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牢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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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天牢相見
紫袍金帶，玉扇輕搖，端木華裳滿面春風，緩步向天牢門口走來。
天牢的守衛手持兵器，警惕看著他。
“各位將軍，你們當真不認識我麽？我是永安公主府的人。”
幾個守衛面面相覷，又各自會意。
當今天下，沒有人不知道永安公主的嗜好，也沒有人不知道當今皇帝對親妹的驕縱，任她與駙馬兩地而居，在公主府過驕奢靡廢的生活。
而這位俊美的公子，衣著如此華貴，說自己是公主府的人，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幾個守衛都不由露出微笑。
“這位公子有何指教？”守衛見他稱呼他們為將軍，心中高興，笑著看他。
端木華裳微微一笑，“我奉公主殿下之命，來探望一個犯人。”
“哦？不知要探望誰啊？”
“一個女子，名字叫空山雨，將軍知道麽？”
那個守衛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逐漸換上警惕的表情。
“公子，你有公主殿下的手喻麽？”
端木華裳冷笑道：“手喻？我不就是公主殿下的手喻麽？”
話音剛落，玉扇突然蕩起一片輕煙。
幾個守衛猝不及防，立即被端木華裳的煙霧籠罩起來。
那是見血封喉的毒煙。
看到那幾個守衛面色青紫，紛紛倒地身亡，後面的守衛大驚失色，立即拔刀亮劍，快速沖上來將端木華裳圍在中間。
端木華裳輕搖玉扇，微笑著看他們，“沒有聽說過端木華裳的劇毒麽？是不是想要見識一下？”
即使是京城的人，也知道江湖聞名的四公子。而千金公子端木華裳，這位毒公子的名號，更讓人聞風喪膽。
守衛們不由自主紛紛後退，但包圍並未因此放松，只是拉長了距離。
雖然他們都心生畏懼，但端木華裳畢竟只有一個人，沒有下屬們共同施展，無法大面積施毒，不可能一個人戰勝所有的守衛。
端木華裳手中緊握玉扇，開始慢慢後退，一雙眼睛卻暗暗觀察著周圍。
如若將這些守衛引到遠處，便可以讓夢清風有進入天牢的機會。
突然，他將身一縱，伸手如鉤，飛快地擒住了為首守衛的頸項。那個人還沒有反應，便被他扣住咽喉。
守衛們大驚失色，立即圍攏過來。
端木華裳滿意地看到，在自己的引導下天牢大門附近終於可以通過了。
聽到守衛們在驚恐地傳令，上報調兵。
端木華裳不禁吃驚，為了他一個人，竟然值得調兵麽？這可以證明，這些人有多麽顧忌他的毒。
可是，一旦援兵來到，夢清風就無法進入天牢。
他一急，額角都開始見汗。
一陣馬車轔轔聲傳來，無論守衛還是端木華裳，都連忙擡頭看去。
只有端木華裳一直在註意天牢門口，也就在大家擡眼看向馬車的一瞬，他看到門口有一道白影閃過。
心一下沈了下來，感覺如此輕松，即使現在皇帝親自來到，他也無所畏懼了。
一輛豪華的馬車駛到天牢門口，兩個錦衣華服的美少年跳下馬車，扶著一位披著狐裘的女子走下來。
看到馬車上鮮明的皇家徽章和美男相伴的名媛，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何身份。
眾守衛齊刷刷跪倒，伏地叩首，“拜見永安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千歲。”
端木華裳站在那裏，側頭看著她。
永安公主擡起頭，目光與他相對，很久，才冷冷哼了一聲。
“憐兒，你竟然真的背叛本公主？”
端木華裳微笑一下，“怎麽會？我的一切，都是公主給的，又怎會背叛公主呢？”
永安公主道：“那你來到這裏，不是要為空山雨解毒麽？”
端木華裳道：“我在杭州時，曾經許諾過空山雨，她中了我的毒，我會把解藥給她。”
永安公主猛的一抖袍袖，“算了吧，我知道，你在江南一年，本來監視空山雨，卻愛上了她。你以為，你的種種表現，本公主看不出來麽？你人在我身邊，心裏卻想著別的女人，你打算怎樣？要死還是要活？”
端木華裳抿唇笑了一笑，手指理著玉扇，雙眼看著面前的女人。
不知為什麽，一切都不重要，做男寵還是做英雄，生還是死，又有什麽關系？
永安公主看了他一會兒，嘆道；“憐兒，你總是這樣的眼神看我，讓我能拿你如何？我永遠都無法對你狠心。就算你背叛我，喜歡上別的女人，我也只會殺了那個女人。空山雨，她必須死。”
端木華裳眉梢跳了跳，依舊不說話。
永安公主冷笑道：“皇兄還要給她下什麽毒，還要她等到明天再死，因為她的身份，還要明天稟告父皇，我才不管。她害死我母後，害我們被德王囚禁，勾引夢清風，現在，還讓你也愛上她！”
她冷冷的目光看著天牢門口，“今天晚上，我就要她死！”
說著話，她便舉步向天牢走去。
端木華裳突然從她身側閃過來，伸開雙臂抱住她。
雖然他一直在公主府，在她身邊，卻好像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
