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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這小書生是本世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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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瑾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剛才應該是將他當成昨夜刺殺侯爺的刺客了。

不過,她自然不會承認,反而溫色的臉上閃過一絲大度,“沒關系。方才我聽見你們說,咱們是要被關進大牢了嗎?”

另一人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方才都怪他打岔,害的我話都沒說完。”

“那你快說快說,我們究竟要被怎樣?”

“聽說那刺客被大將軍一箭射傷了。所以侯爺下令,檢查府內所有人是否有人受傷。如果有的話,那那人十有八九就是昨晚行刺的刺客。這要是被抓住了,肯定是死罪啊。”

“是啊,刺殺侯爺,可是大罪。”

“……”

看來這一劫是逃不過了,雲瑾落白凈的眉心越擰越緊。

“咯吱”一聲,一間房門打開。

“進去!”

身後的士兵狠狠地推了把雲瑾落,差點一個趔趄,將她推到在地。

急於穩住身體的雲瑾落,向前跨了一大步遠,就這麽一下,雲瑾落明顯感覺到一股鉆心的疼痛由下而上傳來。

疼的她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強撐著站好。

雲瑾落擡頭看了眼房間,這房間很大,差不多有平常的兩個那麽大。房間裏沒有任何擺設,只有四面的墻壁上裝了幾盞油燈。

此刻房間裏面除了和他在一起等著被檢查的下人外,還有繞著他們圍成一圈的守衛也在裏面。

而且,人人都配著刀劍。

看架勢,要是查出來誰身體受傷,當下就會被這些守衛給亂刀砍死。

“站好!不許說話!”

站在最前面的司徒彥大吼一聲。

“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都必須脫掉自己的衣裳,本將軍要檢查你們身上是否有傷。”

說完,司徒彥從前面走到第一個人面前,指著他道:“從你開始,快脫!不然本將軍將你與刺客同夥論罪處斬!”

“大人不要啊,小人脫,小人這就脫……”

說著,那人三兩下就拔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裳,赤裸的身子顫抖個不停。

司徒彥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目光徐徐劃過,又落在第二個人身上,“你,快脫!”

“好好,小人這就脫,這就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直到第十四個人身上出現一條傷口。

司徒彥雙眼一瞇,“刷!”一聲,抽出長劍,架在那人脖子上,冷聲問道:“說!你身上為何會出現傷口?”

那人嚇得臉色發白,“撲通”一聲,赤裸著全身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軍爺,軍爺饒命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這傷是我砍柴時不下心被石頭砸傷的……”

“胡說八道,這傷口分明是圓形的,竟然還敢妄言狡辯,蒙騙本將軍,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刺啦一聲,在那人沒反應過來之前,長劍毫不猶豫的刺穿那人的胸口,鮮血“噗嗤”一聲,噴湧而出,濺了周圍人一身。

見此情景,下一人直接癱軟倒地,眼裏滿是恐慌,嘴上喃喃道:“將……將軍,饒,饒命啊……”

司徒彥一把拎起那人,陰沈著臉威脅道:“不想死,就趕快脫!本將軍沒耐心跟你在這耗著。”

那人雙手顫抖的厲害,根本解不開身上的紐扣。

司徒彥想起昨晚的羞辱,心下一急直接用劍“刷刷刷”幾下,就將這人的衣裳劃成了碎片。

第十六個,第十七個……直到第四十三個。

司徒彥終於走到雲瑾洛面前,用染血的長劍挑起她低垂的頭顱。

“該你了,快脫!”

自從剛才進來的那一刻,雲瑾落已經做好與司徒彥拼個你死我活的準備。

她靜靜地看著司徒彥,手上沒有半分動作。

盛怒之下,司徒彥微瞇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上前一步道:“本將軍讓你脫~”

說著,長劍的劍尖又朝她的咽喉逼近一寸。

“將軍何不自己動手呢?”

雲瑾落忽然伸出手,緊緊地攥住長劍的劍身。含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狠厲的殺意。

“你,簡直是找死。”

司徒彥憤怒至極,手上狠命的發力,想要一劍刺死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只可惜,他的劍被雲瑾落死死地握著,未動分毫。

而雲瑾落卻好像石化般,毫無感覺,手裏也沒有半分松懈。

“你……”

司徒彥微楞,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那笑容可掬的雲瑾落。

忽然,猙獰的臉上劃過一絲狠厲,冷冷笑道:“待本將軍先剁了你的手,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與此,門外傳來一聲焦急的吼聲,“住手!”

咣當!

門被人一腳踹開,沈慕楓從門外大步走來。

“司徒將軍,手下留情!這小書生是本世子的人!”

沈慕楓的話宛如一道驚雷,劈的在場的人各個都瞠目結舌。

司徒彥也被雷的微微怔了怔,片刻後又恢覆平靜,“世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沈慕楓沒有看他,而是直接走到雲瑾落身前,擡手撫上她血淋淋的右手,氣悶道:“快松開。”

語氣雖然強硬,但卻含著明顯的心疼。

雲瑾落冷眼看向沈慕楓,可手上卻半點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畢竟,沈慕楓是沈庭華的兒子,是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之子。

司徒彥站在一旁,陰冷的笑了笑,“世子,此人正是昨夜要殺你父親的刺客,你莫不是想替他說話吧?”

“將軍,本世子忘記跟你說了。這小書生昨夜一直跟本世子在一起,他不可能是刺殺父親的兇手。”

沈慕楓看著雲瑾落微微驚愕的臉,一本正經的替她辯解著。

而雲瑾落雖然有些驚愕,但很快她眼中的情緒全部消散殆盡,只剩下掩也掩不住的濃濃寒意。

司徒彥看著沈慕楓,覺得他的腦子肯定是被驢踢了,才會替自己的仇人說話。

語氣不禁帶著幾分不屑,“世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他分明就是兇手,你身為侯爺的兒子,為何非要袒護他?”

“信不信由將軍決定,但本世子今天定不會讓任何人動他分毫。不信,你可以讓人來試試。又或者,將軍親自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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