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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是夙祈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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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是夙祈的頭顱!

“不要!不要!不要......”

女孩極力的揮打著他們,淚水從她絕望的眼裏不斷溢出。

“不要!”

忽然她睜開了眼,眼裏驚人的漆黑在看清四周陌生的環境後再度恢覆了以往的沈靜。

“做噩夢了?”

男人清雅又不失威嚴的聲音令段司音豁然轉頭。

一身明黃龍袍的男子正坐在小案前批閱著奏章,並未看向她。

段司音頓時腦中轟然作響,下意識摸向袖口的銀針,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全然陌生的衣裙。

她頓時眸光更沈了幾分,“這裏是什麼地方?”

男人依舊忙著手下的政務,不過聽了她的問題後輕笑了一聲。

“自然是皇宮。雁老板這麼聰明的人,看不出來麼?”

可能是因為剛才情緒太過激動又牽動了胸口上的傷,段司音一手捂著胸口,蹙眉問他:“你到底要幹什麼?”

上官鏨這才轉過頭看向她。

女子一身水粉色宮裙,三千青絲披散在肩頭,絕美的容顔因為傷病而顯得格外柔弱。

見慣了她穿不顯山不露水的墨色衣裙,原來她穿其他顔色的衣衫也是別有一番景致。

他一手撐頭,一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筆,一雙好看的鳳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道:“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帶進自己的寢殿,你說能幹什麼?”

段司音撇開頭不去看他,冷聲道:“你想要什麼就直說吧。”

上官鏨見她不信,笑著站起了身,朝床邊走過去。

“只要你今後跟著朕,朕的江山就是你的江山,朕所擁有的便是你擁有的,怎麼樣?”

段司音冷笑著轉過頭看向他,道:“陛下是想說,只要我跟了陛下,我所有的東西也就成了陛下你的東西,是嗎?”

男人挑眉,並未否認。

段司音道:“好,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將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上交朝廷。”

上官鏨卻不以為然地輕笑,坐在床邊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道:“你,和你的財產,朕都要得到。”

聽見他繆想天開的話,段司音瞬時要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男人率先一步將她的手鎖牢,隨即他悠悠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不會還在等你的那些手下來救你吧?”

段司音渾身頓時僵住,聽他繼續道:“朕勸你死了這條心。你的人在五天前朕已經派人全部絞殺,如今你在京都城已是孤立無援了。”

對上女子又驚又疑的眼神,男人不但不懼,反而還靠近了幾分。

用最輕柔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

“朕知你不會信,就讓人帶回了你手下頭子的腦袋。”

隨即他松開了手,朝著殿門口勾了勾指尖。

很快就有一錦衣侍衛拎著一個血布袋走上前來。

侍衛隨手將布袋一丟,一顆頭顱“咕隆隆”滾了過來,還有一本沾滿血跡的《百毒經》也掉在了地上。

看見那顆腦袋的瞬間,段司音心口驟然一緊,趴倒在了床沿上。

是夙祈!

是夙祈的頭顱!

怪不得他沒有去王府前接應她,原來他已經被上官鏨殺害了!

段司音顫抖的指尖一點點伸向那張熟識的臉,緩緩揭開他一直常戴的人皮面具......

一張清俊慘白的臉映入她眼中。

她還從未見過夙祈的真容,沒想到第一次見他的真容卻是在他死了以後.....

或許是因為太過悲痛,她竟從床上滾落了下來。

上官鏨負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宇微微蹙了蹙,道:“不過一個下人而已,你也別太過傷心了。”

他蹲下來與她平視,又道:“只要你今後好好跟著朕,朕絕不會再傷害你身邊的人。嗯?”

他輕哄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備至,但聽在耳裏又何嚐不是另一種威脅。

然而跪坐在地上的女子忽然以出其不意的速度抽出了廖羽的佩刀,並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一變故令所有人都驚楞在地。

最後還是上官鏨率先反應過來,沈聲道:“段司音,你想弒君嗎?”

廖羽慌忙抽出另一把短劍,對準了明明分外纖弱卻又莫名讓人覺得強大的可怕的女子。

女子臉上此刻哪還有絲毫的傷心和悲痛,全然只剩清冷與肅殺。

“放我走!”

上官鏨早已徹底冷靜下來,冷冷看著對面持劍的女子道:“威脅朕?”

“你知不知道殿內隱藏著多少弓弩手?”

聽著陛下竟然主動將自己的底牌露出了,廖羽不由看了被挾持的男人一眼。

段司音早就知道想要殺一國之君沒有那麼容易。

不然她的衣衫不會被換,不然上官瑾也不會有恃無恐地站在她面前。

她身上已無毒藥可用,又不能對上官鏨動手,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死局。

拿起刀,她就會死。

放下刀,她將徹底被困在這皇宮裏。

刀緩緩落下。

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卻見女子突然將刀對準了自己。

上官鏨先是眼中劃過驚怔,隨即很快鎮定下來,冷笑道:“什麼意思?”

“想用你威脅朕?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他語帶好笑和冷嘲,眼裏卻是一片冰冷,“段司音,朕勸你適可而止。就你剛才的行為,朕足以誅你九族了。”

這、這話是什麼意思?

廖羽不可置信地看向皇上。

這女子都敢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聽陛下的語氣竟像是只要女子放下刀,他便既往不咎了?!

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陛下早不知將那人碎屍萬段多少回了!

女子卻全然不為所動,字字清晰道:“我想這裏的弓弩手得到的命令應該是不允許人傷害到陛下吧?”

上官鏨似乎已經猜到了幾分她的意圖,眉眼驟冷。

聽女子繼續道:“至於別的人受到了什麼樣的傷害他們應該不會管的吧?”

“段司音,將刀放下!”上官鏨再次沈聲命令道。

女子卻將刀狠狠割向了自己的手腕,殷紅的血液瞬間汩汩冒了出來。

而她的唇角卻還勾著絲笑,像是全然感受不到疼痛,似割的是別人的手腕。

“放我走。我若死了,我身後的萬貫家財你一分也拿不到。”

她緩聲道。

上官鏨眼神淩厲地盯著那只血流不止的手,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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