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7

關燈
67

蘇漫雪壓著駱誹的動作只停留了幾秒, 她就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頭直直地撞向一旁的粉色長椅。

不過她撞到的並不是那塊鐵板,而是駱誹緊急伸過去的左手。

駱誹微微皺了皺眉, 將蘇漫雪的頭用手護住,讓她站起身。

然後低頭摩挲著蘇漫雪剛剛站過的地方, 將原本震動的床關上。

“這酒店還挺好的, 還有按摩功能。”駱誹看著床說了這麽一句話, 給蘇漫雪說楞了。

駱誹他...從來都不看那種電影的嗎?不是說男孩子從青春期就開始懵懂了。

駱誹轉頭, 看向蘇漫雪落在自己臉上的奇怪表情,“怎麽了?”

“沒事, 喜歡的話,以後家裏買一個。”蘇漫雪說出口後, 覺得有些不對, 又補充了兩個字, “你家...”

“好,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挑。”駱誹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似乎是因為剛才蘇漫雪對於家的稱呼感到高興, 自動屏蔽了後面那兩個生疏的字眼。

看見他那張單純的臉, 蘇漫雪覺得自己更罪惡了。

駱誹低下頭將床上的礦泉水拿起, 擰開瓶蓋遞給蘇漫雪,“先喝這個吧, 剛才可樂被搖過。”

“啊...謝謝。”蘇漫雪接過他手中的水喝了一口, 只見駱誹不知道從哪兒又拿出了一個望遠鏡,繞過他走向落地窗向遠處看。

“城市裏使用望遠鏡是犯法的。”蘇漫雪走過去小聲說。

駱誹笑了一下,拿起望遠鏡放到眼前, 表情卻越來越震驚,“我去...這...”

“看什麽呢?”蘇漫雪看著駱誹的表情實在好奇, “給我看看。”

蘇漫雪接過駱誹手中的望遠鏡看了看,發現裏面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自己這眼睛怎麽...

駱誹擡起手將望遠鏡前面的蓋子擰開,“騙你的,剛剛我什麽都沒看見。”

蘇漫雪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被駱誹耍了一下,她將望遠鏡拿下來故作生氣。

駱誹笑著接過她手中的望遠鏡放到眼前,小聲說了一句,“這下好了,我們要被關到一起了。”

蘇漫雪轉頭看向駱誹,發現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有時候他的冷幽默...還挺戳人的。

大概是晚上九點的時候,蘇漫雪已經吃了一輪外賣靠在床邊有些困了。

房間裏沒有開大燈,駱誹不知道什麽時候把望遠鏡架到一邊,連上了手機屏幕,手機又投屏上了電視。

蘇漫雪擡起頭,看著嚴儷的身影出現在碩大的電視屏幕上,表情有些震驚,還有些難言。

“駱誹。”蘇漫雪擡頭,駱誹正坐在床邊盯著電視看。

駱誹立刻轉頭看向她,“怎麽了?”

“說真的,你這人不去當變態都可惜了。”蘇漫雪指了指屏幕上的畫面,“就這...太刑了。”

話音剛落,畫面上的嚴儷突然一臉警覺地看向門口。

“有人來了。”駱誹在前面像是電影解說。

蘇漫雪下意識湊近了點,坐到駱誹身邊和他一起盯著屏幕。

嚴衛良推開門走了進來,嚴儷的眼神從緊張變得驚喜。嚴儷沖過去抱住了嚴衛良,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嚴衛良的眉頭突然緊皺。

“看是看了,就是沒聲音,不知道她們在幹嘛呢。”蘇漫雪皺了皺眉,身子又向前湊近了點,似乎向透過屏幕看清楚二人的口型。

“嚴儷說,今天我們去醫院找她了。”駱誹轉頭,一臉認真,完全沒有胡編亂造的意思。

“你怎麽知道?”蘇漫雪疑惑。

“抱歉。”駱誹莫名其妙道了句歉,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支藍牙耳機遞給蘇漫雪,“忘了給你了,我今天在她房間安了監聽設備。”

“厲害。”蘇漫雪一邊把耳機往耳朵裏戴,一邊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這下齊全了。

嚴衛良摟著嚴儷靠在床上,嚴儷依偎在男人懷裏,她極度依賴面前的男人。

或者說,他們都是彼此的全部。

“哥,你說他會幫我們嗎?”嚴儷的眉頭緊皺,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見過他,他比我想象中的一樣。”嚴衛良笑了一下,“雖然沒有他的幫助我們早晚會解決那個男人,不過如果有了他,可能會更簡單有趣一點。”

話音落下,嚴儷突然拉了拉嚴衛良的衣角,嚴衛良看了她一眼,女人將頭靠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什麽。

“監聽器離他們太遠,聽不清在說什麽。”駱誹轉頭同蘇漫雪說話,沒看見屏幕上發生了什麽。

“她...她們...”蘇漫雪用力扯了扯駱誹的衣袖,駱誹轉過頭,看見嚴儷不知道什麽時候貼在了嚴衛良身上,男人托住女人的臉輕輕親吻著她的嘴角。

二人的動作愈來愈劇烈,駱誹和蘇漫雪下意識用手擋住對方的臉,又用另一只手把對方的手扒開。

只見嚴儷突然轉頭,直直地看向屏幕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她看似天真又充滿魅惑的聲音從二人的耳機裏傳來,“還要繼續看嗎?”

