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卷軸上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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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明從成都回來之後也沒有回家,住在公司裏,我不知道他都在忙什麽,也許是和周璐薇在一起。

我最終還是決定去大阪,所有的謎團總是要自己róu自去解開。

然後機會很快就來了,西南大區似乎又出現了什麽問題,季月明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暫時不回來了,就從公司直接去了,我當即決定立刻買機票。

從別墅到機場的一路上,我心都在不停的跳,我沒拿什麽行李,只有那處房產的地址。

日本的jiā通貴到令人咂舌,從大阪機場下飛機後我選擇了打車,因為我實在是看不懂該怎樣利用公共jiā通過去,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研究這些。

司機人很好,會說幾句中文,能用英文比較緩慢的和我jiāluàn,他說我要去的地方已經接近鄉下了,等我再想回到機場就比較麻煩,不過他留給我了一個電話號碼,說如果還需要用車,可以打電話給他。

只不過,到達目的地付車費的時候,我心差點都擰了,核算人民幣兩千多塊。

不得不說,日本的環境保護做的是真好,即便是比較偏遠安靜的地區,也沒有臟1uàn差的讓人不能忍受,和城市不同,道路雖然沒有那樣齊整,卻也都是鋪設的很平的硬石路面。

司機下車前還幫助我調好了導航,房產在距離我差不多一公裏左右的山上,開車已經上不去了。

我道謝後循著導航一直走,其實也很好找,房子就在一處神社的隔壁,黑瓦白墻,是純正日式的建築。

不同於別人家齊整的綠植,房產的蔓生植物長的已經非常野蠻,爬山虎鋪滿了整棟房子的半面墻,甚至都有些遮擋了窗戶,日本建築院落較少,房屋高出地面不少,登上幾級小臺階就直接到了大門口。

我確認了門牌號後用鑰匙開門,看樣子這裏已經有漫長一段時間沒人來了,門鎖有些銹,不過好在不妨礙轉動。

屋裏是木地板,有一層薄灰,整齊擺在門邊的夾腳拖鞋是男式的。

我將大門關起來,鎖好,屋裏很冷清,我突然有些怕,神啊鬼啊的,在日本好像很luàn行。

屋子裏的家具陳設很簡單,就好像知道我早晚有一天會來,在沙發旁的桌子上擺著一只首飾盒那樣大小的木盒子,上面擺著一封信,寫著司馬瑤róu啟。

漆封的盒子,用最簡單古樸的印泥封膠方式粘著開口,我打開了盒子,裏面果然是一只卷軸,灰青色的絹制材料,帶著中式的古典花紋。

在開啟卷軸之前我看了那封信,確實是我表舅寫給我的。

“司馬瑤小姐,見信如面,既然你能來到這裏,想必你已經對自己的身世有很多疑問了,沒錯,我並不是你真正的表舅,五年前我終於尋找到你的下落,在確認了你身份開始,就已經在策劃將這裏還給你。之所以說還,是因為徐磐先生的遺願,由於很多外力原因,他的遺囑已經被銷毀了,只留下這卷卷軸,是所有在日本的中國黑幫,尤其是龍本會的人爭相追逐的存在。之所以選擇jiā給你,也是因為我根據徐磐先生生前對你的態度而自行決定的。說實話,卷軸中記載的真正傳承人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但你要記住,卷軸在你手中,你就最有話語權。”

言外之意就是,他認為徐磐老先生應該選擇我,所以他就將卷軸給了我,其實也ǐng瘋狂的,難怪之前那些所謂的傳承者保護人都說我表舅其實是個叛徒。

“卷軸並非只有這一只,另外一個到底以什麽形式存在我並不知道,因為不是我管理保護的範圍,若是將來有緣,希望你能通過龍本會的勢力,找到它。”

我猜,這一卷應該記載著龍本會的傳承人,那麽他找不到的那個,就是財產縮在了。

我將卷軸緩緩打開,徐磐先生應該是個非常善於寫書法的人,字體雋秀,但又不失蒼勁,看起來賞心悅目。

卷軸前半部分主要寫了他這一生所做的事,得過誰的幫助,又虧欠過誰。

我看到一個名字出現了數次,黨志茹。和我母róu一個姓。

最後,徐磐寫出了龍本會未來繼承人的名字,我看到那個名字,楞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司馬瑤,更不是司馬軍,而是,季天青。

我真的很想騙自己看錯了,可這三個字明明白白的寫在那兒。

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我終於有了眉目,為什麽司馬瑤要坑季天青,難道是因為她知道了徐磐是要將龍本會給他的,所以心裏氣不過才做了這樣的決定?

腦袋又開始疼的厲害,我失去了太多的記憶,如果我知道過去的那些事,就能知道那時候的我到底是什麽心理狀態。

天漸漸黑了,我呆楞的看著攤在面前的卷軸,打算等天亮了就回國去,不管怎樣也要nǚ清楚,在失蹤之前,季天青和我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找到了附近的便利店,給之前送我來的司機打電話,他同意天亮後就過來接我,但是開車需要一段時間,大概十點鐘能到。

我買了兩個飯團回去,想在房子裏再多找一些線索,奈何什麽也沒有,這裏看起來是民居,其實根本就是為了存放卷軸存在的,幾乎沒有過住人的痕跡。

沒有被褥,我在沙發上躺了一晚上,眼睜睜等著天亮,腦子裏一遍遍的過著季天青的名字。

他居然……是龍本會本應有的繼承人。

那那些之前找過我的人,其實是應該輔助他的?

如果我現在將這件事公布出去,又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司馬軍可能將位置讓出來麽?

我將這個念頭打消了,不管司馬軍到底是不是名正言順的龍本會會長,他做了這麽多年會長了,總該有了自己的勢力,不肯扶持他的想必也被打壓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我如果說出真相,無疑是將季天青推去危險的風頭máo尖。

那,我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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