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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畢業論文不劃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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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畢業論文不劃水嗎?!

“停!”童真真難得擺出嚴肅的神色, 擡手制止古婁士兵的哀求,“天道正在與吾對話下達神諭,切莫多言!”

此言一出, 四周霎時鴉雀無聲, 連呼吸聲都謹慎了不少,生怕耽誤了神官的大事,而大學生們見她如此舉動, 都已猜到了幾分, 紛紛眼含問詢地看著她, 待得到了肯定的點頭後皆面露喜色, 陳妙用力揮了揮拳, 小聲歡呼:

“耶斯!受了這麽多天苦,可算有個交代了!”

童真真沒有耽誤,上來就開啟滿級嘲諷:

哈哈哈哈哈哈哈!

【親親, 失聯這麽久是我們的失職,再次向您獻上誠摯的歉意,目前系統功能失靈的bug已修覆完畢, 親親可以立即使用系統了】

童真真:

哈哈哈哈哈哈哈!

【親親關於其他系統無法溝通的問題,這邊已經嚴厲批評過了,從此刻開始所有系統都會統一開始和宿主對接, 之前給您添麻煩了】

童真真:

哈哈哈哈哈哈你現在是不是被你導師拿槍指著說話啊?

【……親親您在說什麽人家聽不懂哦~建議親親說些人家能聽懂的——】

結果它陰陽怪氣的話還沒說完,童真真就聽到一聲腦殼被暴擊的悶響, 接著一道更為低沈的怒喝從腦海中響起:

【混賬!你怎麽和宿主說話的?!怪不得你那些組員全都是些渾水摸魚的水貨, 你這個組長就當得不成樣子!再敢被我發現開小差, 你就等著二辯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導師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認真幹活, 堅決和偷懶耍滑的人割席!】

童真真強抿著嘴角,為了維持在古婁士兵心中的神女形象,努力壓下快要憋不住的狂笑,脆脆鯊啊脆脆鯊,讓你劃水讓你浪!翻車了吧!!被導師鐵拳制裁了吧!!!

她幸災樂禍地旁聽脆脆鯊被導師罵得狗血淋頭,過了好一會罵聲才漸漸平息,導師留下一句【你去和宿主協商怎麽補償你們的過失,要是領導層再收到投訴留言,小心你們的畢業證!】便沒了聲音,應該是罵累了回去休息了,接著就是脆脆鯊指名道姓、充滿怨念的咆哮:

【童真真你這個混蛋!不就是摸個魚嗎你至於舉報我?我前面兢兢業業給你們服務你是一個字也不提啊,你寫畢業論文不劃水啊?!】

童真真的怒火也被“蹭”一下點著了,差點跳起來罵街:

我畢業論文劃水可不會讓別人掉腦袋啊混蛋!你知不知道電詐系統的那倆白癡搞出來系統失靈的bug後我們過得什麽日子?差點就被那個邵輝砍死了!!!

許是頭一回見她發這麽大脾氣,又或許是自知理虧,脆脆鯊立刻就滑跪認慫:

【好、好了嘛,這次是人家不對啦……人家跟你道歉,那你想想有什麽別的要求,作為補償,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都能辦到——就是你千萬別再寫問卷投訴了,大家都是大學生,理解一下啦,到時候給個五星好評啦~】

童真真見它也不藏著掖著自己的身份了,還委屈巴巴在那賣慘,冷哼一聲:

哼,要求什麽的等我們過了這次難關再說,至於好評嘛——看你表現嘍~

言罷便不再搭理脆脆鯊的各種撒潑賣萌打滾,第一時間點進原本灰掉的系統頁面,發現果真恢覆正常後才松了口氣,決定先專心把眼下的事處理了再說。

待她和脆脆鯊交流完畢後,和同伴們一討論,發現正如脆脆鯊所說,大夥的啞巴系統剛才終於開口說話了,並且透露的信息和脆脆鯊說的一模一樣,系統的功能也恢覆如常,有了失而覆得的系統坐鎮,童真真雙手叉腰,粲然一笑,和薛以德交代戰略:

“那就和之前一樣?我先把人脆皮化保命,然後你賽博投藥。”

“歐了。”薛以德比了個OK的手勢。

雖然古婁士兵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麽,但約莫聽明白自己有救了,歡天喜地朝童真真等人磕頭謝恩:

“多謝神官慈悲為懷!小人日後定為神官修建廟宇,日夜供奉!”

謝辭忽而擡步上前,破天荒紆尊降貴把那古婁士兵扶起,在對方充滿驚恐的視線中緩緩開口:

“何必多此一舉?她們的廟宇早已多到數都數不過來,不如來點更有誠意的。”

謝辭的惡名早已在古婁軍中傳遍,小兵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斟酌道:

“謝、謝將軍以為如何?”

“呵 ,”謝辭淺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瞧著分外瘆人,“本將軍以為,不如帶我們去古婁軍營,一是為了救你們留在軍營的弟兄,二是給你們一個機會,棄暗投明,邵輝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狠起來連自己的下屬都殺,這點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童真真也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站出來替他幫腔,恰到好處幽幽補了一句:

“阿骨達的下場,你們可是也看到了。”

邵輝本就不是什麽善茬,平日裏未免不會苛待將士,如今大好機會,可不得趁機攛掇一下!

