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中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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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暗中綢繆
端木華裳緩步走下石階，離開永安公主的房間，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雖然故作鎮定，卻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寒意。
他知道尚可的心毒如蛇蠍，是一個根本沒有感情的女人。卻從未想到，她竟無情到如此地步，簡直人性全無。
剛剛走進自己的院子，便有一個錦繡衣裝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過來，一頭撲進他的懷裏。
“端木哥哥，你回來啦！”
“明珠，你乖不乖啊？”端木華裳撫著明珠的頭，眼光變得溫暖起來。
為了這個小女孩，他突然就決定了放棄自己所有的理想抱負，什麽出人頭地，什麽顯貴明達，突然都變得不重要。
連他自己都為自己的決定而驚訝。
那是他從小就期待的，為了成為一個自己夢想成為的人，他不惜屈身永安公主門下，不惜為太子監視瀟湘居，不惜投靠德王暗相往來。
可是，一切一朝改變。
在巫山，空山雨曾經叮囑方明珠小心尚可會要她練奇怪的武功，因為誰都看出來，明珠是一個習武的奇才，而尚可對待她驕縱無比，不加任何約束，必定是在放縱她的本性。
果然，回到雲霧谷不久，尚可便開始教明珠殺生，從小動物開始，虐待、殘害，修煉雲霧奇兵都練習的武功。
她一定是想把明珠訓練成冷血任性的女殺手。
明珠驚訝於姑姑的變化，漸漸不堪忍受，跑到端木華裳身邊哭訴。
也就是在那時，端木華裳突然想到了空山雨對明珠的牽掛。雖然她派燭回殺了明珠的父母，卻很愛這個孩子。
於是，為了明珠，竟然一切都不再重要。連他自己都很驚訝，他就那樣在尚可離開雲霧谷時，乘其不備離開，並未回到德王的陣營，而是悄悄潛回了端木山莊。
雖然他並不是真正的端木華裳，但他當年的出現還是為端木離緩解了喪子之痛。他帶著明珠在端木山莊看著瀟湘居與德王的對抗，看著龍山之變，看著空山雨放棄天下，看著瀟湘居隱匿江湖。
震驚於空山雨的舉動，也意識到她的危險處境，他想要幫助她，卻沒有好的途徑。
他在京城有一個最方便出入皇族居處的身份，便是永安公主的面首。
於是，他把自己訓練好的美女部下留在端木山莊保護端木離安全，毅然帶著明珠回到公主府。畢竟，他是永安公主最寵愛的面首，並不曾被懷疑。
他對著明珠微笑，“明珠，家裏沒有事？”
明珠悄悄道：“沒事，明珠一直在好好照顧夢哥哥哦，老爺爺也來過哦。”
端木華裳拉著明珠走到角落裏，悄聲道，“明珠，從今日起你不要走出哥哥的院子，因為今天你姑姑到這裏來了，還住在公主府裏。”
明珠眨著眼睛，“她是來找我的麽？我真的不喜歡她要我做的事。”
“不是，她是來找你夢哥哥的，她......想讓你夢哥哥死。”
明珠驚訝道：“難道她知道夢哥哥在這裏？”
端木華裳道：“她自然不知，所以我們要更加當心才行。”
他又拉起明珠的手，“來，我們去看看他。”
推開後院的小門，來到他房間後面的一個小屋門前。
在返回京城時，端木華裳在京城郊外遇到了夢清風，當時他衰弱不堪，幾乎沒有了行動的能力。
知道空山雨在到處找他，本來要送他回去，卻遭到夢清風的拼命拒絕。
看到他衰弱的樣子，理解了他的心意，於是冒險和明珠一起暗中把他帶到了公主府中。
這個地方自然沒有任何人可以找到。
但是，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姚開元總可以找到。因為他早已認定了端木華裳是他的二徒弟。
也是因為有了他們，夢清風才活到如今。
端木華裳推開小門，拉著明珠走進房間，繞過屏風，便看到了夢清風。
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清秀俊美的少年。
他瘦得脫了形，本來就蒼白如紙的皮膚褪盡了最後的光澤，與他身上的白衣幾乎分不出來。
只有那雙眼睛依舊很美，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見底，如同明凈的湖水中沈著兩塊清透的烏玉。
他靠坐在床頭，手裏拿著他的銀鞭，細長蒼白的手指慢慢理著閃亮的鞭子。
端木華裳走過去凝眸看著他，“不是說過要你睡覺麽？”
