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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小醫生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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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小醫生49

相比較於謝郢和霍懷舟過來的事情,對於唐周來說,這個時候解決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一只手直接攥住了唐周雙手的手腕。

唐周的手腕足夠纖細,對方的手也足夠寬大,輕易就能將唐周的兩只手的手腕握在手中。那一只捂住唐周眼睛的手也沒有放下來,唐周的眼前一片漆黑。

沒有人再說話,唐周在極端的寂靜當中聽聞到了呼吸聲。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再加上自己緊張的呼吸聲。唐周的嘴唇動了動,他說:“不要、不要鬧了。”

他這樣話語說出來沒有任何的威懾之意,已經敞開的衣襟露出他白皙的胸膛。不過分瘦弱的身軀展露出幾分宛若白玉般的美感。在不久之前被人親吻噬咬留在身軀之上的痕跡,愈發增添了被褻/瀆的淩虐之美。

在其酡紅周圍有了一圈淺淺的牙印,上面遺留下亮晶晶的水漬,在燈光照耀之下閃閃發光。他因為緊張胸膛在小幅度地起伏。他的臉被一只手掌遮擋,臉小得只露出來薄紅濕潤的嘴唇。肌膚的膚色差更能夠凸顯出他肌膚的白皙與光滑。

唐周聽不到聲音,想要側耳仔細地傾聽其他的響動。結果已經有人扶住唐周的肩膀,讓本來躺在床上的唐周坐起來。隨後他整個人靠在一個人的胸膛裏面。

唐周無法分辨這個人是誰,應該是說,如果被剝奪了聽覺與視覺,唐周就無法從觸覺以及嗅覺去分辨誰是誰。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個人,身上的氣息完全一模一樣。

一只膝蓋強硬地分開擠進來,被輕輕抵著。唐周連動都不敢動。隨後一個人吻在自己的嘴唇上,一個人吻在唐周的後頸上。

濕熱溫暖的觸感傳遞從前後同時傳遞過來,一只手環著唐周的腰身去腰部的肌膚,腰部極為敏感怕癢,唐周被撫摸得呼吸亂顫,這亂顫的呼吸被一人的口腔吞到口腔裏去。也有一只手揉搓已經曾經被噬咬通紅的地方。甚至還有膝蓋輕輕摩挲。

極致生理上的愉悅湧上來,唐周嘗試著向後躲去,以此來躲避多處對脆弱之地的折磨。但這好像更加往身後人懷抱裏而去了。

吻住唐周嘴唇的人吻過唐周的下頜,唐周終於有了能夠呼喚的空隙。他說:“不——不要——”卻被一次並不輕柔的摩挲而激得差點從身後那人懷裏彈出來。只是他兩人前後夾著,完全不能夠逃脫。他也從咽喉裏發出一聲柔軟的哼叫。

前面的人的吻落在唐周的鎖骨上,後面的人的吻也落在唐周的後肩上。他們如此一致,力道也是如此,方式也是如此,不愧是同一個人。但是這種感受太過清晰了,太過炙熱了。

唐周渾身發軟,被囚困在兩個人支起來的牢籠起逃脫不得,只能靠在身後那人懷裏仰著脖頸不斷地呼吸,並且拼命抑制自己叫聲。他們慢悠悠的,一點點地吻下去,一點點地去噬咬唐周肩上、鎖骨處的肌膚,似乎要將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來痕跡。

正是這樣慢吞吞,突然一下激烈的刺激就會讓唐周無意識地哼叫出來。他們似乎很喜歡這樣玩弄唐周。唐周已經受不了了,不斷地說著:“不要再吻了——放過我——啊——”然後又突然地叫出聲來。

唐周唯一能逃脫這個境地的方式,就是系統能夠立即就將唐周傳到下個世界去。就像是上個世界,直接一陣雷劫將唐周劈過來。但是剛才系統就下線了。唐周已經想不到其他任何的辦法了。那麽唐周的後果就是,可能是真的——守不住了。

前面的吻已經落在了腹部,後面的吻已經落在了尾椎。

就在唐周無力得幾乎要放棄抵抗的時候,電話響鈴了。他們的吻停滯了一秒,但是依舊在繼續。但是那電話依舊在打,在這空間裏成為極為吵鬧的聲響。

唐周覺得他可以抓住這個機會緩一下。他抓住了那個不知道是誰,在自己前面的人的腦袋。

對方的發絲嵌入自己的手指裏,因為著急,唐周的指尖還輕輕摩挲過對方的頭皮。給對方帶來一種奇異的癢意與舒適。唐周來不及註意這些,他只是急切地說:“電話,電話。”

沒有人回答唐周。唐周又說:“接一下電話。”