古婁士兵們聞言皆面面相覷,這話說的不假,阿骨達被殺時他們都在場,只眨眼的功夫,腦袋就已經落地了。

“阿骨達統領可是跟隨邵將軍多年,只是因為失手就被他當眾斬首,何況我們呢……”

“我們這些小兵,更是草芥螻蟻罷了,你們運氣好,沒去他跟前伺候過,他每回醉酒都要殺人取樂,當時那把斧子差幾寸就砍中我的脖子了,要不是旁邊還有個倒黴蛋站著,我哪裏還有命在這?”

有位年長的古婁兵長嘆一聲,事已至此,倒不如聽從神官,畢竟所有國家的人都知道,神官從不殺俘虜,也的確是為了平息戰亂,和她們定下休戰盟約後還能共享仙法,兩相對比,怎麽看邵輝都不是最優選。

於是眾人心一橫,一齊行禮:

“願聽神官差遣!”

網一恢覆,童真真就迫不及待給謝辭發私信:

【瞧,還是姐有面子吧!】

謝辭看到那熟悉的彈窗,心裏t說不出的安定,不由莞爾一笑:

【嗯,你最有面子。】

童真真:……

不是,這哥們到底怎麽了?竟然開始誇她了?!而且還一邊發消息一邊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望著她,也不像是在陰陽怪氣。

童真真被眼前這個陌生的謝辭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路都不知道該怎麽走了,決定和往常一樣,用耍寶的方式帶過她不擅長應對的話題:

“哎呀,在人家病倒了去抄家,趁火打劫不好吧?那種事情不要啊……”

她特意夾起嗓音,用甜膩的聲線企圖惡心到謝辭。

誰料謝辭偏過頭,銀輝勾勒出的清俊容顏讓她難以移開視線,比寒梅還要紅艷幾分的薄唇勾出有些痞氣的笑:

“我又不是什麽好人,就喜歡趁火打劫,何況,新仇舊恨,正好同那狗賊一並清算。”

“哦、哦……嗯嗯,你開心就好。”童真真有一瞬的晃神,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說不出的勾人,於是嘴巴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胡言亂語。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邊走邊聊,而身後跟著的大學生們已然磕瘋了。

【新傳-廚神駕到】:

你看你看,我就說他倆鐵定是真的!!!@【計科-發量王者】

【計科-發量王者】:

看到了看到了,兩只眼睛都看到了!恨我以前是個小聾瞎!!

【漢文-你妙姐】:

哦我還沒開竅的閨女啊,瞧瞧她稚嫩懵懂的表情,這要不是愛上了老娘那麽多年戀愛白談了!

【漢文-你怎麽知道我峽谷五殺】:

愛而不自知,秒了

【漢文-是菲菲啊】:

哭泣,他們一定要幸福啊

【醫學-薛以德】:

寶寶,別擔心,孩子大了,他們能行的

【商科-小馬快跑】:

我的老天謝魔頭居然也會笑得那麽溫柔,戀愛的力量竟恐怖如斯!

見馬成雲又開始口出狂言,洛小禮瞄了前面的兩人一眼,秉持著人道主義在他耳邊小聲說:

“溫馨提示,這是大群,謝辭也在,而且他有潛水窺屏的習慣,你最好謹言慎行。”

馬成雲:……我怎麽就管不住我這賤嘴!

這註定不平靜的夜晚也接近尾聲,天邊漸泛起魚肚白,一輪初日緩緩升起,漆黑一片的天幕也染上明亮,眾人趕了後半夜的路,總算在天亮時折回到了古婁軍營。

童真真拍了拍莫名滾燙的臉頰,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趁著軍營裏的古婁士兵都病得動彈不得,和薛以德雙管齊下開始幹活。

許是他們苦邵輝久矣,在危難之時有神官傾力相救,都忙不疊表示感謝:

“神官真是寬宏大量,我們先前識人不清,助紂為虐害神官遭遇牢獄之災,您還願意回來幫我們……”

“多謝神官救治,大恩大德小的永生銘記在心!”

童真真社恐的毛病又犯了,將一個想起身磕頭的士兵強按了回去:

“好了,多說無益,只要你們以後別再生事攻打別國,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好不容易幹完活從軍醫營出來,童真真湊到謝辭面前:

“我剛才替你問了,邵輝不在軍醫營,那些士兵說是又被擡回他自己的營帳讓醫師單獨給他治療了。”

謝辭頷首,繼續擦拭著手裏的一把銀匕,童真真被那冷光晃得眼睛疼,小心問道:

“欸,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謝辭輕哼一聲,把玩著手裏的匕首,另一只手按了按童真真毛茸茸的頭頂:

“怎麽處置?那就是少兒不宜的內容了,就不告訴你了,放心,我會處理幹凈再來見你的。”

童真真控制不住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決定自己還是不多問了,畢竟邵輝是謝辭的殺父仇人,她也不能勸人冷靜、慈悲為懷啊。

於是她揮舞著小手絹送走了一臉殺氣騰騰沖向邵輝營帳的謝辭,正打算找個地窩著,追一下被抓之前在看的劇,卻看見謝辭去而覆返,納悶道:

“這麽快?你殺人埋屍也太迅速了吧?!”

謝辭跟見了鬼一樣,面色鐵青罵道:

“日了祖宗的,邵輝他死了!”

童真真一下沒反應過來,隨口應道:

“對啊,不是你要去做掉他的嗎?”

“不是我!”謝辭氣急敗壞地在童真真身旁坐下,一把將手裏磨得發亮的匕首插在地上,“我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斷氣了!”

“啊?!”

童真真這下也懵了,難道邵輝人緣已經差到這種地步,直接被自己的手下噶掉了?!

“不是,那你看清是誰動的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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