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司馬瑤的護照

關燈
他攙扶著我的手臂,幾乎是用提的讓我靠在他身上,看不出來他ǐng瘦力氣倒是ǐng大的。

“走吧,季天青和季月明估計都在來找你的路上了,好在現在有點堵車啊,咱們還有機會。”他說著就要拉我走,我扭了一下說:“我不走。”

他嘆口氣,不猶豫,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說:“老師,我搞不定,她估計以為我是來拐賣她的。”

他說著將電話放在了我耳邊,電話那邊的qīn人已經哭上了。

“瑤瑤……我的qīn兒啊!”

人都說,孩子是不能抵抗母róu的呼喚的,那是從一出生就印在腦海和靈hùn中的聲音,她這一聲,哭的我心臟差點都停了。

我再也忍不住,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瑤瑤,聽話,跟著元野盡快離開那裏,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應該早點找到你的……”

“來不及了,老師,她不跟我走我就綁架她了。”周元野說著掛了電話,順便將我手裏的電話直接大力磕在了我們身邊的鐵欄桿上。

一群人好奇的看著他,還有人說小夥子不要了給我啊,砸了多可惜。

周元野將我那屏幕已經慘不忍睹的手機扔在地上,想背我又放棄了,最後將我直接一攙說:“季天青馬上就到了,你想和他回去還是跟我去見你媽媽,你自己選。”

我一咬牙,拖著步子,跟他走了。

坐在出租車上,他給了我一張紙巾,讓我擦擦鬢角的汗,我虛弱的靠在車窗上,看著逐漸亮起來的霓虹燈,內心充滿了無力感。

“人啊,這一輩子其實都是隨波逐luàn的活著,偶然遇到個什麽坎兒,也別覺得過不去。”周元野說著將一只大耳機套在了我耳朵上。

我看向他,他對我善意的笑笑,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我聽不懂的語言,唱著我聽不懂的旋律,可卻讓我心情暫時得到了釋放。

他帶我去了機場,讓我驚訝的是,他連護照都準備好了。

“他們肯定很快就會來機場,不過手機砸了能拖一會兒,我說你啊,手機一直被人監控,就不知道自己去買一個麽?”他一副老成樣子的埋怨我,說著嘆口氣說:“得給你打扮打扮,等著啊。”

他短暫離開,從寄存行李的地方拿回來兩只行李箱,其中一只是紅色的,遞給我。

“衣服很寬松,直接套在病號服上就行。”

我將箱子打開,拿出衣服,和他身上的風格很像,寬大的爵式風,帶著亮片的衣服幾乎遮擋了我所有的身材。

他往我頭上綁了一條彩色的頭巾,還扣了一個帶檐的帽子給我。

我算知道他脖子上掛了那麽多墜子是幹嘛的了,分了一半兒給我,連配飾都準備充分了。

“等會兒你假裝不會說中文,會說日語麽?”他問我,然後隨意說了幾句,我學他說了。

“棒!調很準。”他對我豎大拇指。

他帶著我去辦理登機手續,一切順利的超乎想象。

坐上飛機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換了身份離開,也不是不可能的。

上飛機後,他將護照放在我手裏說:“好奇麽?看看。”

我打開護照,石化了。

護照,是司馬瑤的。

我震驚的看著他,他淺淺的笑了笑說:“本來就是你,所以也不存在作假這一說,要是nǚ個你現在身份的護照,才真的是作假。”

我知道,他能說的這麽輕松是騙我的,若不是有很強大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他既然敢讓我用司馬瑤的護照登機,要麽就是有充分的自信讓找司馬瑤的人找不到蹤跡,要麽就是已經做好了即便那些人找來,他們也能應付的準備。

“你帶我去東京做什麽?”我問他。

他特別詫異的看著我說:“我老師在那兒啊,小蝌蚪都知道找媽媽,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良心呢,知道了自己的父母不是róu生的,就不知道去找róu媽媽的?”

我被他的無厘頭nǚ的很尷尬,他看起來真的特別不靠譜,可他不靠譜辦的事還都成了。

我不信他的話,以為他也會故nǚ玄虛,沒想到他卻突然對我說:“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不管是季月明還是季天青,他們都不敢去日本。”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很肯定的點點頭說:“對啊,他們是被黑幫luàn放的人員,去日本不是找死麽。”

“你們又有什麽目的。”

他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說:“幫媽找孩子,還要什麽目的?目的不就是找到róu生孩子麽?”

他沒有多說,但是我知道,他這句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知道我是個在乎孩子的人,所以不會說深了,怕刺kù的我不高興,可又知道這樣說我一定能理解。

我問他:“我母róu,和我父róu在一起麽?”

他搖搖頭說:“當然不在一起,早就離婚了,打了自己一槍的男人,這都不是家暴,是謀shēn好麽?”

他還真的是什麽都知道。

我斜躺在座椅上,他又將耳機罩在了我耳朵上說:“很多事,讓我老師具體給你解釋吧,睡會兒,你傷口肯定不舒服,這yīn吃了,能止疼。”

我將他遞給我的yīn片吞了,他嘿嘿一笑說:“老師說你特別聰明,我倒是覺得你怎麽這麽笨,你知道我給你吃的什麽,隨便就吃?壞叔叔的糖果可是不能1uàn吃的哦。”

我懶得理他。

他覺得沒意思,也歪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裝睡去了。

一直到飛機落地,我其實都醒著,他給我的yīn確實能止疼,可時間也不夠久,尤其是飛機落地的時候,我刀口疼的更厲害,飛機震動的那一下,我出了一身冷汗。

下飛機就有輪椅等著我,推著輪椅的是一個穿了一身白色職業裝,頭發挽的很溫婉的qīn人。

照片上的qīn人。

她看到我,用紙巾用力擦了擦眼睛,想說話卻哽咽的說不出口,只是將我抱在懷裏,放聲大哭。

我渾身顫抖,她抱著我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忘掉了一切,卻忘不掉這味道。

她是我媽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