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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的師妹只能由我來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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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的師妹只能由我來殺

氣質絕塵似仙的男人走進了牢房,聲音清妙如仙音,“月兒。”

蘇清月連滾帶爬地跪行到男人腳邊,隨即抱著他的腿像個孩子一樣哭訴道:“師父!師父,你要救我!是上官瑾將我關在這裏的!今天我喝不到段司音第三碗心頭血,我的毒便前功盡棄了!”

“師父!您一定要救徒兒啊!”

絕塵愛憐地撫摸著她蓬亂的發頂,嘆了口氣道:“月兒,師父此行就是來救你的。”

隨即他將一個玉瓶遞給她,“來,將它喝了。”

蘇清月驚喜地接過玉瓶,顫問道:“這個能解我身上的毒嗎?”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當然。”

蘇清月一聽頓時大喜過望,趕忙打開瓶塞,將玉瓶裏的藥一飲而盡。

男人帶笑的聲音從銀色面具下傳出來,顯得格外的憐愛和寵溺,“月兒,師父早就跟你說過,讓你一定拿下上官瑾,你怎麼就做不到呢?”

蘇清月慚愧的低下頭。

她也沒想到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上官瑾竟然為了不與段司音和離將她關在了地牢裏!

他明知道這第三碗心頭血對她有多重要,可他竟為了那個女人將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

如今她解了毒,便再也不受任何人的羈絆,她勢必要將今日的仇報回來!

從前她就是顧忌段司音對自己還有用處,所以才處處留她一手。

如今段司音對她再沒了一點價值,今後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師父你放心,徒兒今後再不會讓您失望了!徒兒今後一定為您用心辦事,絕不會再沈溺於男歡女愛中!徒兒願意充當您在昭雲國的眼睛和手,將所有的情報匯報給您!”

男人的指尖慈愛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兒。”

蘇清月跪坐在地上,頭依賴的靠在男人腿上。

直至此刻她才看清,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只有師父。

上官瑾,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這時師父那好聽的聲音再度傳來。

“可是你不聽話......”

蘇清月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緩緩擡起頭來,似不明白師父為何這麼說她,“師父......”

隨即她的下巴被冰涼的指尖勾起,她直直地對上了男人那張泛著銀光的面具。

男人的聲音依然輕慢,永遠的波瀾不驚、心平氣和,“為師只叫你取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辰之人的心頭血,可卻沒叫你折辱她......”

下巴上的力度一點點收緊,讓蘇清月疼得皺起了眉頭,但她又掙脫不了,只能用又驚又困惑的眼神看著他。

“若不是上官瑾今日把你關在這裏,你是否打算在最後一次取血的時候下死手?嗯?”

男人尾音微微上挑,帶著絲漫不經心。

可蘇清月卻感覺一股寒意從她的脊椎一直爬上她的頭皮,令她忍不住顫栗起來。

“師、師父......我、我......是段司音先給我下的毒!她還說她是師父您的師妹冥河......”

她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旋即驚恐地擡頭,“你、你早就知道上官瑾的王妃就是冥河,所以才處心積慮將我安排在上官瑾身邊?”

下巴驟然一松,男人輕緩的聲音響起,“你還不算太笨。”

蘇清月只覺得腦中一片混亂,她實在想不明白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如果他是愛護他的師妹,又怎麼可能設計讓她取她的心頭血呢?

但如果是想殺了她,又為何會責怪她折辱了段司音?

正當她費勁的想著,忽然感覺渾身又熱又癢。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撓,卻發現那癢意似乎是從皮肉之下傳來的。

很快那如萬蟲噬咬的異癢便遍布全身,她瞬時翻滾在地,一邊難受的抓扯著自己的皮肉,一邊用恐懼求饒的眼神望著自始至終淡然如仙的男人。

“師父!師父!徒兒錯了!師父救我!”

然而男人的眼中卻含著她從未見過的幽冷嗜血的笑意。

“師妹啊師妹,你到底還是太過心軟。”男人微微擡起頭,雙手籠在身前,看起來十分的消閑,“還是由師兄為你報這殺貓之仇吧。”

男人悠閑地走到全身已經血肉模糊的女子身前,用宛如地獄惡魔般傳出的聲音道:“我的師妹只能由我來殺,你算個什麼東西?”

隨即他不再看那滿身血汙的人,帶著嫌惡和冷酷轉身離開這慘絕人寰的牢房。

......

夜已深,逼仄的巷子裏漆黑一片。

段司音扶著墻一步一步艱難地朝前走著。

她以為夙祈會在這裏接應她,可是他並沒有來。

最終她體力不支,摔倒在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裏。

.......

“師妹,師妹!”

男孩子清澈悅耳的聲音從樹林裏傳過來。

小女孩看見他的身影後興高采烈地邀功道:“師兄,看我找到了什麼?”

男孩看著她手裏的草藥瞬間眼前一亮,“是龍葵!”

男孩走近過來為女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誇讚道:“師妹真厲害!”

女孩興奮地指向一處地方,聲音清脆悅耳,“師兄,那裏還有許多,我們再去多采點吧!”

男孩卻笑著搖了搖頭,拉起她的手朝回家的方向邊走邊道:“快要下雨了,我們趕緊回去了。不然師父要責罵我們了。”

女孩“哼”了一聲,“才不會!師父對我們那麼好,才不會對我們發脾氣。”

男孩只握著她的手微微緊了一下,並未說話。

回去後師父果然沒有責怪他們二人,甚至做好了飯菜在等他們。

一間破破爛爛的茅草屋下,一盞油燈亮起。

師父三人的歡聲笑語不時從殘破的窗欞傳去來。

一晃幾年過去,曾經的男孩長成了俊逸絕塵的少年。

曾經的女孩長成了容色傾城的少女。

少年和少女歡歡喜喜地置辦了很多東西,因為今日是他們的生辰。

少年十七歲,少女十五歲。

像往年一樣,他們師徒三人圍坐在一桌,有說有笑,好不開心。

然而那是少年和少女最後快樂的時光了。

很快他們便墮入了地獄。

三個骯臟邋遢的乞丐面容猥瑣地朝面色潮紅、滿是痛苦的女孩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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