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一杯倒的齊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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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傾辭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回想起今晚的事情還是覺得有些後怕,自己竟然就那麽沖動的上了臺,天知道自己後來又多麽的後怕,若是自己回錯了意那麽不但得罪了皇上還得罪了皇貴妃,那才真是糟糕了。

“小姐你的臉色似乎從剛剛就一直不怎麽對勁,是怎麽了?”碧螺早就發現自家小姐的臉色不太好看了,但是怕夫人擔心就沒有說出來,剛剛在外面光纖暗,夫人有些看不清楚,可是自己還是看的清的。

“是嗎?可能是太累了吧。”謝傾辭頓時有些心虛,難道還要說是自己下的嗎?下次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感覺很不怎麽美妙,當時自己在跳舞的時候就險些挑錯了,那麽難的舞自己還帶著那麽重的壓力,果然差點翻車的節奏。

還好自己是老司機。

此時被帶回了淮安王府的齊回月面色潮紅,似乎是喝醉了酒勁兒已經上來了一樣,呼吸之間都帶著幾分的酒氣,光看這酒味兒應該是沒和多少。

“這個……”

“他,一杯倒。”慕景臨無奈的說道,以為過了那麽多年齊回月能長進些呢,剛剛看他喝的那麽淡定還以為酒量漲了呢,沒想到還是老樣子,也幸虧沒直接在酒宴之上就到了還是在散連之後才道的。

“你在這裏守著他吧。”慕景臨搖了搖頭,看著已經睡熟的齊回月,之前自己還沒有見過齊回月在外面睡著,這次還真的是瞬間就醉酒了,說實話將自己嚇了一跳,這要是在自己身邊出了點什麽事,齊大人一定會追殺自己的。

齊回月是齊家最聰慧的兒子。可是這其中齊回月到底付出了多少確實沒有多少人真正的在乎,現在的齊回月不斷地在爭勝的道路上一路向前那麽走著,有時候對他自己的折磨連自己,看了都覺得心裏發寒。

慕景臨回到自己的書房,便見到莫藥在哪裏等著了。

“你的傷已經好了嗎?”

“回王爺已經痊愈了。”莫藥說道,現在自己可以重新回到謝家小姐那裏繼續保護謝小姐了。

“嗯,那就回去吧。”慕景臨知道上次莫藥已經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所以一直沒有換人,只是找了個人暫時的代替而已,若是自己就此將莫藥換了那麽說不準莫藥心裏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在責怪他。

“是。”莫藥顯然輕松了很多,然後便出了門,如今自己手上的人雖然被湛王挖出了一大部分,但是好歹還給自己留下來一點,總不至於動彈不得,不過一直這樣被反制並不是自己的作風,現在就要開始著手抓住湛王的缺點,既然自己明面上已經確定要歸附太子,那麽總要做些事情讓太子看看,自己還不是沒有用的廢物。

只是這件事卻不能是自己直接走到臺面上,否則在宮裏的娘親怕是又要遭罪,現在自己在宮裏還是勢力太弱無法保護自己的母親,否則現在就不用諸多掣肘了。

在這宮裏自己還是需要一個眼線的存在,至少需要一個人來為自己及時的傳遞消息,雖然現在在宮裏不會有人能比皇貴妃的位置還要高,但是卻總歸是可以將皇貴妃的一舉一動告訴自己。這個人的人選還是仔細的敲定一下。

翌日,齊回月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瞬間變警惕起來,然後就看到端著造反進來的景瑞。

景瑞見到齊回月已經醒了,便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飯說道:“早飯在這裏了,你……”

“不用了!”或許是自覺醉酒失態,齊回月語氣之中帶了明顯的尷尬和羞怒,然後從床上爬起來剛剛要出門卻發現昨晚自己是沒有帶傘的,便有些猶豫。

“給你。”景瑞將昨晚慕景臨讓自己準備的傘拿出來,然後遞到了齊回月的手邊,然後說道:“我家王爺讓我給你的。”

齊回月面色一陣的變換,最終還是將傘拿過來說道:“多謝。”

鏡景瑞看著匆匆離去的齊回月,眼中頓時劃過幾分的笑意,自己還以為是個多麽難以捉摸的人呢,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是那一身的清冷確實將這個普通人隔絕在了自己的的世界裏,所以顯得有些和別人不同罷了。

齊回月只覺得自己好像從淮安王府出來都是臉上都是一陣陣的燙人,自己竟然會在慕景臨的面前醉酒,要知道這慕景臨可是自己一直不想示弱的一個人,齊回月只覺得自己剛剛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看到景瑞的時候就更加的懵了。

“王爺,齊公子已經走了。”景瑞到了慕景臨的書房外面說道。

“我知道了。”慕景臨想起昨晚的齊回月,不禁搖了搖頭,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可是每次都想要嘗試一下,不知道這是不是也算是齊回月對於自己的不滿之處?

“王爺,白小姐今天有請王爺過府一敘。”雖然自家王爺現在並不想見到白綰吟,但是既然白綰吟來請了,那麽景瑞就勢必要匯報的,這去不去是王爺的事情,不是自己一個下人可以做決定的事情。

“替我回了,便說我今天事務繁忙就好。”慕景臨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了幾分的無奈,慕景臨對於白綰吟的存在是既有惋惜也有內疚,於是現在造成現在兩人之間尷尬的局面,不過若是要再來一次選擇的話,自己還是會那麽選擇,因為便是有萬分之一的作用自己也會為謝傾辭做到,小時候謝傾辭對自己的恩情,值得自己這麽去做。

“可是王爺,白小姐說是要說此次婚約之事。”

景瑞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將來人的話如實的說了。

“如此,便替我安排一下吧。”雖然不知道現在對於這個婚約還有什麽可說的,就算是現在白綰吟想通了想要悔婚也已經無濟於事,現在旨意已經下來,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現在就算是自己去說也是沒有用的。

白綰吟只能嫁給自己了。

對於此慕景臨心中依舊是萬分的愧疚,因為在未來的幾十年的時間之中自己無法給白綰吟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因為自己已經將匕首送給了謝傾辭,那麽謝傾辭就是自己這一生要負責任的人。

果然到了下午的時候,慕景臨如月到了白綰吟的府上,白綰吟早就擺上了好酒等著慕景臨過來。

“白小姐。”慕景臨看著這桌子上的酒,大概是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慕景臨再也沒有在白綰吟這裏喝過一口酒,吃過任何的東西。

“你準備就這麽一直和我疏離下去?你我終究是要拜堂的人。”白綰吟聽到慕景臨喊自己白小姐總是有些難受,雖然慕景臨好像一直都是叫自己白小姐,但是現在白綰吟想要聽到慕景臨喊自己綰吟,那才是夫妻之間應該稱呼的方式不對嗎?

“其實很多事情原本可以走上更好的道路。”若是當時白綰吟選擇和自己退婚,那麽日後白綰吟和自己就是朋友,可是如今在白綰吟對自己做過那種事情之後,自己連過來都是因為現在心中僅存的那一絲愧疚之情。

“你現在一定在想,我要做什麽吧。”

白綰吟語氣之中忽然有了一絲的失落,自己從頭到尾就是做了一個美夢而已,現在夢醒,現實竟然是如此的殘酷,自己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那個人之前也應該喜歡自己的,可是如今卻要自己接受所有都是騙局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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