕對不是自己讓人把齊回月偷過來的,但是現在畢竟是在自己的淮安王府上,還真有些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

“你先放開他!”說著墨傾酒長劍出鞘,可是墨書白卻一直在說著別別……似乎是不讓墨傾酒上前。

“好了好了,你先把人放開吧。”慕景臨說道。這簡直就是一出鬧劇,自己淮安王府什麽時候這麽熱鬧過。

因為剛剛一番劇烈的動作,牽動了體內的病情,頓時齊回月便是一口鮮血嘔出來,染紅了自己身上月白色的長袍。

“你先別動怒!”慕景臨看著嘔出鮮血的齊回月,心中不免有些擔心,這人要是死在自己府上那可才是麻煩了,而且自己的本意是要救人可不是要殺人啊。

“你給我一個解釋!”齊回月撐著床沿看著慕景臨,然後視線又在另外的兩個人身上環視而過,似乎在說這兩個人是你找過來的?

“好,我給你一個解釋,你們先出去吧。”慕景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陣頭大,早就知道找墨書白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是若是說現在還有誰能救下齊回月那麽一定是這個墨書白了,可是現在似乎齊回月自己不想活。

等到兩個人都出去之後,齊回月靠在床上看著慕景臨等待著自己的解釋。

“我只是覺得你不該死而已。”慕景臨低聲說道,然後苦笑了一聲:“是不是很虛偽,虛偽的讓人覺得可笑,但是這確實我現在的想法。”

對於齊回月自己從來都是極為覆雜的情緒,雖然是立場不同,雖然有些事情慕景臨也不能認同,但是畢竟齊回月曾經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只是已經隨著歲月的流逝和越發劇烈的權勢之爭漸漸地改變了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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