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血液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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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血液相容
玉淩霄見尚可帶領殺手準備離去，馬上回身走向夢清風。
雖然點了止血的穴道，那只衣袖下仍在滴血。夢清風看到玉淩霄從遠處走來的一瞬間，便放松了身心，然而一個全身緊繃的人一旦放松下來，所有的意志力便也在瞬間瓦解。他松開手，銀鞭落在地上，人也不自主地要摔倒。空山雨扶住他，坐倒在樹下。
玉淩霄蹲下身去檢查夢清風的身體，見他的手臂和頸後都是瘀青，受傷的肘部不停出血。
身後傳來姚開元的驚叫聲，不是對著夢清風，卻是對著端木華裳。
玉淩霄連忙回頭叫他的時候，他已經跳到了端木華裳身邊，上下打量著他，滿面欣喜。
“餵，你是誰啊？告訴你，我的眼光是最準的，你是個學醫的天才，現在馬上拜我為師！”
端木華裳準備跟尚可撤離，看到姚開元的樣子，好奇地回身。
“在下端木華裳，請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什麽尊姓大名，鬼聖神手，天下第一神醫，知道麽？”
只聽身後玉淩霄道：“姚翁，快過來！”
姚開元皺眉哼了一聲，“等會兒！沒見我終於遇到二徒弟了麽？”
端木華裳一怔，“二徒弟？”
“當然，”姚開元圍著端木華裳轉了一圈，滿意點頭，“我第一個看上的徒弟是玉龍泉，可惜被玉無瑕那個妖女所擾，眼巴巴失去了機會。第二個是靖超塵，我的寶貝徒弟，現在已經是天下第二神醫。今天終於讓我看到了第三個了。快快，叫師父，跟我走，我保證你超過靖超塵，你的天分比他還高！”
端木華裳看他瘋瘋癲癲的樣子，抖袖就要離去。他剛剛依附德王，德王對他也頗賞識，使他對未來充滿希望。短期內，他還不想完全拋棄永安公主和太子這樣的背景，所以這次南下，一者抓住夢清風，給公主一個交代，二者拜訪尚可，為德王探查奇兵的情況，本來是一舉兩得之事。
因為空山雨的出現，他既沒有抓住夢清風，還莫名其妙地救了他們。不僅如此，還得罪了尚可。
端木華裳懊惱非常，怎麽還聽得進這些瘋話。
姚開元立即拽住他的袖子，“不要跟這個惡毒女人走了，馬上跟我走。”
玉淩霄一邊幫夢清風止血，一邊回頭叫道：“姚翁，清風還在流血呢，你馬上過來！”
姚開元不耐煩喊道：“你的徒弟是徒弟，我的徒弟就不是徒弟麽？流一點血，死不了的。”
玉淩霄聽了，一挑長眉，突然站起來，“姚開元，要我叫你老鬼不成？你還想不想我大哥認你這個師父？”
姚開元一楞，馬上放開了端木華裳的衣袖，滿臉氣惱，“好了，乖徒弟，你先走吧，我以後再去找你。那個臭小子厲害得很，我被他娘那個妖女欺負了半輩子，現在又要受他的氣。我那個好容易收的乖徒弟是他大哥，若是被他帶到海上去，我就再也見不著了。”
端木華裳後退幾步，擡眼看了看抱著夢清風的空山雨，理了理玉扇，回頭走向尚可，他手下的丫鬟也一同跟隨而去。
尚可與端木華裳終於退去，姚開元也走到玉淩霄身邊，皺著臉，“你這個臭小子，早知道現在要受你的氣，當年你中透髓散時我就不應該救你，沒想到現在這樣可惡，難怪討不到老婆。”
邊說，邊蹲下身看夢清風。
快速地看了皮膚、眼瞼、指甲，又診了脈，檢查了身上的傷和出血部位，姚開元臉上逐漸露出欣喜之色，點著頭看著夢清風，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
“我徒弟的診斷一點沒錯，我終於又遇到了這樣的病人，太好了！”
他迅速伸出雙手，一邊一個拽住玉淩霄和空山雨的手腕，“事不宜遲，現在只有試試我的方法了，你們兩個，馬上來試血，看有沒有機會！”
空山雨忙伸手道：“早聽聞老先生高術，還請竭盡全力。”
玉淩霄道：“只要有什麽辦法，趕快施為，只要你救了清風，我絕對支持大哥做你一輩子徒弟。”
姚開元跑到木屋中取出兩個小碟子，又用匕首劃破了玉淩霄和空山雨的手，把血分別滴在盤子裏，然後把夢清風的血滴入兩個碟子混合。
玉淩霄和空山雨不明所以地對視了一下，然後註意看著兩個碟子。
很快，有空山雨的血的碟子裏出現了凝塊，而另一個碟子裏沒有凝血。
姚開元端起碟子晃了幾下，頓時喜笑顏開，一把抓住了玉淩霄的袖子，“好，算你徒弟有福，你的血和他相容。能救他的人就是你！”
玉淩霄驚道：“我的血和他相容？可是，我要怎樣救他？”
姚開元道：“不要問了，他這是髓不生血啊，他失血過多，又感受外邪，現在受的傷，這血根本止不住，再遲一刻，你的寶貝徒弟就會死了！你馬上用內力，把你的血推輸入他的血脈，補充他的失血，才可以止血和祛除外邪。快，趕快啊！”
玉淩霄一驚，從沒有聽過這種方法，但來不及考慮，他立即扶起夢清風向木屋走去。
夢清風已經人事不省，掛在他的肩膀旁邊。
姚開元在後面追著喊：“餵！開始要慢一些的，雖然你們的血相容，但以前我這樣治療的病人，還是有一些會在治療後死亡。可是現在除了這樣，別無他法。”
