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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蘭氏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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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皇貴妃都這麽說了,那麽傾辭在追究就是傾辭的不懂事了。”謝傾辭對著皇貴妃再一禮,然後帶著其他人退了下去,但是就算是這樣,白綰吟在坐下的時候還是聽到自己伸手傳來的聲音。

“果然是個土雞,真的以為得了兩句賞就能便鳳凰了。”

“你小點聲,她能聽到!”

“我就是讓她聽到啊,那謝家小姐從小就是貴女中的典範,這個白綰吟才來了幾天就這麽囂張啊。”

白綰吟聽著身後傳過來的聲音,頓時緊緊的攥著自己手中的笛子,自己就是要囂張怎麽了,至少自己未來的丈夫是王爺,這些人看到自己都要低頭行禮!白綰吟低著頭,自己精心準備的笛曲被謝傾辭的一支舞壓得死死的,幾乎是完全擡不起頭來。

蘭氏則是不讚成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明明自己來的時候就已經囑咐了說是不要出風頭可是自己的女兒怎麽就是這麽不聽話呢?

“你不該的。”雖然自己早就知道女兒的能耐,但是看到自己女兒在這麽多人面前將白綰吟壓成那樣,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還有皇貴妃的臉面需要顧及。

謝傾辭知道自己的母親必然是不讚成自己這般做的,可是現在的局勢就是自己若是不扳回一城來,那麽自己就真的要被白綰吟壓住,況且若是自己不拿出點真本事來,皇上怎麽會看到自己?

謝傾辭擡頭果然看到皇上眼中滿意的神情,自己猜的沒有錯,這皇上特意吧自己拎出來就是為了打壓一下白綰吟的風頭,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所幸自己猜對了也賭對了,皇貴妃的面子固然重要,但是摸索到皇上的心思顯然更加的重要一些。

“不管怎麽說,這皇貴妃畢竟是你未來的婆婆,你現在這般扶了他的面子,總歸是不好的。”蘭氏拉著謝傾辭的手小聲的說道,自己是過來人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的,雖然現在自己只能看著女兒嫁到皇室,但是依舊想要盡力為自己女兒做些什麽。

“娘我知道,今天這件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的了。”謝傾辭沒辦法和自己娘說明白自己剛剛和皇上之間的那種默契,雖然現在看起來自己是在皇貴妃面前失了寵,但是說到底最重要的是皇上,如今自己也算是得之東隅,是之桑榆了吧。

見到謝傾辭似乎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蘭氏也就不再多說什麽,畢竟自己的女兒行事還算是進退有度,今晚回選擇這麽做想來也是因為白綰吟的挑釁太過,畢竟日後是要在一個屋檐下面生活的,若是現在這個白綰吟就開始不拔自己的女兒放在眼裏,那麽日後有怎麽會吧自己的女兒當做正妃呢?

這般一想蘭氏又覺得確實應該壓壓這個白綰吟的風頭,當時白綰吟初到京城的時候自己還想著乃是老爺舊友之女,能幫就幫,如今看起來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自家傾辭幫了他多少,現在竟然如此的恩將仇報,果然是不可交的人。

蘭氏想起這些事來就是氣不打一出來,如今自己女兒的婚事陷入到如此尷尬的境地自己這個當娘的自然是萬分的替自己女兒委屈了。

“娘。”謝傾辭拍了拍自己娘親的手,然後笑道:“無妨的。”自己終歸是不怕這個白綰吟的,也相信慕景臨對自己的感情,或者說預期是相信自己和慕景臨之間的感情,還不如說是自己相信慕景臨的人品,就算是最後自己和慕景臨真的沒有愛情了,怕是也會為了責任好好的對待自己。

“傾辭啊,娘是不是有開始嘮叨你了。”蘭氏笑了笑,自己現在真的愈發的嘮叨了不過好在女兒懂事也不會說什麽。

“才沒有,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謝傾辭抓著蘭氏的手,笑聲的撒著嬌,只有失去過才知道這母親對女兒的感情是多麽的不容易,自己就是那個失去過的人,現在回想起自己前世的母親依舊會覺得很是擔心,或許自己可以期待自己穿過來了,原來的謝傾辭穿越過去了也書說不好。

這麽多年每當自己想起前世的父母的時候,便會這般的安慰自己。

之後的宴會表演雖然還有一些不錯的節目,但是有了謝傾辭的珠玉在前,其他的表演倒顯得有些不夠了,不過好在這宴會終歸是風平浪靜的過去了,最後在皇上大赦天下之中達到了高潮之後,便散了這一次的宴會。

慕景臨看著緩緩出去的齊回月,眼中劃過幾分的光芒,若非這個人是齊家的人自己倒是真的想要和齊回月好好地相交,只是齊回月勝負心太重了。

“像我這樣的廢物,若是不爭勝,讓他們知道我不是一無是處,那麽早晚會被人拋棄。”那時候齊回月還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便在一次的平手之後,自己問他為什麽要贏過自己的時候說的,自己現在還記得齊回月的眼神,那是一種連贏都不是自己願意的感覺,自己只能不斷地用贏來證明自己是有用的,不單單是一顆病秧子那麽簡單。

“慕景臨。”本來以為已經先離開的齊回月,沒想到會在自己身後出現,慕景臨轉身便看到在月光之下的齊回月。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或許是因為這一生都和月色是分不開的,在這疏星朗月的夜色之下,齊回月本就有些陰柔的長相,竟然讓人有些雌雄莫辯了,白色長衫在月光之下緩緩的飄飛。

“你在這裏等我?”

“對,我一直在這裏等你。”齊回月低聲說道,那平靜的目色之下湧動的是與這一副清冷的長相完全不同的火熱,因為病所以沈寂清冷,因為病所以不甘瘋狂。難怪人都說齊回月這一身病就是因為太聰明了。

“為何?”

“為何?來等你分一個勝負啊。”齊回月看著慕景臨,那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敵視,有的唯有對對手的無限向往,慕景臨想來只是自己的對手,不是自己仇人,這麽多年最了解自己的是慕景臨,可是最了解慕景臨的難道就不是自己嗎?

“看起來,你倒是真的等了我很久了。”兩個人走在這漫長的宮道之上,月光拉長這一黑一白兩人的影子。

“我說過,我會等你回來的。”齊回月面色清冷,語氣也清冷,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入到這一片月色之中,化作虛無。

慕景臨則是覺得沒有必要,其實自己和齊回月的勝負早就已經分出來了。

“是我輸了,可是你一直不願意承認。”

“不!是你讓得我!”齊回月一提及這件事臉上竟然泛起了激動的潮紅,旋即接連幾聲的咳嗽,整個人扶著宮墻,似乎很是艱難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對,今晚齊回月竟然喝酒了!

“齊回月!齊雁!哎!”就在慕景臨的陣陣聲音之中,齊回月順著這宮墻竟然緩緩的倒下了,正倒在景瑞的身上。

景瑞扶著齊回月,現在怎麽辦是要送回齊家還是怎麽樣?

“帶回王府吧。”齊回月和自己的私交想來都是不被齊家知道的,畢竟自己和湛王之間的關系敏感,有些事情還是要避諱一下的。

“是。”景瑞無奈的看了一眼齊回月,然後只能聽自家王爺的將人帶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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