永安公主不由怔住，就連天牢門口所有的守衛，以及跟隨永安公主的人，都靜立不動，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天牢內，空山雨一直毫無力氣地靠坐在冰冷的鐵柵上。毒.藥的作用如此強烈，她在喪失了功力的同時，感受到全身肌肉劇烈的疼痛。
因為她畢竟有公主的身份，明日在她毒性發作，死去之前，皇帝會稟告太上皇，屆時就算是太上皇反對處死她，就算是派人把她救出去，她也已經必死無疑。
而且這樣做，皇帝可以說她因為謀逆之罪畏罪服毒，而不會沾染上殺死親妹的惡名。
其實，無論如何死法，她已無所謂。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聲音沒有規律，顯得跌跌撞撞。
努力側頭看了一眼。
一個白色的影子扶著鐵柵欄挪到她跟前，跌坐在她身邊。
雖然已經對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意，這個白影卻讓她立即睜大了眼睛。
鐵柵後面，一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瘦得雙頰深陷，只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見底。
“清風！”
她不禁心臟狂跳起來，那是夢清風的臉。
幾乎懷疑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但還是拼盡力氣，伸出手去觸摸他。
夢清風從鐵柵的縫隙中伸過一雙手，一手扶著她的頭，另一只手把一個藥丸塞在她口中。
空山雨任他舉動，只是抓住他枯瘦的手臂，把臉頰貼在上面。
“清風，是你麽？真的是你？”
夢清風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臉，看著她咽下藥丸。
空山雨幾乎沒有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湊近鐵柵細細看他。
“是你，真的是你，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你去了哪裏，為什麽要離開，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
她伸出手來，撫摸著他的面頰，“你......瘦成這個樣子……”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已經流得滿臉，感受到夢清風的手在拭著她的眼淚，而自己的指尖也觸摸到他臉上滿溢的淚水。
她把頭貼在鐵柵上，與夢清風的額頭相抵，隔著冰冷堅硬的鐵條，終於又感覺到他的氣息。
“清風，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要死，就死在一起吧，好不好？”
夢清風突然身體一抖，便擡起頭，用力搖頭。
他用瘦削的手指拿起她的手，在她手心寫道：“好好活下去。”
空山雨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看著自己膝上的純鈞劍。
他們都要自己活下去。
失去了一切，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突然感覺，自己身體的疼痛消失了，雖然功力沒有恢覆，體力卻比之前好了一些。這才想起，方才夢清風塞在自己嘴裏的藥丸，原來是解藥。
她並不懂自己中的是什麽毒，但一提到解毒，便不由自主地想到端木華裳。
她曾經多次中他的毒，但每次他都會給她解藥。
夢清風，一定是和端木華裳在一起。德王謀逆時，並沒有發現端木華裳的蹤跡。
“清風，這裏是天牢，很危險，你先藏起來，不要被獄卒發現。”
如果要活，還是可以想辦法的，只要自己身上的毒解了，功力慢慢恢覆，還是可以伺機而動。
突然，寂靜的天牢中一陣腳步聲響起，昏暗的燭火下人影攢動，幾個人目標明確地向她存身的牢房而來。
夢清風體力衰退，根本來不及躲避，空山雨只能緊緊抓住他的手。
擡眼看去，只見兩個守衛引導著一位珠光寶氣的女子走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俊美的男子。
永安公主。
她在天牢外終於狠下心，向天牢的守衛遞個眼色，一個守衛便突然襲擊打暈了端木華裳，然後，她派人將他送回府去。
她一定要趕在皇帝稟報太上皇之前，處死空山雨。
她一向驕縱，就算是做了錯事，皇帝最多罵她兩句，不會處罰她。更何況，皇兄本心也是要殺空山雨的，借她的手，也未嘗不可。
她惡狠狠地沖進天牢，沖到關押空山雨的牢房前，卻立即怔住。
一眼看到了隔著柵欄與空山雨雙手交握的夢清風。