夢清風擡頭看他，即使在安靜地休息，他也是氣喘籲籲，沒有任何體力。
明珠跳上來道：“夢哥哥，老爺爺走了？”
夢清風笑了一下，從床邊拿起一本書遞給端木華裳。
端木華裳嘆口氣，那一定是姚開元留給他背的書。
他接過書，並沒有看，只是緊縮眉頭，低聲道：“告訴你一個消息，尚可今日以為永安公主找你為由成功出了天牢，要知道皇帝放縱公主到何程度。我聽到她告訴公主說，空山雨今日獨自來到皇宮，已被押入天牢，還中了毒箭，性命不保。”
夢清風聞言，全身一震，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端木華裳坐在他對面，嘆了一口氣，“花月夕，被禁軍亂箭射死了。”
夢清風不由全身顫抖起來，呼吸更加急促，扶著床柱想要努力站起來。
方明珠拉住他，“夢哥哥，你不要亂動啦，你都沒有武功啦，還沒有明珠厲害，出去也救不了空姐姐的。”
端木華裳拉住明珠，沒有絲毫平時的那種戲謔的神情，雙眼認真看著她。
“明珠，端木哥哥要你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你可以做麽？”
明珠用力點頭。
端木華裳看看夢清風，又抓住明珠的手臂，看著她道：“現在能救你空姐姐的人，只有太上皇了，他一定受著蒙蔽，並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我要你今夜潛入安壽宮，告訴他空山雨的處境。這件事非常危險，可是目前，夢清風已經不能再用輕功，你身材小，輕功也好，成功的機會還是很大。不過，明珠，雖然你非常討厭尚可教你做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殺人只是為了自衛。好不好？”
明珠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更加用力地點頭。
端木華裳轉向夢清風，“皇上用在□□上的那種□□，是出自我手，永安公主送給皇帝的。那是三日斷魂散和軟骨煙的合劑，中箭之人不僅功力全失，三日斷魂散之毒也會更快發作，今夜之後，明日空山雨就會忍受奇毒的痛苦。所以今夜，我們一定要把解藥送過去給她解毒。這件事我還需要你幫助我。”
夢清風喘著氣點頭。
明珠看著夢清風，皺起小小的眉頭，“端木哥哥，你看看夢哥哥，他根本就動不了的，如果他從這裏出去，一定會被抓住。”
端木華裳嘆道：“我也是無計可施，才這樣計劃。今日尚可說到此事之時，我可能沒有控制好情緒，被公主看在眼中，也許已經引起了她的懷疑。她當然知道我可以猜到□□的成分，也知道我有解藥。所以若我一人前去，估計很難救得了她。我想行一個調虎離山之計，由我引開他們，你才好進入天牢。”
明珠道：“如果夢哥哥有以前的輕功，他可以隨意出入天牢。”
端木華裳從懷中拿出兩個小藥盒，遞給夢清風一個，道：“這是解藥，現在只此兩份，我們各拿一份。若我未被發現，你可不動，若真的被發現，我會引開他們，你乘機進去見她。一會兒我會輸內力給你，讓你有一些體力。”
他又轉頭看著明珠，“不過，即使解了毒，我們今夜能救出她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所以明珠，你一定要千方百計見到太上皇，只有他可以免空山雨一死。”
明珠亮亮的大眼睛閃著堅定的光，“放心吧，端木哥哥。”
回到公主府，他已經不是端木華裳，可是，他自己卻感覺，他就是端木華裳，名滿江湖的千金公子，不再是那個瞻前顧後，一直在計較得失成敗的那個人。
夜幕終於低垂。
一切寂靜無聲，似乎沒有人關註這裏。
端木華裳知道，永安公主或許在想念夢清風，或許在暗中派人監視自己，不會來召見自己。
他在自己的房間如同平日一樣，擺弄著那些藥材，沒有其他舉動。
而在不久前，他已經借在房中活動之機，悄悄躍到後院，再三叮囑送走了明珠，又把自己的一半內力輸給了夢清風。
在應該就寢的時間，他和平時一樣就寢。
待一切都已安靜，端木華裳悄悄從側門出去，從小路趕奔天牢。
與此同時，他知道，夢清風早已動身，從另一條路去了天牢附近隱藏。
雖然輸了內力給他，也只是讓他有了些力氣而已，他現在的身體，早已沒有任何功力，絕世的輕功也已經成為了過去。
所以才讓他先行趕去。
可以想象夢清風怎樣拖著病重的身體，拼盡全力趕過去。
終於來到天牢門口，雖然是夜間，這裏依舊把守甚嚴。
悄悄混進去根本不可能，只能試試運氣。
端木華裳理理身上的錦袍，深吸了一口氣，手裏展開玉扇，一步一搖走過去。
天牢門口的守衛馬上看到了他，立即拿起武器，喝道：“天牢重地，什麽人敢靠近？”
端木華裳輕搖玉扇，緩步走上去，臉上綻開一個溫雅的微笑。