玉淩霄略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走進木屋，把夢清風放在床上。
空山雨在後面跟著進來，看著姚開元用火燒過匕首，切開玉淩霄和夢清風手腕上的脈絡，之後玉淩霄便坐於夢清風對面，用真氣推送自己的血液進入夢清風的身體。
果然是從未見過的異術，空山雨凝神看著玉淩霄在姚開元的指導下，用手扣住夢清風的手腕，兩人被切開的脈絡相對，玉淩霄用真氣激發自己的血液輸入夢清風的血脈之中。
玉淩霄只是簡單的催動氣血運行，那種運功的感覺已經令人驚嘆。
空山雨見過無數的武林高手，還沒有見過誰的內力如此精純，而那個坐在淡淡清光中的人，驚為天人。
姚開元不停在旁邊指導：“慢些，慢些......等等，待我看一下......”
終於，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撚須點頭道：“好，非常好，你們的血液很相容，沒有任何反應。好了，你再接著輸給他，慢慢來，但不要太多，否則你自己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他回身坐在桌旁，倒了水來喝。
空山雨見夢清風的情況有了改善，也放下心來，向姚開元微笑：“真沒想到，一個人的血可以輸送給另一個人，姚老先生果然高明。”
姚開元撇嘴道：“那還用說麽？這種病，除了我和我徒弟，沒有第三個人更上心了，你們哪裏知道，為了研究這種病，我們付出了多少心血。從病情較輕時用的藥物，到危機狀況下推功運血，聽起來簡單，其實極覆雜的。你知道麽？我發現人的血分為不同的類型，相同類型的人血液才可相容，這樣治療才能救命，否則那個病人會當場死亡的。可是血液相容的人，這樣治療的時候也有時會出現意外，到底是為什麽，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決定了這一切，太覆雜，我還要研究，還要研究！”
空山雨在他對面就座，鎖眉道：“可是我聽說，血親之間血液才能相容的，不是麽？”
姚開元滿意地笑起來，“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自古以來，人們都認為只有血親之間才能血液相容，而我做了大量的試驗以後發現，事實並非如此。血親之間血液類型相同的機會只是更多而已，即使是父母兄弟之間，也有可能不能相容。而根本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也可能屬於相同的類型，甚至可以非常好的相容，你看他們。”
姚開元指指玉淩霄和夢清風，非常得意地端起茶杯喝水。
空山雨道：“如此說來，官府經常用到的滴血認親，豈不是非常不準確麽？”
姚開元猛地把茶杯放著桌上，“官府中這些狗官，只知搜刮民脂民膏，誰會研究學問呢？只是臆想的一個滴血認親，不知冤枉了多少好人又放過了多少壞人呢！”
姚開元罵著官府中人 ，一時又想起自己這幾年游歷江湖發現官府的一些□□，列舉了一些貪官，空山雨靜靜聽來，有些是嚴隨的下屬，更多的是德王的手下。
江山雕零，皇帝本來還有治國之心，只可惜耳目閉塞，信任德王。現在發現德王趁皇後和太子勢力大減之時，還在發展江湖勢力，必然居心叵測。至於近期皇後和太子遭受打擊的原因，她自然知道，本是她早已部署的計劃所致。
突然，姚開元又大叫起來，“哎呀！玉淩霄！你不要命啦！停停停！”
便說著，已經竄到床邊，抓住玉淩霄的手腕，玉淩霄隨即收功，姚開元立即取出隨身攜帶的器材，把兩人手腕的傷口包紮縫合來止血。
夢清風依然處於昏睡之中，空山雨幫玉淩霄扶他躺好。
玉淩霄扶著床柱站起來，姚開元道：“頭暈了吧？你的骨髓雖然健康，可以自己再次生血，但也不可能今日失了血，明日就恢覆，你這個小子這樣聰明，這都不懂！”
玉淩霄道：“清風失血這樣嚴重，我多給他一些，可能會恢覆得快一些吧？”
姚開元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多才多藝，沒有你不懂的事，醫學的事卻知之甚少。他貧血越嚴重，越不能一下接受過多別人的血，你說是不是？你若願意，過一段時間，你可以再給他推功一次。”
空山雨看著夢清風的樣子，已覺比以前好了一些，因為方才姚開元給他服了藥，燒也退了。
她安下心來，覺得無比放松，不由長長噓了一口氣，擡頭看向玉淩霄。
玉淩霄的臉色也有些許蒼白，正在凝眸看著她。
空山雨微微一笑，“玉公子，真是辛苦你了。”
玉淩霄搖頭，低眉看了看夢清風，便又向空山雨一笑，“從今日，你叫我三哥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法官：姚開元，你可知罪？
姚開元：我是天下第一神醫啊，救了許多人，沒有功，還有罪？你別鬧了吧！
法官：一、使用未經檢疫的血液，非法行醫，非法用血，增加了血液傳染病的發病風險。二、沒做骨髓檢查，就直接診斷再生障礙性貧血，診斷依據不足，責任心太差。3、真正開始輸血治療並且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人是法國的卡雷爾博士，你這個純屬盜版！
