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我是崔洋洋,還是司馬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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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回庭院的時候,五輛車護送,季天青帶著我上車的時候,我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後腰間,冰冷堅硬的,是槍。

如今的他已經是要隨身攜帶槍才能出門的狀態了。

我微一楞,他幫我開了車門,深沈的望著我說:“上車。”

我聽話的坐了進去,有人幫他開了車門,上車後他將隔窗玻璃升起來,這才像是卸去了武裝一樣的看向我。

他扯開了脖頸邊的兩顆扣子,整個人都脫力的靠在車座椅上,沈默了很久之後才轉頭看向我說:“累不累?”

我茫然的看著他,平靜的問:“季天青,哪個才是真的你?”

其實我知道,他有壓力,很累,是想在我這裏得到排遣的,可我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做一個屬於他的樹洞,什麽因果都不告訴我,只在累了倦了的時候才想起我。

我討厭這種被架空的感覺。

他被我問住了,收回視線,淺笑著微低下頭說:“可能,哪個都不是。”

我低頭緊緊捏著自己的手包,他將我的手包拿走打開,從車座中央的多功能箱裏拿出來一把比手掌還小的黑色手槍,塞進了我的手包,還給我之後說:“防身用的。”

“你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我察覺到手包壓在我tún上的重量,不悅的問他。

我知道,現在再不將話說開,很可能以後就沒機會了,我們如今都站在分叉口,如果一旦選擇了不同方向的路,未來只會漸行漸遠。

季天青說:“生活從不會因為你喜歡或者不喜歡而給你公平的選擇,我只選最適合生存下去的那一條。”

“可你在上海的時候……”

我想說,在上海的時候活的也是很好的,為何一定要到這裏來背負這般多的壓力,甚至是危險,那樣的生存就不是生存了麽?

“你並不知道我到底背負著什麽,承載著什麽,所以無權幹預我的選擇。”季天青沈默的打斷了我的話,我怔楞的看著他,半天都不知道該怎樣回他。

我不甘心的繼續說:“可是,做黑幫老大,無異於將命系在槍口上,司馬軍的結局,你……”

季天青冷漠的望著我:“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

“那你告訴我,你留我在身邊是為什麽,為了卷軸麽?”我忍不住問。

季天青眼神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再看向我的時候又恢覆了冷靜:“你想起卷軸在哪兒,那再好不過,想不起來,也沒什麽大礙。”

好一句再好不過。

“那我呢,到底該是崔洋洋,還是司馬瑤。”我問他。

其實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卻像是難住了季天青,我們之間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直到車子駛入庭院的院門,他才輕聲對我說:“未來,若是你選擇季月明,那你就是崔洋洋,如果你選擇我,那就是司馬瑤。”

未來,我還會有選擇麽?

季天青拖著我去溫泉,我極不情願,但他將我帶進屋之後突然將我壓在墻上,鼻尖幾乎和我碰在一起,有些微怒的對我說:“不要再忤逆我!我別的都不求,只希望在你身邊的時候,還是原來的我。”

他說罷松開我,憤怒的褪去衣服後直接進了水,我看著他背後的紋身,惡鬼的線條已經完全完成了,從肩頭蔓延而去的那兩條黑蛇先一步上了色,吐著火色的信子,冰冷的望著我。

“過來。”季天青進水之後終於恢覆了冷靜,他面對我坐著,平靜的睜開眼睛,向我伸出手。

他真的帥氣俊朗到讓我無法抵抗,水汽中的季天青,皮膚光潔,並不是特別白皙,是很健康的微麥色,誰說男人的鎖骨沒有線條?他鎖骨的線條就和胸口的肌rǔ紋理形成了很好的角度對比,水漫在他胸膛,帶著一股隱蔽的/(紅|碧|青|冰|軟|勾)yù/is。

我依然沒動,他眼間墨色luàn轉,微坐起一些說:“還想我將你拖進來麽?”

我垂下眼,褪去了裙子,小心的踏進水裏,相比他的皮膚,我就要白多了。

溫水漫過小tún,將溫度傳遞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站在水池中間沈默的看著他,季天青的眼神裏,滿是欣賞。

他突然從水裏站起,帶著絕對壓迫感的走向我,雙手環過我的雙臂,很輕易的幫我解去了背後的掛扣。

我被他抱在懷中,皮膚和他貼合著,他身上的溫度比水還要熱。

他的ěn就像是蝶翼一樣的輕落下來,撲扇著我的皮膚,擊打著我的神經。

我被他壓著整個人都向後彎去,他低頭看著我,嘴角終於浮上了一抹久違的笑容,輕啄了我的唇角一下說:“不管你未來如何選擇,至少現在,你是我的。”

我眼角酸,他又一次將我翻了身,背對著他,我拉住了他的手,回頭對他說:“我不喜歡這樣。”

這樣的姿勢太過屈辱,我總覺得被他這樣折磨的時候,我只是一個用來發洩的工具,哪怕是換了別人,也是一樣的。

以前季天青很少這樣對我,但最近卻變本加厲,就像是壓抑的太久,終於1ù出了本x胸。

他沒給我翻身的機會,大手捏住我的腰,一用力道:“可是我喜歡。”

我和他,都用力過猛,像是打架一樣的彼此之間相互搏奕,季天青是男人,縱是我告誡自己要無情冷漠一些,也做不到將他征服。

我終是累到在他懷裏睡著了,朦朧中他幫我擦幹凈身上的水,將我放回了床上,空調的溫度低,我自然而然的尋找他身上的溫暖,他不吝嗇的抱著我,只是我在睡夢中聽到了一聲嘆息。

我許久沒有生過病了,這一次病的非常突然,高熱燒的我整個人都要糊塗了,有醫生來看我,和季天青聊天的時候我聽的渾渾噩噩。

“你不能再這樣了,她身體承受不住你這樣折騰。”陌生的男人聲音,接著是季天青的:“她抗生素不過敏,用yīn吧,好得快一些最好。”

“真的,我還是那句話,下次不能再這樣折騰她了,她其實身體底子不是特別好,我知道你心裏有恨有怒,可也不該……”

“那是我的事。”

手背上一痛,我微睜開眼睛,高燒燒的我頭暈目眩,眼前都是一陣陣發黑的。

面前的男人我不認識,但看起來是個醫生,他將輸液的速度又調整了一下對我說:“你都燒到快40度了,你屬於體溫偏低的人,這樣的溫度相當於別人的42度了。”

我疲憊的閉上眼睛,渾身疼的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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