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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錯怪了季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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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夢,是真的,夢裏推開那櫻桃木格門的一剎那,我終於記起了我母róu的臉,我低頭看向她中過彈的tún,她哭的更厲害,抓著我的手說:“沒事,媽媽沒事。”

我眼淚控制不住的luàn,她讓我坐在輪椅上,為我披了一條毯子,推著我離開了停機坪。

東京比我想象的還要繁華,比上海又是不同的景象,但都帶著大城市的冷漠,周元野開車,日本是靠左行駛的,這讓我多少有些不習慣,又不會特別陌生,看著街上各種霓虹牌子上日文中字結合,我有種莫名的歸屬感。

“你十六歲的時候,我就離開家了,已經十年多沒有見到你……”她泣不成聲,我低著頭,刀口疼。

“老師,去別墅還是工作室?或者先去一次醫院?”周元野一邊開車一邊問,他笑起來很隨和,回到日本感覺他也輕松了很多,會隨著廣播輕聲唱著歡快的日文歌曲。

“先去醫院之後再回別墅吧,她需要休息。”

我的刀口果然撕裂了,但是裂的不厲害,滲血而已,日本的醫生都非常有禮貌,雖然我不太理解他們說的話,全程都是周元野和他們jiāluàn的,可重新處理過之後,刀口周圍被註shì了一些陣痛的yīn劑,我沒那麽疼了。

可能是看到我肚子上的刀口,我媽媽顯得比我還要痛苦。

離開醫院之後,我坐在車裏,一副疲憊至極的樣子,她沒有和我說話,只是讓我靠在她肩頭,輕輕拍著我:“想吃點麽,你小時候最喜歡吃我煮的蛋湯,泡米飯,我回去做給你吃,好不好?”

我搖搖頭說:“我累了。”

“好……”

她已經做好了我會來的準備,房間都已經替我整理好了,粉嫩嫩的房間,就像是每個少qīn的夢,我卻很不習慣。

我一向喜歡偏深的顏色,黑色或者灰色,讓我感覺安全。

她察覺到我表情不太對,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覺得不好,我……我以為qīn孩子都會喜歡。”

我能感覺得出來,她在愧疚,愧疚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母róu。

我轉頭看著她說:“我父róu,當初為什麽要打你一槍。”

她楞住,隨即眼睛就紅了,拉住我的手低著頭說:“因為,我不是個合格的妻子,也不是個好媽媽。”

這樣的理由,讓人無法深究到底為何,我掀開被子躺下來,她坐在我身邊一直看著我,一邊說一邊luàn眼淚:“但是,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從醫院逃離到現在,我幾乎沒有闔過眼,眼皮沈的已經支撐不住,我閉上眼就睡著了。

又是那個夢,滿是櫻花樹的路,還有季天青。

我不知道記憶的碎片是不是已經變得特別淩1uàn,但我知道他對我來說,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都是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我恨不起來,卻也愛不了。

但是只要想到,就會痛。

我母róu為我請了家庭醫生,在她的照料下,我恢覆的很快,刀口終於完全愈合了,拆線的時候她對我母róu說,我的刀口縫合的還是很好的,如果擔心留疤,將來只需要去做一次小型的疤痕微調就可以。

身體的疤痕是可以愈合的,心上的不行,無yīn可救。

我母róu在東京開了一家攝影工作室,負責模特平面拍攝以及後期處理,好像還ǐng有名,周元野是她得意的學生,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表象。

他們到底在做什麽,據我觀察,很可能和隱sǐ跟拍甚至是間諜事務有關系。

果然,在我來日本一個月後,我知道了另外一些真相。

畢竟我要繼續註shì那種阻斷針,日本醫療還算不錯,這樣的針劑也是有的,只是和國內不同,註shì之前要進行詳細的血液分析,知道我是這樣稀缺的血液,為我治療的醫生也顯得很興奮。

語言不通,全程需要周元野幫我翻譯,他穿的很正經我倒是不習慣,不過自從他回到日本後,幾乎每天都是西裝革履了,看起來很職業。

我母róu說,在日本,男人穿正裝和qīn人出門化妝,是一種基本的禮貌。

“醫生說,你的血液報告結果已經出來了。”周元野一本正經的說話,但我知道他其實真的很不靠譜,最近我養病的時候,每天他都會逗我笑,笑的肚子疼。他往往講的還都是些冷笑話,讓你猝不及防,很可能反應一會兒才知道,他在說笑話。

那位醫生將報告遞給我,我看不懂就又給了周元野,他一邊聽一邊對我解釋:“他說之前你註shì的針劑並不是假的,也確實產生了效果,只不過,你身體情況非常特殊。”

我凝了眉頭,周元野繼續同聲翻譯,但是他顯然也因為醫生說出來的信息顯得有些驚訝:“醫生說,你身體對yīn物的抗x胸大部分都處於峰值,這說明……”

“說明什麽?”我問他。

他有些不解的看著我說:“說明你很可能之前服用過毒品,而且是長期依賴x胸的。”

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他將報告遞給我說:“血檢表示可能x胸為80%,不過你似乎已經戒掉毒品很久了,而且也不是現在的新型毒品,還是純度比較低的海洛因。”

這怎麽可能,難道司馬瑤以前還有這樣的嗜好?

周元野繼續說:“醫生說,戒毒方式其中有一種叫做yīn物替代,你應該就是這種,所以你血液中有很多yīn物的抗x胸因子,應該是你之前試過很多yīn品進行替代,他還問……你是不是記憶力不好?”

“何止是不好,以前的所有我都不記得了。”

周元野將我的話翻譯給了醫生,他也顯然很詫異,點著頭不停的說soso。

“醫生說會將你的血液報告進行進一步分析,所以阻斷針需要暫緩,否則就是註shì了,也不會有很大的效果。”

難道我是錯怪季天青了?我低頭看著雙手,我還記得他在醫院時握著我手掌心的溫度,他的眼神,我一直忘不掉。

現在想來,還真的是被錯怪了的神情,只不過,我做事好像一直很果斷,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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