親愛的讀者，作者目前主力更新“封劍伴君歸”，這篇會緩慢更新，大家可以養肥看，作者承諾，絕不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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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開元皺眉哼了一聲，“等會兒！沒見我終於遇到二徒弟了麽？”
端木華裳一怔，“二徒弟？”
“當然，”姚開元圍著端木華裳轉了一圈，滿意點頭，“我第一個看上的徒弟是玉龍泉，可惜被玉無瑕那個妖女所擾，眼巴巴失去了機會。第二個是靖超塵，我的寶貝徒弟，現在已經是天下第二神醫。今天終於讓我看到了第三個了。快快，叫師父，跟我走，我保證你超過靖超塵，你的天分比他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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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華裳懊惱非常，怎麽還聽得進這些瘋話。
姚開元立即拽住他的袖子，“不要跟這個惡毒女人走了，馬上跟我走。”
玉淩霄一邊幫夢清風止血，一邊回頭叫道：“姚翁，清風還在流血呢，你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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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淩霄聽了，一挑長眉，突然站起來，“姚開元，要我叫你老鬼不成？你還想不想我大哥認你這個師父？”
姚開元一楞，馬上放開了端木華裳的衣袖，滿臉氣惱，“好了，乖徒弟，你先走吧，我以後再去找你。那個臭小子厲害得很，我被他娘那個妖女欺負了半輩子，現在又要受他的氣。我那個好容易收的乖徒弟是他大哥，若是被他帶到海上去，我就再也見不著了。”
端木華裳後退幾步，擡眼看了看抱著夢清風的空山雨，理了理玉扇，回頭走向尚可，他手下的丫鬟也一同跟隨而去。
尚可與端木華裳終於退去，姚開元也走到玉淩霄身邊，皺著臉，“你這個臭小子，早知道現在要受你的氣，當年你中透髓散時我就不應該救你，沒想到現在這樣可惡，難怪討不到老婆。”
邊說，邊蹲下身看夢清風。
快速地看了皮膚、眼瞼、指甲，又診了脈，檢查了身上的傷和出血部位，姚開元臉上逐漸露出欣喜之色，點著頭看著夢清風，仿佛欣賞一件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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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淩霄道：“只要有什麽辦法，趕快施為，只要你救了清風，我絕對支持大哥做你一輩子徒弟。”
姚開元跑到木屋中取出兩個小碟子，又用匕首劃破了玉淩霄和空山雨的手，把血分別滴在盤子裏，然後把夢清風的血滴入兩個碟子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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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開元道：“不要問了，他這是髓不生血啊，他失血過多，又感受外邪，現在受的傷，這血根本止不住，再遲一刻，你的寶貝徒弟就會死了！你馬上用內力，把你的血推輸入他的血脈，補充他的失血，才可以止血和祛除外邪。快，趕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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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開元在後面追著喊：“餵！開始要慢一些的，雖然你們的血相容，但以前我這樣治療的病人，還是有一些會在治療後死亡。可是現在除了這樣，別無他法。”
玉淩霄略遲疑了一下，又繼續走進木屋，把夢清風放在床上。
空山雨在後面跟著進來，看著姚開元用火燒過匕首，切開玉淩霄和夢清風手腕上的脈絡，之後玉淩霄便坐於夢清風對面，用真氣推送自己的血液進入夢清風的身體。
果然是從未見過的異術，空山雨凝神看著玉淩霄在姚開元的指導下，用手扣住夢清風的手腕，兩人被切開的脈絡相對，玉淩霄用真氣激發自己的血液輸入夢清風的血脈之中。
玉淩霄只是簡單的催動氣血運行，那種運功的感覺已經令人驚嘆。
空山雨見過無數的武林高手，還沒有見過誰的內力如此精純，而那個坐在淡淡清光中的人，驚為天人。
姚開元不停在旁邊指導：“慢些，慢些......等等，待我看一下......”