雖然燭光昏暗，他一身白衣依舊非常顯眼，即使看不清他的臉，還是可以看出，他確實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憐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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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金帶，玉扇輕搖，端木華裳滿面春風，緩步向天牢門口走來。
天牢的守衛手持兵器，警惕看著他。
“各位將軍，你們當真不認識我麽？我是永安公主府的人。”
幾個守衛面面相覷，又各自會意。
當今天下，沒有人不知道永安公主的嗜好，也沒有人不知道當今皇帝對親妹的驕縱，任她與駙馬兩地而居，在公主府過驕奢靡廢的生活。
而這位俊美的公子，衣著如此華貴，說自己是公主府的人，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幾個守衛都不由露出微笑。
“這位公子有何指教？”守衛見他稱呼他們為將軍，心中高興，笑著看他。
端木華裳微微一笑，“我奉公主殿下之命，來探望一個犯人。”
“哦？不知要探望誰啊？”
“一個女子，名字叫空山雨，將軍知道麽？”
那個守衛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逐漸換上警惕的表情。
“公子，你有公主殿下的手喻麽？”
端木華裳冷笑道：“手喻？我不就是公主殿下的手喻麽？”
話音剛落，玉扇突然蕩起一片輕煙。
幾個守衛猝不及防，立即被端木華裳的煙霧籠罩起來。
那是見血封喉的毒煙。
看到那幾個守衛面色青紫，紛紛倒地身亡，後面的守衛大驚失色，立即拔刀亮劍，快速沖上來將端木華裳圍在中間。
端木華裳輕搖玉扇，微笑著看他們，“沒有聽說過端木華裳的劇毒麽？是不是想要見識一下？”
即使是京城的人，也知道江湖聞名的四公子。而千金公子端木華裳，這位毒公子的名號，更讓人聞風喪膽。
守衛們不由自主紛紛後退，但包圍並未因此放松，只是拉長了距離。
雖然他們都心生畏懼，但端木華裳畢竟只有一個人，沒有下屬們共同施展，無法大面積施毒，不可能一個人戰勝所有的守衛。
端木華裳手中緊握玉扇，開始慢慢後退，一雙眼睛卻暗暗觀察著周圍。
如若將這些守衛引到遠處，便可以讓夢清風有進入天牢的機會。
突然，他將身一縱，伸手如鉤，飛快地擒住了為首守衛的頸項。那個人還沒有反應，便被他扣住咽喉。
守衛們大驚失色，立即圍攏過來。
端木華裳滿意地看到，在自己的引導下天牢大門附近終於可以通過了。
聽到守衛們在驚恐地傳令，上報調兵。
端木華裳不禁吃驚，為了他一個人，竟然值得調兵麽？這可以證明，這些人有多麽顧忌他的毒。
可是，一旦援兵來到，夢清風就無法進入天牢。
他一急，額角都開始見汗。
一陣馬車轔轔聲傳來，無論守衛還是端木華裳，都連忙擡頭看去。
只有端木華裳一直在註意天牢門口，也就在大家擡眼看向馬車的一瞬，他看到門口有一道白影閃過。
心一下沈了下來，感覺如此輕松，即使現在皇帝親自來到，他也無所畏懼了。
一輛豪華的馬車駛到天牢門口，兩個錦衣華服的美少年跳下馬車，扶著一位披著狐裘的女子走下來。
看到馬車上鮮明的皇家徽章和美男相伴的名媛，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何身份。
眾守衛齊刷刷跪倒，伏地叩首，“拜見永安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千歲。”
端木華裳站在那裏，側頭看著她。
永安公主擡起頭，目光與他相對，很久，才冷冷哼了一聲。
“憐兒，你竟然真的背叛本公主？”
端木華裳微笑一下，“怎麽會？我的一切，都是公主給的，又怎會背叛公主呢？”
永安公主道：“那你來到這裏，不是要為空山雨解毒麽？”
端木華裳道：“我在杭州時，曾經許諾過空山雨，她中了我的毒，我會把解藥給她。”
永安公主猛的一抖袍袖，“算了吧，我知道，你在江南一年，本來監視空山雨，卻愛上了她。你以為，你的種種表現，本公主看不出來麽？你人在我身邊，心裏卻想著別的女人，你打算怎樣？要死還是要活？”
端木華裳抿唇笑了一笑，手指理著玉扇，雙眼看著面前的女人。
不知為什麽，一切都不重要，做男寵還是做英雄，生還是死，又有什麽關系？
永安公主看了他一會兒，嘆道；“憐兒，你總是這樣的眼神看我，讓我能拿你如何？我永遠都無法對你狠心。就算你背叛我，喜歡上別的女人，我也只會殺了那個女人。空山雨，她必須死。”
端木華裳眉梢跳了跳，依舊不說話。
永安公主冷笑道：“皇兄還要給她下什麽毒，還要她等到明天再死，因為她的身份，還要明天稟告父皇，我才不管。她害死我母後，害我們被德王囚禁，勾引夢清風，現在，還讓你也愛上她！”
她冷冷的目光看著天牢門口，“今天晚上，我就要她死！”
說著話，她便舉步向天牢走去。
端木華裳突然從她身側閃過來，伸開雙臂抱住她。
雖然他一直在公主府，在她身邊，卻好像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