“各位將軍，你們不認識我麽？”
作者有話要說：
會有人喜歡端木華裳麽？（沈思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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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故作鎮定，卻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寒意。
他知道尚可的心毒如蛇蠍，是一個根本沒有感情的女人。卻從未想到，她竟無情到如此地步，簡直人性全無。
剛剛走進自己的院子，便有一個錦繡衣裝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過來，一頭撲進他的懷裏。
“端木哥哥，你回來啦！”
“明珠，你乖不乖啊？”端木華裳撫著明珠的頭，眼光變得溫暖起來。
為了這個小女孩，他突然就決定了放棄自己所有的理想抱負，什麽出人頭地，什麽顯貴明達，突然都變得不重要。
連他自己都為自己的決定而驚訝。
那是他從小就期待的，為了成為一個自己夢想成為的人，他不惜屈身永安公主門下，不惜為太子監視瀟湘居，不惜投靠德王暗相往來。
可是，一切一朝改變。
在巫山，空山雨曾經叮囑方明珠小心尚可會要她練奇怪的武功，因為誰都看出來，明珠是一個習武的奇才，而尚可對待她驕縱無比，不加任何約束，必定是在放縱她的本性。
果然，回到雲霧谷不久，尚可便開始教明珠殺生，從小動物開始，虐待、殘害，修煉雲霧奇兵都練習的武功。
她一定是想把明珠訓練成冷血任性的女殺手。
明珠驚訝於姑姑的變化，漸漸不堪忍受，跑到端木華裳身邊哭訴。
也就是在那時，端木華裳突然想到了空山雨對明珠的牽掛。雖然她派燭回殺了明珠的父母，卻很愛這個孩子。
於是，為了明珠，竟然一切都不再重要。連他自己都很驚訝，他就那樣在尚可離開雲霧谷時，乘其不備離開，並未回到德王的陣營，而是悄悄潛回了端木山莊。
雖然他並不是真正的端木華裳，但他當年的出現還是為端木離緩解了喪子之痛。他帶著明珠在端木山莊看著瀟湘居與德王的對抗，看著龍山之變，看著空山雨放棄天下，看著瀟湘居隱匿江湖。
震驚於空山雨的舉動，也意識到她的危險處境，他想要幫助她，卻沒有好的途徑。
他在京城有一個最方便出入皇族居處的身份，便是永安公主的面首。
於是，他把自己訓練好的美女部下留在端木山莊保護端木離安全，毅然帶著明珠回到公主府。畢竟，他是永安公主最寵愛的面首，並不曾被懷疑。
他對著明珠微笑，“明珠，家裏沒有事？”
明珠悄悄道：“沒事，明珠一直在好好照顧夢哥哥哦，老爺爺也來過哦。”
端木華裳拉著明珠走到角落裏，悄聲道，“明珠，從今日起你不要走出哥哥的院子，因為今天你姑姑到這裏來了，還住在公主府裏。”
明珠眨著眼睛，“她是來找我的麽？我真的不喜歡她要我做的事。”
“不是，她是來找你夢哥哥的，她......想讓你夢哥哥死。”
明珠驚訝道：“難道她知道夢哥哥在這裏？”
端木華裳道：“她自然不知，所以我們要更加當心才行。”
他又拉起明珠的手，“來，我們去看看他。”
推開後院的小門，來到他房間後面的一個小屋門前。
在返回京城時，端木華裳在京城郊外遇到了夢清風，當時他衰弱不堪，幾乎沒有了行動的能力。
知道空山雨在到處找他，本來要送他回去，卻遭到夢清風的拼命拒絕。
看到他衰弱的樣子，理解了他的心意，於是冒險和明珠一起暗中把他帶到了公主府中。
這個地方自然沒有任何人可以找到。
但是，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姚開元總可以找到。因為他早已認定了端木華裳是他的二徒弟。
也是因為有了他們，夢清風才活到如今。
端木華裳推開小門，拉著明珠走進房間，繞過屏風，便看到了夢清風。
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清秀俊美的少年。
他瘦得脫了形，本來就蒼白如紙的皮膚褪盡了最後的光澤，與他身上的白衣幾乎分不出來。
只有那雙眼睛依舊很美，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見底，如同明凈的湖水中沈著兩塊清透的烏玉。
他靠坐在床頭，手裏拿著他的銀鞭，細長蒼白的手指慢慢理著閃亮的鞭子。
端木華裳走過去凝眸看著他，“不是說過要你睡覺麽？”
夢清風擡頭看他，即使在安靜地休息，他也是氣喘籲籲，沒有任何體力。
明珠跳上來道：“夢哥哥，老爺爺走了？”
夢清風笑了一下，從床邊拿起一本書遞給端木華裳。
端木華裳嘆口氣，那一定是姚開元留給他背的書。