終於，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撚須點頭道：“好，非常好，你們的血液很相容，沒有任何反應。好了，你再接著輸給他，慢慢來，但不要太多，否則你自己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他回身坐在桌旁，倒了水來喝。
空山雨見夢清風的情況有了改善，也放下心來，向姚開元微笑：“真沒想到，一個人的血可以輸送給另一個人，姚老先生果然高明。”
姚開元撇嘴道：“那還用說麽？這種病，除了我和我徒弟，沒有第三個人更上心了，你們哪裏知道，為了研究這種病，我們付出了多少心血。從病情較輕時用的藥物，到危機狀況下推功運血，聽起來簡單，其實極覆雜的。你知道麽？我發現人的血分為不同的類型，相同類型的人血液才可相容，這樣治療才能救命，否則那個病人會當場死亡的。可是血液相容的人，這樣治療的時候也有時會出現意外，到底是為什麽，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決定了這一切，太覆雜，我還要研究，還要研究！”
空山雨在他對面就座，鎖眉道：“可是我聽說，血親之間血液才能相容的，不是麽？”
姚開元滿意地笑起來，“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的。自古以來，人們都認為只有血親之間才能血液相容，而我做了大量的試驗以後發現，事實並非如此。血親之間血液類型相同的機會只是更多而已，即使是父母兄弟之間，也有可能不能相容。而根本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也可能屬於相同的類型，甚至可以非常好的相容，你看他們。”
姚開元指指玉淩霄和夢清風，非常得意地端起茶杯喝水。
空山雨道：“如此說來，官府經常用到的滴血認親，豈不是非常不準確麽？”
姚開元猛地把茶杯放著桌上，“官府中這些狗官，只知搜刮民脂民膏，誰會研究學問呢？只是臆想的一個滴血認親，不知冤枉了多少好人又放過了多少壞人呢！”
姚開元罵著官府中人 ，一時又想起自己這幾年游歷江湖發現官府的一些□□，列舉了一些貪官，空山雨靜靜聽來，有些是嚴隨的下屬，更多的是德王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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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姚開元又大叫起來，“哎呀！玉淩霄！你不要命啦！停停停！”
便說著，已經竄到床邊，抓住玉淩霄的手腕，玉淩霄隨即收功，姚開元立即取出隨身攜帶的器材，把兩人手腕的傷口包紮縫合來止血。
夢清風依然處於昏睡之中，空山雨幫玉淩霄扶他躺好。
玉淩霄扶著床柱站起來，姚開元道：“頭暈了吧？你的骨髓雖然健康，可以自己再次生血，但也不可能今日失了血，明日就恢覆，你這個小子這樣聰明，這都不懂！”
玉淩霄道：“清風失血這樣嚴重，我多給他一些，可能會恢覆得快一些吧？”
姚開元噗的一聲笑出來，“你多才多藝，沒有你不懂的事，醫學的事卻知之甚少。他貧血越嚴重，越不能一下接受過多別人的血，你說是不是？你若願意，過一段時間，你可以再給他推功一次。”
空山雨看著夢清風的樣子，已覺比以前好了一些，因為方才姚開元給他服了藥，燒也退了。
她安下心來，覺得無比放松，不由長長噓了一口氣，擡頭看向玉淩霄。
玉淩霄的臉色也有些許蒼白，正在凝眸看著她。
空山雨微微一笑，“玉公子，真是辛苦你了。”
玉淩霄搖頭，低眉看了看夢清風，便又向空山雨一笑，“從今日，你叫我三哥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法官：姚開元，你可知罪？
姚開元：我是天下第一神醫啊，救了許多人，沒有功，還有罪？你別鬧了吧！
法官：一、使用未經檢疫的血液，非法行醫，非法用血，增加了血液傳染病的發病風險。二、沒做骨髓檢查，就直接診斷再生障礙性貧血，診斷依據不足，責任心太差。3、真正開始輸血治療並且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人是法國的卡雷爾博士，你這個純屬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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