駱誹和蘇漫雪同時僵住,可能嚴儷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如今這一句問話正是對他們的挑釁。

與此同時,門外突然響起了猛烈的敲門聲。

電視上播放著不可描述的畫面,落地窗前還架著望遠鏡和手機,墻壁的粉色透著微弱的燈光泛起淡淡的紅暈,床頭櫃的抽屜裏露出了某種道具的一角。

一切的一切,都讓此刻突然的敲門聲變得詭異無比。

“開門!例行檢查!”敲門聲愈來愈劇烈,蘇漫雪和駱誹對視了一眼,沒有理會敲門聲,而是先去手忙腳亂地關掉電視,收起落地窗前的...違禁品。

門外的敲門聲轉變成了刷卡聲,門猛地被撞擊開,蘇漫雪和駱誹一起站在窗前,蘇漫雪正在往駱誹面前的口袋裏裝剛才的望遠鏡和支架。

可能是緊急情況下容易出錯,蘇漫雪的頭發又太長,拉拉鏈的時候不小心夾到了駱誹面前的包裏,蘇漫雪的耳機因為晃動掉落到地上。

沒時間理會沖進來的人,二人手忙腳亂的開始解起頭發來。

雖然能解釋清楚,也是工作需求,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們...確實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還好只是投屏,沒有錄像,不然t怎麽都說不清。

“幹什麽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蘇漫雪本來是因為低著頭解拉鏈沒來得及回頭,但聽到這聲音,她更不想回頭了。

來的人一聽就是姜子平,身後還跟了幾個警員,總之都是熟人。

出事是不會出事,就是...挺尷尬的,今天就不該出門。

姜子平皺了皺眉,看向一旁一起走進來都的前臺,“你不是說這房間裏只有一個人嗎?”

一旁的前臺有些緊張,“是...這女的進來的時候就刷了一個人的身份/證,她說就一個人。”

“你們兩個轉過頭來。”姜子平的聲音又從後面傳來,冷漠中帶著一絲強制,“從事非法職業,進行非法交易,還是和未成年人開房,都是違法行為!和我們走一趟吧!”

沒等姜子平的手碰到面前的兩個人,蘇漫雪猛地將頭發扯了一下,夾在拉鏈裏的頭發被扯斷了幾根將她的身體松開。

隨後,她一臉尬笑的回過頭,“別...老姜,是我。”

原本躁動地房間此刻變得雅雀無聲,姜子平因為看見面前的女人是蘇漫雪,發楞了幾秒。

其他警員因為認識蘇漫雪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剛才還在一旁拼命解釋的前臺,看見如今這場面喉嚨更緊了。

如果不是警服的壓制讓她有些緊張,估計這會兒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了。

在她的視角裏,估計是這位警官過來查房查到了自己老婆頭上。

驚天大瓜,果然沒白來。

姜子平故作嚴肅的咳了兩下,轉頭看向房間裏的前臺,“你出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前臺楞了一下,立刻點了點頭。

家事還得家裏人處理,看來這警官是打算原諒她了?

房門被前臺關上,姜子平拉了拉蘇漫雪,“漫雪,你怎麽回事?你怎麽幹這種事。”

蘇漫雪有口難辯,“我...我幹什麽了。”

“你要是真想談戀愛,常姨肯定不會攔著你,但你和這個鴨...”姜子平擡起頭看著駱誹的背影,“這個鴨...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

姜子平上前拉著駱誹讓他轉過來,喉嚨哽了哽,“駱誹?你小子...剛才怎麽不轉過來,害得我以為是你是...”

“我在拉這個拉鏈。”駱誹一臉正經地舉起他的背包,背包的拉鏈卡在中間,還卡了幾根頭發。

身後的幾個警員站在原地沒動,但是已經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了,駱誹和蘇漫雪晚上在主題酒店開房這件事,估計明天就會在警局傳個遍。

姜子平看著面前這兩人叉著腰站了一會兒,“不是...你們倆來酒店...你們...”

他到嘴邊的話停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一旁的駱誹,“你幹嘛不登記身份證。”

主題酒店一個人來住,一般都直接被視為有其他想法,正好趕上姜子平幾人例行檢查,前臺就直接按照慣例把房號上報了。

“我沒帶。”駱誹說的理直氣壯,“今天情況緊急,必須要來酒店。”

姜子平看了一眼駱誹,又看了一眼旁邊乖乖站著的蘇漫雪,“就這麽急嗎?”

沒等駱誹回答,他的耳機裏突然傳來了嚴衛良的聲音,“駱誹,我剛剛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