對方捏了捏唐周。已經極為通紅脆弱,也要反擊對方似的。但是一旦被捏住就讓唐周激靈得驚叫一聲,覺得自己要被這輕輕一捏都能夠捏碎。唐周的聲音已經帶著嗚咽,但是他努力讓自己說話完整,唐周近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接、接一下。”為了讓他接,唐周還加了一句:“太吵了。”

這個時候,那幾乎趴在唐周身前的男人才起身去接了電話。而身後那個人攬住唐周的脖頸,讓唐周轉頭過去。他從後面吻著唐周。

唐周這下是真的沒有任何空閑的時候了。唐周仰著頭被吻著,那邊傳來聲音說話:“是謝郢。”

身後的人貼著唐周的嘴唇說:“接。”他輕輕嘬吻了一下唐周濕漉漉的嘴唇。他又說:“開免提。”

一樣東西扔上床來。裏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謝郢。他說:“祁商。”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接電話那人不僅將手機扔上來,自己也重新上來了。他吻了吻唐周因為仰起脖頸而凸出來的喉結。

電話裏的聲音又說了一句:“我和霍懷舟都過來了。”這句話,才讓兩個男人徹底停下自己的動作。

那手機終於被人重新拿在手裏。他將手機冰冷的棱角在唐周的已經布滿兩圈齒痕之處摩挲了一下。唐周身軀緊繃,差點沒抑制住聲音。

祁商冷冰冰而又聽起來散漫的聲音說:“是嗎?”他沒再用手機那冰冷的棱角貼在唐周的身上,而是用手指捏起來搓了搓。已經分辨不清是脹還是癢。唐周無力地靠在身後人的肩上喘氣。那手機貼在了唐周的唇邊。祁商問:“那你現在想要幹什麽?”

謝郢說:“把唐周還給我。”

祁商輕笑了一聲:“唐周?”

他輕笑了一聲後還不過癮,又哈哈笑了起來。最後他說:“要不要我讓唐周和你說一說話?”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而祁商又將手機往唐周的嘴邊湊了湊,他故意重重地親了一下唐周的嘴唇,發出一聲很響的聲音。

祁商說:“唐周,和謝郢說點什麽?”而此刻唐周已經意識不清了,他被身後那個人攥著惡意折磨。因為這種方式而讓唐周渾身都是汗水,全身熱得發紅,就連呼出來的氣體都溫熱得將冰冷的手機屏幕上蒙上了一層白霧。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出聲,要不然事情變得更加麻煩。兩個發瘋的祁商就夠他受了。再來兩個發瘋的謝郢——唐周真的承受不住。

或許是唐周故意不出聲,那麽身後那個人更是激烈地捉弄唐周。唐周扭著身子想要躲過,想要用雙腿來阻擋,這都無濟於事。只是將自己更加往身後的人懷裏送去,只是將對方的手更加貼近自己。

嗓子裏的聲音抑制住了,急促沈重地呼吸難以抑制。一聲聲清晰地被傳遞過去。那邊依舊靜默不言,甚至連通話都沒有掛斷。

祁商盯著那不斷跳動的時間,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直到——唐周無法控制地發出一聲叫聲,這場折磨結束。唐周的身體緊繃到極致。身體得到了凈化一樣,就徹底放松,就好像這一場修煉洗髓,讓他本來就潔凈完美的根骨而變得嫵媚多情。

他惡意地抹在唐周身上,還觸碰了唐周無法徹底冷靜下來的。唐周以為還要再遭受一次折磨。唐周實在是受不了,意識不清地說了一句:“不、不要再來了,祁商。”

手機那邊傳來陰沈沈的聲音,他和祁商說:“唐周,等我過來。”說完,那邊將通話掛斷。而唐周也終於被放在了床上還在喘著氣躺著。唐周模模糊糊聽到他們說:“謝郢怎麽也會過來了?”

“他能夠過來在我意料之中。”

“現在怎麽辦?”

“他很快就會找到我們,先將唐周帶離這裏。接下來直接與謝郢迎戰。”

其他的,唐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了。只知道現在的情況對於祁商來說可能比較危急,他們也不做其他的事情了。將唐周眼睛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綁上的領帶解下來之後,給唐周擦幹凈了身體。

看他們有條不紊地開始準備與處理,唐周又想到——明明知道惹怒謝郢會更加麻煩,但這兩人還故意這樣弄。還真是惡趣味。

被這樣玩了一次的唐周徹底精疲力竭,之前本來就困了,這樣一弄,唐周更是躺著睜不開眼睛。只能在這模糊之際任由他們擺弄穿衣,又被帶著轉移。

唐周不知道自己待在誰的懷裏,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他希望自己睡一次,就已經到下個世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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