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重要的消息

關燈
墨書白被請出齊家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茫然,然後轉頭問墨傾酒,自己是說錯什麽了嗎?

“你說對過嗎?”墨傾酒翻了翻白眼,然後把墨書白丟在後面自己往淮安王府的方向去了。

“小酒!你等等我,你不是我的侍衛啊!”

“我辭職了,你自求多福吧!”

……

竹林颯颯,落日熔金,慕景臨正坐在窗前享受這為數不多的寧靜時光就聽到遠遠的一聲慕景臨傳了過來。

慕景臨和景瑞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叫做無可奈何的情緒,這位要過來可真是災難了……

果然聲音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墨傾酒帶著一個不明物體一般的墨書白過來了。

這是怎麽了?為何墨書白會這般的狼狽,身上的塵土似乎有些多啊。

“路過一個胭脂店,我就看到一個人好像是急癥發兵的前兆,就過去和她說說,結果就被人打了。”墨書白扶著自己的腰,然後哀怨的看著墨傾酒,這個人就在一邊看著都不過來幫個忙的,真是自己擺話那麽多錢了。

“嗯?你是如何說的。”慕景臨端起桌子上的茶,刮了刮茶沫。

“哦?我就是過去實話實說啊,我就說你要死了你知道嗎?”

慕景臨猝不及防,被自己口中的茶水嗆到,咳嗽了幾聲才說道:“你就不覺得這個太直接了?”

景瑞有些頭疼的扶額,這位墨書白也是十分的皮厚了,若是一般人這些件挨打這麽多不死也有了陰影了,可是這位墨少主依舊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還好吧,不過他是真的要死了,我看活不過三天。”墨書白坐在位置上,按了按自己的腰,哎喲我的腰啊。

慕景臨不是很想和墨書白討論這個問題,只是笑說道:“你今天見到齊回月了?病情如何。”

聽到慕景臨拐會正題上,墨書白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的發現,然後說道:“齊回月不是齊家人,是鳳家的,他那病我太熟了。”

嗯?慕景臨轉頭和景瑞對視一眼,這是什麽說法,鳳家什麽鳳家?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難道不是中原的家族?

然後墨書白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那些人是什麽來頭,不過就是來向自己求醫而已,這病沒得治,是先天帶出來的,只不過好好地養著還能多活幾年而已。

齊回月竟然不是齊大人的兒子,難怪當年剩下齊回月的長公主就死了,難怪齊回月一直都在太後身邊長大,原來這個齊回月不是齊家的人?可是這個鳳家又是什麽情況?慕景臨不知道為何自己在聽到鳳家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若是說那是什麽,慕景臨只是感覺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宿命感,就好像自己早晚會對上這個家族,或者說這是很久之前就已經註定好的,只不過現在自己才想起來。

強行壓下心頭的不適,然後繼續問道:“還有什麽你繼續說。”

“不過我看這個齊回月好像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齊回月自己不想活了,這想活我能救,不想活我可救不了。”墨書白搖了搖頭一副我沒辦法的樣子,然後有支著頭說道:“說起來這個齊回月應該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為什麽你還要就他,這不是給自己找堵嗎?”

慕景臨聽發到這話之後,心頭忽然之間便湧現出一絲的悵然,然後才說道:“若是現在有個人和你在醫術上的造詣差不多,甚至還要略勝與你,他要死了你是否會救。”

“當然會!一定得救啊!”

“若是他一直給你找麻煩呢?”慕景臨轉動著桌子上的茶杯。

“那也會,畢竟這找到一個可以切磋的對手太難了。”

對於墨書白這種醫道的天才來說,這種人實在是可遇不可求,這麽多年一直都是自己在一個人默默地走,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那麽,齊回月對於我也是這樣。”一個江無意一個齊回月,都是當世的人傑,這種人若是死了,不但令人惋惜,生命也會少了不少的樂趣,尤其是那種棋逢對手的樂趣。

人生本就寂寞如雪,若是再少了對手,那可就真的很無聊了。

“我懂了,可是你這完全就是給自己找堵啊。”墨書白搖了搖頭,第一次見到慕景臨這種人。

“呵呵……”慕景臨低聲笑道,只是這個齊回月還要繼續去調查一下,那麽鳳家莫名讓自己覺得不是那麽的心安。

“好了你們現在我這裏住下,一個月之後便是我的大婚,不如直接留下喝我的喜酒吧。”慕景臨站起來。

“好啊。”墨書白一聽這話似乎連腰也不疼了,兩只眼睛放光的看著慕景臨,聽說這個謝傾辭很好看,就是自己沒有見過不知道能不能讓自己看看。

慕景臨看到墨書白這幅樣子,心裏不由得苦笑連連,遞了一個安慰的眼神給墨傾酒之後便帶著景瑞先離開了這裏。

“他們去幹什麽啊。”

“應該是去查齊回月的事情了。”這件事對於慕景臨來說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確實能讓這麽大一個家族吞下這份恥辱,當年皇室必然也是付出了相當的代價。

墨書白點了點頭,想起自己今天見到的那個齊回月,說不上那裏不一樣,可是就是和一般鳳家的病不一樣,果真是讓自己心裏癢癢的不行,哎你說這人怎麽那麽墨跡呢?

“走吧。”墨傾酒一把拎起墨書白的後領子拖著就往後廂房去了。

墨書白和墨傾酒從來都只需要一個房間,因為墨傾酒都是睡在房梁上的,所以一進門墨書白就先打量了一眼房梁,說道:“這房梁你睡著肯定舒服。”

正說著就看到墨傾酒跳到房梁上了,然後指了指外面的夜色說道:“到我休息了,你自己惹什麽事我不會出現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墨傾酒是哪裏來的習慣,哪有誰家的護衛是說休息就休息的,說起這點來還真是懷念莫藥啊,從來都不會說自己休息這句話。

不過到了晚上了,墨書白也熱不出什麽事情來了,便坐在床上看著坐在房梁上的墨傾酒,說道:“哎,你和我說說你家鄉的事情吧,我每次聽都覺得很有意思。”

“在我家鄉你這種人會被打死。”誰料墨傾酒連眼皮也不擡就直接將墨書白剩下的話噎在喉嚨裏面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你這種護衛!真的是……”

“怎麽了?要開除我嗎?正好我辭職了。”墨傾酒說道這話的時候才睜開眼睛,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笑意看著墨書白。

之間墨書白一陣心虛,瞬間變臉說道:“你這種護衛真的是太好了!”

“呵呵!”墨傾酒無奈的笑了笑,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倚在房梁上。

“小酒啊,你什麽時候帶我去你的家鄉看看啊,你不是說那裏的大夫和我們完全不一樣嗎?他們都是怎麽治病的?”

“去不了了,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更沒辦法帶你回去,至於那裏大夫治病的方法,估計在你看來和殺人差不多。”墨傾酒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麽,眼中流露出一絲大的追憶,只是卻在頃刻便化作塵煙,消弭於無形之中。

“回不去了?”哦對了,墨傾酒確實說過他家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來的也不知道要怎麽回去,這麽多年一直都在墨家應該回很想家吧。

“等到我以後成了家主一定幫你找到回家的路!”

墨傾酒施舍一般的給了墨書白一個眼神,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世上沒人找得到,找到了我也回不去了。”

心中有了牽掛,又怎麽能就這樣幹凈的離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