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6章 黑還是白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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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這孩子生來就是這樣的血統,為了紮痛黑澤的心,血脈成了最好用的武器。

“我們中國有句傳統的老話,叫做虎毒不食子,其實我還是覺得,對孩子下手是不太人道的。”

“不,我們只是要讓黑澤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將他的註意力引開,關心則1uàn,挖坑給他跳罷了。”風間說。

我點點頭道:“那會傷害到孩子麽?”

風間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反而換了個角度說:“你知道,如果是你,拿一把刀捅進黑澤的肚子,再轉幾個圈他可能還會對著你笑,但如果是這孩子,拿著一把無形的刀子紮在黑澤心上,他一定會痛苦的哭。”

“你有什麽好計劃?說來聽聽。”我聽風間分析的這麽透徹,就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問他,可我沒想到,他居然是很認真的對我說:“對於人心,我分析的沒有你透徹,所以這樣專門用假刀子戳人心窩子的事,要你來想,畢竟你熟。”

“什麽叫畢竟我熟?”我不高興的看向他,他這是什麽意思?就好像我經常拿著刀子戳人心一樣。

風間清清嗓子,故意接了曲前的電話,一邊說一邊走了,臨了還在門口給我揮揮手,比了個傭兵敬禮的手勢。

看起來他們對我的印象也差不多就如此了。

我沈默的倒在沙發上,最簡單的就是將這男孩子抓住直接剁了餵狗,讓黑澤看個全視頻,但那樣充其量只是憤怒和驚悚,該怎樣在情感方面重挫他,是個難題,卻也是個讓我有些興奮的難題。

我甚至已經開始想象,漆黑的夜雨中,黑澤被孩子傷透心,從此懷疑人生,淒涼的想著自己悲慘的老年生活的破落樣子。

想著想著,我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法子,不管好不好用,至少先探一探再說。

黑澤這一次的jiā易確實是陸勁辰負責的,他來日本有一陣子了,應該還需要談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本來約好的見面時間推遲了。

終於有空的時候,我們約在一家比較隱蔽的居酒屋。

我因為路上有些延誤,所以到的時候有點堵,等著冷風撥開一身寒氣進屋,風間和陸勁辰已經面對著面坐了滿久了,兩人酒可能都喝了幾巡。

陸勁辰回頭看到我,對我揮了揮手。

我脫了鞋子坐上榻榻米,風間對不遠處的老板說了幾句日語,老板禮貌的笑笑,應該是接單了。

“我一向不太喜歡生冷食物,沒想到這裏的東西做的還不錯。”陸勁辰說著也倒了一杯酒給我。

四方形的桌子,我們三個人一人占著一邊,還有一邊空著。

日料其實量很小,但是每一份食物都是經過很用心的制作的,我和陸勁辰差不多,也不喜歡生冷的東西,可是看得出來,風間還蠻喜歡。

陸勁辰也不多廢話,從衣兜裏拿出一只小yīn瓶,放在我和風間面前說:“這是最新研制出來的yīn。”

察覺到我凝眉看著它,陸勁辰手指在yīn瓶蓋上輕輕敲了敲說:“不是給你用的。”

我不高興的垂下眼,他現在是將我當成大煙鬼一樣的看待麽?就覺得我一定會對所有的yīn感興趣?

他接著解釋:“這種yīn很可能會替代現在的毒品,它只在用的時候有非常明顯的興奮x胸,但是不會產生癮,只不過,對神經系統的傷害比較大。”

“類似搖頭丸麽?”我問他。

“原理差不多,其實還不太一樣,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小寶貝兒。”陸勁辰將瓶子打開,從裏面倒出來一顆,是動物的頭像,看起來就像個糖豆。?“因為yīn效非常微弱,所以需要吃一定的量之後才能出現癥狀,用來對付小孩子,是不錯的。”陸勁辰將瓶子推向我,我不知道他對我們未來的計劃了解多少,可這種時候突然送我們這樣一瓶yīn,真的是ǐng巧的。

風間也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瓶yīn,不動聲色的忘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我似乎能感應的到,他是讓我安心,不過是個巧合。

老板將鰻魚飯端了過來,烤鰻魚在國內其實蠻常見的,但日本做的更正宗更jiān致,但是也更貴。

“還有,有件事我想和她單獨聊聊,等下可以給我們十幾分鐘的時間麽?”陸勁辰問風間,風間看向我征求意見,我微點了點頭。

他畢竟不放心讓我一個人和陸勁辰獨處,起身去和老板談話了,並沒有離開店鋪,也緩解了我的擔憂,我真怕他再給我一把槍,讓我指著陸勁辰之類的。

“事實上,我已經去找過N市的那位大隊長了,不巧的是,他上個月因為腦梗離世了。”陸勁辰表情有些遺憾,我震驚的看著他,他又遺憾的點了點頭。

我本來打算去找他的,但是因為突然來了日本就耽擱了,沒想到……

“他可能想過自己有一天興許會遭遇不測,早就和妻子離婚了,與孩子之間的關系也鬧得非常僵,所以發病了也沒人知道,沒來得及搶救。”陸勁辰從衣兜裏拿出一封信,放在我面前說:“這是他寫給他妻子的信,看樣子也是早就準備好的,他妻子看了之後很痛苦,就將它jiā給了我。”

“為什麽jiā給你?”我有些疑的看著他,陸勁辰平靜的笑了笑說:“我以為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淺笑一聲:“你們這些人的身份,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信又不信有什麽區別?所以知道了最好也假裝不知道比較好。”

陸勁辰對我敬了個禮,用英語說了句:“其實我是個警察。”

他說罷就又重新開始喝酒了,看他喝酒的樣子,總覺得他其實也有一肚子的煩愁。

“總之,她覺得與其看著傷心,還不如直接給我,我覺得也對,將過去那些都拋開,她也能過的更好一些,這就是我們做緝毒警察的命運。”陸勁辰苦澀的笑了笑,又灌了一杯酒,更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越是在第一線的,就越是孤家寡人。”

“你是在想米蘭麽?”我隨口問了一句,他看向我,突然就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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