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在機場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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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矛盾到底怎麽辦,回國還是順便去長崎找季天青,就已經有人替我做了選擇。

清早我略整理了一下自己後出門,還要到昨天下車的地方去等那位司機,我們說好的。

神社一大早就有人在裏面敲鼓唱歌,可能是什麽節日,我並不懂,但是經過我身邊的日本阿姨們會很和善的對我微笑,這讓我心情很好。

司機已經在等我,我問他神社是在做什麽?

他輕聲笑笑對我說:“是當地一個小節日,每當這個節日的時候,成年的qīn人們就會去神社寄存一些祈福的物件,如果願望實現了,再去將物件取回來。”

“什麽人都可以去麽?”我問他,他點點頭說:“是啊,小姐你也可以去的。”

“放進去的東西不會被別人拿走麽?”我問,司機隨即大聲笑起來:“當然不會,因為都不是什麽特別值錢的東西啊,而且神社是神明的家,怎麽會有人去神明家裏tuǐ東西呢?”

我讓他等著我,然後我快速跑回去將卷軸取出來,送去了神社。

存放這些物品的房間有非常多的架子,有一些已經放了物品,有一些還空著,我選了一處不太起眼的位置將卷軸盒子放了上去。

司機送我去機場,我還沒有買回去的票,決定去機場之後再決定是回國還是去長崎,車費依然是貴的讓我心肝疼。

只是司機真的很健談,態度特別好也很禮貌,這讓我心裏舒服不少。

在大阪機場一下車,我就被人截住了,兩個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對我禮貌且恭敬的頷首示意後說:“司馬先生讓我們來接你,請上車吧。”

我捏緊了手裏的背包,我jiān心制作的假身份,還是被識破了麽?

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我能抵抗的了的,我被他們帶著一同進了機場,登上了午後的飛機,機票居然都已經買好了,而用的護照,是那本司馬瑤的。

這本護照,我本來留在東京,我母róu工作室的。

“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我在候機的時候問那兩個人,他們但笑不語。

在飛機上,他們一左一右坐在我身邊,就像是押解犯人那樣,就差在我手上加手銬了。

我萬萬沒想到從長崎下飛機後,見到了季天青。

因為他在上海的不告而別,我對他心生怨氣,即便是他站在接機最顯眼的位置,我依然沒有主動走向他,直到我身邊那兩個人帶著我一同走過去,他才拉住我的手腕低頭看著我問:“累不累?”

就好像,其實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他所有的目的僅僅是將我接到他身邊。

我沒看到他身邊的那位“司馬瑤”,雖然心裏好受了那麽一點,但我還是掙脫了他的手腕,沈默的站在原地。

他也沒有強拉著我,而是由數量不少的人陪同著我們一起,去了停車場。

五輛純黑色的賓利轎車並排停在一起,就連牌照號碼都是連續的。

“上車吧。”季天青róu自幫我開了車門,我沈默的看了他一眼,想到卷軸上他的名字,心裏一陣堵。

他和我沒有坐同一輛車,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避嫌,畢竟他在這裏可是有“家室”的人。

車子開了很久,就像是從白天開進了暮色,最後駛入了一片廣闊的綠色草地,最終停在了一扇花紋jiān致的黑色高大鐵門前。

季天青來幫我開車門,下車後我望著這扇巨大的鐵門,雖然鑲嵌著金色的常春藤花紋,明顯是有錢人家的門面,但給我感覺就像一座巨大的監獄大門,氣勢太過壓抑。

大門邊上的附帶小門此時正好開了,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雲然。

我看到她本能的發怵,她穿了一身黑色帶白色玉蘭花的和服,頭發也盤的一絲不茍。

看到我,她面無表情的微一頷首,讓開了身後的門,禮貌的說了個請。

大門整個都開了,門後是一條筆直的大道,直通向遠處的房子,兩邊是綠色植物圍著的步道,就像愛麗絲去的mō宮。

我誰也不認識,只能看向季天青,他走到我身邊聲音低沈的說:“這裏,是司馬家。”

看來,我是要見到司馬軍了,之前想見他的時候見不到,如今他倒是主動的找到了我。

就是不知道,那位“司馬瑤”和我見面之後,我和她又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sǐ人別墅建到這個份兒上,司馬軍也算是在日本給中國人長臉了,我跟著陸雲然一起走向那棟燈火通明的房子,她就算是穿著木屐走路也是很輕便的,我不喜歡她,極其不喜歡。

純白色的歐式房門,這裏看不出任何和風日式的裝修,但是豪華程度比季月明那棟別墅再升幾個檔次都不止,侯在門邊的qīn傭給我準備了拖鞋,陸雲然也重新換了一雙,帶著我和季天青一直走向了寬敞的客廳。

我突然覺得心裏很難受,我對這裏,有說不出的熟悉,還有發自靈hùn的厭惡。

金碧輝煌的客廳中全是純歐式的豪華家具,桌子上擺著一盆紫色的蝴蝶蘭,開的正好,花紋繚1uàn的法式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頭發梳的非常整齊,白襯衣灰色西裝馬甲,同色西裝長liáo,胸口還掛著金質的懷表鏈,純白色襪子配牛皮家居鞋,他閑適的靠在沙發背上,平靜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認識我,就像我覺得他也很熟悉一樣。

而他身邊的單人沙發上,是一身黑色長裙,坐姿端莊,表情卻明顯焦躁的“司馬瑤”。

“請坐。”男人對我微一示意,他讓我坐在“司馬瑤”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在他的左手邊,古時,左為主,右為輔,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這樣的意思。

季天青站在我身後一點的位置,陸雲然則立在客廳落地門邊,我順著她站的位置向外看,因為屋裏太亮,已經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了,但我隱約能猜到在什麽位置有休閑桌椅,就是不知道上面有沒有擺著蘋果。

“天青,你站在她的身後,是告訴我你的選擇麽?”男人淺笑著開口,卻是對著季天青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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