他接過書，並沒有看，只是緊縮眉頭，低聲道：“告訴你一個消息，尚可今日以為永安公主找你為由成功出了天牢，要知道皇帝放縱公主到何程度。我聽到她告訴公主說，空山雨今日獨自來到皇宮，已被押入天牢，還中了毒箭，性命不保。”
夢清風聞言，全身一震，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端木華裳坐在他對面，嘆了一口氣，“花月夕，被禁軍亂箭射死了。”
夢清風不由全身顫抖起來，呼吸更加急促，扶著床柱想要努力站起來。
方明珠拉住他，“夢哥哥，你不要亂動啦，你都沒有武功啦，還沒有明珠厲害，出去也救不了空姐姐的。”
端木華裳拉住明珠，沒有絲毫平時的那種戲謔的神情，雙眼認真看著她。
“明珠，端木哥哥要你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你可以做麽？”
明珠用力點頭。
端木華裳看看夢清風，又抓住明珠的手臂，看著她道：“現在能救你空姐姐的人，只有太上皇了，他一定受著蒙蔽，並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我要你今夜潛入安壽宮，告訴他空山雨的處境。這件事非常危險，可是目前，夢清風已經不能再用輕功，你身材小，輕功也好，成功的機會還是很大。不過，明珠，雖然你非常討厭尚可教你做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殺人只是為了自衛。好不好？”
明珠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更加用力地點頭。
端木華裳轉向夢清風，“皇上用在□□上的那種□□，是出自我手，永安公主送給皇帝的。那是三日斷魂散和軟骨煙的合劑，中箭之人不僅功力全失，三日斷魂散之毒也會更快發作，今夜之後，明日空山雨就會忍受奇毒的痛苦。所以今夜，我們一定要把解藥送過去給她解毒。這件事我還需要你幫助我。”
夢清風喘著氣點頭。
明珠看著夢清風，皺起小小的眉頭，“端木哥哥，你看看夢哥哥，他根本就動不了的，如果他從這裏出去，一定會被抓住。”
端木華裳嘆道：“我也是無計可施，才這樣計劃。今日尚可說到此事之時，我可能沒有控制好情緒，被公主看在眼中，也許已經引起了她的懷疑。她當然知道我可以猜到□□的成分，也知道我有解藥。所以若我一人前去，估計很難救得了她。我想行一個調虎離山之計，由我引開他們，你才好進入天牢。”
明珠道：“如果夢哥哥有以前的輕功，他可以隨意出入天牢。”
端木華裳從懷中拿出兩個小藥盒，遞給夢清風一個，道：“這是解藥，現在只此兩份，我們各拿一份。若我未被發現，你可不動，若真的被發現，我會引開他們，你乘機進去見她。一會兒我會輸內力給你，讓你有一些體力。”
他又轉頭看著明珠，“不過，即使解了毒，我們今夜能救出她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所以明珠，你一定要千方百計見到太上皇，只有他可以免空山雨一死。”
明珠亮亮的大眼睛閃著堅定的光，“放心吧，端木哥哥。”
回到公主府，他已經不是端木華裳，可是，他自己卻感覺，他就是端木華裳，名滿江湖的千金公子，不再是那個瞻前顧後，一直在計較得失成敗的那個人。
夜幕終於低垂。
一切寂靜無聲，似乎沒有人關註這裏。
端木華裳知道，永安公主或許在想念夢清風，或許在暗中派人監視自己，不會來召見自己。
他在自己的房間如同平日一樣，擺弄著那些藥材，沒有其他舉動。
而在不久前，他已經借在房中活動之機，悄悄躍到後院，再三叮囑送走了明珠，又把自己的一半內力輸給了夢清風。
在應該就寢的時間，他和平時一樣就寢。
待一切都已安靜，端木華裳悄悄從側門出去，從小路趕奔天牢。
與此同時，他知道，夢清風早已動身，從另一條路去了天牢附近隱藏。
雖然輸了內力給他，也只是讓他有了些力氣而已，他現在的身體，早已沒有任何功力，絕世的輕功也已經成為了過去。
所以才讓他先行趕去。
可以想象夢清風怎樣拖著病重的身體，拼盡全力趕過去。
終於來到天牢門口，雖然是夜間，這裏依舊把守甚嚴。
悄悄混進去根本不可能，只能試試運氣。
端木華裳理理身上的錦袍，深吸了一口氣，手裏展開玉扇，一步一搖走過去。
天牢門口的守衛馬上看到了他，立即拿起武器，喝道：“天牢重地，什麽人敢靠近？”
端木華裳輕搖玉扇，緩步走上去，臉上綻開一個溫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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