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5章 你什麽時候回來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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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著頭大聲的叫了一聲,季天青邪魅的笑出聲,兩手抓住我的腳踝將我往他的方向一拉,接著又握住了我的腰,他完全占據了主動。

“季……天青,你nǚ疼我了。”我咬著牙反抗,聲音卻已經主動的不像話。

季天青低頭笑望著我說:“很快就不疼了,你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的多。”

我害羞的將臉埋在床單裏。

“回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他非要讓我回頭看著他,我不肯他就強行欺負我,直到我聽話的回頭。

他這霸道的x胸子又上來了。

他眼神裏都是光,不似星光又勝似星光,不管怎樣,至少我在他的眼睛中只能看到我自己。

兩個人,因為太熟悉彼此的一切,所以這輩子若是不能在一起,那只要想起來,都會覺得痛,因為不可能有任何人能代替的了彼此的身份了。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同樣,我也全部都是你的,瑤瑤,不要再對我有戒心,認真的愛我,接受我,等著我,好不好?”季天青俯身下來,就像是雄獅壓著異x胸的時候,還需要咬住她的肩。

他卻沒有咬我,只是將溫暖的ěn一點點落在我肩頭,有時候會輕輕啃噬,但卻一點兒也不疼。

只不過,洗澡的時候我卻發現,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只魔鬼,他ěn過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深淺不一的紅色印子。

但,這是幸福的印記。

我因為他這個問題,不停的點頭,每次經歷他狂風暴雨般的洗禮時,我就對他說,好,我信你,愛你,接受你,等著你。

我已經不記得和他一起折騰了多少次了,他說了天亮就要走,所以我幾乎利用了所有時間,停下來之後,不管是他先liú我還是我liú他,亦或者我們都覺得不盡興,都不肯脫離就又重新喚醒,總之在天亮的時候,我倆都軟在了床上。

我沒有睡著,雖然很累,可還是抓緊時間互訴衷腸,可隨著天亮的來臨,我和他之間的話越來越少。

相聚是幸福的,離別是痛苦的。

我只是,感受到這份痛苦了。

季天青將我抱在他溫暖的胸膛前,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說:“我將日本這裏的一切都jiā給你,我們一起掀了這些老舊的幫派,好不好?”

我不解的看著他,他輕輕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子說:“你是司馬瑤,曾經以腹黑心狠出名的司馬瑤,一定會做的很好,因為你聰明且睿智,隱忍又可靠,其實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做黑幫的會長不會輸於任何男人,而且,最讓我自豪的是,你是我的qīn人。”

我還是提不起jiān神,低聲說:“安慰的話還是不要說太多了,你只要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就好了。”

季天青將我抱的更緊了一些:“我們現在做的事,是蝴蝶效應裏的第一步,亞馬遜熱帶雨林裏的一只蝴蝶煽動了翅膀,能帶起德克薩斯巨大的風暴,我們要等,等待這一天,等待很微笑的事情掀起大風大máo的那一天。”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一切都鋪墊好麽?”我有些失落的問他。

他鄭重的點了點頭,靠近我耳邊輕聲說:“最讓我不舍的,甚至是最讓我幾乎要放棄堅持的一切的,就是你這樣的眼神。”

“你是為了我,對麽?”我繼續問他,季天青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縮回他懷裏,深吸了一口氣說:“好,幫我註shì一支yīn,然後等我睡著後你就離開吧。”

提到yīn,季天青沈默了好久,我真的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才又說了話:“控制好自己,好好照顧身體,等第一階段的事完成後,我就回來陪你戒毒。”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不能保證任何事,尤其是戒毒這件事。

“都是我不好,可是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因為和我慪氣而傷害你自己的身體了。”季天青心疼的說。

我悶在他懷裏問:“我成功刺kù到你了麽?”

他拉住我的手,在他結實的胸口狠狠的砸了兩下說:“現在還是一把鋼刀,在這裏紮著呢。”

我將拳頭松開了,趁勢nǎi了他的胸肌一把:“你還是很有料的,我喜歡。”

話題一瞬間又被我帶歪了,其實我也是不想在戒毒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了,那樣我和他都不會開心。

我故意色瞇瞇的看著他,時間其實明明已經快到了,他還是不管不顧的又一次將我埋在了和他在一起的深不可色的h花望海洋裏。

季天青什麽時候走的我不知道,他給我註shì了yīn,我睡了很久都沒有犯癮,再醒來的時候天依然黑著,從天黑睡到天黑,頭都有些昏昏沈沈的。

我nǎi黑去開燈,按了開關才想起來電閘可能跳了,但有光明傳來,我才發現電已經修好了。

床頭邊擺著一張字條。

“我最róu愛的瑤,見字如面,以後我們可以經常通過那個電臺溝通,睡不著的時候就聽一聽吧,我走了,但是我會很快回到你身邊。愛你的,季天青。”

原來,真的是他,而且他居然也知道了,我聽過那個電臺。

心裏一瞬間又被治愈了,很溫暖,

我看著季天青和這個名字前面點綴的那三個字,眼淚不自覺的落在了字條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也打濕了字條的邊。

qīn人啊,陷於愛情中時,總是神經兮兮的。

風間很快就查到了那個男孩所在的地方,沒想到的是,真藤龍以前居然是那個男孩的同學,只是真藤龍意外之後就再也沒有去上學了,他們之前關系好像還不錯。

能讓真藤的弟弟和自己的兒子一起上學,看起來黑澤拉攏真藤的心思在很早以前就有了。

也難怪風間會被真藤替代。

這個男孩兒看樣子從來都沒有見過黑澤,只是經常會和父róu打電話。

若不是這些通話記錄,風間都不能完全確定就是他。

在這個男孩的印象裏,他的父róu是一個和母róu離異,一直都在國外做生意的商人,黑澤也確實是將電話號碼加密了,偽裝成了越洋電話的樣子。

“你是打算用他來威脅黑澤麽?”我問風間,想到之前那對母子,無緣無故就慘死了,我心裏還是覺得有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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