永安公主不由怔住，就連天牢門口所有的守衛，以及跟隨永安公主的人，都靜立不動，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天牢內，空山雨一直毫無力氣地靠坐在冰冷的鐵柵上。毒.藥的作用如此強烈，她在喪失了功力的同時，感受到全身肌肉劇烈的疼痛。
因為她畢竟有公主的身份，明日在她毒性發作，死去之前，皇帝會稟告太上皇，屆時就算是太上皇反對處死她，就算是派人把她救出去，她也已經必死無疑。
而且這樣做，皇帝可以說她因為謀逆之罪畏罪服毒，而不會沾染上殺死親妹的惡名。
其實，無論如何死法，她已無所謂。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聲音沒有規律，顯得跌跌撞撞。
努力側頭看了一眼。
一個白色的影子扶著鐵柵欄挪到她跟前，跌坐在她身邊。
雖然已經對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意，這個白影卻讓她立即睜大了眼睛。
鐵柵後面，一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瘦得雙頰深陷，只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見底。
“清風！”
她不禁心臟狂跳起來，那是夢清風的臉。
幾乎懷疑自己已經神志不清，但還是拼盡力氣，伸出手去觸摸他。
夢清風從鐵柵的縫隙中伸過一雙手，一手扶著她的頭，另一只手把一個藥丸塞在她口中。
空山雨任他舉動，只是抓住他枯瘦的手臂，把臉頰貼在上面。
“清風，是你麽？真的是你？”
夢清風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臉，看著她咽下藥丸。
空山雨幾乎沒有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湊近鐵柵細細看他。
“是你，真的是你，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你去了哪裏，為什麽要離開，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
她伸出手來，撫摸著他的面頰，“你......瘦成這個樣子……”
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已經流得滿臉，感受到夢清風的手在拭著她的眼淚，而自己的指尖也觸摸到他臉上滿溢的淚水。
她把頭貼在鐵柵上，與夢清風的額頭相抵，隔著冰冷堅硬的鐵條，終於又感覺到他的氣息。
“清風，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要死，就死在一起吧，好不好？”
夢清風突然身體一抖，便擡起頭，用力搖頭。
他用瘦削的手指拿起她的手，在她手心寫道：“好好活下去。”
空山雨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看著自己膝上的純鈞劍。
他們都要自己活下去。
失去了一切，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突然感覺，自己身體的疼痛消失了，雖然功力沒有恢覆，體力卻比之前好了一些。這才想起，方才夢清風塞在自己嘴裏的藥丸，原來是解藥。
她並不懂自己中的是什麽毒，但一提到解毒，便不由自主地想到端木華裳。
她曾經多次中他的毒，但每次他都會給她解藥。
夢清風，一定是和端木華裳在一起。德王謀逆時，並沒有發現端木華裳的蹤跡。
“清風，這裏是天牢，很危險，你先藏起來，不要被獄卒發現。”
如果要活，還是可以想辦法的，只要自己身上的毒解了，功力慢慢恢覆，還是可以伺機而動。
突然，寂靜的天牢中一陣腳步聲響起，昏暗的燭火下人影攢動，幾個人目標明確地向她存身的牢房而來。
夢清風體力衰退，根本來不及躲避，空山雨只能緊緊抓住他的手。
擡眼看去，只見兩個守衛引導著一位珠光寶氣的女子走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俊美的男子。
永安公主。
她在天牢外終於狠下心，向天牢的守衛遞個眼色，一個守衛便突然襲擊打暈了端木華裳，然後，她派人將他送回府去。
她一定要趕在皇帝稟報太上皇之前，處死空山雨。
她一向驕縱，就算是做了錯事，皇帝最多罵她兩句，不會處罰她。更何況，皇兄本心也是要殺空山雨的，借她的手，也未嘗不可。
她惡狠狠地沖進天牢，沖到關押空山雨的牢房前，卻立即怔住。
一眼看到了隔著柵欄與空山雨雙手交握的夢清風。
雖然燭光昏暗，他一身白衣依舊非常顯眼，即使看不清他的臉，還是可以看出，他確實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憐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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